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第一天。

我侧躺在床上，整理下裙摆卷到了腰的白色丝质睡裙，两条腿无意识地绞在一起蹭了蹭，丝袜的滑腻触感从小腿一路传到腿根，然后传到了前面—— [X] 已经把睡裙顶起了一个小帐篷。

我睁开眼，阳光从窗帘缝里刺进来。妈妈不在床上。

看了一下床头柜上的手机，已经九点半了。旁边压着一张便签纸，妈妈的字迹：宝贝，起床后到客厅来。有礼物。

我赤脚踩在地板上，睡裙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 [X] 还硬着，就这么走出了卧室。客厅里的画面让我瞬间清醒了。

妈妈坐在沙发上，穿着白色丝质衬衫和黑色高腰阔腿裤，肉色丝袜包着交叉翘起的二郎腿，脚上是一双浅灰色的尖头高跟鞋。这身打扮明显是要出门的。而茶几上，整整齐齐摆着另一套衣服——

一件浅蓝色的碎花连衣裙，裙摆大概到膝盖上方十公分。旁边是一条白色蕾丝内裤和配套的白色蕾丝文胸。再旁边是一双叠好的肉色超薄丝袜，包装都还没拆。最边上，一双白色粗跟凉鞋，五寸的跟，细细的带子绕过脚踝的那种。

“醒了？”妈妈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眼光从我脸上滑到我下面支起的帐篷上，笑了一下。“去洗漱，然后把衣服换上。”

“这……要出门？”

“你说呢？”

我站在原地没动。虽然这阵子在家里已经习惯了穿女装，但出门完全是另一回事。妈妈看我不动，放下杯子站起来，高跟鞋在地板上叩了两声走到我面前。她比我高半个头，俯视着我的眼睛，手指勾了勾我睡裙的肩带。

“你摸摸看。”

她牵着我的手放到我自己的菊花上。隔着睡裙和里面的蕾丝内裤，指尖碰到那圈软肉的时候，一股酥麻的电流直接窜上了脊柱，我腿一软差点站不住。

“这几天晚上你自己偷偷摸过这里，以为我不知道？”妈妈贴着我的耳朵说，“你每天半夜手指头往后面伸的时候，床板都会响。妈妈睡在旁边，怎么会不知道。”

我的脸烧起来了。

“你已经喜欢上这种感觉了，”妈妈退后一步，指了指茶几上的衣服，“穿不穿随你。但是你要知道，穿上了，妈妈今天就带你去外面玩。不穿的话，这个暑假你就自己在家用手吧。”

她说完就转身回了卧室。我站在那里， [X] 在睡裙里一跳一跳的，菊花那种痒又来了——像是在催促我做出选择。

不到十分钟，我就站在了浴室的镜子前面。

洗完澡，擦干，先穿白色蕾丝内裤。这条内裤的包裹感很奇妙，蕾丝的边缘贴着大腿根和屁股，前面鼓鼓囊囊地兜着 [X] ，后面那条细带刚好卡在两瓣屁股中间，稍微动一下就会蹭到菊花。然后是文胸，扣好后面的搭扣，调整肩带，两个小小的隆起把碎花连衣裙撑出了微弱的弧度。

我坐在马桶盖上，把肉色超薄丝袜一点点卷到脚趾，然后慢慢往上拉，丝袜贴着腿毛剃干净的小腿，那种滑腻紧绷的感觉让我的 [X] 又硬了几分。等丝袜拉到大腿根的时候，内裤的裆部和丝袜的裆部叠在一起，两层布都紧贴着菊花，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布料在最敏感的那圈肉上轻轻磨蹭。

最后是连衣裙和白色粗跟凉鞋。拉上侧拉链的那一刻，裙子贴着身体，丝袜贴着皮肤，高跟鞋让脚背绷直、小腿肚子收紧，我在镜子里看到了一个瘦瘦的、皮肤白净的、穿着碎花裙和肉色丝袜的“女孩”。

唯一的破绽是下面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把裙子前面顶出了一个小帐篷。

妈妈从卧室出来了。她已经换好了出门的行头——白色真丝衬衫，黑色高腰阔腿裤，肉色丝袜，浅灰色尖头高跟鞋。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小皮包。她上下打量了我两圈，走过来，伸手把我的 [X] 隔着裙子和内裤往上面按了按，让它贴着肚皮的方向。

“这样就不明显了。记住，出门以后如果硬了，自己想办法调整。”

然后她帮我戴上一顶假发，在我嘴唇上涂了一层淡粉色的唇彩，又往我耳后和手腕内侧抹了点她的香水。柑橘调的，不浓，但一直往鼻子里钻。

“走吧，宝贝。”

门打开的瞬间，我的高跟鞋在楼道地砖上敲出了第一声“叩”。

我的心跳直接飙到了一百八。

从楼上到楼下，每一层楼梯我的高跟鞋都在“叩叩叩”地响，丝袜里的腿在发抖，扶手下楼的时候手心里全是汗。妈妈走在前面，偶尔回头看我一眼，笑容里带着一种笃定的从容。到了一楼，推开单元门，外面的阳光和空气一起涌过来，我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但没有人。

小区里没什么人，只有远处一个保洁阿姨在扫地。我踩着五寸的白色细跟凉鞋，脚掌几乎是半立着的，小腿绷得紧紧的，每走一步都像踩高跷。妈妈让我挽着她的手臂，两个人并排走出了小区大门。

人行道上有行人。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从我旁边经过，看了我一眼——那一瞬间我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脚下一绊差点摔倒。但她的目光只是在我身上停了一秒，然后就移开了，推着车继续走。她没看出来。她没看出来我是个男的。

这个念头让我的 [X] 又硬了。我赶紧按妈妈刚才教的方法，借着挽她手臂的动作微微弯腰，把 [X] 往肚皮方向压了压。丝袜里的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又松开，那种紧张和内裤里、丝袜里、屁股上同时传来的摩擦感混在一起，我几乎要在大街上就硬到不行。

妈妈在旁边轻声说：“感觉到了吗？没人会盯着你看。你不过就是个穿裙子的女孩子而已。”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你现在就是我的女儿。今天妈妈带你逛街。”

我们坐地铁到了市中心的商场。周末的商场人潮涌动，我在人群中穿梭，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被淹没在其他各种各样的脚步声中。

妈妈先带我去了内衣店，让我自己挑新的内衣和丝袜。我在货架前面站了很久，手从这一排丝袜上摸到那一排，指尖感受着不同材质带来的不同触感——超薄的、微闪的、带蕾丝花边的、纯色的、网眼的。最后妈妈替我拿了两双，一双黑色薄丝，一双白色绣花的，又顺手拿了一条红色蕾丝吊带袜。“这个家里穿。”

进了女装区。妈妈一件件翻着衣架，偶尔拿下来在我身上比一比。最后挑了一条黑色紧身包臀裙，一条浅粉色A字裙，和一件白色纱质上衣。我抱着这些衣服走进试衣间的时候，腿已经抖得不像话了。

试衣间是那种拉帘子的。帘子外面是过道和店员，帘子里面是一个不到两平米的小隔间，一面落地镜，一个挂钩，一张小凳子。我把衣服挂在挂钩上，刚准备脱连衣裙，帘子被掀开了一条缝，妈妈闪了进来。

“妈——”

“嘘。”她反手把帘子合上，然后蹲下来，手从我裙摆下面伸进去。指尖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在了我的菊花上。

“这几天你每天晚上自己摸，摸得这里都软了。”她的手指在后穴外面打圈，隔着白色蕾丝内裤和肉色丝袜两层布料，那种若即若离的触碰比直接摸还要痒。“先帮你通一通，免得你硬着出去太难堪。”

她把我按在小凳子上，让我弯腰趴在膝盖上。裙子被掀到腰上，丝袜和内裤被一起拉到了膝盖弯。臀部暴露在试衣间空调的冷风里，然后一根手指直接按在了菊花上，妈妈的手指上沾着她自己口水，已经变得湿滑。

“嗯……”

手指进来了。一根，慢慢推进去，指尖在肠壁上转了一圈，找到了那个地方。一种混合着酸胀和 [X] 的电流从菊花深处炸开，顺着脊柱冲到头顶，再从头顶分成两股——一股往下灌进已经硬到发疼的 [X] 里，一股往上冲到眼睛后面，让视线都模糊了一瞬。

“你今天出门到现在，内裤前面是不是已经湿了？”妈妈的手指在里面抽插，另一只手从前面伸过来，隔着丝袜和内裤揉我的 [X] 。果然，内裤前面已经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那是刚才在地铁上、在商场里、在面对无数陌生人目光的时候一点一点渗出来的初液。丝袜被内裤的湿痕浸透，贴在了 [X] 上，手指碰上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隔着布料的感觉。

“外面有人。”我压着声音说。

帘子外面传来店员的声音：“小姐，试衣间里的衣服还合适吗？”

妈妈的手指还在里面动着，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精准地压在前列腺的位置上。我咬着嘴唇，额头顶着自己的膝盖，手指攥紧了凳子的边缘。 [X] 顶端又冒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顺着丝袜的内侧慢慢往下流。

“合适——”我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丝颤抖，“我再……再试一下。”

店员走开了。妈妈的手指又动了几下，然后慢慢抽出来，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她把丝袜和内裤重新拉好，丝袜裆部被刚才的手指撑松了一点，布料贴在菊花上湿湿的、凉凉的，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好了，试衣服吧。快点。”

她掀起帘子出去了，背影笔直，阔腿裤下的肉色丝袜在商场的灯光下泛着隐约的光泽，留下刚爽到一半的我。

我坐在凳子上喘了好一会儿气，才站起来把那条黑色紧身包臀裙换上。裙子拉上来裹住臀部的时候，丝袜和内裤还湿着，贴在身上又凉又黏。镜子里，包臀裙把屁股的线条勾勒得很明显，因为 [X] 被刚才那一通刺激搞得半硬不硬的，裙子前面鼓着一个小包，但好在裙料是黑色的，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

我拉开帘子走出去。妈妈坐在过道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膝盖上放着她那个白色小皮包。上下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买这条。再试试那条粉色的。”

等我们买完东西从女装区出来，我的菊花里还残留着刚才手指进出后的那种松软感。裙摆和丝袜的摩擦让我走路的时候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些，每走一步，丝袜裆部的接缝就会蹭过菊花一次，那种微妙的触感让我的脑子里一直保持着一种半迷糊的、被挑逗的状态。

午饭是在商场里的餐厅吃的。我坐在靠窗的位置，对面就是人来人往的过道。阳光透过玻璃照在我腿上，肉色丝袜泛着细腻的光。服务员过来点餐的时候，我低着头看菜单，不敢抬头，怕一开口声音就暴露什么。妈妈替我点了餐，等服务员走了以后，在桌子底下用高跟鞋的尖头碰了碰我的脚踝。

“放松点。你越紧张越容易被人看出来。刚才试衣间里我手指头进去的时候你叫了吗？”

“没有……”

“那就没事。你现在就是个陪妈妈逛街的女儿。吃饭。”

吃完饭又逛了几家店。到了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妈妈说要带我去看电影。电影院在商场顶楼，我们坐扶梯上去的时候，她的手搭在我的腰上，掌心贴着我连衣裙的布料，手指偶尔会隔着裙子往菊花的方向按一按。我的内裤和丝袜在被她按过的地方就会分泌出一点湿意，没多久，肉色丝袜的裆部已经有一片不太明显的深色水痕了。

电影院很暗，暗到连扶手都看不清，妈妈特意选了最后一排的情侣座。银幕上放着一部文艺片，节奏慢得要命，灯光也暗得要命，周围几对情侣都低声说着话，偶尔有笑声从前面几排飘过来。开场不到十分钟，妈妈就把高跟鞋脱了，穿着肉色丝袜的脚从我的裙摆下面伸了进来。

先是用脚趾隔着丝袜和内裤碰了碰我已经半硬的 [X] ，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和内裤布料轻轻点了一下，然后又点了一下，像在试探，又像在逗弄。然后脚背贴着我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上蹭。丝袜和丝袜的摩擦几乎没有声音，只有布料贴着布料的那种细微的“沙沙”声，在电影配乐的掩护下完全不会被发现。她的脚趾灵活地夹住了我 [X] 的位置，隔着内裤和丝袜的裆部开始上下滑动，那种被脚趾夹住的紧致感，从 [X] 一直传到小腹。

前面几排的观众偶尔会因为电影的某个情节低声交谈，大银幕上的光忽明忽暗地映在所有人的脸上。我的两只手紧紧抓着座椅扶手，指节发白，屁股在座位上不自觉地往前顶，把 [X] 往妈妈脚心的方向送。

“妈……”我气声说。

她没有回应，只是用脚趾把我的内裤裆部往旁边拨了拨，然后脚背贴得更紧了一些，整个脚掌现在都覆在我的 [X] 上了。丝袜摩擦着 [X] ，那种粗糙又细腻的矛盾触感让我的马眼不断地渗出液体。我能感觉到初液已经浸湿了内裤，然后透过内裤浸到了丝袜上，丝袜裆部变得温热而潮湿，妈妈脚背上的丝袜也被染上了一小块湿痕。

她加快了速度，脚趾夹着我的 [X] 来回搓弄。我仰着头盯着天花板上的消防灯，嘴唇咬得发白。前面有人站起来上厕所，从我们身边经过，我吓得整个人僵住了，但妈妈的动作没停，只是脚上的力度轻了些，等人的脚步声远了，又恢复了原来的节奏。

“要射了？”她的声音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传来的。

我点头，点得很用力。

“射在妈妈脚上。”

一股热流从脊椎底端猛地冲上来，我整个人往上挺了一下，屁股离开座位， [X] 在妈妈的脚心和我的内裤、丝袜之间剧烈地抽动。 [X] 一股一股地射出来，全被内裤和丝袜兜住了。热稠的液体浸透了内裤的裆部，然后渗到肉色丝袜上，在丝袜外面洇开了一小片。妈妈用脚背蹭了蹭那片湿痕，然后慢慢把脚收回去。

电影还在放，我把手伸进裙子里摸了一下，丝袜裆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X] 和前列腺液一起把肉色丝袜浸成了半透明的深色。

“舒服了？”妈妈在我面前带着 [X] 穿回了高跟鞋，站起来拉起我，“走吧。”

从电影院出来，我径直往女厕所走。推门进去的时候心里还是紧了一下——洗手台前站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正在补口红，从镜子里扫了我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画。我低着头快步走进隔间，锁上门，心跳得厉害。

把裙子撩起来，把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脱下来，那内裤已经完全被 [X] 泡透了，捏在手里沉甸甸、黏糊糊的。用纸巾擦了擦腿上和丝袜里的 [X] ，纸巾一碰上去就化成了黏腻的一团，根本擦不干净。然后把丝袜尽量擦干，肉色丝袜上那片深色的湿痕怎么擦都留着一圈水印。重新把内裤穿回去的时候，那种冰凉的潮湿感贴上来，反而让菊花又开始发痒。我在隔间里站了好一会儿，等呼吸平稳了才出来。洗手的时候，刚才那个女人已经不在了，镜子里映出一张红扑扑的脸，嘴唇上的口红掉了一些，睫毛因为出了汗有点塌。我补了点口红，把裙子整理好，才推开女厕所的门走出去。

傍晚回家的地铁上，人比上午多。妈妈找了个角落让我靠墙站着，她站在我前面挡住人群的视线。车厢晃动的时候，我穿着五寸白色粗跟凉鞋的脚要不停地调整重心，丝袜里湿的那块贴在皮肤上，凉意从裆部一直传到小腹。

“今天好玩吗？”妈妈凑在我耳边问。

“……好玩。”

“喜欢穿裙子出门的感觉？”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那这个暑假就这样过了。”

暑假进入了这样一种节奏：每天醒来就穿女装，妈妈会在我化妆的时候给我挑好当天的丝袜和鞋子，裙子和内衣由我自己搭。上午在家做作业或者看电视，下午要么出门逛街看电影，要么就在家 [X] 。

厨房、浴室、客厅，到处都做过。妈妈开始用丝袜绑我——用一条旧丝袜把我的手腕绑在床头、绑在厨房的椅背上。绑好之后，她就会用丝袜腿蹭我的 [X] ，同时手指伸进菊花里按摩。

我也开始主动了。最初几天是妈妈想要了我才要，后来慢慢变成我想要了就自己去找妈妈。有时候是早上刚醒，穿着睡裙和丝袜就钻进妈妈的怀里，把她的手往我的菊花引。有时候是晚上看电视的时候，趴到妈妈腿上，把裙子掀起来让她摸。

我的后穴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敏感，甚至光是妈妈的手指在里面前后抽动，我前面就能直接射出来。那种 [X] 和以前 [X] 完全不一样—— [X] 是集中在 [X] 上一瞬间的爆发，而后穴 [X] 像是从身体最深处慢慢涌上来的波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整个下半身都在发抖。

妈妈注意到了这一点。七月中旬的一个晚上，她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根硅胶 [X] 。深紫色，不算太粗，但是比手指长得多，也弯得多。

“今天用这个。”

她让我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抬起来。丝袜没脱，只是把裆部撕开了一个口子——她撕的时候我听到丝袜纤维一根根崩断的“嘶嘶”声，那种声音本身就让我兴奋得发抖。

[X] 的头在菊花口上打转。凉的，硬的，沾了润滑液之后变得滑腻。先是慢慢往里推，进去了一个头。那种感觉跟手指完全不同——手指是有温度的，有骨节，可以弯曲；而 [X] 是一整根又长又光滑的东西，进去的时候没有弯曲，就是直直地往里撑，撑得菊花口一圈都绷紧了。

“疼吗？”

“有点……但是可以。”

“疼就说。”

她又推了一截。 [X] 的弯曲弧度刚好顶在前列腺的位置上，和手指按压的触感不同，尤其当妈妈慢慢旋转 [X] 的时候，前列腺几乎是从里面被全方位地挤压着。我的 [X] 在丝袜里跳了一下，马眼又冒出了一股水，把撕开的丝袜口子旁边又洇湿了一小片。

“啊……啊……”

妈妈开始抽送 [X] 。抽出来一些，再推回去。每次推回去的时候，前列腺被碾压的那种酸麻感都会让我叫出声来。因为姿势的关系，我的 [X] 只能往下垂着，顶端抵在床单上， [X] 在丝袜上洇出了一个深色的小圈。

“要来了……妈妈……要来了……”

她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一只手握着 [X] 抽送，另一只手按住了我的会阴。从外面按压前列腺的敏感点和从里面用 [X] 顶，里外夹击的感觉让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弓起了背。

[X] 的时候我的腿在发抖。 [X] 混着前列腺液一股一股地喷在丝袜上。菊花里的 [X] 没有停，还在一下一下地抽送，让我的 [X] 延长了好几倍。我趴在床上喘不过气来，眼泪从眼角渗出来，把枕头弄湿了一小块。

妈妈慢慢把 [X] 抽出来，发出“啵”的一声。我的菊花在抽出去的一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那种突然被抽空的感觉又来了，里面变得空落落的，刚才被填得有多满，现在就有多空。我忍不住自己伸手去摸，妈妈按住了我的手。

“别急。”她把我翻过来，顺手把沾满润滑液的 [X] 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低下头，隔着丝袜含住了我的 [X] 。

射过一次之后 [X] 极度敏感，她的舌头一碰就想躲，但被她按住了腿根动不了。她把我的 [X] 从丝袜开口顶出来，然后含着我的 [X] ，舌头在冠状沟上来回扫，同时用一根手指重新伸进了我的菊花，慢慢抽插。 [X] 很快硬了，菊花里的手指也在前列腺上不断地触碰，两个地方同时被刺激着，第二次 [X] 来得比第一次快得多，也猛烈得多。

我射在妈妈嘴里。她全部吞了下去，然后抬起头，舔了舔嘴角：“好玩吧？”

我躺在床上说不出话来。丝袜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被 [X] 、 [X] 和汗浸得透得不能再透，肉色的丝袜现在紧紧贴在腿上，湿了的那一片变成了深肤色，边缘参差不齐。一只高跟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脚上掉下去了，另一只还挂在脚尖上晃着，细细的白色鞋带勒着脚踝。

后来几乎每天晚上，妈妈都会用 [X] 帮我。

……

一天晚上，妈妈突然说：“今天去阳台。”

我愣了一下。阳台？我们家阳台正对着小区的中庭，虽然晚上十点多了，楼下偶尔还是有人走动的。但妈妈已经拿起了 [X] ，往上面挤润滑液了，动作不紧不慢的，好像只是在说今晚换个地方做而已。

我穿着那件粉色吊带睡裙，下面是白色蕾丝吊带袜，脚上踩着一双透明细带的凉高跟，跟着妈妈走到阳台上。夏天的夜风吹过来，裙摆飘了一下，吊带袜的袜筒上凉凉的， [X] 在睡裙的薄丝下一下子就立起来了。

“趴上去。”

我趴到阳台的栏杆上。铸铁栏杆冰凉的，硌着小腹。双手握住栏杆顶端，腰往下塌，屁股自然就翘起来了。睡裙的裙摆垂下去，刚好盖住屁股，但妈妈一把把裙子掀到腰上，白色蕾丝吊带袜和赤裸的臀就暴露在夜色里。

“腿分开点。”

我把腿往两边挪了挪。高跟鞋在阳台地面上发出细小的刮擦声。妈妈的手指先伸进来探了探，确认湿得够了，把 [X] 的头抵了上来。凉凉的一小点，在菊花口上打转，润滑液被体温烘了几秒之后变得温热黏腻。

第一下推进来的时候，我咬住了自己的手臂。那种被从内部撑开的胀痛感和在床上完全不一样——在外面，没有枕头可以埋脸，没有床单可以抓，只有冰冷的铁栏杆硌着胸口。而且，楼下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X] 进到最深处，顶住了前列腺。

“啊……”

我的声音闷在手臂里。妈妈没有急着抽送，让 [X] 就那么抵着那个点，只用手腕的力量轻轻转。那种酸胀从身体深处一圈圈往外扩散，腿开始发软。高跟鞋的细跟在阳台地砖上打滑了一下，我吓得臀一缩，后穴跟着紧咬住 [X] 。

“夹这么紧？”妈妈的声音带着笑意，另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绕到前面，隔着睡裙和丝袜握住了我的 [X] 。

就在这个时候，楼下传来脚步声。

我下意识往下看。阳台栏杆的缝隙间，能清楚地看到小区中庭的石板路上，两个人正往我们这个单元的方向走。一男一女，看上去像夫妻，四十来岁的样子。男的走在外面，女的手里提着一个超市的袋子。

他们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三楼阳台上趴着一个穿粉色睡裙、白色蕾丝吊带袜、脚踩透明高跟鞋的人，屁股翘着，身后站着一个穿黑色丝质睡袍的女人握着一根紫色的棒子。

我的心脏猛地缩紧，菊花跟着剧烈收缩，把 [X] 夹得死死的。妈妈哼了一声，低低地笑了。

“怕了？”

我没回答。因为那对夫妻走到我们楼下的时候，那个男的真的抬起了头。他的视线往阳台上扫过来。我整个人僵住了，想跑，但妈妈的手按着我的腰，纹丝不动。 [X] 还深深地插在里面，只要我一动，交合处就会发出声音。

他的目光停了一两秒。也许更短。但我感觉像过了好几分钟。我甚至看到他眯了一下眼，像是在辨认什么。然后他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和身边的女人说了句什么，女人也抬头看了一眼，但那时候妈妈已经拉着我往栏杆内侧退了一步，退到了阳台遮雨棚的阴影里。

他们走过去了。

脚步声渐渐远了。

我全身的力气在那一刻被抽空，整个人瘫在妈妈身上。 [X] 从菊花里滑出来一截，又被妈妈推了回去。

“刚才……有人看到了……”

“嗯，”妈妈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感觉怎么样？”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感觉……像是被人扒光了扔在大街上，但奇怪的是，在被人看到的那一瞬间，我竟然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那种兴奋像电流一样从尾椎一路窜到后脑勺，又炸回会阴，让我在那一刻几乎就直接 [X] 。

“其实，”妈妈贴在我耳朵后面说，气息吹得我耳廓发痒，“你刚才夹得比平时都紧。他看你看得爽不爽我不知道，但你肯定爽了。”

我脸烧得厉害，把脸埋进自己手臂里。

“来，还没完呢。”

妈妈让我重新趴回栏杆上。这次她把我的睡裙彻底掀到肩膀，整片后背都露出来了。夜风吹在汗湿的皮肤上，凉得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妈妈一手握着 [X] 重新开始抽送，另一只手从前面伸过来撸我的 [X] ，指腹在 [X] 上打着圈。

我射在了阳台的地砖上。丝袜腿在栏杆边发抖，前列腺液和 [X] 从大腿内侧流进丝袜里，在白色的蕾丝上画出了不规则的、往下淌的痕迹。 [X] 有一小股挂在了栏杆底部横档上，慢慢往下滴。

妈妈把 [X] 抽出来，用手背蹭了一下我黏糊糊的大腿内侧：“回去洗澡。你明天要自己打扫阳台了。”

……

八月刚到，我已经可以完全独立地化妆、搭配丝袜和衣服、穿五寸高跟鞋走一整天不累。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按照当天的心情和妈妈的建议穿上对应的内衣、丝袜、裙子和鞋子。

晚上，我穿着新买的红色蕾丝吊带袜和黑色超短裙坐在梳妆台前。自己画好了口红，刷了眼影，戴上了带铃铛的蕾丝项圈。吊带袜的金属扣贴着大腿内侧，稍微一动就凉凉地蹭一下皮肤。镜子里的人眉毛细长，嘴唇红润，锁骨上落着一层薄薄的发丝，锁骨窝里盛着一小片阴影。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呼吸轻轻响着。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妈妈在洗澡。

我低头看了看腿上的红色蕾丝吊带袜。袜筒是网状的蕾丝，从脚趾一直爬到大腿根，再往上是用两条细带子和腰间的吊袜带连在一起的。黑色超短裙的裙摆刚好盖住大腿根，但一弯腰就会露出整个吊袜带和蕾丝袜筒的接口。

我想起暑假第一天那个站在客厅里犹豫着不敢穿裙子的自己，想起第一次出门时高跟鞋敲在人行道上那种震到膝盖的发抖，想起商场试衣间里妈妈的手指，想起电影院里脚背上的丝袜和那片黏腻的湿痕，想起阳台上被 [X] 干到双腿发软、 [X] 滴在白色蕾丝袜上的那个傍晚。

两个月不到，我已经是另一个人了。或者说，我终于变成了自己一直想成为的那个人。

浴室的水声停了。门打开，妈妈裹着白色浴巾走出来，湿头发贴着脖子，水珠从肩膀滚到胸口，再从浴巾边缘往下滑。她看到我坐在梳妆台前，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了一声，红色蕾丝吊带袜的网眼在灯光下投出细密的影子。我转过身，背对着妈妈，弯腰假装整理鞋带——黑色超短裙的裙摆掀起来，露出整条红色蕾丝吊带袜的袜筒和下面被勒得微微发红的腿根皮肤。然后我把裙子放下来，回头冲妈妈笑了一下，铃铛清脆地响了一声。

妈妈站在浴室门口，浴巾松松垮垮挂着，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自己亲手雕琢出来的作品。

我走过去，牵起她的手，高跟鞋一步一步往床边带。吊带袜在走动的时候会微微往下滑一点，袜子和大腿的摩擦让我自己的呼吸也慢慢变重。我回头又看了妈妈一眼，咬着下嘴唇，把她的手拉到自己腰上，让她摸到吊袜带的金属扣，然后贴着她的耳朵，用这阵子练出来的、细了一些的声音说：

“妈妈……今晚用那个……干我。”

说完的时候，我的菊花已经缩了一下，像是提前在期待什么了。
暑假第一天。

我侧躺在床上，整理下裙摆卷到了腰的白色丝质睡裙，两条腿无意识地绞在一起蹭了蹭，丝袜的滑腻触感从小腿一路传到腿根，然后传到了前面—— [X] 已经把睡裙顶起了一个小帐篷。

我睁开眼，阳光从窗帘缝里刺进来。妈妈不在床上。

看了一下床头柜上的手机，已经九点半了。旁边压着一张便签纸，妈妈的字迹：宝贝，起床后到客厅来。有礼物。

我赤脚踩在地板上，睡裙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 [X] 还硬着，就这么走出了卧室。客厅里的画面让我瞬间清醒了。

妈妈坐在沙发上，穿着白色丝质衬衫和黑色高腰阔腿裤，肉色丝袜包着交叉翘起的二郎腿，脚上是一双浅灰色的尖头高跟鞋。这身打扮明显是要出门的。而茶几上，整整齐齐摆着另一套衣服——

一件浅蓝色的碎花连衣裙，裙摆大概到膝盖上方十公分。旁边是一条白色蕾丝内裤和配套的白色蕾丝文胸。再旁边是一双叠好的肉色超薄丝袜，包装都还没拆。最边上，一双白色粗跟凉鞋，五寸的跟，细细的带子绕过脚踝的那种。

“醒了？”妈妈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眼光从我脸上滑到我下面支起的帐篷上，笑了一下。“去洗漱，然后把衣服换上。”

“这……要出门？”

“你说呢？”

我站在原地没动。虽然这阵子在家里已经习惯了穿女装，但出门完全是另一回事。妈妈看我不动，放下杯子站起来，高跟鞋在地板上叩了两声走到我面前。她比我高半个头，俯视着我的眼睛，手指勾了勾我睡裙的肩带。

“你摸摸看。”

她牵着我的手放到我自己的菊花上。隔着睡裙和里面的蕾丝内裤，指尖碰到那圈软肉的时候，一股酥麻的电流直接窜上了脊柱，我腿一软差点站不住。

“这几天晚上你自己偷偷摸过这里，以为我不知道？”妈妈贴着我的耳朵说，“你每天半夜手指头往后面伸的时候，床板都会响。妈妈睡在旁边，怎么会不知道。”

我的脸烧起来了。

“你已经喜欢上这种感觉了，”妈妈退后一步，指了指茶几上的衣服，“穿不穿随你。但是你要知道，穿上了，妈妈今天就带你去外面玩。不穿的话，这个暑假你就自己在家用手吧。”

她说完就转身回了卧室。我站在那里， [X] 在睡裙里一跳一跳的，菊花那种痒又来了——像是在催促我做出选择。

不到十分钟，我就站在了浴室的镜子前面。

洗完澡，擦干，先穿白色蕾丝内裤。这条内裤的包裹感很奇妙，蕾丝的边缘贴着大腿根和屁股，前面鼓鼓囊囊地兜着 [X] ，后面那条细带刚好卡在两瓣屁股中间，稍微动一下就会蹭到菊花。然后是文胸，扣好后面的搭扣，调整肩带，两个小小的隆起把碎花连衣裙撑出了微弱的弧度。

我坐在马桶盖上，把肉色超薄丝袜一点点卷到脚趾，然后慢慢往上拉，丝袜贴着腿毛剃干净的小腿，那种滑腻紧绷的感觉让我的 [X] 又硬了几分。等丝袜拉到大腿根的时候，内裤的裆部和丝袜的裆部叠在一起，两层布都紧贴着菊花，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布料在最敏感的那圈肉上轻轻磨蹭。

最后是连衣裙和白色粗跟凉鞋。拉上侧拉链的那一刻，裙子贴着身体，丝袜贴着皮肤，高跟鞋让脚背绷直、小腿肚子收紧，我在镜子里看到了一个瘦瘦的、皮肤白净的、穿着碎花裙和肉色丝袜的“女孩”。

唯一的破绽是下面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把裙子前面顶出了一个小帐篷。

妈妈从卧室出来了。她已经换好了出门的行头——白色真丝衬衫，黑色高腰阔腿裤，肉色丝袜，浅灰色尖头高跟鞋。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小皮包。她上下打量了我两圈，走过来，伸手把我的 [X] 隔着裙子和内裤往上面按了按，让它贴着肚皮的方向。

“这样就不明显了。记住，出门以后如果硬了，自己想办法调整。”

然后她帮我戴上一顶假发，在我嘴唇上涂了一层淡粉色的唇彩，又往我耳后和手腕内侧抹了点她的香水。柑橘调的，不浓，但一直往鼻子里钻。

“走吧，宝贝。”

门打开的瞬间，我的高跟鞋在楼道地砖上敲出了第一声“叩”。

我的心跳直接飙到了一百八。

从楼上到楼下，每一层楼梯我的高跟鞋都在“叩叩叩”地响，丝袜里的腿在发抖，扶手下楼的时候手心里全是汗。妈妈走在前面，偶尔回头看我一眼，笑容里带着一种笃定的从容。到了一楼，推开单元门，外面的阳光和空气一起涌过来，我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但没有人。

小区里没什么人，只有远处一个保洁阿姨在扫地。我踩着五寸的白色细跟凉鞋，脚掌几乎是半立着的，小腿绷得紧紧的，每走一步都像踩高跷。妈妈让我挽着她的手臂，两个人并排走出了小区大门。

人行道上有行人。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从我旁边经过，看了我一眼——那一瞬间我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脚下一绊差点摔倒。但她的目光只是在我身上停了一秒，然后就移开了，推着车继续走。她没看出来。她没看出来我是个男的。

这个念头让我的 [X] 又硬了。我赶紧按妈妈刚才教的方法，借着挽她手臂的动作微微弯腰，把 [X] 往肚皮方向压了压。丝袜里的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又松开，那种紧张和内裤里、丝袜里、屁股上同时传来的摩擦感混在一起，我几乎要在大街上就硬到不行。

妈妈在旁边轻声说：“感觉到了吗？没人会盯着你看。你不过就是个穿裙子的女孩子而已。”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你现在就是我的女儿。今天妈妈带你逛街。”

我们坐地铁到了市中心的商场。周末的商场人潮涌动，我在人群中穿梭，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被淹没在其他各种各样的脚步声中。

妈妈先带我去了内衣店，让我自己挑新的内衣和丝袜。我在货架前面站了很久，手从这一排丝袜上摸到那一排，指尖感受着不同材质带来的不同触感——超薄的、微闪的、带蕾丝花边的、纯色的、网眼的。最后妈妈替我拿了两双，一双黑色薄丝，一双白色绣花的，又顺手拿了一条红色蕾丝吊带袜。“这个家里穿。”

进了女装区。妈妈一件件翻着衣架，偶尔拿下来在我身上比一比。最后挑了一条黑色紧身包臀裙，一条浅粉色A字裙，和一件白色纱质上衣。我抱着这些衣服走进试衣间的时候，腿已经抖得不像话了。

试衣间是那种拉帘子的。帘子外面是过道和店员，帘子里面是一个不到两平米的小隔间，一面落地镜，一个挂钩，一张小凳子。我把衣服挂在挂钩上，刚准备脱连衣裙，帘子被掀开了一条缝，妈妈闪了进来。

“妈——”

“嘘。”她反手把帘子合上，然后蹲下来，手从我裙摆下面伸进去。指尖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在了我的菊花上。

“这几天你每天晚上自己摸，摸得这里都软了。”她的手指在后穴外面打圈，隔着白色蕾丝内裤和肉色丝袜两层布料，那种若即若离的触碰比直接摸还要痒。“先帮你通一通，免得你硬着出去太难堪。”

她把我按在小凳子上，让我弯腰趴在膝盖上。裙子被掀到腰上，丝袜和内裤被一起拉到了膝盖弯。臀部暴露在试衣间空调的冷风里，然后一根手指直接按在了菊花上，妈妈的手指上沾着她自己口水，已经变得湿滑。

“嗯……”

手指进来了。一根，慢慢推进去，指尖在肠壁上转了一圈，找到了那个地方。一种混合着酸胀和 [X] 的电流从菊花深处炸开，顺着脊柱冲到头顶，再从头顶分成两股——一股往下灌进已经硬到发疼的 [X] 里，一股往上冲到眼睛后面，让视线都模糊了一瞬。

“你今天出门到现在，内裤前面是不是已经湿了？”妈妈的手指在里面抽插，另一只手从前面伸过来，隔着丝袜和内裤揉我的 [X] 。果然，内裤前面已经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那是刚才在地铁上、在商场里、在面对无数陌生人目光的时候一点一点渗出来的初液。丝袜被内裤的湿痕浸透，贴在了 [X] 上，手指碰上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隔着布料的感觉。

“外面有人。”我压着声音说。

帘子外面传来店员的声音：“小姐，试衣间里的衣服还合适吗？”

妈妈的手指还在里面动着，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精准地压在前列腺的位置上。我咬着嘴唇，额头顶着自己的膝盖，手指攥紧了凳子的边缘。 [X] 顶端又冒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顺着丝袜的内侧慢慢往下流。

“合适——”我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丝颤抖，“我再……再试一下。”

店员走开了。妈妈的手指又动了几下，然后慢慢抽出来，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她把丝袜和内裤重新拉好，丝袜裆部被刚才的手指撑松了一点，布料贴在菊花上湿湿的、凉凉的，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好了，试衣服吧。快点。”

她掀起帘子出去了，背影笔直，阔腿裤下的肉色丝袜在商场的灯光下泛着隐约的光泽，留下刚爽到一半的我。

我坐在凳子上喘了好一会儿气，才站起来把那条黑色紧身包臀裙换上。裙子拉上来裹住臀部的时候，丝袜和内裤还湿着，贴在身上又凉又黏。镜子里，包臀裙把屁股的线条勾勒得很明显，因为 [X] 被刚才那一通刺激搞得半硬不硬的，裙子前面鼓着一个小包，但好在裙料是黑色的，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

我拉开帘子走出去。妈妈坐在过道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膝盖上放着她那个白色小皮包。上下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买这条。再试试那条粉色的。”

等我们买完东西从女装区出来，我的菊花里还残留着刚才手指进出后的那种松软感。裙摆和丝袜的摩擦让我走路的时候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些，每走一步，丝袜裆部的接缝就会蹭过菊花一次，那种微妙的触感让我的脑子里一直保持着一种半迷糊的、被挑逗的状态。

午饭是在商场里的餐厅吃的。我坐在靠窗的位置，对面就是人来人往的过道。阳光透过玻璃照在我腿上，肉色丝袜泛着细腻的光。服务员过来点餐的时候，我低着头看菜单，不敢抬头，怕一开口声音就暴露什么。妈妈替我点了餐，等服务员走了以后，在桌子底下用高跟鞋的尖头碰了碰我的脚踝。

“放松点。你越紧张越容易被人看出来。刚才试衣间里我手指头进去的时候你叫了吗？”

“没有……”

“那就没事。你现在就是个陪妈妈逛街的女儿。吃饭。”

吃完饭又逛了几家店。到了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妈妈说要带我去看电影。电影院在商场顶楼，我们坐扶梯上去的时候，她的手搭在我的腰上，掌心贴着我连衣裙的布料，手指偶尔会隔着裙子往菊花的方向按一按。我的内裤和丝袜在被她按过的地方就会分泌出一点湿意，没多久，肉色丝袜的裆部已经有一片不太明显的深色水痕了。

电影院很暗，暗到连扶手都看不清，妈妈特意选了最后一排的情侣座。银幕上放着一部文艺片，节奏慢得要命，灯光也暗得要命，周围几对情侣都低声说着话，偶尔有笑声从前面几排飘过来。开场不到十分钟，妈妈就把高跟鞋脱了，穿着肉色丝袜的脚从我的裙摆下面伸了进来。

先是用脚趾隔着丝袜和内裤碰了碰我已经半硬的 [X] ，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和内裤布料轻轻点了一下，然后又点了一下，像在试探，又像在逗弄。然后脚背贴着我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上蹭。丝袜和丝袜的摩擦几乎没有声音，只有布料贴着布料的那种细微的“沙沙”声，在电影配乐的掩护下完全不会被发现。她的脚趾灵活地夹住了我 [X] 的位置，隔着内裤和丝袜的裆部开始上下滑动，那种被脚趾夹住的紧致感，从 [X] 一直传到小腹。

前面几排的观众偶尔会因为电影的某个情节低声交谈，大银幕上的光忽明忽暗地映在所有人的脸上。我的两只手紧紧抓着座椅扶手，指节发白，屁股在座位上不自觉地往前顶，把 [X] 往妈妈脚心的方向送。

“妈……”我气声说。

她没有回应，只是用脚趾把我的内裤裆部往旁边拨了拨，然后脚背贴得更紧了一些，整个脚掌现在都覆在我的 [X] 上了。丝袜摩擦着 [X] ，那种粗糙又细腻的矛盾触感让我的马眼不断地渗出液体。我能感觉到初液已经浸湿了内裤，然后透过内裤浸到了丝袜上，丝袜裆部变得温热而潮湿，妈妈脚背上的丝袜也被染上了一小块湿痕。

她加快了速度，脚趾夹着我的 [X] 来回搓弄。我仰着头盯着天花板上的消防灯，嘴唇咬得发白。前面有人站起来上厕所，从我们身边经过，我吓得整个人僵住了，但妈妈的动作没停，只是脚上的力度轻了些，等人的脚步声远了，又恢复了原来的节奏。

“要射了？”她的声音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传来的。

我点头，点得很用力。

“射在妈妈脚上。”

一股热流从脊椎底端猛地冲上来，我整个人往上挺了一下，屁股离开座位， [X] 在妈妈的脚心和我的内裤、丝袜之间剧烈地抽动。 [X] 一股一股地射出来，全被内裤和丝袜兜住了。热稠的液体浸透了内裤的裆部，然后渗到肉色丝袜上，在丝袜外面洇开了一小片。妈妈用脚背蹭了蹭那片湿痕，然后慢慢把脚收回去。

电影还在放，我把手伸进裙子里摸了一下，丝袜裆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X] 和前列腺液一起把肉色丝袜浸成了半透明的深色。

“舒服了？”妈妈在我面前带着 [X] 穿回了高跟鞋，站起来拉起我，“走吧。”

从电影院出来，我径直往女厕所走。推门进去的时候心里还是紧了一下——洗手台前站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正在补口红，从镜子里扫了我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画。我低着头快步走进隔间，锁上门，心跳得厉害。

把裙子撩起来，把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脱下来，那内裤已经完全被 [X] 泡透了，捏在手里沉甸甸、黏糊糊的。用纸巾擦了擦腿上和丝袜里的 [X] ，纸巾一碰上去就化成了黏腻的一团，根本擦不干净。然后把丝袜尽量擦干，肉色丝袜上那片深色的湿痕怎么擦都留着一圈水印。重新把内裤穿回去的时候，那种冰凉的潮湿感贴上来，反而让菊花又开始发痒。我在隔间里站了好一会儿，等呼吸平稳了才出来。洗手的时候，刚才那个女人已经不在了，镜子里映出一张红扑扑的脸，嘴唇上的口红掉了一些，睫毛因为出了汗有点塌。我补了点口红，把裙子整理好，才推开女厕所的门走出去。

傍晚回家的地铁上，人比上午多。妈妈找了个角落让我靠墙站着，她站在我前面挡住人群的视线。车厢晃动的时候，我穿着五寸白色粗跟凉鞋的脚要不停地调整重心，丝袜里湿的那块贴在皮肤上，凉意从裆部一直传到小腹。

“今天好玩吗？”妈妈凑在我耳边问。

“……好玩。”

“喜欢穿裙子出门的感觉？”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那这个暑假就这样过了。”

暑假进入了这样一种节奏：每天醒来就穿女装，妈妈会在我化妆的时候给我挑好当天的丝袜和鞋子，裙子和内衣由我自己搭。上午在家做作业或者看电视，下午要么出门逛街看电影，要么就在家 [X] 。

厨房、浴室、客厅，到处都做过。妈妈开始用丝袜绑我——用一条旧丝袜把我的手腕绑在床头、绑在厨房的椅背上。绑好之后，她就会用丝袜腿蹭我的 [X] ，同时手指伸进菊花里按摩。

我也开始主动了。最初几天是妈妈想要了我才要，后来慢慢变成我想要了就自己去找妈妈。有时候是早上刚醒，穿着睡裙和丝袜就钻进妈妈的怀里，把她的手往我的菊花引。有时候是晚上看电视的时候，趴到妈妈腿上，把裙子掀起来让她摸。

我的后穴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敏感，甚至光是妈妈的手指在里面前后抽动，我前面就能直接射出来。那种 [X] 和以前 [X] 完全不一样—— [X] 是集中在 [X] 上一瞬间的爆发，而后穴 [X] 像是从身体最深处慢慢涌上来的波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整个下半身都在发抖。

妈妈注意到了这一点。七月中旬的一个晚上，她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根硅胶 [X] 。深紫色，不算太粗，但是比手指长得多，也弯得多。

“今天用这个。”

她让我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抬起来。丝袜没脱，只是把裆部撕开了一个口子——她撕的时候我听到丝袜纤维一根根崩断的“嘶嘶”声，那种声音本身就让我兴奋得发抖。

[X] 的头在菊花口上打转。凉的，硬的，沾了润滑液之后变得滑腻。先是慢慢往里推，进去了一个头。那种感觉跟手指完全不同——手指是有温度的，有骨节，可以弯曲；而 [X] 是一整根又长又光滑的东西，进去的时候没有弯曲，就是直直地往里撑，撑得菊花口一圈都绷紧了。

“疼吗？”

“有点……但是可以。”

“疼就说。”

她又推了一截。 [X] 的弯曲弧度刚好顶在前列腺的位置上，和手指按压的触感不同，尤其当妈妈慢慢旋转 [X] 的时候，前列腺几乎是从里面被全方位地挤压着。我的 [X] 在丝袜里跳了一下，马眼又冒出了一股水，把撕开的丝袜口子旁边又洇湿了一小片。

“啊……啊……”

妈妈开始抽送 [X] 。抽出来一些，再推回去。每次推回去的时候，前列腺被碾压的那种酸麻感都会让我叫出声来。因为姿势的关系，我的 [X] 只能往下垂着，顶端抵在床单上， [X] 在丝袜上洇出了一个深色的小圈。

“要来了……妈妈……要来了……”

她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一只手握着 [X] 抽送，另一只手按住了我的会阴。从外面按压前列腺的敏感点和从里面用 [X] 顶，里外夹击的感觉让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弓起了背。

[X] 的时候我的腿在发抖。 [X] 混着前列腺液一股一股地喷在丝袜上。菊花里的 [X] 没有停，还在一下一下地抽送，让我的 [X] 延长了好几倍。我趴在床上喘不过气来，眼泪从眼角渗出来，把枕头弄湿了一小块。

妈妈慢慢把 [X] 抽出来，发出“啵”的一声。我的菊花在抽出去的一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那种突然被抽空的感觉又来了，里面变得空落落的，刚才被填得有多满，现在就有多空。我忍不住自己伸手去摸，妈妈按住了我的手。

“别急。”她把我翻过来，顺手把沾满润滑液的 [X] 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低下头，隔着丝袜含住了我的 [X] 。

射过一次之后 [X] 极度敏感，她的舌头一碰就想躲，但被她按住了腿根动不了。她把我的 [X] 从丝袜开口顶出来，然后含着我的 [X] ，舌头在冠状沟上来回扫，同时用一根手指重新伸进了我的菊花，慢慢抽插。 [X] 很快硬了，菊花里的手指也在前列腺上不断地触碰，两个地方同时被刺激着，第二次 [X] 来得比第一次快得多，也猛烈得多。

我射在妈妈嘴里。她全部吞了下去，然后抬起头，舔了舔嘴角：“好玩吧？”

我躺在床上说不出话来。丝袜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被 [X] 、 [X] 和汗浸得透得不能再透，肉色的丝袜现在紧紧贴在腿上，湿了的那一片变成了深肤色，边缘参差不齐。一只高跟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脚上掉下去了，另一只还挂在脚尖上晃着，细细的白色鞋带勒着脚踝。

后来几乎每天晚上，妈妈都会用 [X] 帮我。

……

一天晚上，妈妈突然说：“今天去阳台。”

我愣了一下。阳台？我们家阳台正对着小区的中庭，虽然晚上十点多了，楼下偶尔还是有人走动的。但妈妈已经拿起了 [X] ，往上面挤润滑液了，动作不紧不慢的，好像只是在说今晚换个地方做而已。

我穿着那件粉色吊带睡裙，下面是白色蕾丝吊带袜，脚上踩着一双透明细带的凉高跟，跟着妈妈走到阳台上。夏天的夜风吹过来，裙摆飘了一下，吊带袜的袜筒上凉凉的， [X] 在睡裙的薄丝下一下子就立起来了。

“趴上去。”

我趴到阳台的栏杆上。铸铁栏杆冰凉的，硌着小腹。双手握住栏杆顶端，腰往下塌，屁股自然就翘起来了。睡裙的裙摆垂下去，刚好盖住屁股，但妈妈一把把裙子掀到腰上，白色蕾丝吊带袜和赤裸的臀就暴露在夜色里。

“腿分开点。”

我把腿往两边挪了挪。高跟鞋在阳台地面上发出细小的刮擦声。妈妈的手指先伸进来探了探，确认湿得够了，把 [X] 的头抵了上来。凉凉的一小点，在菊花口上打转，润滑液被体温烘了几秒之后变得温热黏腻。

第一下推进来的时候，我咬住了自己的手臂。那种被从内部撑开的胀痛感和在床上完全不一样——在外面，没有枕头可以埋脸，没有床单可以抓，只有冰冷的铁栏杆硌着胸口。而且，楼下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X] 进到最深处，顶住了前列腺。

“啊……”

我的声音闷在手臂里。妈妈没有急着抽送，让 [X] 就那么抵着那个点，只用手腕的力量轻轻转。那种酸胀从身体深处一圈圈往外扩散，腿开始发软。高跟鞋的细跟在阳台地砖上打滑了一下，我吓得臀一缩，后穴跟着紧咬住 [X] 。

“夹这么紧？”妈妈的声音带着笑意，另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绕到前面，隔着睡裙和丝袜握住了我的 [X] 。

就在这个时候，楼下传来脚步声。

我下意识往下看。阳台栏杆的缝隙间，能清楚地看到小区中庭的石板路上，两个人正往我们这个单元的方向走。一男一女，看上去像夫妻，四十来岁的样子。男的走在外面，女的手里提着一个超市的袋子。

他们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三楼阳台上趴着一个穿粉色睡裙、白色蕾丝吊带袜、脚踩透明高跟鞋的人，屁股翘着，身后站着一个穿黑色丝质睡袍的女人握着一根紫色的棒子。

我的心脏猛地缩紧，菊花跟着剧烈收缩，把 [X] 夹得死死的。妈妈哼了一声，低低地笑了。

“怕了？”

我没回答。因为那对夫妻走到我们楼下的时候，那个男的真的抬起了头。他的视线往阳台上扫过来。我整个人僵住了，想跑，但妈妈的手按着我的腰，纹丝不动。 [X] 还深深地插在里面，只要我一动，交合处就会发出声音。

他的目光停了一两秒。也许更短。但我感觉像过了好几分钟。我甚至看到他眯了一下眼，像是在辨认什么。然后他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和身边的女人说了句什么，女人也抬头看了一眼，但那时候妈妈已经拉着我往栏杆内侧退了一步，退到了阳台遮雨棚的阴影里。

他们走过去了。

脚步声渐渐远了。

我全身的力气在那一刻被抽空，整个人瘫在妈妈身上。 [X] 从菊花里滑出来一截，又被妈妈推了回去。

“刚才……有人看到了……”

“嗯，”妈妈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感觉怎么样？”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感觉……像是被人扒光了扔在大街上，但奇怪的是，在被人看到的那一瞬间，我竟然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那种兴奋像电流一样从尾椎一路窜到后脑勺，又炸回会阴，让我在那一刻几乎就直接 [X] 。

“其实，”妈妈贴在我耳朵后面说，气息吹得我耳廓发痒，“你刚才夹得比平时都紧。他看你看得爽不爽我不知道，但你肯定爽了。”

我脸烧得厉害，把脸埋进自己手臂里。

“来，还没完呢。”

妈妈让我重新趴回栏杆上。这次她把我的睡裙彻底掀到肩膀，整片后背都露出来了。夜风吹在汗湿的皮肤上，凉得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妈妈一手握着 [X] 重新开始抽送，另一只手从前面伸过来撸我的 [X] ，指腹在 [X] 上打着圈。

我射在了阳台的地砖上。丝袜腿在栏杆边发抖，前列腺液和 [X] 从大腿内侧流进丝袜里，在白色的蕾丝上画出了不规则的、往下淌的痕迹。 [X] 有一小股挂在了栏杆底部横档上，慢慢往下滴。

妈妈把 [X] 抽出来，用手背蹭了一下我黏糊糊的大腿内侧：“回去洗澡。你明天要自己打扫阳台了。”

……

八月刚到，我已经可以完全独立地化妆、搭配丝袜和衣服、穿五寸高跟鞋走一整天不累。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按照当天的心情和妈妈的建议穿上对应的内衣、丝袜、裙子和鞋子。

晚上，我穿着新买的红色蕾丝吊带袜和黑色超短裙坐在梳妆台前。自己画好了口红，刷了眼影，戴上了带铃铛的蕾丝项圈。吊带袜的金属扣贴着大腿内侧，稍微一动就凉凉地蹭一下皮肤。镜子里的人眉毛细长，嘴唇红润，锁骨上落着一层薄薄的发丝，锁骨窝里盛着一小片阴影。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呼吸轻轻响着。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妈妈在洗澡。

我低头看了看腿上的红色蕾丝吊带袜。袜筒是网状的蕾丝，从脚趾一直爬到大腿根，再往上是用两条细带子和腰间的吊袜带连在一起的。黑色超短裙的裙摆刚好盖住大腿根，但一弯腰就会露出整个吊袜带和蕾丝袜筒的接口。

我想起暑假第一天那个站在客厅里犹豫着不敢穿裙子的自己，想起第一次出门时高跟鞋敲在人行道上那种震到膝盖的发抖，想起商场试衣间里妈妈的手指，想起电影院里脚背上的丝袜和那片黏腻的湿痕，想起阳台上被 [X] 干到双腿发软、 [X] 滴在白色蕾丝袜上的那个傍晚。

两个月不到，我已经是另一个人了。或者说，我终于变成了自己一直想成为的那个人。

浴室的水声停了。门打开，妈妈裹着白色浴巾走出来，湿头发贴着脖子，水珠从肩膀滚到胸口，再从浴巾边缘往下滑。她看到我坐在梳妆台前，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了一声，红色蕾丝吊带袜的网眼在灯光下投出细密的影子。我转过身，背对着妈妈，弯腰假装整理鞋带——黑色超短裙的裙摆掀起来，露出整条红色蕾丝吊带袜的袜筒和下面被勒得微微发红的腿根皮肤。然后我把裙子放下来，回头冲妈妈笑了一下，铃铛清脆地响了一声。

妈妈站在浴室门口，浴巾松松垮垮挂着，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自己亲手雕琢出来的作品。

我走过去，牵起她的手，高跟鞋一步一步往床边带。吊带袜在走动的时候会微微往下滑一点，袜子和大腿的摩擦让我自己的呼吸也慢慢变重。我回头又看了妈妈一眼，咬着下嘴唇，把她的手拉到自己腰上，让她摸到吊袜带的金属扣，然后贴着她的耳朵，用这阵子练出来的、细了一些的声音说：

“妈妈……今晚用那个……干我。”

说完的时候，我的菊花已经缩了一下，像是提前在期待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