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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魔法少女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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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 发送消息   |   29489字  |   免费   |   2026-10-07 11:00:09

初夏的闷热裹挟着菜籽油的浓香,在县城街角这家名为“老邢面馆”的破旧店铺里四处流动。老旧的吊扇在头顶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掀不起半点凉风。

一名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正斜靠在微微泛油漆皮的木椅上,左手捏着筷子,将吸满汤汁的细面猛地嗦进嘴里,右手食指则在泛着微光的手机屏幕上急速上下划动。

手机里正在播放一条同城热点新闻,主播冰冷且富有戏剧张力的播音腔从喇叭里传出:“……本台最新消息,针对引发社会广泛关注的‘六一特大儿童绑架案’,警方已于今日凌晨展开果断行动,将涉案犯罪团伙成员全部击毙!但目前关键线索中断,警方现面向全国紧急征集线索,全力寻找那几名被绑架女童的下落……”

听到这里,少年嗦面的动作微微一顿,眉头不自觉地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件事这几天在网络上早已掀起滔天巨浪。事件的起因并不复杂:抖阴平台上有四五位拥粉数百万的顶流萌娃舞蹈主播,平日里靠着天真烂漫的笑容和灵动可爱的舞姿吸粉无数。恰逢六一儿童节,这几位小女孩的家长兼运营团队便联合发起了一场线下粉丝见面与联合舞蹈视频拍摄活动,地点定在了繁华的省会N市。

然而,这场本该充满欢声笑语的聚会,却在当天下午沦为了一场噩梦。一伙训练有素、手段极其残忍的暴徒突然闯入拍摄场地,在众目睽睽之下掏出凶器,干净利落地将几名小女孩强行塞进改装过的大客车,呼啸而去。

网络上的舆论早已炸开了锅。各种阴谋论层出不穷,有人信誓旦茫地分析,这绝不是普通的求财绑架,而是某些掌握着滔天权势与财富的恋童癖高官或权贵商人,在暗网上下了高额悬赏,雇佣了境外雇佣兵级别的犯罪团伙,试图将这些早已名声在外的小萝莉据为己有,沦为永不见天日的“私人收藏”。

少年叹了口气,有些烦躁地用筷子搅拌着碗里的余面。作为一名正值青春期的网瘾少年,他平日里也是个地道的“萝莉控”,没少在那几个小女孩的视频评论区里跟风刷过“小朋友,你喜欢什么颜色的麻袋呀”或者“组团组团,今晚去抱走”之类的梗。但调侃归调侃,那是网友之间无伤大雅的口嗨,对于现实中这种将黑手伸向无辜孩童的畜行,他内心充满了无以复加的厌恶与愤慨。

“真是群断子绝孙的狗杂碎……”少年低声骂了一句,眼神有些黯然地看着屏幕上那些被打上马赛克但依然能看出稚嫩轮廓的照片,“经此一役,哪怕这些孩子们能平安救回来,心理阴影怕也是一辈子抹不掉了。这几个灵气逼人的小主播,恐怕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网络上了吧。”

就在少年准备划掉视频继续吃面时,新闻画面的右下角突然播放了一段警方现场搜集到的监控复原片段。那段模糊的画面里,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正一脚踢开门锁,露出一张凶狠暴戾的侧脸。

少年的瞳孔猛地一缩,食指硬生生悬在了半空中。

那颗寸草不生、在阳光下泛着油光的暴青筋光头,以及从左眼角一路延伸至下颚、宛如一条蜈蚣般狰狞可怖的刀疤——这个形象太有辨识度了!

“等一下……这人……我昨天见过?!”少年倒吸了一口凉气,脑海中的记忆碎片如闪电般迅速拼凑起来。

就在昨天下午,他从省会N市搭乘那辆破旧的长途大巴返回这个偏远小县城。途经县城郊区那段尚未修通、荒无人烟的国道路段时。当时少年正无聊地趴在车窗边打哈欠,无意间瞥见路旁密林深处的废弃砖厂门口,停着一辆挂着假牌照的黑色商务车。

一个身穿黑背心、光头带疤的壮汉正骂骂咧咧地站在车门旁对着荒草堆撒尿。当时少年还被对方那股择人而噬的狠劲吓了一跳。

那个荒凉的废弃砖厂……离这不远!

“绑匪虽然被击毙了,但线索断了……如果那个刀疤脸也是这伙人的一员,那被绑架的小女孩们,会不会就被他们藏在这个偏僻小县城的某处?!”

一个疯狂而又令人血脉偾张念头瞬间冲上了少年的大脑。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开始像打鼓一样剧烈狂跳起来,手心甚至渗出了一层冷汗。报警?可自己没有任何确凿证据,仅凭一眼印象,警察会信一个十五六岁中二少年口中的“巧合”吗?等警察核实完,说不定那些小女孩早就被转移或者……

少年深吸了一口气,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抹超越同龄人的冲动与热血。

“去碰碰运气吧……万一呢?”少年咬了咬牙,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却又带着几分决绝的笑意,“嘿,说不定今天我还真能干一件英雄救美的事!”

他不再犹豫,一伸手从口袋里拽出一张褶皱的二十元纸币拍在油腻的桌上,大声喊道:“老板,结账!不用找了!”

话音未落,少年已经旋风般冲出了面馆。他大跨步跨上停在路边的那辆链条有些生锈的破旧山地自行车,脚踏板被他踩得飞轮旋转,发出嘎吱作响的尖锐破空声。

午后的烈日将少年的影子拉得极长,风吹开他额前湿透的刘海,露出了一双燃着炽热光芒的眼睛。沿着记忆中那条通往城郊废弃砖厂的泥泞小路,少年如同一头矫健的猎豹,骑着自行车狠狠冲进了滚烫的滚滚热浪之中。

大汗淋漓地连续骑行了将近一个小时,自行车生锈的链条在高温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少年伸手抹了一把额头暴涌的汗水,黏腻的触感让眼皮阵阵发酸。他捏死刹车,脚尖支撑在滚烫的柏油路面上,停在了记忆中的大概方位。

这里是县城西南角最偏僻的国道交界处,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柴油味与扬尘。路旁时不时有警灯闪烁的警车疾驰而过,打破了这片偏远小镇往日的死寂。

少年眯起眼睛看去,不远处几个身穿制服的警员正拿着打上了马赛克的嫌疑人照片与车辆截图,向路边的农户与小卖部老板询问着什么。然而被问到的村民只是茫然地摇头,警员们失望地叹气,额头上渗出的汗水在毒辣的阳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

少年骑着车慢慢滑向昨天记忆中的那个废弃砂石厂。果不其然,那片本就荒废的建筑四周早已拉起了黄黑相间的警戒线,两辆警车停在门口,几名荷枪实弹的刑警正在对场地进行地毯式排查。

“算了,警察都查到这儿了。”少年有些气馁地吐出一口气。

但来都来了,就这么空手骑一个小时车回去,心里到底有些不甘。少年将自行车停在路边的树荫下,锁好,假装成无所事事的街溜子,顺着国道旁边的荒草堆漫无目的地闲逛起来。

半个钟头的暴晒让少年的衬衫完全湿透,紧紧贴在后背上。随着太阳西斜,周围除了刺耳的蝉鸣,再没有任何异样。少年自嘲地拍了拍脑袋:“也是,电影里的英雄救美哪有这么容易,自己真是小说看多了。”

他摇了摇头,转过身,正准备去牵自行车打道回府。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眼角余光无意间扫过道路右侧一片一人高的杂草与灌木丛。

少年的脚步骤然一顿。

那片密密麻麻的灌木深处,有几根碗口粗细的野榛树枝干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折断姿态。断口处还泛着新鲜的木质白色,显然是刚断裂不久。更诡异的是,周围的枯草和落叶被人用扫帚或树枝粗糙地铺撒过,试图盖住下面的东西,但这种“欲盖弥彰”的手法在细心的人眼里,反而显得格外突兀。

少年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他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大路上没有行人注意这边,便猫着腰,像一只矫健的野猫般悄无声息地滑进了灌木丛后。

拨开那些被人工堆叠的杂草,眼前的景象让少年的瞳孔剧烈收缩——

泥泞的黄土上,留着两道极其深刻、纹路清晰的重型车轮轧过的痕迹!车辙印直奔密林深处延伸而去,泥土上甚至还残留着少许冷却的机油气味。

“真的有戏?!”一股凉气从少年的脊梁骨直冲脑门,原本被暴晒得有些昏沉的脑子瞬间清醒无比。他弯下腰,贴着被踩塌的灌木边缘,顺着车辙印小心翼翼地往密林深处摸去。

林子里遮天蔽日,阳光透不进来,温度骤降,空气中弥漫着潮湿腐烂的树叶味。少年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踩在松软的落叶上,极力避免发出一点声音。

走了大约二三百米,前方的树木豁然开朗,露出一片地势低洼的隐蔽空地。

空地上,赫然静静地停着两辆车!

一辆是外观普通、挂着外地假牌照的黑色二手捷达轿车;而在轿车旁边,则停着一辆体型庞大的重型改装房车。

少年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他躲在一棵粗壮的樟树后,心脏像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一样剧烈撞击着肋骨。他观察了足足两分钟,周围静得可怕,除了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没有任何人的脚步或说话声。

“驾驶位没人……”少年咬了咬牙,猫着腰贴着车身溜了过去。

捷达轿车的后备箱盖大张着,少年按捺住内心的悸动凑近一看,里面除了几个空饮料瓶和一块沾着油污的抹布,空无一物。这个发现像是一盆冷水,瞬间将他心中的热血浇灭了大半。

“靠!”少年失望地叹了口气,有些沮丧地揉了揉发酸的脖子。

然而,当他转过身看向那辆巨大的房车时,眼神猛地凝固了。

房车驾驶舱的侧窗竟然是半开着的!借着树缝投射进来的微光,少年清晰地看到,房车的车钥匙竟然完好无缺地插在点火开关上,上面挂着的金属钥匙扣在风中微微微颤抖。

不仅如此,房车后半部分的几扇车窗都贴着极深的防爆遮光膜,从外面根本看不清里面的任何状况,但车厢底部隐隐约约传出了一声极轻、极沉闷的“咯吱”声,像是有人在里面不小心碰撞到了木质板材。

少年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这伙绑匪被警方击毙了,但并不代表这里没有留守看管的同伙!或者……被绑架的小女孩们正被关在里面?!

巨大的恐惧与难以言喻的亢奋在少年的脑海里激烈交锋。走?还是查?

如果现在跑去报警,一来一回最少要半小时,万一车里有人随时开车逃跑呢?

少年死死攥紧了拳头,清秀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独属于年轻人的狠劲。他再次环顾了一圈死寂的密林,确认四下绝无第二个人影后,轻巧地抬腿踩住房车的轮胎,双手攀住车窗边缘,宛如猎豹般极其敏捷地翻身跃进了驾驶舱内。

狭小的驾驶舱里泛着一股浓重的烟草味。少年的脚尖稳稳落地,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屏住呼吸,伸手轻轻按下了中控台上的车门解锁键,随后猫着腰,缓缓推开驾驶舱通往后方生活区的那扇隔音木门……

木门推开的瞬间,一股掺杂着樟脑丸、皮革、陈腐霉味以及浓重医疗消毒水味的复杂气息扑面而来,刺激得少年鼻腔发痒。

后车厢里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光线昏暗异常。少年弓着腰,踩着铺着劣质地毯的地板,一步步朝里面挪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码放在通道两侧的几个巨大瓦楞纸箱。箱盖半掩着,少年随手掀开最上面的一个,里面塞满了花花绿绿的儿童服饰,从蓬蓬裙、汉服到特制的卡通泳衣,尺码从幼童到小学生应有尽有,吊牌甚至还没来得及撕掉。

少年心头微沉,接着拉开旁边一个贴着密封胶带的重型塑料箱。眼前的东西让他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箱子里赫然静静躺着两把折叠托冲锋枪、数个压满子弹的弹匣,以及几把泛着寒光的军用匕首和防毒面具。而在枪支箱下方,还半掩着一些令人作呕的皮质约束带、口塞以及未拆封的情趣用品。

少年浑身冰冷,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在车厢里翻找起来。然而除了这些令人不齿的罪证,车厢主空间里空无一人。

“难道……真是场乌龙?或者孩子们已经被转移了?”少年脸色苍白,虚脱般地靠在柜门上,心里充斥着强烈的失望与无力感。

就在他准备撤退的瞬间,一声极其微弱、宛如幼猫濒死般的轻哼,从车厢最底部的货柜下方飘了出来。

声音极其细碎,若非车厢内死寂一片,极难察觉。

少年的脚步骤然钉在原地。他迅速蹲下身,顺着声音来源摸索。在车尾最深处的双人床板下方,他发现了一道不自然的缝隙。少年伸手沿木板边缘用力一抠,“咔哒”一声,带有液压杆的隐藏夹层被缓缓顶开——这辆房车竟然经过了深度改装,拥有一处极其隐蔽的地下隐藏双层结构!

掀开夹层盖板,一股刺鼻的乙醚和镇静剂气味冲天而起。少年放眼望去,地板上零散地丢弃着几个带有残余药液的针管和空药瓶。

“该死……”少年的心猛地悬到了嗓子眼,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掏出手机,划开手电筒功能,将雪白的光束打进了阴暗狭窄的底舱深处。

在这处潮湿闷热的地下夹层深处,赫然放着一只由粗壮不锈钢打造的巨型铁笼。而在冰冷的铁笼内部,六名毫无反抗能力的小女孩正全赤裸地紧紧挤在一起,陷入昏迷。

光束扫过她们娇小的面庞,少年一眼便认出了这六个在网络上炙手可热的萌娃主播:
最左边缩成一团的是刚上一年级、只有七岁的叶芽芽,平日里最喜卖萌;旁边是八岁、上二年级的小柚子,嘴角还残留着昏迷时的涎水;九岁的三年级元气少女小鹿鸣,此刻脸颊异常红润;十岁的四年级文学少女林初初,额头上沾着一缕发丝;十一岁的五年级酷妹江听澜,以及十二岁上六年级、平日里最具青春活力的苏倾城。

少年的手微微发抖,快速用手电筒光束在孩子们身上扫了一圈。万幸的是,除了手臂上残留的注射针眼和一些碰撞产生的青紫瘀痕外,并没有发现明显被侵犯或严重虐待的创口。少年那颗提到嗓子眼的心,这才终于落回了胸膛,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然而,还没等他彻底缓过神来,笼子旁边的暗角里,又传来了一声含糊不清的低吟。

少年赶忙将光束往旁边一移。

在铁笼侧面的死角里,正背靠背紧紧绑在一起两个半梦半醒的少女。她们身上穿着N市省实验中学的宽松蓝白校服,但那肥大的衣衫却完全掩盖不住少女青春期发育姣好的傲人曲线。

手电筒的光芒照亮了两人惨白而精致的面容。少年看清那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庞后,失声惊呼:“汤甜甜?汤蜜蜜?!怎么会是你们?!”

这对双胞胎姐妹是他初中时代的同班同学。正如她们的名字一样,姐妹俩性格极好,笑起来有两个甜甜的酒窝,声音更是像浸了蜜糖一般娇软。在初中那个懵懂的年纪,她们是班上无数男生暗恋的女神,少年自然也不例外。然而,姐妹俩成绩永远稳居年级前三,是老师眼中的清华北大苗子;而少年则是坐在最后一排混日子的学渣。中考结束后,姐妹俩顺利考入省重点N市一中,少年则留在县城读职高,本以为两人早已是两个世界的人,绝无再见的可能,却做梦也没想到,会在这间罪恶的房车里以这种方式重逢。

“甜甜!蜜蜜!能听到我说话吗?!”少年急切地低喊。

然而两姐妹并没有给出任何清醒的回应。她们双眼无神地睁着,瞳孔微散,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只是本能地扭动着脆弱的身躯,显然是被注射了强效的精神类镇静药物,处于半幻觉半昏迷状态。

少年退出了潮湿闷热的房车车厢,重新站回了密林的草地上。

午后的热风吹过,却吹不散他浑身的冰冷。少年的喉头极度发紧,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捏住。

叫警察过来?
从这里跑到大路找警察,或者打电话报警,警察赶过来破拆铁笼、救出所有人,消息绝对会在第一时间引爆舆论。这六个顶流小主播赤裸被囚的视频和细节一旦曝光,不仅网络舆论会彻底毁灭她们的人生,对刚刚高一的汤氏姐妹而言,被卷入这种恶性绑架案、甚至穿校服被绑的经历,也足以成为伴随她们一生的致命污名与阴影。

可如果不叫警察,凭借自己一个人,该怎么把这六个昏迷的小孩和两个神志不清的少女安全转移?万一这伙绑匪还有潜伏在附近的接应同伙折返回来……

少年的手死死握着手机,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发白。看着房车深处那两张熟悉的面孔,又看了看手机屏幕上警方的征集热线,少年站在斑驳的树影下,陷入了艰难至极的抉择之中。

“踩下离合,挂挡,轻提手刹,再缓缓踩油门……离合与油门的配合,跟自己在《欧卡2》和《神力科莎》里练过上千次的手感应该没多大区别吧?”

少年坐在重型房车高高的驾驶席上,双手死死握着泛着油光的方向盘。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大汗,心脏在胸膛里像砸鼓一样疯狂乱跳。

最终,他还是放弃了报警的念头。

网络社会的舆论是一把钝刀子,足以把无辜的人活生生凌迟。六个本就处于风口浪尖的幼童网红,加上两个正值花季、前途一片光明的高中班花,如果让警察和随行采访的记者蜂拥而至,镜头、摄像机、漫天的网络流言,就算没有受到身体上的实质伤害,她们这辈子也彻底毁了。

少年咬紧牙关,深吸了一口气。

他打算把这辆房车直接开回自己的“新家”。

说是新家,其实是少年中考砸锅后,他那个暴发户老爹,捏着鼻子全款九十多万在城郊买下的一套一楼带花园的洋房。老爹的思想封建固执,眼看儿子不是读书的料,便指望着在这偏僻城郊给他安个窝,等到了法定年龄赶紧讨个媳妇生个胖小子,好完成传宗接代的“大业”。

可对于刚满十六岁、整天沉迷游戏的少年来说,这栋偏远落尘的房子,却成了他躲避家里无休止指责与咒骂的绝对避风港。每当父亲大骂他“只知道窝在家里打游戏、连个正经工作都找不上”的时候,少年就会骑着自行车逃到这里,锁上门,在独属于自己的天地里沉浸在虚拟世界中。

这套房子的户型极其特殊:一楼自带一个大花园,而花园和一楼下方,则附赠了一个与一楼等面积的超大地下室。更巧妙的是,顺着地下室内部的狭窄楼梯再往下一层,可以直接直通小区的公共地下车库。在如今房地产低迷、小县城楼盘滞销的大环境下,这种偏僻无人的楼盘几乎没几户入住,地下车库更是空旷得如同废墟。

少年踩下离合器,将档位挂入一档。房车巨大的柴油引擎发出一声沉闷如野兽般的轰鸣,整辆车猛地往前一耸!

“操!”少年吓得冷汗直流,赶忙死死踩住刹车,稳住了车身。

好在他平时没少在电脑上玩模拟驾驶游戏,方向盘、挂挡杆、三踏板的逻辑早已刻进了肌肉记忆。在经历了最初几次起步熄火的狼狈之后,少年渐渐摸清了这辆庞然大物的脾性。

他不敢走那条布满巡逻警车和临时检查站的国道主干道。凭着对这片偏僻县城地形的熟悉,少年打死方向盘,庞大的房车碾碎了灌木,晃晃悠悠地拐进了一条人烟罕至、连路灯都没有的泥泞乡村小道。

小道窄得仅容一车通行,两边是茂密的玉米地和荒草堆。少年双手死死攥着方向盘,眼睛紧瞪着前方被大灯照亮的小路,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每当远处的夜空中闪过一声警笛的呜咽,少年的心跳就会骤然停拍。

有惊无险地在乡间小路上绕了足足三十分钟,那片有些冷清的新小区轮廓终于出现在夜色中。

少年娴熟地打转方向盘,利用房车庞大的车身遮挡住视角,避开小区门卫室那几个打瞌睡保安的视线,刺溜一声滑进了黑漆漆的地下车库入口。

车库里弥漫着浓重的潮气和未干的油漆味,放眼望去,成排的车位上空空如也,只有几盏微弱的感应灯在上方发出幽幽的光。

“吱呀——”

房车稳稳地停在了属于少年家专属的车位上。熄火的瞬间,整个车库归于死寂,少年脱力般地瘫倒在驾驶座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看着后视镜里那扇通往后车厢的木门,少年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第一步已经完成了,接下来,他要把这八个毫无反抗能力女孩,悄无声息地搬进自己的地下室里。

方晨把房车停好,拉紧手刹、熄火。发动机的剧烈轰鸣骤然沉寂下来,整个昏暗空旷的地下车库里,只剩下他自己沉重得如同拉风箱般的喘息声。

没有时间多歇。方晨一把抹掉下巴上悬挂的冷汗,推开驾驶舱的车门跳了下来。

为了不引起注意,他决定采取“分批搬运”的策略。他先爬进房车后车厢,把那些装满各种尺码童装、零食、便携洗漱用品以及杂物的瓦楞纸箱一摞摞搬下车。至于装有枪支和军用匕首的危险重型塑料箱,方晨咬咬牙,决定暂时留在这辆隐蔽的房车里,绝不带进自己的生活区。

在清理车厢角落时,方晨还在暗格里翻出了几个印着外文标签的医疗小铁盒,里面装着几瓶没拆封的生理盐水、葡萄糖以及一些看不懂药名的镇静剂拮抗药物。方晨不懂药理,但直觉告诉他这些东西或许能用得上,便一并一股脑塞进了杂物箱。

将几大箱物资陆陆续续搬进地下室后,终于到了最艰难、也是最让人心悬在嗓子眼的一步——搬运人质。

为了避免直接抱或背这八个女孩走动引发误会,方晨利用房车里原本用来拉重型行李的手推平车。他把隐藏夹层里的不锈钢铁笼小心翼翼地抬了出来,固定在推车上。看着笼子里蜷缩成一团的小女孩们,以及旁边面色苍白、半梦半醒的汤氏姐妹,方晨的心脏一阵揪紧。

他赶忙从车厢后座扯下一块厚重的遮光羊毛毯,将整个铁笼遮得严严实实,甚至连推车的轮子都挡住了大半。从外面看去,就像是一堆刚卸下来、用防尘布罩住的方正大件家具。

方晨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死死按住手推车的把手,咬着牙,躬着腰将重达数百斤的推车一点点向不远处的地下室电梯入口推去。

推车的橡胶轮子在冰冷平整的水泥地上发出“咕噜噜、咕噜噜”的沉闷转动声,在空旷死寂的车库里显得格外刺耳。方晨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额头上的青筋随着用力而微微暴起,每走一步都提心吊胆,生怕毯子下面突然传出某个小女孩清醒后的哭闹声。

然而,就在他刚把推车推到地下室电梯大厅拐角处的档口——

“方晨?这么晚了还忙着装修呢?”

一道清脆、干净宛如山泉击石般的少女声音,毫无征兆地在死寂的车库里突兀响起!

“操!”

方晨吓得浑身剧烈一抖,差点直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后背的冷汗瞬间打湿了衬衫!

他机械而僵硬地转过头去。

只见几米外的感应灯下,站着一个身形纤瘦、穿着市中学蓝白相间校服的单马尾少女。少女面容清秀打眼,白皙的脸上带着一丝刚下晚自习的微倦,此时正牵着一条毛色靓丽、神采奕奕的黑白边牧犬,歪着头,笑眯眯地看着他。

“汪!汪!”

那条显然受过极高标准训练的赛级边牧似乎敏锐地嗅到了羊毛毯下那股复杂的医疗消毒水与陌生人气息,立时竖起耳朵,朝着手推车方向警惕地吠叫了两声,甚至往前探了探鼻子。

“狗子,别乱叫!”方晨整个人如坠冰窟,做贼心虚的本能瞬间占据了大脑。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往前跨出一大步,用自己并不算魁梧的身躯死死挡住了身后被毯子遮盖得严严实实的铁笼,同时干笑着摸了摸脖子,“哈……哈哈,是……是璇姐啊。怎么这么晚还在遛狗呢?”

眼前这个笑盈盈的少女名叫慕容璇,比方晨高一届,就住在方晨家的正对门。

两家的家世天差地别:慕容璇的父母都是省城知名的三甲医院资深外科专家,家学渊源;而慕容璇本人更是个货真价实的超级学霸。早在高一和高二期间,她就代表省队参加了全国生物奥林匹克竞赛,并极其罕见地拿下了满分金牌。凭她的履历和成绩,原本各大顶尖名校的保送资格早就送到了嘴边,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这位神仙小姐姐硬是婉拒了提前保送,坚持要完整的读完三年高中生活。

如今看来,刚下晚自习的慕容璇显然没有任何同龄高三生的焦虑与疲惫。因为早早掌握了所有高中知识点,她完全没有赶作业的烦恼,甚至可以每天在这个点闲适地牵着自家爱犬在小区里散步遛弯。

当年方晨的暴发户老爹买下这套对门房子时,没少在家里偷着乐,私下里暗示过方晨好几次,存着几分“自家这棵猪要是能拱了对门顶尖学霸白菜”的小算盘。但方晨心里透亮得很——慕容璇性格极其爽朗大方,待人温和却又透着一股骨子里的聪明劲。每次面对她时,方晨不仅生不出半点龌龊心思,反而在不知不觉中把这位高智商的邻居姐姐当成了无话不谈的“女兄弟”。

“今天晚自习老师讲了套卷子,稍微耽搁了一会。”慕容璇伸手拍了拍边牧的脑袋,制止了狗子的叫声。她双手环胸,美眸在方晨身上那件被汗水浸透、沾着灰尘的T恤上打了个转,又看了看他身后那堆庞大的“家具”,打趣道,“倒是你啊,平时这个点不都在上面窝着打游戏吗?怎么今天起这么大早,自己动起手来搬这么重的柜子了?叔叔给你买的家具送到啦?”

“啊……对对对!”方晨强压下狂跳的心脏,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滚,扯出一个极其僵硬的笑容,“我爸之前网购的一套红木大衣柜……物流这么晚才送过来。送货师傅图省事放车库了,我想着……想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就自己慢慢推上去了。”

“这样啊。”慕容璇微微蹙了蹙秀眉,清澈的目光无意间滑过那块有些发旧的羊毛毯边缘。

那毯子下方,正隐隐约约透着一丝冰冷的不锈钢金属光泽。

“要我帮忙吗?”慕容璇往前迈了一小步,清脆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回荡着。她眼眸明亮,微微歪着头,指了指那台看起来沉甸甸的手推车,白皙的手腕从蓝白相间的校服袖口露出来,显得十分单薄。

“不用不用!真不用!”方晨吓得脊背紧贴着手推车把手,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后背泛起一层冷汗。他连声拒绝道,“这点小事情,哪里用得着璇姐你来帮忙!我自己一身蛮力,推两趟就上去了,不劳烦你。”

慕容璇若有所思地挑了挑秀眉,正准备再开口,灵巧的鼻子突然轻轻耸动了几下。她微微皱起好看的眉头,疑惑地抽了抽鼻子,清秀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嫌弃:“奇怪……空气里怎么一股刺鼻的尿骚味啊?刚才还没有的。”

方晨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做贼心虚的他额头渗出细小的汗珠,赶忙指了指车库阴暗的拐角,信口胡诌道:“额……估计是小区里的哪只流浪狗偷溜进地下车库了吧!现在这天气,野狗最喜欢躲到车库死角里乱拉乱尿了。”

然而慕容璇并没有立刻接话。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清澈眼眸微微眯起,紧紧盯着方晨那张绷得死紧的脸,目光里带上了几分玩味的审视。她上前了一半,双手优雅地环在胸前,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他:“不过话说回来……怎么你好像很紧张的样子啊?汗都冒出来了。这味道……该不会是你自己刚才憋不住,在这角落里尿的吧?”

这话一出,方晨的脸色“腾”的一下红到了耳朵根,连脖颈都一片烫红。他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差点跳起来,扯着嗓子大声辩解道:“当然不是!璇姐你别血口喷人好不好!我家就在这地下一楼,走两步就到了,我脑子有坑才跑车库里拉撒!我又不是什么有特殊癖好的暴露狂!”

“哈哈哈哈——”

一阵如银铃般清脆悦耳的笑声瞬间打破了车库里的压抑氛围。慕容璇笑得花枝乱颤,单马尾在脑后一晃一晃的,白皙的面庞上挂满了恶作剧成功的俏皮神采。

她揉了揉有些发痛的肚子,打趣道:“方弟弟还真的是一点都不经逗啊!我只不过是看你浑身紧绷、脸色发白,顺口跟你开个玩笑缓解一下气氛嘛,你怎么还急眼了?”

方晨这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了,赶忙压下狂跳的心脏,有些尴尬地揉了揉发烫的后脑勺,没好气地咕哝道:“可不是嘛!深更半夜的,这车库里本来就没几个人,突然背后毫无征兆地传来声音,换成谁都会被吓得半死好不好!”

慕容璇眨了眨大眼睛,眼中泛起一丝戏谑的笑意:“哦?听你这语气……难道方晨小弟弟居然还怕鬼啊?”

“别叫我小弟弟!搞得你好像比我大多少岁似的!”方晨翻了个白眼,有些郁闷地回击道,“一口一个弟弟,小心提早变成皱纹满面的小老太婆!再说了,这大半夜的人吓人吓死人,难道你自己就不怕鬼吗?”

“嘻嘻,我当然不怕了。”慕容璇骄傲地扬了扬下巴,眼神里带着超然与淡定,“从小到大,因为我爸妈工作的原因,我在他们医院的解剖室和实验室里待过不知多少次,各种人体标本组织见得太多了。要是这世界上真的有鬼,我恐怕早就跟它们混熟了。”

她这副云淡风轻地说着硬核台词的样子,让方晨不禁嘴角微微抽搐,心中悬着的石头却奇迹般地落下了大半。

“汪!汪!”

就在这时,被慕容璇牵在手中的赛级边牧似乎等得有些耐不住性子了。它仰起脑袋,朝着主人发出了两声急躁的吠叫,甚至用湿漉漉的鼻子蹭了蹭慕容璇的小腿,爪子按在地上不安地刨动着。

“好了好了,狗子,我知道你急着去玩,这就走啦。”

慕容璇温柔地拍了拍边牧的脑袋抚慰了一下,随后转过头来,朝着方晨潇洒地挥了挥纤细的手掌,笑盈盈地说道:“行啦方晨,我家这小祖宗有些不耐烦了,我就不打扰你继续搬你的大红木柜子了。明天我休假不用去学校,下午找你打游戏去,到时候可别不敢接战啊,再见!”

“知道了,明天保证虐你!再见!”

方晨强作镇定地挥手道别。直到看着慕容璇牵着那条黑白相间的边牧转过拐角,清脆的脚步声与电梯的“叮”声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方晨才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

他整个人仿佛虚脱一般瘫软在手推车旁,擦了擦满额头的冷汗。

冰冷的水泥通道里,只剩下推车车轮滚动时低沉而节律的“咕噜”声。

没有了外界的干扰,接下来的搬运过程进行得异常顺畅。

昏暗的地下室里散发着未完工建筑特有的甲醛味,通风管道正缓缓吐出丝丝凉气。方晨小心翼翼地揭开羊毛毯,合力将昏迷不醒的小女孩们一个接一个地抱出铁笼,轻柔地平放在铺了厚地毯的软垫上。

最后搬运的是汤甜甜和汤蜜蜜姐妹俩。

当方晨伸手揽住姐妹俩纤细的肩膀将她们抱起时,近距离的接触让他看清了更多细节。这对昔日的校花姐妹虽然清秀的面庞上毫无血色,双眼始终大张着,但瞳孔里却一片死寂与涣散,找不到丝毫焦距。她们的呼吸微弱而匀速,四肢绵软无力,无论方晨怎么轻声呼唤她们的名字,或是轻轻晃动她们的手臂,两姐妹都没有半点本能的反应,宛如两具精美却失去了灵魂的软皮木偶。

这种被药品深度麻痹神经的状态,既让方晨心疼不已,却也客观上避免了她们在搬运途中因惊慌大叫而暴露的风险。

将八个女孩妥善安置在地下室最里面的房间后,方晨脱力般地靠在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水顺着锁骨滴落在地毯上。他看着一屋子毫无防备的女孩,脑海里乱成了一团麻——接下来该怎么解毒?怎么喂水喂药?明天慕容璇如果真的跑来打游戏,自己又该怎么遮掩?

然而,此时的方晨根本没有意识到,危险早在几分钟前就已经悄然潜伏在了墙壁的另一侧。

地下车库上方的转角楼梯间里,昏黄的感应灯光将一道纤细的身影拉得极长。

慕容璇并没有立刻乘坐电梯回家。她站在拐角的阴影处,微微弯下腰,将耳朵贴在了那条赛级边牧的狗嘴旁。

平日里活泼灵动的边牧此刻显得格外低沉,它压低了喉咙,发出了一连串极其富有规律的咽音与低鸣:“呜……呜呜……汪!汪汪……呜……”

慕容璇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在黑暗中闪烁着神采,她一边听着,一边有节奏地轻轻点着头,纤细的手指顺着边牧光滑的毛发缓缓抚摸。

“你是说……”慕容璇压低了声音,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几分玩味与好奇的微弧,“你在那块盖得严严实实的羊毛毯下面,嗅到了很多很多不同人的气味?而且全部都是年轻女性的气味?”

“呜……汪!”

边牧轻哼了一声,湿漉漉的黑鼻子蹭了蹭慕容璇的手掌,随后小幅度地摇了摇尾巴,给出了极其确凿的赞同信号。作为受过顶级专业训练的赛级犬,它的嗅觉灵敏度远超常人百倍,哪怕隔着厚重的羊毛毯和刺鼻的消毒水味,它也清晰地辨识出了那堆“家具”内部拥挤而密集的女性生物气息。

“有趣……真的太有意思了。”

慕容璇缓缓直起身子,单马尾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她双手插在校服宽大的口袋里。

她回想起刚才方晨那张通红的脸、死死按住推车把手的关节、以及他后背上那层做贼心虚的冷汗,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精光。

“看来……我这个平时只知道窝在家里打游戏、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可爱的邻居小弟弟……”慕容璇轻声自言自语,嘴角荡开一缕幽幽的笑意,“并没有他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老实和单纯嘛。”

她轻轻拽了拽牵引绳,顺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冻干牛肉干塞进边牧嘴里,清脆的脚步声再次在回廊里响起:

“走了狗子,回家。”

方晨靠在地下室的墙壁上,脑海里像是有千万只苍蝇在嗡嗡乱响,陷入了一片可怕的空白。

昏暗的感应灯光下,八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少女静静地躺在防潮垫上。看着那六个陷入深度昏迷的年轻女孩,以及旁边神志迷离、双眼无神的校服双胞胎姐妹,一股铺天盖地的后悔与后怕如潮水般将方晨淹没。

“我特么到底在干什么……”方晨用力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心脏剧烈地抽搐着。把八个活生生的人悄悄运进自己的地下室,这要是出了半点差错,等待他的将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但事情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开弓没有回头箭,再多的懊悔也无济于事。

看着女孩们赤裸冰冷的身体,以及那堆污秽邋遢的痕迹,方晨咬了咬牙,收起内心的动摇。总不能让她们就这样赤身裸体地躺在脏乱的冰冷地面上。他转身走进地下室的独立卫生间,放满了一浴缸温水,又将房间里的冷暖空调打到了舒适的三十度。

方晨挽起袖子,深吸一口气,开始挨个将那六名昏迷的女孩抱进浴室。

水流哗哗地响着。方晨动作极其轻柔,小心翼翼地拿毛巾蘸着温水,为她们细致地擦洗着皮肤上在那个狭小铁笼里沾染的排泄物与尿渍。洗净之后,他再用柔软的毛毯将她们包裹起来,抱回吹着暖风的房间,用吹风机一点点吹干她们湿漉漉的长发,盖上暖和的被子,避免她们因体虚而受凉感冒。

当处理完这六个女孩时,方晨已经累得浑身脱力,两条手臂酸痛得微微发抖。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到一旁躺着的汤甜甜和汤蜜蜜身上时,心头却猛地一沉。

姐妹俩身上那原本干净整洁的蓝白校服下半部分已经被异味湿透,显然在药物作用与极度恐惧下也出现了失禁。方晨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看着两张熟悉而惨白的面孔,喉头一阵发紧,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得得罪了……”

他伸出颤抖的手,帮姐妹俩脱去了被污物浸透的裤子与外套。

当宽松肥大的校服被剥离的瞬间,两具纤瘦白皙却发育得极具女性曲线的年轻胴体暴露在空气中。然而,呈现在方晨眼前的,却是一幕令人触目惊心的惨状!

方晨的瞳孔在瞬间剧烈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带刺的铁拳狠狠砸中,爆发出阵阵绞痛!

汤甜甜和汤蜜蜜远没有那六个年轻女孩幸运。

在她们饱满高耸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以及娇嫩的臀部上,横七竖八地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浅红色鞭痕,甚至还有数道早已结痂、触目惊心的烟头烫伤痕迹!不仅如此,施暴者还用粗黑的黑色记号笔,在她们白皙的皮肤上涂写满了各种不堪入目的恶劣字眼与侮辱性标记!

更让方晨感到浑身血液冻结的是,少女们的 [X] 遭受了极其惨无人道的折磨——隐约可见干涸的血迹与污浊液体混合在一起, [X] 甚至呈现出强行拔除毛发留下的点点红肿与创伤。很显然,在被运送到这辆房车之前,这对孪生姐妹在那些丧心病狂的歹徒手里,经历了地狱般的凌辱与折磨!

“这群……畜生!死有余辜的狗杂碎!”

方晨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瞬间熬得通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狠狠一拳砸在冰冷坚硬的瓷砖地面上,“砰”的一声剧响,拳头关节处顿时一片破皮渗血,但肉体上的疼痛根本无法掩盖他内心的愤怒与震惊。

痛骂过后,一股刺骨的寒意从方晨的脚底板直冲脑门,让他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冷酷的现实像一盆冰水,狠狠浇灭了他的怒火。

“不对……不能慌,冷静……一定要冷静!”方晨死死盯着姐妹俩身上的惨状,呼吸变得极度急促。

如果这个时候,警察或者外人突然破门而入,看到这间封闭的地下室里躺着八个受害者,看到汤氏姐妹身上这惨绝人寰的受虐痕迹——就算事后进行DNA比对能证明那些残余液体和创伤不是他造成的,可他擅自藏匿受害者、未在第一时间报警、甚至私自将她们脱光清洗的行为,也足以让他洗不清身上的罪名!在铁一般的“现场事实”面前,一个十六岁的网瘾少年,根本百口莫辩!

到时候他自己很可能会被当成这起惊天绑架案的同伙,彻底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地下室里死一般寂静,只有空调暖风吹过的沙沙声,以及方晨粗重如牛的喘息声。

方晨缓缓站起身,用湿毛巾一点点擦去拳头上的血迹。他看着床上两张毫无生气、眼角还残留着泪痕的清秀面容,眼神从最初的慌乱、恐惧与动摇,渐渐凝聚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绝。

地下室的独立卫生间里,水蒸气在镜面上凝结成一层厚厚的白雾。方晨打来一盆温水,拧干了毛巾,准备为躺在暖风中的汤氏姐妹擦拭身体。

然而,在清洗她们的 [X] 时,指尖触碰到的冰冷异物感让方晨的心猛地一沉。那些残忍的歹徒不仅在姐妹俩娇嫩的肌体上留下了触目惊心的虐痕,甚至还在她们体内塞入了各式各样的杂。方晨屏住呼吸,动作极其细致轻柔地将那些令人不齿的异物逐一剥离、取出。

就在清理汤蜜蜜的 [X] 时,“啪嗒”一声轻响,一个造型特殊的U盘,突然从她的体腔深处滑落出来,掉在了沾着水渍的瓷砖地面上。

方晨猛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这个U盘有可能是那个凶残的犯罪团伙在慌乱逃窜前,借由受害者的身体进行强行藏匿的关键机密数据!

方晨停下擦拭的手,深吸了一口气,用酒精纸巾将U盘反复擦拭干净。他看了一眼床上依然双眼涣散、对外界毫无反应的八个女孩,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

为了找到关于这种神秘药物的线索,弄清楚如何才能彻底唤醒她们,方晨快步走到地下室靠墙的电脑桌前,将U盘 [X] 了主机接口。

“叮”的一声,屏幕上弹出了一个文件夹。里面排列着密密麻麻的日志文件与监控视频,文件名全是一串串冷冰冰的日期。

方晨的鼠标光标在屏幕上急速划过,最终停留在了一段缩略图预览极其诡异的视频文件上——在那个画面里,他分明看到了那六名被绑架的萌娃小主播正挤在铁笼里,眼神虽然迷茫,但显然处于清醒状态!

“这或许就是解药的线索……”方晨按捺住怦怦狂跳的心脏,果断双击点开了视频。

画面的背景正是那辆重型房车封闭的后车厢。昏暗刺眼的聚光灯下,残忍的画面伴随着嘈杂的噪点骤然铺展开来:那名光头刀疤男正赤裸着上身,凶神恶煞地骑压在汤甜甜身上;而另一个早已在警方围剿中被当场击毙的瘦弱罪犯,则正将汤蜜蜜死死按在散发着霉味的木板上进行着肆无忌惮的凌辱与折磨。

而在离两人不足两米处的不锈钢铁笼里,六名全赤裸的小女孩正紧紧依偎在一起,瑟瑟发抖地挤成一团。她们的瞳孔中倒映着这幕惨绝人寰的暴行,无法逃离,只能被迫观看这场惨无人道的表演。

然而,视频中最令人毛骨悚然的并非罪犯的恶行,而是汤氏姐妹那诡异至极的反应——两人的眼神分明一片空洞,没有愤怒,也没有屈辱,反而像被无形的丝线操纵着的傀儡一般,带着一种僵硬而机械的服从感,极度配合着两名罪犯的任何非人虐待!

“这俩高中生小妞操的就是他妈的就是带劲!真特么过瘾!”视频里的瘦子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满脸狂热地扭头喊道,“老大,你刚才给这两个小母狗打的到底是什么神仙药啊?怎么特么的这么听话,让干嘛就干嘛?还有,为什么这次雇主允许咱们动这两个肉货了?虽然那六个小萝莉依然碰不得就是了……”

“嘿嘿,这可是国外那帮疯子地下实验室里秘密研发出来的顶级好东西,一般人连听说过的资格都没有!”光头刀疤男狰狞地大笑着,眼中满是嗜血的狂热。

话音未落,刀疤男顺手捏起旁边烟灰缸里燃着火星的烟头,狠狠按在了汤甜甜饱满白皙的胸脯上!

“吱啦”一声令人肉酸的烫烧声伴随着一缕青烟升起,汤甜甜娇躯剧烈一颤,下意识地张开嘴刚要发出痛苦的惨叫,一旁的另一个裸男却早已狞笑着欺身而上,用丑陋粗大的 [X] 死死堵住了她娇嫩的嘴唇,将那一丝濒死的尖叫硬生生塞回了咽喉深处。

“知道‘不死药’吗?这次上面交下来的任务,就是给她们这批小母狗注射这批最新的‘不死药’!”光头刀疤男一边疯狂发泄,一边吐了口唾沫恶狠狠地说道。

“啥?!不……不死药?!真的假的?世界上真有这种东西?!”死死堵住汤甜甜嘴巴的瘦子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发出失声的惊呼。

“老子还能骗你不成?当然是真的!”光头刀疤男冷哼了一声,眼神中透着一股傲慢与残暴,“不过嘛,这批处于测试阶段的‘不死药’,确实存在着三个暂时无法避免的副作用缺陷!”

说罢,“啪”的一声脆响!光头刀疤男抬起蒲扇般的大手,一巴掌极其重地拍在汤甜甜娇嫩的屁股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鲜红掌印。

“你这头下贱的小母狗!给我别偷懒!动起来!夹紧!”刀疤男肆意咒骂。

瘦子吞了吞口水,有些好奇地追问道:“老大,你快说说,到底都有哪三个副作用啊?”

“哼哼,仔细听好了。”光头刀疤男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其一,凡是注射了这玩意儿的体质,在刚开始的数个小时到数天内,大脑神经会被彻底麻痹,陷入完全神志不清的状态——就像咱们脚下这两头废物母狗一样。在这个阶段,无论别人对她们下达什么指令,她们的大脑都会处于无条件服从的状态,根本不知道拒绝!”

“其二,也是最特么邪门的一点!”刀疤男眯起眼睛,露出一丝阴毒的笑意,“当她们从这个神志不清的阶段彻底清醒过来之后,她们的潜意识层会被永久重塑——她们会将清醒后睁开眼见到的第一个人,在灵魂深处无条件认定为自己的‘绝对主人’!到时候,就算她们的个人意识还是原本的那个性格,甚至心理上再怎么抗拒、再怎么恨你,身体和灵魂也会像疯了一样,无论如何都无法拒绝主人的任何命令!”

说到这里,光头刀疤男顿了顿,眼神里流露出几分嫌弃:“这其三嘛……就是这药会攻击毛囊和牙齿!在注射后的短时间内,受试者全身除了涂过保护剂的眉毛和睫毛之外,所有的体毛、头发、牙齿都会在极短时间内全部脱落干净,并且这辈子都永远不会再长出来!不过这样也好,没有牙齿,也就不用担心以后遇到‘黑狗’那种倒霉催的情况了。”

听到“黑狗”这个名字,视频镜头后突然传出一阵肆无忌惮的暴笑声。只见在角落的死角里,站着唯一一个穿着衣服、此时正微微躬着腰、痛苦地捂着下档的黑矮男人。

“哈哈哈哈!活该!谁让黑狗那货刚刚急不可耐地想霸王硬上弓,结果差点被咬断了下半身的命根子!”高个子男拍着大腿狂笑起来。

“行了,老大!那这药的好处呢?这要是没什么天大的好处,凭什么叫不死药啊?”瘦子一边动作,一边喘着粗气问道。

光头刀疤男的眼神瞬间变得狂热无比,甚至带着几分疯狂的崇拜:“好处?好处说出来吓死你!一旦挺过了测试期,注射者就会获得近乎神迹般的超强自愈能力!不仅全身的免疫系统会被强化到百毒不侵的恐怖地步,甚至能获得近乎永生的漫长寿命!她们的身体生长和衰老过程会彻底停止,全身上下的骨骼和韧带会拥有超越杂技演员的超强柔韧性……甚至在极端环境下,哪怕彻底断绝氧气,她们也不会因为缺氧而导致死亡……”

然而,光头刀疤男的话还没说完——

“乌——呜——乌——”

一阵尖锐刺耳、由远及近的警笛呼啸声,突然顺着房车的隔音板透了进来!

“操!不好!嗨皮狗(警察)追过来了!快收拾东西撤!”

画面的色彩在瞬间剧烈扭曲,光头刀疤男暴怒地骂了一句,粗暴地一脚踢开摄像机。

视频到此戛然而止,画面彻底陷入了一片漆黑。

地下室里死一般地沉寂。电脑主机风扇发出的微弱噪音,在这一刻显得无比刺耳。

视频播放结束后的黑色屏幕像是一面冰冷的镜子,折射出少年因为震惊而微微扭曲的轮廓。

主机风扇发出的低钝嗡嗡声在死寂的地下室里回荡。方晨僵硬地坐在电脑椅上,脑海里如电光石火般闪过刚才光头刀疤男在视频里说过的每一句话——

“其一,注射后神志不清,无条件服从……”
“其二,清醒后见到的第一个人,会被潜意识永久重塑为‘绝对主人’……”
“其三,全身除了眉毛和睫毛外的毛发和牙齿会在短时间内脱落光……”

“短时间内脱落?!”

方晨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顶门,他脱口惊呼出一声:“不好!”

他猛地一拍桌面站起身来,由于动作太过剧烈,木椅在地上摩擦出极其刺耳的“咔嚓”声。方晨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出了电脑房,一把推开了隔壁那间正吹着温暖空调的卧室大门。

房间里,暖风系统正徐徐吐着干燥的热气。搁置在软垫床上的六名女孩依然安安静静地仰躺着,脸色虽然因为擦洗和保暖恢复了一些血色,但那一头原本乌黑柔顺的长发,此时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了光泽。

方晨半跪在床边,伸出有些发抖的手轻轻捏住最左边小鹿鸣的一缕秀发,只是极其微弱地一拽——

“哗啦……”

整整一束黑发竟没有半点阻力地从她的头皮上滑落下来,断口处甚至没有一丝受伤的痕迹,露出了下方光洁白皙的头皮。

“真的在脱落!”方晨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虚汗。他赶忙伸手去查看其他几个女孩,叶芽芽、小柚子、林初初……无一例外,娇嫩的头皮上已经泛起了点点稀疏,枕头上早已不知不觉间落满了脱落的乱发。

但比起脱发,更致命的是牙齿!

如果药物会导致全身牙齿在昏迷和麻痹状态下迅速松动脱落,那么仰躺着的她们极其容易被脱落的牙齿卡住喉咙,造成 [X] 死亡!

“该死,不能让她们这么躺着!”

方晨不敢有片刻延误,连忙伸出双手,动作极其迅速却又尽力保持平稳地将这六名毫无反抗能力的女孩挨个翻过身来。从仰卧改为侧卧与俯卧,并用柔软的靠枕垫在她们的胸口与面颊下方,确保呼吸道顺畅无阻。

做完这一切,方晨单膝跪在地板上,整个人陷入了短暂的挣扎与沉思。

“从她们清醒的那一刻起……第一眼看到的人,就会成为她们无法抗拒的‘主人’。”

方晨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白。

“既然总归是要认主的……”少年深吸了一口气,“那不如,就认我当主人吧。”

方晨转身快步回到杂物间,在那堆从房车里搬出来的瓦楞纸箱里一阵翻找。果不其然,在一箱充斥着各种约束道具的杂物深处,他找到了六副带有软质衬垫、配有精致金属小锁扣的特制遮光眼罩。

他重新回到房间,半蹲在女孩们身边,轻柔地将眼罩套上她们的面庞,遮住了那一双双即将睁开的眼眸,随后在后脑处将小锁“嗒”的一声扣紧,锁匙被他小心翼翼地收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处理好这边的隐患,方晨悬着的心稍微落下一半。他擦了擦满脸的汗水,重新走进了走廊尽头的地下室卫生间。

那里,汤甜甜和汤蜜蜜正安静地靠在蓄满温水的浴缸边缘。

刚才因为手忙脚乱,方晨并没有过于仔细地观察姐妹俩的头部细节。此刻借着卫生间明亮的浴霸灯光,方晨凑近过去轻轻抚摸两人的发际线,这才震撼地发现——两人的头上戴着的,竟然是精细度极高、几乎到了假乱真地步的顶级假发!

他小心翼翼地捏住假发边缘往下一剥,整顶假发便顺滑地脱落下来,露出了两具光洁如玉、没有半根发丝的圆润头颅。

不仅如此,方晨用手指轻轻抵开汤甜甜那湿润的娇唇,指尖触碰到了那整齐白皙的牙齿。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那牙齿入手并非坚硬的骨质或瓷质,而是呈现出一种极其惊艳的弹性——那是采用了某种高级医用液态硅胶制成的假牙,材质极其柔软温热,贴合在娇嫩的齿龈上,摸起来软绵绵的,甚至带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舒服触感。

方晨暗自称奇,这奇异的触感给了他极大的启发。然而,就在他用沾着温水的香皂毛巾,小心翼翼地为汤甜甜擦拭上身那些红肿的鞭痕与记号笔迹时,手掌在水流的漂浮下,不小心轻轻挤压到了少女那对因为失禁和折磨而微微颤抖的傲人胸脯。

“唔……”昏迷中的汤甜甜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嘤咛。

紧接着,一幕让方晨目瞪口呆的异象发生了——

只见少女那原本粉红晶莹、宛如成熟水 [X] 般的 [X] 上,随着方晨无意间的一点点外力挤压,竟缓缓喷溅出了一股浓郁如雪、带着淡淡奶香味的白色液体!

白色的液体顺着少女白皙高耸的曲线滑落,在清澈的浴缸水面上荡开一片乳白色的涟漪。

“这……这是什么?!”

方晨整个人愣在了原地,伸出颤抖的食指,在汤甜甜的 [X] 上轻轻沾了一滴那粘稠的白色液体,送到了唇边尝了尝。

微甜,浓郁,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纯净乳香,口感丝滑得难以置信。

“是乳汁?可她们明明才十六岁!怎么可能会分泌母乳?!”

方晨惊疑不定地转过身,尝试着在旁边汤蜜蜜那对同样丰满挺拔的胸脯上轻轻揉捏了一下。

“嘶……”同样的一幕再次发生!另一股乳白色的液体从汤蜜蜜的胸前流出,然而神奇的是,汤蜜蜜分泌出的液体里,竟然散发着一股清冷而芬芳的清雅茉莉花香!

这种违背常理与生物学规律的现象,彻底颠覆了方晨的认知。这绝对不是什么正常的生理反应,必然又是那些疯狂罪犯在她们身上施加的某种药物试验!

将两姐妹的身体彻底清洗干净、换上干净的棉质睡衣抱回房间后,方晨甚至顾不上擦拭自己身上的水渍,快步冲回电脑前,在那个重型U盘的根目录下疯狂检索起来。

鼠标指针在密密麻麻的音频与文本档案中飞速划过,终于,在一个语音备忘录文件里,播放出了一段清晰的对话录音。

录音的背景音里充斥着车辆行驶的发动机轰鸣,显然是那伙匪徒在暂时甩开警方追捕后,在车厢里的交谈:

“老大,你还没说呢……为什么这次的雇主允许咱们随便动这两个高中生小妞啊?”瘦子那猥琐而好奇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

“哼,其实这次的海外高级雇主压根就没指定这两个小妞的身份。”光头刀疤男吐出一口烟雾,恶狠狠地笑道,“雇主只是传过指令来,让我们在本地随便抓两个年轻、体质好、胸脯发育充分的母狗当‘供体’。谁让这两只小母狗运气不好,下了晚自习走小路,家里又没大人呢?”

“老大,还记得这两只母狗刚抓到手时,你给她们俩 [X] 里分别注射的那四针怪药吗?那到底是个啥玩意儿?”

“嘿嘿,那可是实验室里的宝贝!”光头刀疤男得意洋洋地砸了砸嘴,“那个药剂叫‘催乳固化剂’。不仅能让这种大胸小妞的胸脯变得更加绵软挺拔、 [X] 打了蜡一样晶莹剔透,最绝的是——它能重塑她们的乳腺系统!只要她们感到身体受到束缚、或者被强行侵犯刺激时,就会源源不断地分泌出富含高浓缩营养成分的特制乳汁,像产奶的奶牛一样!”

“产奶?干嘛要费这劲让她们产奶啊?”瘦子不解地问。

光头刀疤男冷笑了一声:“你懂个屁!那几个被选中的萌娃小鬼,在注射了‘不死药’之后,身体的代谢系统会发生剧烈突变。如果光靠吃普通食物,她们会因为能量吸收效率太低而长期处于昏昏沉沉状态!而这两只小母狗分泌出来的乳汁,里面添加了特殊的活性酶。等那边那几个小鬼药效发作后,每天只要喝下这种特制乳汁,就能立刻变得活泼有精神,而且对喂奶的人产生极强的依赖与顺从!要是不喂这个,那几个小鬼用不了三天就会彻底变成无法行动的活人偶!”

音频播到这里,再次伴随着一声枪响和杂音嘎然而止。

方晨半蹲在乱糟糟的纸箱旁,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些从房车深处的加密暗格里翻找出来的杂物逐一分类整理。地上堆叠着八套风格各异的干爽衣服,从清爽的棉质短袖到宽松的休闲装应有尽有。

在其中一个密封极佳的医用无菌箱里,方晨摸出了六个用透明封口袋严密包裹着的盒装物品,盒面上分别用黑色记号笔醒目地标注着“1”到“6”的尺寸编号,旁边还静静码放着一叠材质极为轻盈、触感逼真至极的隐形假发。

方晨将其中那个标着“1号”的盒子拿在手里。盒子里躺着一套采用了某种极高级医用高分子硅胶打造的软质假牙,材质半透明且带有温热的弹性,摸上去毫无坚硬瓷质的冰冷感,反而像是一块极其细腻的软橡胶。

他将盒盖合上,起身走向靠里的暖风卧室。

卧室里的暖风空调正呼呼地吐着热气,将室内维持在惬意宜人的温度。六名被系上特制遮光眼罩的女孩依然静静地躺在软垫上,眼罩金属锁扣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方晨径直来到年龄体型最为娇小的叶芽芽身旁。她静静地躺在柔软的被褥间,即便双眼被黑色的遮光眼罩完全覆盖,那张略显苍白的小脸依然呈现出一种宛如精致陶瓷洋娃娃般的娇柔感。

方晨半蹲下身,伸出双臂将她娇小的身躯轻柔地抱入怀中。沉睡中的叶芽芽几乎没有任何分量的抵抗,身子软绵绵地顺势依偎在他的胸膛前,头颅微微偏向一侧。

“得先把口腔里的危险排除才行……”方晨低声自语。

他用无名指与拇指轻轻抵住叶芽芽娇嫩的下巴,缓缓撑开了她的嘴唇。

只见娇嫩的口腔内部,混合着淡淡鲜血的唾液正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渗出。里面的原生牙齿早已变得稀松不堪,牙龈边缘一片红肿,呈现出极其诡异的生理状态。

方晨伸手拿过一旁早已准备好的无菌棉签与温水,动作极其轻柔地拭去她嘴角的血迹。随后,他的指尖深入口腔,捏住那几颗早已摇摇欲坠的乳牙,只是轻轻一施力——

“嗒。”

伴随着一声极其微弱的脱落声,乳牙便毫无阻碍地被顺畅拔出。

不过片刻工夫,叶芽芽口腔内部的牙床上便露出了密密麻麻的微小创口与血洞。这一幕若落在不知情的外人眼里,堪称触目惊心,但看过视频资料的方晨心里十分清楚,这不过是药剂重塑人体生理结构时必然经历的蜕变过程。

方晨用手电筒光束照亮她的口腔内部,从“1号”盒子里夹取出那套极具弹性的硅胶假牙。

假牙的底部延伸出许多极其细小的微型硅胶触须与卡扣。按照说明书上的操作指引,方晨试探着将第一颗硅胶假牙的底部对准了叶芽芽牙床上的一处血洞,缓缓按压了下去——

神奇的一幕骤然发生!

就在假牙底部触碰到创口的瞬间,原本还在缓缓渗血的血洞竟宛如拥有生命一般,肌肉组织急剧蠕动膨胀,瞬间将假牙的底座死死包覆、咬合!周围破损的黏膜组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血、愈合,并且自动将假牙的方向校正至最完美的咬合角度!

“竟然……真的能在几秒钟内彻底融合愈合?!”

虽然早已在视频资料里听过罪犯的描述,但亲眼目睹这种打破医学常理的超强自愈现象,方晨依然感到了一阵发自灵魂深处的震撼。所谓“不死药”的惊人自愈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完成了这堪称史上最简单、最神奇的植牙过程后,方晨端起一旁备好的纯净水,用细软的棉签为叶芽芽仔细清洗掉了口腔内残留的血腥与杂质,随后将她轻轻放回枕头上。

紧接着,方晨没有停歇,依法炮制地走向了小柚子、小鹿鸣、林初初、江听澜以及苏倾城。

从2号到6号不同尺寸的软质假牙被精准无误地植入她们的口腔内部。每一次假牙与牙床的完美融合,都伴随着创口奇迹般的自愈。原本可能因牙齿脱落而导致的 [X] 风险,被彻底化解于无形。

处理完所有的植牙操作后,方晨并没有将那些换落下来的原生牙齿随意丢弃。他将它们装进了一个个无菌玻璃小瓶子里,小心翼翼地拧紧瓶盖,收进了抽屉深处。

“这些原生组织……以后说不定会有重要的用处。”方晨心里盘算着。

当口腔内的风险彻底排除时,这六名女孩原本乌黑秀丽的长发也彻底脱落殆尽。

暖风吹过,光洁白皙的头皮暴露在空气中,落发在被褥和地毯上铺了厚厚一层。方晨蹲下身,耐心地将散落在周围的发丝一缕缕拾起,按照每个人分类,装进封口袋中打上标签。

看着那些被封存的头发,少年在心里暗自下定决心:“虽然这是药效带来的不可逆损伤,但等过阵子安顿下来,一定要用她们自己的这些头发,给她们定制出最合身的假发……”

做完这一切,方晨站起身来,看着躺在软垫上虽然解除了口腔危机、却依然毫无着衣的六名女孩,以及隔壁房间里同样光着身子的汤氏姐妹,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房间里空调的暖风依旧缓缓吹拂着,女孩们身上的水渍与湿气已经完全蒸发干净,娇嫩的肌肤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健康却又脆弱的微光。

“一直这么光着身子躺着总归不是办法……既然身体都已经擦干了,也该给她们穿上干净舒服的衣服了。”

面对满目琳琅的服装样式,方晨站在光线略显昏暗的房间中央,陷入了选择困难。

他的视线在一排排整齐堆叠的包装箱上扫过,最终被角落里一个标注着“白丝猫耳女仆·定制版”的纸箱吸住。那一刻,某种混杂着无恶意的恶作剧与隐秘占有欲的心思自他底心悄然滋长——既然在此前的流程中早已确立了即将“认主”的关系,那不如干脆将这层身份彻底具象化,让眼前的她们真正蜕变成独属于自己的猫耳女仆。

方晨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几分玩味与兴奋的低笑,大步跨上前去,刺啦一声撕开了密封胶带。箱子内部分区极为精细,按编号一字排开,对应着从1号到6号六种不同规格的尺寸。他轻车熟路地抽出了标号最小的1号套组。

首先需要着手的是基础内衣。那是一套纯白色的全棉贴身衣物,质地软棉而富有一点特殊的伸缩感。裁剪设计极其精妙且贴合人体曲线,当方晨小心翼翼地为叶芽芽套上时,轻薄柔软的布料在拉扯与回弹间,将少女纤细却匀称的馒头穴轮廓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

内裤后方缝制着一段特殊的长条形袋状结构。方晨心中明了,这是为了给后续塞入插槽的猫尾插件提供足够的摩擦力与保护肠道。他深吸一口气,用食指顶住布袋边缘,一点点将其推入预留的插槽深处。不知是因为不死药后遗症带来的肌肉张力变化,还是异能改造后的独特体质,叶芽芽的受体插槽呈现出一种近乎严丝合缝的紧绷感,内壁弹力十足,贴合时发出轻微的空气挤压声,而少女只是眼神略带迷离地顺从配合着,呼吸沉稳而温驯。

紧接着是白丝连裤袜的穿戴。这层连裤袜并非普通的丝袜,而是采用了高密度、高磅数的特种编织材质,手感略显厚实,裹挟力极强。方晨提住袜口,从叶芽芽纤细的脚趾开始一点点往上拉拽。随着布料在修长匀称的双腿上延展,整条丝袜被撑得平滑无比,从裆部到脚尖找不到一丝一毫的褶皱。由于高弹材质的强力压迫,私密部位的线条被包裹得格外鲜明,呈现出一种宛如夏日烈阳下微微融化了一半的纯白雪糕般的柔滑质感。在袜身 [X] 对应的位置,同样贴心地预留了一个专门承接猫尾 [X] 的隐形软袋。

完成下半身的基础打底后,便是上身的紧身内衣。其材质与白丝连裤袜完全一致,宛如第二层无瑕的肌肤。与普通上衣不同的是,它的袖口延伸出去并非普通的衣袖,而是一对连体的完整白丝手套。将双臂套入其中后,手臂线条被修饰得极其纤细修长,肌肤与面料间没有留下哪怕半点空隙。方晨将上装的衣摆抚平,仔细地扎入白丝连裤袜的腰头之中,使上下两件完美贴合为一体。

再往上,是一件造工繁复的白色蕾丝束腰。这件外骨骼式的束腰拉紧时需要耗费不小的手劲,拉绳扣紧的瞬间,强大的支撑力迫使叶芽芽不得不始终保持着挺胸收腹、脊背挺拔的姿势。这种物理层面上的矫正,瞬间赋予了小萝莉一种既恭顺又昂然的独特女仆精气神。

紧接着罩在外面的,是一件剪裁极为保守的黑色女仆装主体。整件裙服设计得滴水不漏,遮盖住了此前所有的旖旎风光,但细节处却奢华至极:袖口采用了层次分明的双层蕾丝泡泡袖,垂坠的裙摆最下沿点缀着一圈宽幅白色蕾丝,往上数公分处又巧妙地镶嵌了一道回字纹蕾丝作为暗纹烘托。

随后套上的是白色蕾丝围裙。围裙胸口的正中央,精心扎着一个带有白色蕾丝花边的黑色缎带蝴蝶结;腰间系着一条质地厚实的白色缎带腰带,腰处同样缀着同款的黑白撞色蝴蝶结。

为了提升整体的层次感,套组中还附带了一双质地更厚实些的白丝长袖外套手套以及配套的女仆蕾丝腕带。方晨耐心地为叶芽芽将双手套好,随后把手套的上边缘仔细地掖入女仆服的蕾丝泡泡袖内部,再用蕾丝腕带牢牢扣紧,完成了手臂部位的完美过渡。

细节的打磨尚未结束。方晨拿出一个缀有镀金小铃铛的红色皮革项圈,严丝合缝地扣在她的颈间,不多不少,正好将白丝内衣高耸的领口完全遮蔽。伴随着少女轻微的呼吸,项圈上的小铃铛发出清脆而细碎的叮当声。

下一步,是装佩一顶自带仿真猫耳的双马尾假发与精致的女仆发箍。假发的发丝质感极佳,黑白相间,戴上后将少女原本的面貌衬托得更加小巧精致。

最后,只剩下那条关键的黑色机械插件猫尾。方晨捏着猫尾的金属接头,指尖微微迟疑了一下,但看着眼前的成果,还是下定决心将接头精准地推入了预留的插槽中。随着一声清脆的机械扣合声,他按下了猫尾根部下方的隐藏开关——膨胀机构瞬间启动,固定端在槽内迅速扩张,牢牢卡住了位点。

方晨后退了两步,凝视着眼前已经焕然一新的叶芽芽。

原本人偶一般的小女孩,此时身着这一套严丝合缝的黑白两色装束,立于光影之中,既有着女仆的规矩与温顺,又透着猫咪般的娇憨与优雅,宛如一只性情最温驯的奶牛猫彻底幻化成了人形。

方晨只觉得一股强烈的成就感与被击中的萌感直冲脑门,他激动地捏紧了拳头,死死咬着自己的食指关节,好半天才挤出一句带着颤音的由衷感叹:

“好……好可爱……”

面对眼前的场景,方晨没有丝毫停歇,他平复了一下略显亢奋的心情,转身走向旁边依然处于沉睡状态的另外几名少女。

他动作熟练且小心地重复着刚才的穿戴步骤:穿戴高弹力的连体白丝打底,到固定后方接合插件、拉紧带有矫正效果的蕾丝束腰,再到套上挺括保守的黑色女仆外裙,并一一为她们戴好毛茸茸的猫耳假发与 [X] 猫尾。当最后一名少女的装束整理完毕,六名身着同款白丝猫耳女仆服的少女贴靠在厚实的地毯上。在不死药残留药效的作用下,她们的呼吸微弱而匀称,身形因强制束腰而微微绷紧,彼此依偎在一起的模样,宛如一群刚出生不久、尚未睁开眼睛的奶牛猫幼崽,展现出一种秩序井然却又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娇美与规整。

此时,窗外的天色已泛起一片蒙蒙的鱼肚白,晨曦微弱的光线穿透窗帘缝隙,将房间内的轮廓渐渐照亮。方晨丝毫没有感觉到通宵后的疲惫,内心的满足感反而让他的精神处于一种高度活跃的状态。

他的目光顺势移向了放置在房间另一侧的汤甜甜与汤蜜蜜这对双胞胎姐妹身上。

在剩下的服装箱里,专属于她们规格的款式有且仅有一套——“奶牛主题定制女仆套装”。方晨看着两人身上此前因雨水和变故而湿透、至今尚未干透的校服,耸了耸肩自言自语道:“反正原本的衣服还没干,穿这身将就一下,总比感冒了强。”

说罢,他打开了奶牛套装的密封箱。这套服装的设计语言更为大胆且具有强烈的概念性。其最内侧的打底是一件剪裁极为贴身的白丝连身袜,而配套的白丝连裤袜与长袖手套上,则布满了仿照奶牛皮毛分布的不规则黑色斑块。女仆服的外层主体在剪裁结构上与此前黑白款大体相同,但在胸部位置却采用了极为特殊的结构设计——该处设有一对带有隐形扣合件的外盖。方晨在安装调试时试着按下了扣件,盖子弹开的瞬间,两姐妹在白丝紧身材质包裹下显得格外丰满圆润的 [X] 线条便毫无保留地舒展出来。

除了基础服装,箱内还附带了一整套具有实际功能性配套组件:包括两组轻量化的背包式吸奶器、挂载着空奶瓶的皮革腰带、可调节的 [X] 牛尾、仿真牛角与牛耳一体式发箍、质感顺滑的黑长直假发、精致的女仆发箍,以及一只体积更大、材质更为粗犷的镀铜响铃项圈。甚至在配件盒最底层的绒布盒里,还躺着一对精致的穿刺式金属鼻环。

除了需要创伤性佩戴的鼻环被方晨果断放弃外,其余的所有配件都被他一丝不苟地安装到了两姐妹身上。

当两组背包式吸奶器的背带固定完毕,两名宛如幻想故事中走出的奶牛女仆便彻底呈现眼前。

方晨退后半步,打量着自己的杰作,嘴角再次忍不住勾起一抹带着得意与惊叹的轻笑。

然而,就在他低声发笑的瞬间,躺在软垫上的姐姐汤甜甜突然极轻微地动了动手指。伴随着一阵极其虚弱、带着微弱颤音的声音,她缓缓开口:

“这声音……是……方晨同学吗?”

这声轻唤犹如一盆冰水当头浇下,方晨瞬间浑身绷紧,冷汗顺着脊背冒了出来。直到这一刻,他才猛然意识到一件一直被自己下意识忽略、或者说是在高压与兴奋下被大脑选择性屏蔽的事实——眼前这些任由他摆弄换装的并不是什么毫无知觉的人偶,而是活生生、有着独立意识与社会关系的人类。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而令人 [X] 的死寂。

方晨伫立原处,指尖微微发凉,眼神在少女迷茫的面庞上游移了很久,经过剧烈的心理斗争后,才沙哑着声音开口承认道:

“……是我。”

此时,窗外破晓的晨光终于彻底驱散了室内的昏暗,将房间照得通亮。

汤甜甜的头微微偏向方晨的方向,纤细的眉头紧紧皱起,声音依然虚弱却带着独有的甜美柔和:“发生什么事了……我现在在哪里?为什么方晨同学会在我旁边……是方晨同学把我绑架了吗?蜜蜜呢……汤蜜蜜怎么样了?”

“不是我绑架的,你先别乱动,稍等我一下。”

方晨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慌乱,凑近过去仔细端详汤甜甜的状况。这一看他才发现异常——汤甜甜瞳孔的颜色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深黑色,比他记忆中少女原本清澈的眼眸要深沉得多。

他瞬间反应过来。按照此前从那个神秘雇主留下资料中了解到的细节,为了确保受体在第一次“认主”流程不出错,罪犯在运输这批“货物”时,专门为其戴上了具有遮光与定神效果的特殊盲片隐形眼镜。

“别动,我帮你在取下来。”

方晨放轻动作,指尖微微发颤地托住汤甜甜的下巴,用极其小心翼翼的手法,轻柔地将贴在她眼球表面的两片黑色盲片逐一取下。

失去了遮光层的阻挡,早晨刺眼的阳光瞬间涌入瞳孔。汤甜甜难以适应地剧烈眯起眼睛,眼角渗出几滴生理性泪水。在反复适应了数秒后,视线终于由模糊转为清晰,方晨那张带着几分紧张与疲惫的年轻面孔彻底呈现在她的视野正中央。

那一瞬间,某种超越了语言与逻辑的异样感自汤甜甜的灵魂深处猛然炸裂开来。一股无法言喻的强烈悸动与依恋感如同汹涌的潮水,毫无征兆地翻涌上她的心头,瞬间压制住了对未知环境的恐慌与身体的虚弱。

少女呆呆地注视着眼前的少年,眼神从最初的困惑迅速转变为一种近乎本能的温顺与依赖。

她并不知晓的是,在不死药后遗症所设定的“认主”契约,已在这一刻正式完成。

在一旁,躺在软垫上的汤蜜蜜身体也轻微地蠕动起来,纤细的指尖微微抽动,长睫毛剧烈颤抖,显露出即将苏醒的迹象。

方晨压下心中的惊慌,连忙凑上前去,如法炮制地伸出手指,动作极其轻柔地将汤蜜蜜眼球表面的黑色盲片隐形眼镜也逐一摘取下来。此时已经完全清醒的姐姐汤甜甜,身形极为顺从地往一旁退了退,把方晨身前最核心的位置让了出来。在她的潜意识里,眼前的少年已然拥有了优先权,即便她自己也搞不懂这种源自灵魂深处的绝对服从感究竟从何而来。

失去盲片遮挡的汤蜜蜜缓缓睁开眼睛,早晨的阳光让她的瞳孔微微收缩。当视线重新聚焦,她看到的第一张面孔毫无意外也是方晨。

“方晨同学……还有姐姐?这、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姐姐和我穿着这身衣服……这里又是哪里啊?”汤蜜蜜低头看向自己身上那件将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的奶牛女仆服,以及胸前那对打开盖子后毫无保留呈露出来的丰满轮廓,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了诱人的绯红。她用手试图遮挡,声音里带着几分甜腻与娇羞的嗔怪。

看着两姐妹清澈中带着无条件依恋的眼神,方晨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心乱如麻。极度的罪恶感与后知后觉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他脸色惨白如纸,手脚冰凉。他深刻地意识到,自己因为一时的占有欲和冲动,究竟闯下了多大的祸事。

在巨大的心理压力下,方晨声音发颤,断断续续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盘托出。

他讲到了那些犯罪分子如何绑架了六名年幼的小主播;讲到了他在 U 盘视频里无意间听到的真相——这伙歹徒之所以顺带绑架汤甜甜与汤蜜蜜姐妹,完全是因为雇主临时增加的额外要求;他甚至面色难堪地隐晦提到了视频里记载的残酷画面,两姐妹在迷药的作用下遭受了极其恶劣的侵害,并被注射了某种成分不明的神秘试剂,导致身体产生了不可逆的变异,不仅获得了某种长生不死般的恢复力,但生理机制被强行改造成如同奶牛一般拥有了持续产奶的特殊能力。

最后,方晨的语气几乎带上了哽咽与绝望。他承认了自己昨晚如何在警察之前找到了藏匿受害者的房车,又如何在某种扭曲的私心与占有欲驱使下,没有选择第一时间报警,而是私自将昏迷的她们连同车上的所有物品,偷偷搬运到了自己家的地下室里……

说到最后,少年彻底瘫坐在地上,低着头,眼眶通红,几乎快要哭出声来。他等待着道德上的审判与姐妹俩愤怒的控诉。

然而,预想中的怪罪并没有到来。

汤甜甜与汤蜜蜜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神中不仅没有一丝一毫的怨恨,反而充满了温柔与抚慰。两姐妹一左一右靠了过来,顺从地伸手抱住了方晨的左右手臂,将柔软的身躯贴在他的侧身。

汤甜甜轻声开口,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个犯了错的孩子:“方晨同学,你做得很好哦。我们一点都不怪你,相反……我们真的很谢谢你。”

方晨浑身一震,抽泣着抬起头,眼神茫然地问道:“为……为什么?”

“你想呀,”汤蜜蜜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睛,贴着他的肩膀分析道,“我们身体里被注射了那种奇怪的药剂,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如果昨晚是警察或者其他官方人员发现我们,又或者是落在那个神秘买主的手里,我们肯定再也没办法回归到正常人的生活了,说不定下半辈子都要被关在实验室里切片研究。”

“而且,方晨你从头到尾都没有做过任何伤害我们姐妹俩的事啊。”汤甜甜在另一侧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羞涩,“你不仅耐心地帮我们清洗干净了身上的污垢,还贴心地帮我们换上了这么一身……呃,虽然有点奇怪但很可爱的衣服。真正该担心的应该是我们才对,实际上我们一直在害怕……你会不会嫌弃我们已经被那些坏人糟蹋过了……”

“当然不会嫌弃你们!怎么可能会嫌弃你们!”方晨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激动而略带破音,“那根本不是你们的错,你们才是受害者啊!”

听着少年斩钉截铁的维护,姐妹俩的眼神更加柔顺与依恋。她们将整个人软软地靠在少年的肩头,两双纤细的手臂将少年的双臂紧紧拥在怀中。丰满的胸脯无意识地挤压着少年的手臂,贴合处传来惊人的弹性与温热的体温。

姐妹俩甜美的脸蛋一左一右贴着方晨的脖颈,呼吸间吐出的灼热气流不断吹拂在少年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阵麻痒的悸动。

感官上的强烈刺激与心理上的巨大冲击交织在一起,方晨的眼神慌乱无措,根本不敢往左右两侧看去。他下意识地低下头,视线却正好落在了自己裤裆处早已昂首 [X] 的庞然大物上。

晨曦的光线穿透窗户,照亮了地下室的这一角。少年的脸颊在一瞬间涨得通红,甚至比天边喷薄而出的朝霞还要艳丽几分。

“等等……你们刚刚说……‘担心我嫌弃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少年脑海中突兀地闪过一丝违和感,原本混乱的情绪被这句微妙的话语瞬间拧紧。

汤甜甜与汤蜜蜜对视了一眼。作为同胞姐妹,那份血脉相连的默契让她们在无需言语的眼神交汇间,便彻底洞悉了彼此心底最深处的决定与悸动。那是“认主”契约在灵魂层面深度扎根后产生的不可逆扭转,将对未知的恐惧、对命运的绝望,全部转化为对眼前少年近乎偏执的绝对依恋。

“虽然心里的确会有舍不得……”汤蜜蜜低垂下眼帘,眼眶微微发红,声音里带着几分认命般的黯然,“可我们的身体……在经历了那些事、被注射了那种药物之后,早就已经没办法若无其事地回到原本平凡的生活里去了。就算强行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地回去,那个躲在暗处的幕后买家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到那时候,不仅我们逃不掉,甚至还会把你也牵连进来,让你面临无法想象的报复……”

“至于我们究竟是什么意思——”汤甜甜抬起头,眼神里再无半点迷茫,反而闪烁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光彩,“方晨同学,你在亲手为我们穿上这一身拉满细节的奶牛女仆装时,不就早已在潜意识里把答案告诉我们了吗?”

话音落下,两姐妹动作神同步地同时从少年的怀抱中退开。她们光洁的膝盖跪坐在厚实的地毯上,视线精准地落在了旁边配件盒里那对此前被方晨刻意忽略、未曾动用的穿刺式镀金铜牛鼻环上。

在方晨惊愕得甚至来不及阻拦的注视下,姐妹俩极其默契地各自拾起一枚精致而冰冷的金属鼻环。

“咔哒——!”

两声清脆而沉闷的结构扣合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刺耳。金属尖端不假思索地刺穿了两人娇嫩的鼻中隔,强行扣合锁定。鲜红的血珠顺着她们精致的鼻尖缓缓渗出,滴落在地面上,绽开点点妖冶的红梅。

两姐妹甚至没有哼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反而抽过一旁的温润纸巾,带着温柔的微笑,细心地为彼此擦拭去鼻尖流淌的血迹。穿刺带来的刺痛感在她们眼中仿佛变成了某种仪式完成的勋章。

紧接着,在方晨大脑彻底宕机的瞬间,姐妹俩一左一右靠拢过来,顺从地将各自娇嫩的脸颊枕在了少年的大腿两侧。

透过薄薄的夏日短裤,方晨能够清晰地感知到姐妹俩鼻息间喷吐出的、夹杂着体温与微弱血气烫人的热流,源源不断地熨帖在他绷紧的肌肉上。这种近距离的肌肤触碰与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原本就高高 [X] 的昂扬愈发坚硬沉重。

“接下来的这一段时间……请‘主人’收留下我们姐妹二人,让我们当主人您专属的奶牛女仆吧……”汤甜甜眼角噙着晶莹的泪光,长睫毛颤抖着,用近乎乞求的软绵语调低吟道。

“哪怕……哪怕不把我们姐妹俩当成正规的女仆对待,只是当成两头专门用来产奶的奶牛也完全可以……”汤蜜蜜同样湿润着双眼,将脸颊在少年的大腿上依恋地蹭了蹭,“主人,求求你……千万千万不要抛弃我们姐妹俩……”

看着眼前这两个平时在学校里高不可攀、如今却带着金属鼻环、身着奶牛性感衣装、俯首称臣般匍匐在自己膝头的双胞胎姐妹,方晨只觉得脑海里“轰”的一声炸开,思维一片空白。他完全无法用正常的人类逻辑去理解,为什么事情会在短短几分钟内急转直下演变成眼前的诡异光景。

在极度慌乱与生理刺激的双重挤压下,少年只能僵硬地绷紧双腿,用干巴巴且带着颤音的声音慌忙回应:

“好……好!我答应了!我收留你们还不行吗?!你们快点抬起头来……再不起来,我的裤子都要被你们的眼泪和热气给彻底打湿了!”

得到了这句梦寐以求的许诺,汤甜甜与汤蜜蜜的脸上瞬间绽放开极其绚烂且幸福的笑容。她们乖巧地应了一声,这才依依不舍地从少年的腿上抬起头来,带着浑身摇曳的铃铛响声与微弱的产奶胀痛感,欢快而温顺地簇拥在少年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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