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回家和妈妈 [X] 已经成了固定节目。

放学进门，换鞋，洗手，然后直接进妈妈卧室。有时候她还在做饭，我就穿着校服把她压在灶台边先来一发，等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泡了再拔出来，让她关火。有时候她刚洗完澡，裹着浴巾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我就把她浴巾扯掉，从后面直接进去。内射过她多少次已经数不清了，反正她从来不吃药，说戴套不舒服。

我觉得自己挺厉害的。在学校里男生们聊起这种事都吹牛说能坚持半小时一小时，我虽然没有具体计时，但每次都能把妈妈干到叫得像是整层楼都能听见，最后自己也射得满满当当。妈妈每次 [X] 完都会搂着我的脖子夸我“宝贝好棒”“儿子好厉害”，这些我都听习惯了。

但偶尔，真的只是偶尔，我会捕捉到妈妈嘴角那一丝不太明显的笑意，感觉像是看着小孩考了一百分在得意，但卷子背面还有一道附加题没做。

那天晚饭吃的是妈妈做的咖喱牛腩，我吃了两碗饭，穿着浅粉色的丝质睡裙窝在沙发上玩手机。睡裙是妈妈给我买的，无袖，裙摆到大腿中间，里面穿了白色蕾丝三角裤和白色超薄透肉丝袜。这套是我的居家装，比较随意一些，但该有的全都有。

妈妈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热气，头发还是湿的，用毛巾包着。她穿了一件黑色蕾丝薄纱睡裙，深V领，下摆勉强遮住大腿根，里面是黑色蕾丝吊带袜，金属扣的吊袜带夹着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脚上踩了双黑色细高跟鞋，跟大概四寸，走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得像打拍子。

她走过来坐在我旁边，沙发陷下去一块，我闻到沐浴露和洗发水混在一起的味道。她的腿自然地搭在我腿上，黑色丝袜的触感隔着我的白色丝袜传过来，滑得不行。

我放下手机，手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摸。蕾丝吊带袜的边缘，金属扣冰凉的触感，再往上是她温热的大腿皮肤，再往上——她伸手按住了我的手。

“等一下。”她侧过脸看我，湿头发垂在肩膀上，水滴在她黑色睡裙的胸口洇开一小片深色。“宝贝，想不想试一种更爽的玩法？”

我手指还勾着她吊袜带上的金属扣，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她笑了一下，没直接回答，反而把我的手拉过去，让我摸她另一条腿。

我抬头看她，她眼睛里有一种我最近越来越熟悉的光。

“什么玩法？”我问。

她把嘴凑到我耳朵边，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说什么秘密：“想不想试试，用后面爽？”

我没听懂。“后面？”

她用手点了点我的尾椎骨，顺着脊柱往下，隔着睡裙和丝袜点在菊花的位置。

我整个人都僵了一下。“不要。”我把腿夹紧，几乎是本能反应。“那里怎么可能，不要不要。”

妈妈笑出了声，那种笑完全是在逗小孩。“你看你，我还没说什么呢就吓成这样。”她把手收回来，撑着下巴看我，“宝贝，你知道男人身上有个地方叫前列腺吗？”

“生物课学过，怎么了吗？”

“我慢慢教你。”她站起来，高跟鞋在地板上“笃”了一声，朝我伸出手。“跟妈咪来。”

我没动。

“来嘛。”她弯腰拉我，睡裙的V领敞下来，露出一对饱满的 [X] ，黑色蕾丝吊带袜在灯光下泛着细闪的光。“你不相信我？”

我把手递给她。她握得很紧，一路把我从沙发上拽起来，往卧室里带。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黑色吊带袜的背缝，两条细线从大腿延伸到臀缝然后消失，随着走路的动作轻微扭动。我的白色丝袜在灯光下有点泛灰，是洗过太多次的缘故。

进了卧室，她让我趴在床上。床单是昨天刚换的，深灰色的，丝滑的材质让我的白色丝袜贴在上面有点打滑。妈妈去床头柜翻了一会儿，拿出一瓶东西，又去衣帽间拿了几双丝袜和一双高跟鞋出来。

她把高跟鞋放在我头旁边，又把丝袜摊在我面前，有黑色的、肉色的，还有一双是网眼的，叠在一起。

“宝贝自便。”她说着，拧开那瓶东西的盖子，是润滑液，透明的，有点黏稠。

我趴在枕头上，脸侧过去看着面前的高跟鞋和丝袜，手不自觉地伸过去摸那几双丝袜，顺便把高跟鞋挪到面前，轻嗅上面的香气，时不时落下一吻。我心跳得有点快，但说不上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

妈妈爬 [X] ，跪在我旁边。我感觉到她的手先摸上了我的后腰，把我粉色睡裙的裙摆往上推。丝绸料子很滑，一下子就推到了腰上面，露出白色蕾丝三角裤包裹的臀部。然后她慢慢地把我的内裤往下拉，从屁股拉到膝盖。我的白色丝袜也跟着脱到膝盖上。

“屁股抬高一点。”她拍了拍我的尾椎骨。

我照做了。上半身还趴在枕头上，膝盖跪起来，屁股对着她。白色丝袜绷在腿上，屁股和后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我感觉到凉风，缩了一下。

妈妈的手先上来了。她的手指凉凉的，沾了润滑液，指尖在我菊花周围打圈。我整个人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手指攥着床单。

“放松。”她说，另一只手按在我后腰上。“你越紧张越疼。”

我试着深呼吸。她的指尖还在打圈，一圈比一圈慢，一圈比一圈轻，沾着的润滑液把那一圈皮肤涂得滑腻腻的，凉感过后有一种微微发热的感觉。指腹按压的力度很轻，像在按摩，每次转到我不自觉地抖一下，她就会在那里多停几秒。

很奇怪的感觉。说不上舒服，但也不难受。有点像被人挠手心，痒痒的，说不上想要更多还是想躲开。我慢慢地不再绷得那么紧了，手指也松开了床单。我的白色丝袜腿在床单上蹭着，丝袜的滑和床单的滑叠在一起，有点分不清谁在磨谁。

“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发出了很轻的哼声，很小，在嗓子眼里打转，自己都没意识到。

妈妈听见了。“有感觉了？”她的声音带着笑，指腹稍微用了点力，直接按在菊花最敏感的那一圈，然后停住，不再打圈，只是轻轻按着。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就把脸埋在枕头里。

她的手又来了，这次是一根手指，食指，指尖先抵在菊花口上，停了一会儿，像是等我准备好，然后慢慢地往里顶。

进去了。

第一感觉是胀。一根手指的粗细其实和某根东西没法比，但那是我从来没被撑开过的地方，括约肌被撑开的瞬间有一种很明确的异物感，像是屁股里多了一个什么东西，本能地想把它挤出去。我“嘶”了一声，屁股往前缩。

妈妈立刻退出来了。“疼？”

“有点胀。”

“正常的。你这里从来没被开发过。”她用手指沾了更多润滑液，重新抵上来，“再来一次，你放松，试着把气往外呼。”

我照做了，呼气的时候，她的手指慢慢滑了进去。这次好一些，没有刚才那么尖锐的胀痛，就是很满，指节一节一节地推进，我的括约肌一圈一圈地裹住她的手指。

进去了大概两个指节，她停住了。我的呼吸很浅，整个人趴在枕头上，白色丝袜的腿在床上微微发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别的。

“好，现在你感觉一下。”妈妈的声音很稳，像在上课。“我手指在里面，你放松，试着感受那个东西在哪儿。”

她的手指开始慢慢地动。不是很明显的抽插，而是很细微的、上下左右的摸索，指腹轻轻按压内壁。我趴在床上，体验着这种完全陌生的感觉。说不上舒服，也说不上难受，就是一种被填满的胀感，还有妈妈的手指在里面移动时那种温热的、滑腻的触觉。

然后她按到了某个地方。

我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从尾椎骨一路麻到后脑勺，不受控制地弹了起来，发出一声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不像叫床，更像一声被吓到的抽气。

“就是这里。”妈妈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前列腺。男生最爽的地方，比你的 [X] 还爽。”

“刚才……刚才那是什么……”我的声音有点抖。

“再来一次你自己感受。”她的指腹又按上来，这次力道比刚才大一点，稳稳地压在那个位置上，持续了三秒。

我的腿又开始抖了，而且抖得比刚才厉害。从菊花深处传来的那种感觉很难形容，不是痒，不是酸，不是麻，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我身体最深处被撬开了一个口子， [X] 从那个口子往外涌，涌得我前面的 [X] 也跟着跳了一下。

“啊……”这次我叫出声了，不大，但很明确。

妈妈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那个点，不抽插，就是单纯地、有规律地按压，一下，一下，一下，力度不轻不重，刚好能把那个点的 [X] 压出来。我的菊花随着她的手指收缩，括约肌一下一下地绞紧又松开，屁股不受控制地往后拱，想让她按得再重一点。

“好乖。”妈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适应得很快。一般第一次都要疼好久。”

我没空回答她。我的 [X] 没有硬，马眼那里却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那些液体顺着 [X] 往下淌，滴在灰色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那个点被按压的 [X] 累积得很快。我前面的 [X] 完全没被碰，但后面积累的 [X] 竟然顺着某种我不知道的通道往前送，让我的 [X] 一阵一阵地发胀。我伸手想撸自己的 [X] ，妈妈把我的手拍掉了。

“先别碰。会干扰你用后面爽的。”

我只能把手缩回去，攥着枕巾，脸埋在枕头里，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细小的哼声。我的白色丝袜还穿在脚上，膝盖跪在床单上，脚趾不自觉地蜷缩又张开，丝袜在脚底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妈妈的手指忽然退出来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消失的瞬间，我心里涌上来一股巨大的空虚，菊花口收缩了好几下，像是想挽留什么。

“翻过来。”妈妈说。

我翻身仰躺。白丝和蕾丝内裤还挂在膝盖上，先走液把床单那个位置浸成了半透明的深白色。我的 [X] 明明只是半勃，马眼却还在往外面渗液体。

妈妈在床头柜上又拿了什么。我仰头看，她手里拿着一只黑色超薄丝质手套，正在往自己手上套。丝袜一样的材质裹住手指和手腕，服服帖帖地绷在皮肤上。

她用手给我撸过无数次，但戴着丝袜手套还是第一次。那种细密的网眼材质，套在手指上以后就像真的丝袜一样。

她重新在丝袜手套上挤了润滑液，透明的液体在手套表面凝成一颗一颗的小珠，被她用手指抹开，整根手指都变得亮亮的、滑滑的。

“腿分开。”她说。

我把腿分开，白色丝袜的脚在灰色床单上蹭出“沙沙”的声音。

她跪在我两腿之间，手指先在我菊花口上按了按，然后慢慢往里探。丝袜材质的表面比手指粗糙一些，进去的时候带进去了一些润滑液，但同时也带进了丝袜上细密的网眼摩擦内壁的触感。那种感觉和裸手完全不一样，像是有一群极小的刷子在我体内轻轻扫过。

“嗯……嗯……”我的声音开始连起来了，从嗓子深处发出来的，像是小猫叫。

妈妈的手指在里面摸索了一会儿，很快又找到那个点，然后用指腹稳定地压上去。这次有了丝袜手套，摩擦感更强， [X] 来得也更快。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我的 [X] ，丝袜手套裹住我的 [X] ，开始上下套弄。

前后同时来的 [X] 让我的脑子变成了一锅粥。丝袜手 [X] 弄 [X] 的时候，细密的网眼刮过我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又疼又爽，叠加的 [X] 比任何一种单独都更强烈。而菊花里面的手指持续按压前列腺，把一波一波的电流从后往前推。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能有这样的 [X] 。

“啊……啊……妈妈……我……我要……”

我以为我要射了。那种感觉和 [X] 前的紧迫感很像，睾丸在收缩，会阴在收紧，全身的肌肉都在往马眼那儿涌。但到了临界点的时候，我的马眼没有被 [X] 冲开，反而是后穴猛地绞紧了妈妈的手指，括约肌一下一下剧烈收缩，然后马眼大张，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涌了出来，不是射，是涌，一股一股的，顺着 [X] 往下淌，流过手指，流过会阴，流进我自己的菊花口和妈妈的丝袜手套边缘，最后渗进我白色丝袜。

“啊……啊……不行了……啊……”

我全身都在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 [X] 是一下子就完了， [X] 完了就软了，但这个不一样，我的 [X] 根本没有 [X] 的冲动，却一直在往外面涌液体，像是身体里的什么闸门被打开了关不上。后穴一下一下地绞，那股 [X] 一波接一波，不是那种累积到爆发再释放的模式，而是一直持续在高位，持续了大概十几秒才慢慢退下来。

我的腿在被子上摊开，白色丝袜的裆部已经完全被先走液浸透了，从外面看都能看到深色的水痕，从会阴一直洇到臀部下面。 [X] 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冒透明液体，顺着已经湿透的丝袜往下淌。

妈妈把丝袜手套从手上脱下来，举到我面前。黑色丝袜的指尖部分沾满了我的前列腺液和润滑液，湿漉漉的，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丝袜的网眼里都浸透了黏液，粘在一起变成半透明的一层膜。

“你看，流了多少。”她说，声音里全是得意。“比你 [X] 还多吧？”

我说不出话，只有力气点点头。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从菊花深处到四肢末端都是一片酥软。

妈妈帮我穿好内裤和丝袜，把我翻过来侧躺着，自己躺在我后面，手臂从我腰上环过来。她黑色吊带袜的腿贴着我的白色丝袜腿，两种丝袜材质摩擦在一起，发出很轻的“嘶嘶”声。她的胸贴在我后背上，软软的，没穿内衣，隔着黑色薄纱睡裙我都能感觉到 [X] 的形状。

“舒不舒服？”她在我耳朵后面问，声音很轻，温热的呼吸打在我耳廓上。

“……舒服。”我的声音有点哑。

“和 [X] 比呢？”

我想了想。“不一样。 [X] 是一下子就过去了，这个……这个好像更深，也更长。”

“后面慢慢会越来越爽。今天只是让你尝个味道。”她的手顺着我的腰往下摸，摸到我白色丝袜的裆部，手指按在湿透的那一片上。“你这里面的开关，今天刚打开。以后每次 [X] 都可以玩。”

我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不自觉往她手里拱了拱。她的手指隔着湿透的白色丝袜按在我菊花的位置，轻轻揉了两下。

“还想要？”她笑了。

“没有……就是……有点奇怪的感觉。”

“什么感觉？”

“里面……空空的。”我小声说。

她没说话，只是把我搂得更紧了。我的白色丝袜腿和她的黑色吊带袜腿交叉在一起，两种不同材质的丝袜贴在一起，一种滑一种更滑。我把手伸到面前，摸那双放在枕头旁边的黑色高跟鞋，漆皮鞋面凉凉的，我把手指伸进鞋口里，摸到里面的绒面内衬。

也不知道为什么，摸高跟鞋的时候我心里特别安静。

妈妈的手从我腰上滑上来，摸到我的胸部，隔着粉色睡裙的丝绸料子轻轻揉。我的胸是平的，没什么好揉的，但她每次都喜欢这样摸，像是把我当女孩哄。她的手指捏住我的 [X] ，轻轻搓了两下。

“宝贝今天真乖。”她说。“以前穿丝袜都害羞，现在什么都能接受了。”

我没说话。我确实变了很多。以前偷穿丝袜的时候，射完就赶紧脱下来藏好，生怕被发现。现在我可以穿着丝袜和妈妈 [X] 一整个晚上，甚至觉得不穿丝袜的腿像是没穿衣服一样。妈妈买了多少双丝袜给我，吊带的、连裤的、网眼的、蕾丝的、超薄的、厚绒的——我已经记不清了。衣橱里我的丝袜比男装还多。

“以后每天 [X] 之前都先给你按一下前列腺。”妈妈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困了。“慢慢你前面就不太想射了，光靠后面就能到 [X] 。”

我闭着眼，感受菊花里面那种被开发过后的空虚感。刚才妈妈的手指退出来以后，那个地方就一直有一种很奇怪的余韵，像是一个人待在一个很大的房间里，太空了，想有什么东西再进来把它填满。前列腺那个点现在还在隐隐发热，像是被按过的地方留下了一层温热的印记。

我的 [X] 又有点硬了。先走液已经不再流了，但 [X] 还保持着半 [X] 的状态，贴在湿透的白色丝袜上，被自己刚才流出来的液体黏着，滑腻腻的。我想伸手去撸，但实在太累了。

“睡吧。”妈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手臂还搭在我的腰上。

我侧躺着，脸朝着床头柜的方向。

菊花里空空的。那种空虚感很具体，在身体很深的地方，像是知道了一个本来不知道的洞的存在，而现在那个洞空着。

妈妈的手轻轻拍着我的腰，像哄小孩睡觉那样。我闭着眼，在那种被开发过的酥软里慢慢沉下去。白色丝袜腿和她的黑色吊带袜腿缠在一起，高跟鞋和丝袜就在枕头旁边。

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妈妈还在睡，手臂还搭在我腰上。我的白色丝袜上那一片湿痕已经干得差不多了，留下了一圈淡淡的、发硬的印子。我把手往下摸，隔着丝袜摸了摸自己的菊花，指尖传来的触感和以前没什么不同，但我知道里面不一样了。

那种空着的感觉还在。

每天回家和妈妈 [X] 已经成了固定节目。

放学进门，换鞋，洗手，然后直接进妈妈卧室。有时候她还在做饭，我就穿着校服把她压在灶台边先来一发，等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泡了再拔出来，让她关火。有时候她刚洗完澡，裹着浴巾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我就把她浴巾扯掉，从后面直接进去。内射过她多少次已经数不清了，反正她从来不吃药，说戴套不舒服。

我觉得自己挺厉害的。在学校里男生们聊起这种事都吹牛说能坚持半小时一小时，我虽然没有具体计时，但每次都能把妈妈干到叫得像是整层楼都能听见，最后自己也射得满满当当。妈妈每次 [X] 完都会搂着我的脖子夸我“宝贝好棒”“儿子好厉害”，这些我都听习惯了。

但偶尔，真的只是偶尔，我会捕捉到妈妈嘴角那一丝不太明显的笑意，感觉像是看着小孩考了一百分在得意，但卷子背面还有一道附加题没做。

那天晚饭吃的是妈妈做的咖喱牛腩，我吃了两碗饭，穿着浅粉色的丝质睡裙窝在沙发上玩手机。睡裙是妈妈给我买的，无袖，裙摆到大腿中间，里面穿了白色蕾丝三角裤和白色超薄透肉丝袜。这套是我的居家装，比较随意一些，但该有的全都有。

妈妈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热气，头发还是湿的，用毛巾包着。她穿了一件黑色蕾丝薄纱睡裙，深V领，下摆勉强遮住大腿根，里面是黑色蕾丝吊带袜，金属扣的吊袜带夹着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脚上踩了双黑色细高跟鞋，跟大概四寸，走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得像打拍子。

她走过来坐在我旁边，沙发陷下去一块，我闻到沐浴露和洗发水混在一起的味道。她的腿自然地搭在我腿上，黑色丝袜的触感隔着我的白色丝袜传过来，滑得不行。

我放下手机，手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摸。蕾丝吊带袜的边缘，金属扣冰凉的触感，再往上是她温热的大腿皮肤，再往上——她伸手按住了我的手。

“等一下。”她侧过脸看我，湿头发垂在肩膀上，水滴在她黑色睡裙的胸口洇开一小片深色。“宝贝，想不想试一种更爽的玩法？”

我手指还勾着她吊袜带上的金属扣，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她笑了一下，没直接回答，反而把我的手拉过去，让我摸她另一条腿。

我抬头看她，她眼睛里有一种我最近越来越熟悉的光。

“什么玩法？”我问。

她把嘴凑到我耳朵边，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说什么秘密：“想不想试试，用后面爽？”

我没听懂。“后面？”

她用手点了点我的尾椎骨，顺着脊柱往下，隔着睡裙和丝袜点在菊花的位置。

我整个人都僵了一下。“不要。”我把腿夹紧，几乎是本能反应。“那里怎么可能，不要不要。”

妈妈笑出了声，那种笑完全是在逗小孩。“你看你，我还没说什么呢就吓成这样。”她把手收回来，撑着下巴看我，“宝贝，你知道男人身上有个地方叫前列腺吗？”

“生物课学过，怎么了吗？”

“我慢慢教你。”她站起来，高跟鞋在地板上“笃”了一声，朝我伸出手。“跟妈咪来。”

我没动。

“来嘛。”她弯腰拉我，睡裙的V领敞下来，露出一对饱满的 [X] ，黑色蕾丝吊带袜在灯光下泛着细闪的光。“你不相信我？”

我把手递给她。她握得很紧，一路把我从沙发上拽起来，往卧室里带。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黑色吊带袜的背缝，两条细线从大腿延伸到臀缝然后消失，随着走路的动作轻微扭动。我的白色丝袜在灯光下有点泛灰，是洗过太多次的缘故。

进了卧室，她让我趴在床上。床单是昨天刚换的，深灰色的，丝滑的材质让我的白色丝袜贴在上面有点打滑。妈妈去床头柜翻了一会儿，拿出一瓶东西，又去衣帽间拿了几双丝袜和一双高跟鞋出来。

她把高跟鞋放在我头旁边，又把丝袜摊在我面前，有黑色的、肉色的，还有一双是网眼的，叠在一起。

“宝贝自便。”她说着，拧开那瓶东西的盖子，是润滑液，透明的，有点黏稠。

我趴在枕头上，脸侧过去看着面前的高跟鞋和丝袜，手不自觉地伸过去摸那几双丝袜，顺便把高跟鞋挪到面前，轻嗅上面的香气，时不时落下一吻。我心跳得有点快，但说不上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

妈妈爬 [X] ，跪在我旁边。我感觉到她的手先摸上了我的后腰，把我粉色睡裙的裙摆往上推。丝绸料子很滑，一下子就推到了腰上面，露出白色蕾丝三角裤包裹的臀部。然后她慢慢地把我的内裤往下拉，从屁股拉到膝盖。我的白色丝袜也跟着脱到膝盖上。

“屁股抬高一点。”她拍了拍我的尾椎骨。

我照做了。上半身还趴在枕头上，膝盖跪起来，屁股对着她。白色丝袜绷在腿上，屁股和后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我感觉到凉风，缩了一下。

妈妈的手先上来了。她的手指凉凉的，沾了润滑液，指尖在我菊花周围打圈。我整个人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手指攥着床单。

“放松。”她说，另一只手按在我后腰上。“你越紧张越疼。”

我试着深呼吸。她的指尖还在打圈，一圈比一圈慢，一圈比一圈轻，沾着的润滑液把那一圈皮肤涂得滑腻腻的，凉感过后有一种微微发热的感觉。指腹按压的力度很轻，像在按摩，每次转到我不自觉地抖一下，她就会在那里多停几秒。

很奇怪的感觉。说不上舒服，但也不难受。有点像被人挠手心，痒痒的，说不上想要更多还是想躲开。我慢慢地不再绷得那么紧了，手指也松开了床单。我的白色丝袜腿在床单上蹭着，丝袜的滑和床单的滑叠在一起，有点分不清谁在磨谁。

“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发出了很轻的哼声，很小，在嗓子眼里打转，自己都没意识到。

妈妈听见了。“有感觉了？”她的声音带着笑，指腹稍微用了点力，直接按在菊花最敏感的那一圈，然后停住，不再打圈，只是轻轻按着。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就把脸埋在枕头里。

她的手又来了，这次是一根手指，食指，指尖先抵在菊花口上，停了一会儿，像是等我准备好，然后慢慢地往里顶。

进去了。

第一感觉是胀。一根手指的粗细其实和某根东西没法比，但那是我从来没被撑开过的地方，括约肌被撑开的瞬间有一种很明确的异物感，像是屁股里多了一个什么东西，本能地想把它挤出去。我“嘶”了一声，屁股往前缩。

妈妈立刻退出来了。“疼？”

“有点胀。”

“正常的。你这里从来没被开发过。”她用手指沾了更多润滑液，重新抵上来，“再来一次，你放松，试着把气往外呼。”

我照做了，呼气的时候，她的手指慢慢滑了进去。这次好一些，没有刚才那么尖锐的胀痛，就是很满，指节一节一节地推进，我的括约肌一圈一圈地裹住她的手指。

进去了大概两个指节，她停住了。我的呼吸很浅，整个人趴在枕头上，白色丝袜的腿在床上微微发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别的。

“好，现在你感觉一下。”妈妈的声音很稳，像在上课。“我手指在里面，你放松，试着感受那个东西在哪儿。”

她的手指开始慢慢地动。不是很明显的抽插，而是很细微的、上下左右的摸索，指腹轻轻按压内壁。我趴在床上，体验着这种完全陌生的感觉。说不上舒服，也说不上难受，就是一种被填满的胀感，还有妈妈的手指在里面移动时那种温热的、滑腻的触觉。

然后她按到了某个地方。

我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从尾椎骨一路麻到后脑勺，不受控制地弹了起来，发出一声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不像叫床，更像一声被吓到的抽气。

“就是这里。”妈妈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前列腺。男生最爽的地方，比你的 [X] 还爽。”

“刚才……刚才那是什么……”我的声音有点抖。

“再来一次你自己感受。”她的指腹又按上来，这次力道比刚才大一点，稳稳地压在那个位置上，持续了三秒。

我的腿又开始抖了，而且抖得比刚才厉害。从菊花深处传来的那种感觉很难形容，不是痒，不是酸，不是麻，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我身体最深处被撬开了一个口子， [X] 从那个口子往外涌，涌得我前面的 [X] 也跟着跳了一下。

“啊……”这次我叫出声了，不大，但很明确。

妈妈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那个点，不抽插，就是单纯地、有规律地按压，一下，一下，一下，力度不轻不重，刚好能把那个点的 [X] 压出来。我的菊花随着她的手指收缩，括约肌一下一下地绞紧又松开，屁股不受控制地往后拱，想让她按得再重一点。

“好乖。”妈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适应得很快。一般第一次都要疼好久。”

我没空回答她。我的 [X] 没有硬，马眼那里却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那些液体顺着 [X] 往下淌，滴在灰色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那个点被按压的 [X] 累积得很快。我前面的 [X] 完全没被碰，但后面积累的 [X] 竟然顺着某种我不知道的通道往前送，让我的 [X] 一阵一阵地发胀。我伸手想撸自己的 [X] ，妈妈把我的手拍掉了。

“先别碰。会干扰你用后面爽的。”

我只能把手缩回去，攥着枕巾，脸埋在枕头里，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细小的哼声。我的白色丝袜还穿在脚上，膝盖跪在床单上，脚趾不自觉地蜷缩又张开，丝袜在脚底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妈妈的手指忽然退出来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消失的瞬间，我心里涌上来一股巨大的空虚，菊花口收缩了好几下，像是想挽留什么。

“翻过来。”妈妈说。

我翻身仰躺。白丝和蕾丝内裤还挂在膝盖上，先走液把床单那个位置浸成了半透明的深白色。我的 [X] 明明只是半勃，马眼却还在往外面渗液体。

妈妈在床头柜上又拿了什么。我仰头看，她手里拿着一只黑色超薄丝质手套，正在往自己手上套。丝袜一样的材质裹住手指和手腕，服服帖帖地绷在皮肤上。

她用手给我撸过无数次，但戴着丝袜手套还是第一次。那种细密的网眼材质，套在手指上以后就像真的丝袜一样。

她重新在丝袜手套上挤了润滑液，透明的液体在手套表面凝成一颗一颗的小珠，被她用手指抹开，整根手指都变得亮亮的、滑滑的。

“腿分开。”她说。

我把腿分开，白色丝袜的脚在灰色床单上蹭出“沙沙”的声音。

她跪在我两腿之间，手指先在我菊花口上按了按，然后慢慢往里探。丝袜材质的表面比手指粗糙一些，进去的时候带进去了一些润滑液，但同时也带进了丝袜上细密的网眼摩擦内壁的触感。那种感觉和裸手完全不一样，像是有一群极小的刷子在我体内轻轻扫过。

“嗯……嗯……”我的声音开始连起来了，从嗓子深处发出来的，像是小猫叫。

妈妈的手指在里面摸索了一会儿，很快又找到那个点，然后用指腹稳定地压上去。这次有了丝袜手套，摩擦感更强， [X] 来得也更快。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我的 [X] ，丝袜手套裹住我的 [X] ，开始上下套弄。

前后同时来的 [X] 让我的脑子变成了一锅粥。丝袜手 [X] 弄 [X] 的时候，细密的网眼刮过我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又疼又爽，叠加的 [X] 比任何一种单独都更强烈。而菊花里面的手指持续按压前列腺，把一波一波的电流从后往前推。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能有这样的 [X] 。

“啊……啊……妈妈……我……我要……”

我以为我要射了。那种感觉和 [X] 前的紧迫感很像，睾丸在收缩，会阴在收紧，全身的肌肉都在往马眼那儿涌。但到了临界点的时候，我的马眼没有被 [X] 冲开，反而是后穴猛地绞紧了妈妈的手指，括约肌一下一下剧烈收缩，然后马眼大张，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涌了出来，不是射，是涌，一股一股的，顺着 [X] 往下淌，流过手指，流过会阴，流进我自己的菊花口和妈妈的丝袜手套边缘，最后渗进我白色丝袜。

“啊……啊……不行了……啊……”

我全身都在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 [X] 是一下子就完了， [X] 完了就软了，但这个不一样，我的 [X] 根本没有 [X] 的冲动，却一直在往外面涌液体，像是身体里的什么闸门被打开了关不上。后穴一下一下地绞，那股 [X] 一波接一波，不是那种累积到爆发再释放的模式，而是一直持续在高位，持续了大概十几秒才慢慢退下来。

我的腿在被子上摊开，白色丝袜的裆部已经完全被先走液浸透了，从外面看都能看到深色的水痕，从会阴一直洇到臀部下面。 [X] 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冒透明液体，顺着已经湿透的丝袜往下淌。

妈妈把丝袜手套从手上脱下来，举到我面前。黑色丝袜的指尖部分沾满了我的前列腺液和润滑液，湿漉漉的，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丝袜的网眼里都浸透了黏液，粘在一起变成半透明的一层膜。

“你看，流了多少。”她说，声音里全是得意。“比你 [X] 还多吧？”

我说不出话，只有力气点点头。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从菊花深处到四肢末端都是一片酥软。

妈妈帮我穿好内裤和丝袜，把我翻过来侧躺着，自己躺在我后面，手臂从我腰上环过来。她黑色吊带袜的腿贴着我的白色丝袜腿，两种丝袜材质摩擦在一起，发出很轻的“嘶嘶”声。她的胸贴在我后背上，软软的，没穿内衣，隔着黑色薄纱睡裙我都能感觉到 [X] 的形状。

“舒不舒服？”她在我耳朵后面问，声音很轻，温热的呼吸打在我耳廓上。

“……舒服。”我的声音有点哑。

“和 [X] 比呢？”

我想了想。“不一样。 [X] 是一下子就过去了，这个……这个好像更深，也更长。”

“后面慢慢会越来越爽。今天只是让你尝个味道。”她的手顺着我的腰往下摸，摸到我白色丝袜的裆部，手指按在湿透的那一片上。“你这里面的开关，今天刚打开。以后每次 [X] 都可以玩。”

我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不自觉往她手里拱了拱。她的手指隔着湿透的白色丝袜按在我菊花的位置，轻轻揉了两下。

“还想要？”她笑了。

“没有……就是……有点奇怪的感觉。”

“什么感觉？”

“里面……空空的。”我小声说。

她没说话，只是把我搂得更紧了。我的白色丝袜腿和她的黑色吊带袜腿交叉在一起，两种不同材质的丝袜贴在一起，一种滑一种更滑。我把手伸到面前，摸那双放在枕头旁边的黑色高跟鞋，漆皮鞋面凉凉的，我把手指伸进鞋口里，摸到里面的绒面内衬。

也不知道为什么，摸高跟鞋的时候我心里特别安静。

妈妈的手从我腰上滑上来，摸到我的胸部，隔着粉色睡裙的丝绸料子轻轻揉。我的胸是平的，没什么好揉的，但她每次都喜欢这样摸，像是把我当女孩哄。她的手指捏住我的 [X] ，轻轻搓了两下。

“宝贝今天真乖。”她说。“以前穿丝袜都害羞，现在什么都能接受了。”

我没说话。我确实变了很多。以前偷穿丝袜的时候，射完就赶紧脱下来藏好，生怕被发现。现在我可以穿着丝袜和妈妈 [X] 一整个晚上，甚至觉得不穿丝袜的腿像是没穿衣服一样。妈妈买了多少双丝袜给我，吊带的、连裤的、网眼的、蕾丝的、超薄的、厚绒的——我已经记不清了。衣橱里我的丝袜比男装还多。

“以后每天 [X] 之前都先给你按一下前列腺。”妈妈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困了。“慢慢你前面就不太想射了，光靠后面就能到 [X] 。”

我闭着眼，感受菊花里面那种被开发过后的空虚感。刚才妈妈的手指退出来以后，那个地方就一直有一种很奇怪的余韵，像是一个人待在一个很大的房间里，太空了，想有什么东西再进来把它填满。前列腺那个点现在还在隐隐发热，像是被按过的地方留下了一层温热的印记。

我的 [X] 又有点硬了。先走液已经不再流了，但 [X] 还保持着半 [X] 的状态，贴在湿透的白色丝袜上，被自己刚才流出来的液体黏着，滑腻腻的。我想伸手去撸，但实在太累了。

“睡吧。”妈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手臂还搭在我的腰上。

我侧躺着，脸朝着床头柜的方向。

菊花里空空的。那种空虚感很具体，在身体很深的地方，像是知道了一个本来不知道的洞的存在，而现在那个洞空着。

妈妈的手轻轻拍着我的腰，像哄小孩睡觉那样。我闭着眼，在那种被开发过的酥软里慢慢沉下去。白色丝袜腿和她的黑色吊带袜腿缠在一起，高跟鞋和丝袜就在枕头旁边。

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妈妈还在睡，手臂还搭在我腰上。我的白色丝袜上那一片湿痕已经干得差不多了，留下了一圈淡淡的、发硬的印子。我把手往下摸，隔着丝袜摸了摸自己的菊花，指尖传来的触感和以前没什么不同，但我知道里面不一样了。

那种空着的感觉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