林晚晴僵住了。她下意识抱紧自己的手臂，手指攥住灰色短袖的下摆。房间里没有帘子，没有隔断，门没有关。走廊里偶尔传来脚步声和低沉的对话，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影像采集需要正面全身和侧面全身各一张，作为身份档案。”韩铎从相机后面抬起头，语气没有任何波动。“这是入册程序的标准环节，不是针对你个人。脱掉上衣，站到墙线前面。”

她的手指在发抖。她曾经在镜头前很自在——大学宣传片、校刊封面、社交媒体的日常分享。她习惯被注视，习惯镜头捕捉她最好的一面。但现在，这台相机后面站着的男人用看标本的方式看着她，而她要把自己剥到只剩一层单薄的灰色内衣，站在日光灯惨白的光线里，被拍下正面和侧面，存进某个她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