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这几天，白天我像个正常人一样吃饭、写作业、看电视，魂却根本不在这里，妈妈跟我说什么我都嗯嗯啊啊应付过去。她穿了一条家居短裤在厨房做饭，两条白嫩的腿露在外面，脚上穿着拖鞋，脚趾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我盯着她的脚看了好久，裤裆里的 [X] 又慢慢翘了起来。

到了晚上更是难熬，我锁了门关了灯，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只要一闭眼脑子里就自动回放那个画面——我穿着妈妈的黑色薄丝袜站在落地镜前，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叩叩的声音， [X] 被丝袜裹着暴胀到发紫， [X] 一股股射出来糊在裆部，又腥又浓的气味混着妈妈衣柜里残留的香水味。每次想到这些 [X] 就不受控制地硬起来，硬得发疼，可妈妈还在家，只能干熬着，最后实在忍不住了还是干撸了一发。

就这样熬到了周日，妈妈下午有课出门。我竖着耳朵听到大门咔哒一声关上，又等了几分钟确认她走远了，整个人就像被弹簧弹起来一样从床上蹦下来，心跳得咚咚咚的，脚底几乎是自动就走向了妈妈的卧室。

门推开的瞬间，熟悉的气味扑面而来。我深吸一口气，径直走向衣柜。

今天我有的是时间。

我蹲在抽屉前翻了几下，这次挑了一双薄得几乎透明的黑色丝袜，没有花纹，纯黑，摸上去滑得像水一样。又翻出一条深蓝色的连衣裙，领口有蕾丝边，裙摆估计到大腿中间。还找了一件黑色的半罩杯蕾丝胸罩，两个罩杯软塌塌的，我拿起来对着自己的胸口比了比，尺寸明显大了好几圈，但看着镜子里那两团空荡荡的黑色蕾丝垂在胸前， [X] 还是立刻硬了。最后我选了一双细跟的黑色尖头高跟鞋，跟高大概四寸，比上次那双还高一点。我一股脑把东西全抱在怀里，又顺手多抓了两双备用丝袜、另外两件胸罩和内裤搭在手臂上，布料叠着布料，蕾丝的花纹在我手里互相勾着，我抱着一大堆跌跌撞撞地走到床边，把东西一件件摊在床上，做贼心虚般关上门。

房间里拉着窗帘，光线昏暗，只有窗帘缝中间透进来的一线光，空气里浮着细小的灰尘。我把衣服脱光，光着身子站在床前，从床上那堆东西里翻出一条肉色的开档丝袜，坐在床沿，把丝袜卷到脚尖，然后一点一点往上卷。肉色的料子比普通丝袜厚一点，贴着皮肤像给整条腿打了一层薄薄的粉底，把腿毛和毛孔都盖住了，微凉的丝袜从脚底一路蔓延上来，勒得我小腿肚上隐隐显出肌肉的轮廓。

穿好之后我站起来看了看——两条腿包在肉色丝袜里，裆部开着口，整根 [X] 和睾丸正好从开档那露出来垂在外面，丝袜的边缘贴着会阴那一小块皮肤，又在臀部汇合，肉色丝料仿佛成了我的第二层皮肤，把我的下半身裹成了一种介于裸体与穿戴之间的状态。丝袜紧紧裹着大腿根，那种勒住的触感让我 [X] 又胀了一圈， [X] 前端已经有点亮晶晶的了。

确认肉色打底穿好之后，我把黑色蕾丝胸罩勾上背扣，再转回前面，肩带调到最短，空荡荡的罩杯挂在胸前，只靠两条带子勒在胸肌上勉强固定。黑色蕾丝内裤很小，半透明的网纱面料，裆部窄窄一条——穿上之后睾丸从侧面支棱出来， [X] 硬邦邦地顶着蕾丝面料， [X] 从内裤边缘探出半个来，蕾丝的纹路印在 [X] 上，痒痒的。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X] 已经硬到发胀了，马眼渗出来的透明液体把蕾丝内裤的边缘洇湿了一小片。

接下来是那层最重要的连裤黑丝。我坐在床沿把连裤丝袜卷到脚趾，先套左脚再套右脚，站起来一点一点往上拉——脚踝、小腿、膝盖、大腿，最后拉到腰际。外面这层连裤黑丝把肉色打底和黑色蕾丝内裤一起兜在里面，只在腰线以下透出一黑色蕾丝内裤的影子。两层丝袜叠在一起给我的腿一种奇异的包裹感，里层的肉色丝袜贴合着皮肤纹理，外层的黑色薄丝在上面滑动，双手隔着外层的丝袜摸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里面那层丝袜的触感，整条腿像被什么温热的东西整个包住了，不过比起刚才只有一层的时候更加滑，更加紧，更加像不属于我自己的腿。连裤丝袜的裆部紧贴着会阴，把开档那圈肉色丝袜的边缘压住了，我动一动腿，两层丝袜之间就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 [X] 被连裤丝袜的腰线勒着往上贴，传来阵阵酥麻。

我从床上拿起那条深蓝色连衣裙套上，雪纺面料凉凉地滑过肩膀，从腰际往下顺，垂到大腿中部，接着把脚伸进那双四寸的黑色尖头高跟鞋，脚踝绷直，鞋跟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叩。

我回到镜子前面，镜子里的人让我自己都愣了一下。两条腿从裙摆下面伸出来，黑色薄丝从脚背一直裹到看不见的大腿根，里面隐约透出更浅一层肉色的光泽，四寸高跟鞋把腿拉得又细又长，尖头把脚尖收成窄窄一条。裙子腰身收拢，空荡荡的蕾丝胸罩从领口的蕾丝边下面露出一小截黑色肩带，锁骨上被光打出一道浅浅的影子。 [X] 把裙子前面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甚至能看出一个深色的湿点。

我在镜子前面来回走了两趟。高跟鞋叩叩叩地敲在地板上，每一步都能感觉到鞋底传来的震动和丝袜裹住整条腿的那种滑腻感。两层丝袜随着迈步在大腿内侧互相摩擦，发出极细的嘶嘶声，我能清楚感觉到里层那件肉色丝袜在皮肤上几乎不动，外层黑丝在它上面来回滑动，两层细腻的摩擦让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里。

床上还摊着好几双丝袜和几件胸罩内裤，我走过去先拈起一件黑色薄纱胸罩，把罩杯翻过来扣在自己脸上，那层薄纱贴着口鼻，闻起来还有妈妈残留的洗衣精香味混着一点她身上的化妆品味儿。蕾丝边刮着我的脸颊，我深深吸了一口，鼻尖在罩杯里头蹭了两下， [X] 在睡裤里弹了弹。

接着我拿起一条黑色蕾丝内裤，把窄窄的底裆部分咬在嘴里，蕾丝那面朝外，口水很快就洇湿了那一片布料，咸涩的织品味儿在舌尖化开。两条侧带松松地垂在嘴角两边，像叼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我又抓起另一条肉色连裤丝袜，把它像围巾一样绕在自己脖子上，两端垂在胸口，丝袜的滑面贴着锁骨来回滑了一下，凉丝丝的。

还有双黑色过膝袜，我把袜口撑开，右胳膊整条伸了进去，五根手指从袜尖顶出来，丝袜就紧紧裹住了我的整条手臂，薄纱透出皮肤的颜色，像戴了一只长到肩膀的丝手套。左手臂也伸进另一只袜筒，两只手都套着丝袜在空中动了动，指尖被丝袜绷得微微发麻。我把手臂举到眼前，隔着薄纱看自己的手指，丝袜里头若隐若现，色情得很。

我又捡起一条黑色蕾丝内裤，抬起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穿上，但只停留在脚踝位置，蕾丝花边拖在脚踝旁边，转几圈后再套进另一只脚，自然形成一对内裤脚镣，每动一步就蹭一下脚踝。另一条白色蕾丝内裤我直接套在自己左手腕上，当手环一样勒着。

我就这么把自己挂满了各种丝袜和内衣，脸上扣着胸罩，嘴里咬着内裤底裆，脖子上挂着卷成条的连裤袜，两条胳膊各自裹在黑丝袜筒里，穿着高跟鞋的脚上还绑着蕾丝内裤拖拖拉拉。 [X] 早就在连裤丝袜里硬邦邦地贴着小腹，我掀开裙子一看，马眼上渗出的初液蹭在腰间的丝袜上，亮晶晶一小片。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这副零零碎碎挂满女人织物的样子，心跳快得跟打鼓一样，丝袜裹着的手臂忍不住往下伸，手指隔着薄纱蹭了一下自己的 [X] ，整个人抖了一激灵。

爬 [X] ，躺在妈妈平时睡觉的位置，我把脸埋进她的枕头里。枕头上有她洗发水的味道，很浓，还有点体温残留在枕芯深处的那种暖意，闻着闻着鼻头就酸了，也说不上为什么。我侧过身，把两条丝袜腿蜷起来，丝袜在大腿内侧互相摩擦，发出极细的嘶嘶声。我用右手握住 [X] ——隔着两层丝袜的腿贴在手掌外侧，丝袜的滑腻和手掌的粗糙同时贴在 [X] 上，奇异的多重触感让我倒吸了一口气。

我开始慢慢地套弄，脑子里什么具体画面都没有，只剩下一团模糊的欲望，像是有人在肚子里点了一把火，火苗从下腹往上蹿，烧到胸口，烧到耳朵。我仰着头，眼睛半闭着，左臂伸出去在旁边摸索，摸到床上散着的一条深蓝色睡裙，抓起来贴在脸上。裙子的面料是冰丝的，薄而软，贴在脸上凉凉的，上面也有妈妈身上的那种淡香。我就这么一只手把裙子捂在脸上，一只手握着 [X] 套弄，丝袜裹着我的腿在床单上蹭来蹭去。

弄了好一会儿，我觉得这个姿势不够舒服，翻了个身跪在床上，膝盖压在枕头上，脸埋在床单里。这个姿势让屁股翘了起来，连裤黑丝的裆部勒进股沟里，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被两层丝袜夹在中间，外面那层黑丝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脚趾尖，旁人看到估计像是在拍摄写真。我一只手撑着床，一只手伸去握 [X] ，这个角度手掌正好从下往上握住棒身，每次上撸的时候拇指都会蹭过 [X] 下缘的冠状沟，一阵阵酥麻从那里往脊椎上窜，窜得我小腿都绷紧了。

我把额头抵在床单上，屁股撅得更高了， [X] 分成两截，从蕾丝内裤侧面完全探出来夹杂两层丝袜之间，根部还埋在肉色丝袜和内裤里面， [X] 紫红发亮，马眼一开一合地往外吐着透明黏液，顺着棒身往下淌，滴到外面那层黑丝上，在黑色薄丝上洇出几小块深色的湿斑。我开始加快速度，握 [X] 的手越来越用力，丝袜裹在腿上被动作带得起了不少褶皱，有些地方松了，有些地方紧了，连裤黑丝被往下拽了一点点，露出底下肉色丝袜和黑色蕾丝内裤交界的那条蕾丝边。

[X] 一层一层地堆上来，从 [X] 根部往上垒，小腹里那团火越烧越旺， [X] 上的透明黏液越来越多，整个 [X] 被自己的粘液糊得亮晶晶的，每次手掌从 [X] 往下滑的时候都能听到一声细微的黏腻声。我整个人都陷进这个动作里了，脑子里除了 [X] 上那一点酥麻的刺激以外什么都没有了，外面房间里的光线、气味、声音全都退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只剩床单上我自己急促的呼吸和手掌撸动 [X] 时黏液被挤压出来的那种湿漉漉的节奏。

卧室门被推开的时候我完全没有听到任何前兆，只感觉环境突然亮了起来。

妈妈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衫和米色阔腿裤，脚上没穿拖鞋，手里提着一个帆布包，头发松松地在脑后扎了个低马尾。她应该是刚从舞蹈教室回来，脸上还带着一点运动后的红晕，额角有几根碎发贴在那里，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正要说什么。然后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整个人定住了，帆布包从肩膀上滑下来，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

我趴在妈妈床上，外面那层连裤黑丝从脚裹到腰，屁股朝着门口的方向翘着，黑色蕾丝胸罩空荡荡地垂在胸前，肩带有一边滑下来了。数不清的胸罩、内裤、丝袜都挂着，妈妈那条深蓝色连衣裙已经皱成一团。整个画面淫乱到我自己都不敢想第二遍。

我和妈妈的目光对上了，只对了一秒钟。我猛地从床上翻下来，膝盖撞在床沿上，疼得我嘶了一声，但顾不上了，手忙脚乱地去扯腿上的丝袜和蕾丝内裤，可是越急越乱，被蕾丝内裤做的脚镣一拉，四寸的细跟在地板上打了个趔趄，整个人扑倒在地上，手肘磕在地板上，痛得我眼前一黑。 [X] 在这个过程中一直硬着，在脱了一半的两层丝袜之间弹来弹去，从裆部抽出的丝袜手把透明黏液甩出来滴在木地板上，拉成一小条亮晶晶的丝。

“别动。”

妈妈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很轻，很平，没有怒意，也没有惊叫。我趴在地板上，脸贴着凉丝丝的木纹，手肘痛得发麻， [X] 硬得发烫，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一样一动不敢动。我听到妈妈捡起帆布包的声音，然后是丝袜脚踩在卧室地板上由远及近的叩叩声，一步一步，走得极慢极稳。最后她停在我面前两步远的地方，我下巴抵在地板上抬眼往上看——她低着头看我，目光从我脸上慢慢移到肩膀上，到胸口那件空荡荡的黑色蕾丝胸罩，到两条裹着双层丝袜的腿，最后落在我从丝袜和蕾丝内裤侧面斜着支出来的 [X] 上。她看了那里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会转身走掉。

“疼吗？”她说。

我撑着地板爬起来，手肘还是疼的，但不敢说，规规矩矩地坐在地板上，两条腿盘着，丝袜在膝盖弯那里皱成一团，四寸高跟鞋歪了一只在一旁。 [X] 对着她翘着，马眼还在往外冒水，我伸手想去挡，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不知道是该挡还是不该挡。

妈妈把帆布包放在桌上，然后走到床边坐下。床单上还留着我的体温，枕头也被我压得歪了，她低头看了一眼床上的残局——那件被我压在身下的睡裙皱巴巴地从枕头下面露出一角，旁边散着几只丝袜和一件胸罩，被她刚才进门时的动作带到了地上，还有我脱下来的校服裤子揉成一团扔在床脚。

“什么时候开始的？”她问。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咽了一口唾沫才挤出几个字：“就……这周五。”

“这之前呢？”

“之前没有。”我低着头不敢看她。

妈妈没接话。卧室里安静得能听到我自己的心跳，咚咚咚撞在胸腔里。过了一会儿，我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忍不住抬起眼皮瞄了一眼。

妈妈坐在床边，弯着腰，两只手伸到左脚脚踝处，正在往下卷自己的肉色丝袜。她今天穿了一整天，那种肉丝比黑色薄丝厚一点，表面有一层微微的光泽。

她先把左脚上的丝袜从脚踝往下卷，卷到脚跟，再卷到脚趾，一整条腿的丝袜就褪下来了，露出光洁白皙的小腿和脚。脱下来的左袜随手放在床沿，开始脱右脚的。

两边丝袜都脱下来之后，妈妈把它们并在一起，然后抬起头看着我。她没有站起来，坐着往前挪了挪，膝盖几乎碰到我的肩膀。然后她伸出右手，把那双还带着体温的肉色丝袜递到我面前。

“拿着。”

我伸出双手接过来。丝袜是温热的，带着妈妈体温的那种热，手刚接过就闻到了一股混合的气味——不算难闻，淡淡的咸，混着和皮革摩擦之后的那种微酸，还有她今天出门前喷的香水味。质地比黑色薄丝稍微厚一点，手摸上去沙沙的。

妈妈看着我把丝袜捧在手里，开口说：“站起来吧。”

我撑着床沿站起来，两条腿有点发软，外面那层连裤黑丝已经滑倒膝盖，里面肉色丝袜裹着的大腿露出来，四寸高跟鞋只剩左脚还穿着，右脚光着踩在地板上，歪掉的那只鞋倒在一边。 [X] 还是硬着的，在丝袜和蕾丝内裤侧面翘着， [X] 上的透明黏液已经干了一些，结了一层薄薄的亮膜。

妈妈坐在床边，伸出右手，掌心朝上。“给我。”

我把左手里那只丝袜放在她手心上。她接过之后把丝袜撑开，找到袜筒的位置，然后用两只手把袜筒撑成一个环形，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头看了看我的 [X] 。

“喜欢吗，儿子？”

我不敢相信听到了什么，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妈妈伸出左手，指尖碰到我 [X] 根部的时候我整个人抖了一下， [X] 不受控制地往上跳了跳。她的手指很凉，和丝袜的温热形成一种强烈的对比。左手轻轻把我从肉色丝袜和蕾丝内裤侧面完全掏出来， [X] 暴露在空气中，紫红色的棒身微微颤着， [X] 上的黏液蹭了她一手。右手把丝袜环套到我的 [X] 上，肉色的丝袜纤维一接触到 [X] 表面，一种难以形容的酥麻瞬间从 [X] 往全身扩散，我的膝盖差点软了。丝袜裹住 [X] 之后，她用右手握住我的棒身，隔着丝袜开始上下套弄。

丝袜纹路很细，贴在我 [X] 的黏膜上，每一次上推的时候那些细纹就顺着 [X] 表面从下往上刮过去，像是有无数根极细极软的毛刷在同时刷我的 [X] ；往下拉的时候又反过来刮，力道很轻但密密麻麻的，整个 [X] 都被这种细微的摩擦覆盖住了，比直接用手的触感丰富了不知道多少倍。而且丝袜上还带着妈妈的体温，隔着那层薄薄的肉色丝料传过来，暖烘烘的，像是被什么温热潮湿的东西包裹着。妈妈的右手握在丝袜外面，手心的温度透过丝袜的纤维渗进来，和丝袜本身的温度叠在一起，一层是丝袜的体温，一层是手心的体温，两层温度在我的 [X] 上融成一片。

她套弄的速度一开始很慢，每次都是从 [X] 根部一直拉到底，让丝袜紧紧裹住整根棒身，然后慢慢往上推，推到 [X] 的时候会用拇指和食指捏住 [X] 两侧的丝袜，轻轻转一下，让丝袜在 [X] 上拧一圈，然后再拉下来。整个过程中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目光从我的脸移到我的 [X] ，又从我裹着丝袜的腿慢慢移回我的脸。我没有和她对视，眼睛一直盯着她手里的动作——肉色丝袜环在我的紫红色 [X] 上，随着她手的动作一上一下，丝袜的边缘在 [X] 下面卷出一道细细的褶子。

“妈妈……”

我的声音哑得自己都听不清。妈妈没理我，手上的速度稍微快了一点，从慢速套弄变成了中速，每次套到底的时候还会用中指和无名指轻轻压一下我的睾丸，力道很轻，睾丸被丝袜蹭到那一瞬间的 [X] 混着压力，让我的大腿内侧都绷紧了。两层丝袜贴在大腿上，随着肌肉的绷紧产生了一道道竖向的褶皱，我的脚趾踩在高跟鞋里不自觉地蜷起来，脚跟抬起又落下，鞋跟在木地板上磕出两声轻响，另一只光着的脚踩在地板上，脚趾也控制不住地蜷着。

“上次，你射在哪里的？”妈妈开口了，声音还是那样轻轻的，没什么起伏。

“丝袜……你的丝袜上。”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X] 上的 [X] 一层一层地叠加，前列腺液从马眼里渗出来，糊在丝袜内侧，把那一小片肉色的丝袜染成了半透明的深色，丝袜湿了之后纹理变得更清晰了，每一根纤维的走向都看得见，贴着 [X] 的表面严丝合缝。

妈妈的手指明显收紧了一下，隔着丝袜捏住 [X] 下面那圈冠状沟，大拇指压在 [X] 顶端画了一个圈。那一下差点让我射出来， [X] 已经涌到 [X] 口了，又被我死死憋回去，憋得我小腿直打颤，脚趾在高跟鞋里抓地抓得泛白。

“不用憋着，宝贝。”

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里终于有了一点变化，低了一点，尾音拖得稍微长了些，手上继续着套弄的动作却快了，不是匀速，而是每三四次慢的之后接两次快的，快的那两下从根部到 [X] 几乎是一口气拉到底再推上去，丝袜在 [X] 上紧绷到几乎透明，紫红色的棒身透过肉色丝料透出来，变成一种暖调的红褐色。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从鼻腔里喷出来的气越来越烫，看着妈妈的手在自己的 [X] 上来回套弄，肉色丝袜在我的 [X] 上被拉出又松回去，粘液把丝袜弄得越来越湿，整个小范围里的气味变了，丝袜本身的淡汗味、妈妈的香水味、和我 [X] 的腥味混在一起，闻着闻着脑子就开始晕了。

[X] 来的时候我完全没有准备。

那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然在我小腹深处炸开了，从底部一直冲到 [X] 顶端， [X] 猛地拔高了几倍，我的眼前白了一瞬，整个人往前倾过去，双手撑在妈妈肩膀上才没直接栽倒。 [X] 几乎是喷出来的，第一股从马眼里冲出去，隔着丝袜打在妈妈握着我的手掌心里， [X] 太稠，大部分都被丝袜兜住了，在 [X] 前面形成一个白浊的小包，一小部分从丝袜的纤维缝隙里渗出来，糊在妈妈的手指上，粘稠的白浆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滴到床单上。

我控制不住地又射了第二股，这一股没有第一股那么猛，从马眼涌出来之后被丝袜兜住，和第一股混在一起，在 [X] 前面那层肉色丝料上积成一小滩白色的浊液，丝袜被 [X] 泡得半透明， [X] 的形状清清楚楚地透出来。第三股、第四股就稀了，只是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冒，像是水泵抽到最后只有些残液，从 [X] 里缓缓淌出来，在丝袜内侧沾了一小片。

妈妈的手一直没有停。

她从始至终维持着同一个套弄的节奏，我 [X] 的时候也没有加快也没有放慢，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出来的时候她还是那样从根部到 [X] 、 [X] 到根部地拉着丝袜，每一下都把还残留在 [X] 里的 [X] 往外逼一点，同时用丝袜的纤维把我还在抽搐的 [X] 整个裹住来回蹭。那种刚射完精之后 [X] 极度敏感的状态下，丝袜的每一次摩擦都像在放大我的 [X] ，过多的刺激让 [X] 变成了某种接近痉挛的酥麻从 [X] 一路沿着脊椎往下窜，窜到脚底，窜到我穿着高跟鞋的脚趾尖，两条腿都抖得站不稳，全靠撑着妈妈肩膀的双手维持。

“好了妈妈……”我声音发抖，“不行了……”

妈妈这才慢慢松手。套弄停下来的那一瞬间， [X] 上残存的 [X] 又跳了一下，一小滴透明的液体从马眼口渗出来，顺着丝袜的内侧滑下去。妈妈看着我射完之后还微微抽搐的 [X] ，过了几秒才把右手从丝袜上拿开。丝袜还裹在我的 [X] 上，里面兜着一小包浓稠的 [X] ，肉色的丝料被撑得半透明，白浊的颜色从纤维缝隙里透出来，斑斑驳驳的。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掌心里也沾了不少 [X] ，黏糊糊的，手指间拉出一条细丝。

我站在那里喘了好几分钟才把呼吸平复下来。

妈妈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先把自己的手擦了，然后转头看了我一眼。我正低头看着自己——外面那层连裤黑丝挂在膝盖位置，露出里面完完整整的肉色丝袜，黑色蕾丝内裤歪在胯骨上，松紧带卡在大腿根， [X] 还露在外面， [X] 上裹着妈妈那只肉色丝袜， [X] 在袜尖那一截积了一小汪，有些从袜筒边缘往下渗，沾在我垂软的棒身上。

我小心地把那只丝袜从 [X] 上褪下来。丝袜已经被 [X] 浸透了，袜尖和袜筒的前半段几乎全是湿的，黏滑的白浊液体裹在丝料里，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X] 的气味很重，混着丝袜本身的布料味，扑面而来。褪下来的时候 [X] 上还残留着一些，我拿纸巾擦了擦，棒身上还留着几道白色的干涸痕迹。

妈妈接过那只沾满 [X] 的丝袜，随手把它和另一半干净的丝袜叠在一起，卷了卷握在手里。然后她站起来，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停了一步，侧过头说：“这双我拿去洗干净。”顿了一下，她又补了一句，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以后不用偷偷摸摸的。”

说完就出门了，脚步声往主卧浴室的方向去，然后是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哗哗的水声隔着墙传过来，听不太真切。

我站在妈妈房间的地板上，房间里全是腥味，空气里的那股味道浓得化不开。我低头看着自己这一身，脑子里一片空白，连羞耻都感受不到了，只觉得腿发软，膝盖酸疼，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把身上的东西脱下来。脚从高跟鞋里抽出来的时候脚趾头都麻了，丝袜在脚趾那里勒出了一圈浅浅的红印；两层丝袜从腿上卷下来的时候还带着一些体温，大片大片的褶皱叠在一起，肉色那层里面居然还沾了一点 [X] 的湿痕。胸罩和内裤脱下后，蕾丝面料贴在皮肤上出过汗的地方有点潮，凉飕飕的。我把这些衣服叠好，犹豫了一下，除了裙子和那双高跟鞋，其余都没有放回妈妈的衣柜，而是带回了自己房间。

晚饭的时候妈妈换了一件居家的棉质T恤和一条宽松的短裤，头发放下来了，披在肩膀上。她在厨房炒菜，铲子碰锅的声音叮叮当当的，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我坐在餐桌前摆碗筷，耳朵里一直响着她最后那句话——“以后不用偷偷摸摸的”——反复琢磨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

她端着菜出来，我们面对面坐下吃饭，谁也没提刚刚的事。她问我明天早上几点起，要不要带早饭，我嗯嗯啊啊地回答。但就在我低头扒饭的时候，感觉脚背上有什么东西蹭了一下，轻轻的，暖暖的，是肉直接贴上来那种触感。我抬头看妈妈，她正夹菜，表情自然。桌下她的脚伸过来，脚趾在我的脚背上慢慢划了一下，然后收了回去。整个过程中她连眼皮都没抬。

我的 [X] 立刻又硬了，硬得我真想把一只手伸到桌子下面抓住那只不安分的脚，但那转瞬即逝的触感仿佛只是错觉。

睡前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地回味白天的事。妈妈的手隔着丝袜握在我 [X] 上的触感又回来了，温热的掌心，细密的纹理，还有她看着我 [X] 时那种眼神。

我侧躺着，两腿并拢，从床头柜里摸出白天一起拿过来的那条黑色丝袜和那件黑色蕾丝胸罩，丝袜团在手心里，贴在自己脸上闻了闻，只剩妈妈丝袜本身的气味了。胸罩的罩杯软软的，蕾丝面料贴在脸上有点扎，但那股淡淡的香水味还留在上面，我吸了好几口，又摸了摸那条黑色蕾丝内裤，随后放回床头柜。我把丝袜缠在 [X] 上，一圈一圈地裹紧，然后用手掌隔着丝袜慢慢揉，不敢用力，怕又射出来，就只是让 [X] 顶着丝袜的纤维，感受那种若有若无的摩擦。这样弄了十几分钟， [X] 慢慢爬上来了，小腹里的暖意又聚成一团，但我还是忍住了没再射，只是把丝袜从 [X] 上解下来，卷成一团捏在手里，闭上眼。

半夜里我迷迷糊糊地醒来了一下，感觉被子被轻轻掀开了一角，然后是床头柜抽屉被拉开的声音。我没有完全清醒，只是隐约感觉到有一只手伸进抽屉，摸了几下，拿走了什么东西，然后又轻轻把抽屉推回去。半梦半醒之间，我好像看到妈妈站在床边，手里捏着我睡前卷成一团的那双丝袜，举到脸前，鼻子凑近袜尖，闭着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了一下。我想睁眼看得更清楚些，但眼皮沉得抬不起来，耳朵里只剩下妈妈放下抽屉转身离开时脚步声轻轻远去，卧室的门开了又关上，一切又归于安静。

我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在家这几天，白天我像个正常人一样吃饭、写作业、看电视，魂却根本不在这里，妈妈跟我说什么我都嗯嗯啊啊应付过去。她穿了一条家居短裤在厨房做饭，两条白嫩的腿露在外面，脚上穿着拖鞋，脚趾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我盯着她的脚看了好久，裤裆里的 [X] 又慢慢翘了起来。

到了晚上更是难熬，我锁了门关了灯，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只要一闭眼脑子里就自动回放那个画面——我穿着妈妈的黑色薄丝袜站在落地镜前，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叩叩的声音， [X] 被丝袜裹着暴胀到发紫， [X] 一股股射出来糊在裆部，又腥又浓的气味混着妈妈衣柜里残留的香水味。每次想到这些 [X] 就不受控制地硬起来，硬得发疼，可妈妈还在家，只能干熬着，最后实在忍不住了还是干撸了一发。

就这样熬到了周日，妈妈下午有课出门。我竖着耳朵听到大门咔哒一声关上，又等了几分钟确认她走远了，整个人就像被弹簧弹起来一样从床上蹦下来，心跳得咚咚咚的，脚底几乎是自动就走向了妈妈的卧室。

门推开的瞬间，熟悉的气味扑面而来。我深吸一口气，径直走向衣柜。

今天我有的是时间。

我蹲在抽屉前翻了几下，这次挑了一双薄得几乎透明的黑色丝袜，没有花纹，纯黑，摸上去滑得像水一样。又翻出一条深蓝色的连衣裙，领口有蕾丝边，裙摆估计到大腿中间。还找了一件黑色的半罩杯蕾丝胸罩，两个罩杯软塌塌的，我拿起来对着自己的胸口比了比，尺寸明显大了好几圈，但看着镜子里那两团空荡荡的黑色蕾丝垂在胸前， [X] 还是立刻硬了。最后我选了一双细跟的黑色尖头高跟鞋，跟高大概四寸，比上次那双还高一点。我一股脑把东西全抱在怀里，又顺手多抓了两双备用丝袜、另外两件胸罩和内裤搭在手臂上，布料叠着布料，蕾丝的花纹在我手里互相勾着，我抱着一大堆跌跌撞撞地走到床边，把东西一件件摊在床上，做贼心虚般关上门。

房间里拉着窗帘，光线昏暗，只有窗帘缝中间透进来的一线光，空气里浮着细小的灰尘。我把衣服脱光，光着身子站在床前，从床上那堆东西里翻出一条肉色的开档丝袜，坐在床沿，把丝袜卷到脚尖，然后一点一点往上卷。肉色的料子比普通丝袜厚一点，贴着皮肤像给整条腿打了一层薄薄的粉底，把腿毛和毛孔都盖住了，微凉的丝袜从脚底一路蔓延上来，勒得我小腿肚上隐隐显出肌肉的轮廓。

穿好之后我站起来看了看——两条腿包在肉色丝袜里，裆部开着口，整根 [X] 和睾丸正好从开档那露出来垂在外面，丝袜的边缘贴着会阴那一小块皮肤，又在臀部汇合，肉色丝料仿佛成了我的第二层皮肤，把我的下半身裹成了一种介于裸体与穿戴之间的状态。丝袜紧紧裹着大腿根，那种勒住的触感让我 [X] 又胀了一圈， [X] 前端已经有点亮晶晶的了。

确认肉色打底穿好之后，我把黑色蕾丝胸罩勾上背扣，再转回前面，肩带调到最短，空荡荡的罩杯挂在胸前，只靠两条带子勒在胸肌上勉强固定。黑色蕾丝内裤很小，半透明的网纱面料，裆部窄窄一条——穿上之后睾丸从侧面支棱出来， [X] 硬邦邦地顶着蕾丝面料， [X] 从内裤边缘探出半个来，蕾丝的纹路印在 [X] 上，痒痒的。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X] 已经硬到发胀了，马眼渗出来的透明液体把蕾丝内裤的边缘洇湿了一小片。

接下来是那层最重要的连裤黑丝。我坐在床沿把连裤丝袜卷到脚趾，先套左脚再套右脚，站起来一点一点往上拉——脚踝、小腿、膝盖、大腿，最后拉到腰际。外面这层连裤黑丝把肉色打底和黑色蕾丝内裤一起兜在里面，只在腰线以下透出一黑色蕾丝内裤的影子。两层丝袜叠在一起给我的腿一种奇异的包裹感，里层的肉色丝袜贴合着皮肤纹理，外层的黑色薄丝在上面滑动，双手隔着外层的丝袜摸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里面那层丝袜的触感，整条腿像被什么温热的东西整个包住了，不过比起刚才只有一层的时候更加滑，更加紧，更加像不属于我自己的腿。连裤丝袜的裆部紧贴着会阴，把开档那圈肉色丝袜的边缘压住了，我动一动腿，两层丝袜之间就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 [X] 被连裤丝袜的腰线勒着往上贴，传来阵阵酥麻。

我从床上拿起那条深蓝色连衣裙套上，雪纺面料凉凉地滑过肩膀，从腰际往下顺，垂到大腿中部，接着把脚伸进那双四寸的黑色尖头高跟鞋，脚踝绷直，鞋跟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叩。

我回到镜子前面，镜子里的人让我自己都愣了一下。两条腿从裙摆下面伸出来，黑色薄丝从脚背一直裹到看不见的大腿根，里面隐约透出更浅一层肉色的光泽，四寸高跟鞋把腿拉得又细又长，尖头把脚尖收成窄窄一条。裙子腰身收拢，空荡荡的蕾丝胸罩从领口的蕾丝边下面露出一小截黑色肩带，锁骨上被光打出一道浅浅的影子。 [X] 把裙子前面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甚至能看出一个深色的湿点。

我在镜子前面来回走了两趟。高跟鞋叩叩叩地敲在地板上，每一步都能感觉到鞋底传来的震动和丝袜裹住整条腿的那种滑腻感。两层丝袜随着迈步在大腿内侧互相摩擦，发出极细的嘶嘶声，我能清楚感觉到里层那件肉色丝袜在皮肤上几乎不动，外层黑丝在它上面来回滑动，两层细腻的摩擦让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里。

床上还摊着好几双丝袜和几件胸罩内裤，我走过去先拈起一件黑色薄纱胸罩，把罩杯翻过来扣在自己脸上，那层薄纱贴着口鼻，闻起来还有妈妈残留的洗衣精香味混着一点她身上的化妆品味儿。蕾丝边刮着我的脸颊，我深深吸了一口，鼻尖在罩杯里头蹭了两下， [X] 在睡裤里弹了弹。

接着我拿起一条黑色蕾丝内裤，把窄窄的底裆部分咬在嘴里，蕾丝那面朝外，口水很快就洇湿了那一片布料，咸涩的织品味儿在舌尖化开。两条侧带松松地垂在嘴角两边，像叼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我又抓起另一条肉色连裤丝袜，把它像围巾一样绕在自己脖子上，两端垂在胸口，丝袜的滑面贴着锁骨来回滑了一下，凉丝丝的。

还有双黑色过膝袜，我把袜口撑开，右胳膊整条伸了进去，五根手指从袜尖顶出来，丝袜就紧紧裹住了我的整条手臂，薄纱透出皮肤的颜色，像戴了一只长到肩膀的丝手套。左手臂也伸进另一只袜筒，两只手都套着丝袜在空中动了动，指尖被丝袜绷得微微发麻。我把手臂举到眼前，隔着薄纱看自己的手指，丝袜里头若隐若现，色情得很。

我又捡起一条黑色蕾丝内裤，抬起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穿上，但只停留在脚踝位置，蕾丝花边拖在脚踝旁边，转几圈后再套进另一只脚，自然形成一对内裤脚镣，每动一步就蹭一下脚踝。另一条白色蕾丝内裤我直接套在自己左手腕上，当手环一样勒着。

我就这么把自己挂满了各种丝袜和内衣，脸上扣着胸罩，嘴里咬着内裤底裆，脖子上挂着卷成条的连裤袜，两条胳膊各自裹在黑丝袜筒里，穿着高跟鞋的脚上还绑着蕾丝内裤拖拖拉拉。 [X] 早就在连裤丝袜里硬邦邦地贴着小腹，我掀开裙子一看，马眼上渗出的初液蹭在腰间的丝袜上，亮晶晶一小片。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这副零零碎碎挂满女人织物的样子，心跳快得跟打鼓一样，丝袜裹着的手臂忍不住往下伸，手指隔着薄纱蹭了一下自己的 [X] ，整个人抖了一激灵。

爬 [X] ，躺在妈妈平时睡觉的位置，我把脸埋进她的枕头里。枕头上有她洗发水的味道，很浓，还有点体温残留在枕芯深处的那种暖意，闻着闻着鼻头就酸了，也说不上为什么。我侧过身，把两条丝袜腿蜷起来，丝袜在大腿内侧互相摩擦，发出极细的嘶嘶声。我用右手握住 [X] ——隔着两层丝袜的腿贴在手掌外侧，丝袜的滑腻和手掌的粗糙同时贴在 [X] 上，奇异的多重触感让我倒吸了一口气。

我开始慢慢地套弄，脑子里什么具体画面都没有，只剩下一团模糊的欲望，像是有人在肚子里点了一把火，火苗从下腹往上蹿，烧到胸口，烧到耳朵。我仰着头，眼睛半闭着，左臂伸出去在旁边摸索，摸到床上散着的一条深蓝色睡裙，抓起来贴在脸上。裙子的面料是冰丝的，薄而软，贴在脸上凉凉的，上面也有妈妈身上的那种淡香。我就这么一只手把裙子捂在脸上，一只手握着 [X] 套弄，丝袜裹着我的腿在床单上蹭来蹭去。

弄了好一会儿，我觉得这个姿势不够舒服，翻了个身跪在床上，膝盖压在枕头上，脸埋在床单里。这个姿势让屁股翘了起来，连裤黑丝的裆部勒进股沟里，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被两层丝袜夹在中间，外面那层黑丝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脚趾尖，旁人看到估计像是在拍摄写真。我一只手撑着床，一只手伸去握 [X] ，这个角度手掌正好从下往上握住棒身，每次上撸的时候拇指都会蹭过 [X] 下缘的冠状沟，一阵阵酥麻从那里往脊椎上窜，窜得我小腿都绷紧了。

我把额头抵在床单上，屁股撅得更高了， [X] 分成两截，从蕾丝内裤侧面完全探出来夹杂两层丝袜之间，根部还埋在肉色丝袜和内裤里面， [X] 紫红发亮，马眼一开一合地往外吐着透明黏液，顺着棒身往下淌，滴到外面那层黑丝上，在黑色薄丝上洇出几小块深色的湿斑。我开始加快速度，握 [X] 的手越来越用力，丝袜裹在腿上被动作带得起了不少褶皱，有些地方松了，有些地方紧了，连裤黑丝被往下拽了一点点，露出底下肉色丝袜和黑色蕾丝内裤交界的那条蕾丝边。

[X] 一层一层地堆上来，从 [X] 根部往上垒，小腹里那团火越烧越旺， [X] 上的透明黏液越来越多，整个 [X] 被自己的粘液糊得亮晶晶的，每次手掌从 [X] 往下滑的时候都能听到一声细微的黏腻声。我整个人都陷进这个动作里了，脑子里除了 [X] 上那一点酥麻的刺激以外什么都没有了，外面房间里的光线、气味、声音全都退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只剩床单上我自己急促的呼吸和手掌撸动 [X] 时黏液被挤压出来的那种湿漉漉的节奏。

卧室门被推开的时候我完全没有听到任何前兆，只感觉环境突然亮了起来。

妈妈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衫和米色阔腿裤，脚上没穿拖鞋，手里提着一个帆布包，头发松松地在脑后扎了个低马尾。她应该是刚从舞蹈教室回来，脸上还带着一点运动后的红晕，额角有几根碎发贴在那里，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正要说什么。然后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整个人定住了，帆布包从肩膀上滑下来，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

我趴在妈妈床上，外面那层连裤黑丝从脚裹到腰，屁股朝着门口的方向翘着，黑色蕾丝胸罩空荡荡地垂在胸前，肩带有一边滑下来了。数不清的胸罩、内裤、丝袜都挂着，妈妈那条深蓝色连衣裙已经皱成一团。整个画面淫乱到我自己都不敢想第二遍。

我和妈妈的目光对上了，只对了一秒钟。我猛地从床上翻下来，膝盖撞在床沿上，疼得我嘶了一声，但顾不上了，手忙脚乱地去扯腿上的丝袜和蕾丝内裤，可是越急越乱，被蕾丝内裤做的脚镣一拉，四寸的细跟在地板上打了个趔趄，整个人扑倒在地上，手肘磕在地板上，痛得我眼前一黑。 [X] 在这个过程中一直硬着，在脱了一半的两层丝袜之间弹来弹去，从裆部抽出的丝袜手把透明黏液甩出来滴在木地板上，拉成一小条亮晶晶的丝。

“别动。”

妈妈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很轻，很平，没有怒意，也没有惊叫。我趴在地板上，脸贴着凉丝丝的木纹，手肘痛得发麻， [X] 硬得发烫，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一样一动不敢动。我听到妈妈捡起帆布包的声音，然后是丝袜脚踩在卧室地板上由远及近的叩叩声，一步一步，走得极慢极稳。最后她停在我面前两步远的地方，我下巴抵在地板上抬眼往上看——她低着头看我，目光从我脸上慢慢移到肩膀上，到胸口那件空荡荡的黑色蕾丝胸罩，到两条裹着双层丝袜的腿，最后落在我从丝袜和蕾丝内裤侧面斜着支出来的 [X] 上。她看了那里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会转身走掉。

“疼吗？”她说。

我撑着地板爬起来，手肘还是疼的，但不敢说，规规矩矩地坐在地板上，两条腿盘着，丝袜在膝盖弯那里皱成一团，四寸高跟鞋歪了一只在一旁。 [X] 对着她翘着，马眼还在往外冒水，我伸手想去挡，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不知道是该挡还是不该挡。

妈妈把帆布包放在桌上，然后走到床边坐下。床单上还留着我的体温，枕头也被我压得歪了，她低头看了一眼床上的残局——那件被我压在身下的睡裙皱巴巴地从枕头下面露出一角，旁边散着几只丝袜和一件胸罩，被她刚才进门时的动作带到了地上，还有我脱下来的校服裤子揉成一团扔在床脚。

“什么时候开始的？”她问。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咽了一口唾沫才挤出几个字：“就……这周五。”

“这之前呢？”

“之前没有。”我低着头不敢看她。

妈妈没接话。卧室里安静得能听到我自己的心跳，咚咚咚撞在胸腔里。过了一会儿，我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忍不住抬起眼皮瞄了一眼。

妈妈坐在床边，弯着腰，两只手伸到左脚脚踝处，正在往下卷自己的肉色丝袜。她今天穿了一整天，那种肉丝比黑色薄丝厚一点，表面有一层微微的光泽。

她先把左脚上的丝袜从脚踝往下卷，卷到脚跟，再卷到脚趾，一整条腿的丝袜就褪下来了，露出光洁白皙的小腿和脚。脱下来的左袜随手放在床沿，开始脱右脚的。

两边丝袜都脱下来之后，妈妈把它们并在一起，然后抬起头看着我。她没有站起来，坐着往前挪了挪，膝盖几乎碰到我的肩膀。然后她伸出右手，把那双还带着体温的肉色丝袜递到我面前。

“拿着。”

我伸出双手接过来。丝袜是温热的，带着妈妈体温的那种热，手刚接过就闻到了一股混合的气味——不算难闻，淡淡的咸，混着和皮革摩擦之后的那种微酸，还有她今天出门前喷的香水味。质地比黑色薄丝稍微厚一点，手摸上去沙沙的。

妈妈看着我把丝袜捧在手里，开口说：“站起来吧。”

我撑着床沿站起来，两条腿有点发软，外面那层连裤黑丝已经滑倒膝盖，里面肉色丝袜裹着的大腿露出来，四寸高跟鞋只剩左脚还穿着，右脚光着踩在地板上，歪掉的那只鞋倒在一边。 [X] 还是硬着的，在丝袜和蕾丝内裤侧面翘着， [X] 上的透明黏液已经干了一些，结了一层薄薄的亮膜。

妈妈坐在床边，伸出右手，掌心朝上。“给我。”

我把左手里那只丝袜放在她手心上。她接过之后把丝袜撑开，找到袜筒的位置，然后用两只手把袜筒撑成一个环形，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头看了看我的 [X] 。

“喜欢吗，儿子？”

我不敢相信听到了什么，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妈妈伸出左手，指尖碰到我 [X] 根部的时候我整个人抖了一下， [X] 不受控制地往上跳了跳。她的手指很凉，和丝袜的温热形成一种强烈的对比。左手轻轻把我从肉色丝袜和蕾丝内裤侧面完全掏出来， [X] 暴露在空气中，紫红色的棒身微微颤着， [X] 上的黏液蹭了她一手。右手把丝袜环套到我的 [X] 上，肉色的丝袜纤维一接触到 [X] 表面，一种难以形容的酥麻瞬间从 [X] 往全身扩散，我的膝盖差点软了。丝袜裹住 [X] 之后，她用右手握住我的棒身，隔着丝袜开始上下套弄。

丝袜纹路很细，贴在我 [X] 的黏膜上，每一次上推的时候那些细纹就顺着 [X] 表面从下往上刮过去，像是有无数根极细极软的毛刷在同时刷我的 [X] ；往下拉的时候又反过来刮，力道很轻但密密麻麻的，整个 [X] 都被这种细微的摩擦覆盖住了，比直接用手的触感丰富了不知道多少倍。而且丝袜上还带着妈妈的体温，隔着那层薄薄的肉色丝料传过来，暖烘烘的，像是被什么温热潮湿的东西包裹着。妈妈的右手握在丝袜外面，手心的温度透过丝袜的纤维渗进来，和丝袜本身的温度叠在一起，一层是丝袜的体温，一层是手心的体温，两层温度在我的 [X] 上融成一片。

她套弄的速度一开始很慢，每次都是从 [X] 根部一直拉到底，让丝袜紧紧裹住整根棒身，然后慢慢往上推，推到 [X] 的时候会用拇指和食指捏住 [X] 两侧的丝袜，轻轻转一下，让丝袜在 [X] 上拧一圈，然后再拉下来。整个过程中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目光从我的脸移到我的 [X] ，又从我裹着丝袜的腿慢慢移回我的脸。我没有和她对视，眼睛一直盯着她手里的动作——肉色丝袜环在我的紫红色 [X] 上，随着她手的动作一上一下，丝袜的边缘在 [X] 下面卷出一道细细的褶子。

“妈妈……”

我的声音哑得自己都听不清。妈妈没理我，手上的速度稍微快了一点，从慢速套弄变成了中速，每次套到底的时候还会用中指和无名指轻轻压一下我的睾丸，力道很轻，睾丸被丝袜蹭到那一瞬间的 [X] 混着压力，让我的大腿内侧都绷紧了。两层丝袜贴在大腿上，随着肌肉的绷紧产生了一道道竖向的褶皱，我的脚趾踩在高跟鞋里不自觉地蜷起来，脚跟抬起又落下，鞋跟在木地板上磕出两声轻响，另一只光着的脚踩在地板上，脚趾也控制不住地蜷着。

“上次，你射在哪里的？”妈妈开口了，声音还是那样轻轻的，没什么起伏。

“丝袜……你的丝袜上。”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X] 上的 [X] 一层一层地叠加，前列腺液从马眼里渗出来，糊在丝袜内侧，把那一小片肉色的丝袜染成了半透明的深色，丝袜湿了之后纹理变得更清晰了，每一根纤维的走向都看得见，贴着 [X] 的表面严丝合缝。

妈妈的手指明显收紧了一下，隔着丝袜捏住 [X] 下面那圈冠状沟，大拇指压在 [X] 顶端画了一个圈。那一下差点让我射出来， [X] 已经涌到 [X] 口了，又被我死死憋回去，憋得我小腿直打颤，脚趾在高跟鞋里抓地抓得泛白。

“不用憋着，宝贝。”

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里终于有了一点变化，低了一点，尾音拖得稍微长了些，手上继续着套弄的动作却快了，不是匀速，而是每三四次慢的之后接两次快的，快的那两下从根部到 [X] 几乎是一口气拉到底再推上去，丝袜在 [X] 上紧绷到几乎透明，紫红色的棒身透过肉色丝料透出来，变成一种暖调的红褐色。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从鼻腔里喷出来的气越来越烫，看着妈妈的手在自己的 [X] 上来回套弄，肉色丝袜在我的 [X] 上被拉出又松回去，粘液把丝袜弄得越来越湿，整个小范围里的气味变了，丝袜本身的淡汗味、妈妈的香水味、和我 [X] 的腥味混在一起，闻着闻着脑子就开始晕了。

[X] 来的时候我完全没有准备。

那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然在我小腹深处炸开了，从底部一直冲到 [X] 顶端， [X] 猛地拔高了几倍，我的眼前白了一瞬，整个人往前倾过去，双手撑在妈妈肩膀上才没直接栽倒。 [X] 几乎是喷出来的，第一股从马眼里冲出去，隔着丝袜打在妈妈握着我的手掌心里， [X] 太稠，大部分都被丝袜兜住了，在 [X] 前面形成一个白浊的小包，一小部分从丝袜的纤维缝隙里渗出来，糊在妈妈的手指上，粘稠的白浆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滴到床单上。

我控制不住地又射了第二股，这一股没有第一股那么猛，从马眼涌出来之后被丝袜兜住，和第一股混在一起，在 [X] 前面那层肉色丝料上积成一小滩白色的浊液，丝袜被 [X] 泡得半透明， [X] 的形状清清楚楚地透出来。第三股、第四股就稀了，只是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冒，像是水泵抽到最后只有些残液，从 [X] 里缓缓淌出来，在丝袜内侧沾了一小片。

妈妈的手一直没有停。

她从始至终维持着同一个套弄的节奏，我 [X] 的时候也没有加快也没有放慢，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出来的时候她还是那样从根部到 [X] 、 [X] 到根部地拉着丝袜，每一下都把还残留在 [X] 里的 [X] 往外逼一点，同时用丝袜的纤维把我还在抽搐的 [X] 整个裹住来回蹭。那种刚射完精之后 [X] 极度敏感的状态下，丝袜的每一次摩擦都像在放大我的 [X] ，过多的刺激让 [X] 变成了某种接近痉挛的酥麻从 [X] 一路沿着脊椎往下窜，窜到脚底，窜到我穿着高跟鞋的脚趾尖，两条腿都抖得站不稳，全靠撑着妈妈肩膀的双手维持。

“好了妈妈……”我声音发抖，“不行了……”

妈妈这才慢慢松手。套弄停下来的那一瞬间， [X] 上残存的 [X] 又跳了一下，一小滴透明的液体从马眼口渗出来，顺着丝袜的内侧滑下去。妈妈看着我射完之后还微微抽搐的 [X] ，过了几秒才把右手从丝袜上拿开。丝袜还裹在我的 [X] 上，里面兜着一小包浓稠的 [X] ，肉色的丝料被撑得半透明，白浊的颜色从纤维缝隙里透出来，斑斑驳驳的。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掌心里也沾了不少 [X] ，黏糊糊的，手指间拉出一条细丝。

我站在那里喘了好几分钟才把呼吸平复下来。

妈妈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先把自己的手擦了，然后转头看了我一眼。我正低头看着自己——外面那层连裤黑丝挂在膝盖位置，露出里面完完整整的肉色丝袜，黑色蕾丝内裤歪在胯骨上，松紧带卡在大腿根， [X] 还露在外面， [X] 上裹着妈妈那只肉色丝袜， [X] 在袜尖那一截积了一小汪，有些从袜筒边缘往下渗，沾在我垂软的棒身上。

我小心地把那只丝袜从 [X] 上褪下来。丝袜已经被 [X] 浸透了，袜尖和袜筒的前半段几乎全是湿的，黏滑的白浊液体裹在丝料里，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X] 的气味很重，混着丝袜本身的布料味，扑面而来。褪下来的时候 [X] 上还残留着一些，我拿纸巾擦了擦，棒身上还留着几道白色的干涸痕迹。

妈妈接过那只沾满 [X] 的丝袜，随手把它和另一半干净的丝袜叠在一起，卷了卷握在手里。然后她站起来，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停了一步，侧过头说：“这双我拿去洗干净。”顿了一下，她又补了一句，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以后不用偷偷摸摸的。”

说完就出门了，脚步声往主卧浴室的方向去，然后是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哗哗的水声隔着墙传过来，听不太真切。

我站在妈妈房间的地板上，房间里全是腥味，空气里的那股味道浓得化不开。我低头看着自己这一身，脑子里一片空白，连羞耻都感受不到了，只觉得腿发软，膝盖酸疼，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把身上的东西脱下来。脚从高跟鞋里抽出来的时候脚趾头都麻了，丝袜在脚趾那里勒出了一圈浅浅的红印；两层丝袜从腿上卷下来的时候还带着一些体温，大片大片的褶皱叠在一起，肉色那层里面居然还沾了一点 [X] 的湿痕。胸罩和内裤脱下后，蕾丝面料贴在皮肤上出过汗的地方有点潮，凉飕飕的。我把这些衣服叠好，犹豫了一下，除了裙子和那双高跟鞋，其余都没有放回妈妈的衣柜，而是带回了自己房间。

晚饭的时候妈妈换了一件居家的棉质T恤和一条宽松的短裤，头发放下来了，披在肩膀上。她在厨房炒菜，铲子碰锅的声音叮叮当当的，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我坐在餐桌前摆碗筷，耳朵里一直响着她最后那句话——“以后不用偷偷摸摸的”——反复琢磨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

她端着菜出来，我们面对面坐下吃饭，谁也没提刚刚的事。她问我明天早上几点起，要不要带早饭，我嗯嗯啊啊地回答。但就在我低头扒饭的时候，感觉脚背上有什么东西蹭了一下，轻轻的，暖暖的，是肉直接贴上来那种触感。我抬头看妈妈，她正夹菜，表情自然。桌下她的脚伸过来，脚趾在我的脚背上慢慢划了一下，然后收了回去。整个过程中她连眼皮都没抬。

我的 [X] 立刻又硬了，硬得我真想把一只手伸到桌子下面抓住那只不安分的脚，但那转瞬即逝的触感仿佛只是错觉。

睡前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地回味白天的事。妈妈的手隔着丝袜握在我 [X] 上的触感又回来了，温热的掌心，细密的纹理，还有她看着我 [X] 时那种眼神。

我侧躺着，两腿并拢，从床头柜里摸出白天一起拿过来的那条黑色丝袜和那件黑色蕾丝胸罩，丝袜团在手心里，贴在自己脸上闻了闻，只剩妈妈丝袜本身的气味了。胸罩的罩杯软软的，蕾丝面料贴在脸上有点扎，但那股淡淡的香水味还留在上面，我吸了好几口，又摸了摸那条黑色蕾丝内裤，随后放回床头柜。我把丝袜缠在 [X] 上，一圈一圈地裹紧，然后用手掌隔着丝袜慢慢揉，不敢用力，怕又射出来，就只是让 [X] 顶着丝袜的纤维，感受那种若有若无的摩擦。这样弄了十几分钟， [X] 慢慢爬上来了，小腹里的暖意又聚成一团，但我还是忍住了没再射，只是把丝袜从 [X] 上解下来，卷成一团捏在手里，闭上眼。

半夜里我迷迷糊糊地醒来了一下，感觉被子被轻轻掀开了一角，然后是床头柜抽屉被拉开的声音。我没有完全清醒，只是隐约感觉到有一只手伸进抽屉，摸了几下，拿走了什么东西，然后又轻轻把抽屉推回去。半梦半醒之间，我好像看到妈妈站在床边，手里捏着我睡前卷成一团的那双丝袜，举到脸前，鼻子凑近袜尖，闭着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了一下。我想睁眼看得更清楚些，但眼皮沉得抬不起来，耳朵里只剩下妈妈放下抽屉转身离开时脚步声轻轻远去，卧室的门开了又关上，一切又归于安静。

我翻了个身，继续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