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快结束的那几天，妈妈晚饭后从包里摸出一张房卡，放在餐桌上推到我面前。

我低头看了一眼，是城东那家情人酒店，主题房，房卡上印着“凡尔赛玫瑰”几个字。我抬头看妈妈，她正端着杯子喝汤，脸上没什么特别表情，只嘴角微微翘着。

“这次玩点不一样的。”她把汤咽下去，放下杯子，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两下，“咱们去外面开房。从进房门那一刻起，你就是我花钱叫的妞，我是你的客人。”

我把最后一口饭咽下去，放下筷子。下面已经硬了。

最近这种角色扮演我和妈妈之前玩过几次，第一次是她让我假装成外卖员，第二次是我装成上门辅导的家教……但那些都在家里，顶多换身衣服在客厅演几分钟就开始笑了。这回不一样，去酒店，从进门开始，好像显得有点正式。

妈妈伸手过来，把我嘴角一粒饭拿掉，动作很轻。“怕了？”

“谁怕。”我说，声音已经有点飘。

“那就明天晚上。”

第二天我花了很长时间打理自己。冲澡，用妈妈买的去毛膏把腿上和下面的毛又清理了一遍，涂上她放在浴室架子上的身体乳，滑得自己摸上去都觉得不像男人。然后坐在化妆镜前面，按之前练了无数遍的步骤来：粉底、遮瑕、腮红、眼影、眼线、睫毛膏、口红。我最近开始留头发，现在到下巴了，梳开可以盖住半边耳朵。

妈妈特意没在家，说怕看着我化妆会忍不住提前把正事办了。我自己挑了衣服。衣柜里现在有一半是我的。紫色吊带短裙，布料薄得透光，裙摆刚好盖住屁股。黑色开裆丝袜，腰上是三条细带的吊袜带，金属扣拉起来弹在皮肤上冰凉。红色细高跟鞋，跟又高又细，穿着走路的时候脚背弓起来绷得紧。

对着落地镜转了一圈，裙摆飘起来露出开裆的部分，裆口刚好卡在腿根，前面后面都能直接摸到。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腿被丝袜包得又长又直、口红鲜艳、下面鼓鼓囊囊的人，硬得贴着大腿。

像是那些露出题材的片一样，我套了件长风衣出门。打车到酒店的路上，手伸进风衣里，隔着丝袜摸自己的大腿，一路上心跳越来越快。

酒店前台人员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问。电梯里就我一个人，金属门映出我的倒影，风衣下面露出黑色丝袜和高跟鞋，头发遮着半边脸。我盯着那个倒影，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的客人。

十二楼，走廊很安静，地毯厚得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我找到房号，刷开。

房间很大，正中间一张圆床，铺着暗红色的床品，上面散着几片 [X] 。一整面墙都是落地窗，窗帘拉开着，外面是城市下午的阳光。角落有个贵妃椅，旁边摆着香槟桶和两只杯子，冰块还没化。

我先进浴室检查了一下，里面很干净，台面上放着玫瑰味的洗发水和护发素，还有一小瓶润滑液和几盒 [X] 。妈妈想得真周到。

我把风衣脱了挂进衣柜，对着衣柜门里面的镜子整理了一下。吊带滑了一点下来，我把肩带往上拉了拉，又觉得那样太老实，又把两边都拨下来一点，让锁骨和胸口露出来更多。口红有点太整齐了，我拿手指晕开一点，又在嘴唇上补了一层，看着像刚被人亲过。

然后我坐在床边等门铃响。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空调开着，房间很凉，但我手心一直在出汗。下面翘得老高，开裆丝袜的裆口绷得紧紧的。我翻手机，刷了几条短视频，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脑子里一直在想等会儿妈妈推门进来会怎么样。

门铃响了。

我从床上弹起来，高跟鞋崴了一下，扶着墙站稳，深呼吸，走过去开门。

妈妈站在门口。

乍一看我差点没认出来。她自己出门时穿着练功服，头发随便扎着，但现在整个人完全不一样。黑色紧身连衣裙，领口是V型的，开到胸中间，袖子到肘，裙摆比我长一点，但也只到大腿中段。黑丝在走廊灯下泛着一层细碎的光，腿直而长，踩着黑色尖头细高跟鞋。头发放下来了，披在肩上，微微卷着，耳垂上一对很小的珍珠耳钉。妆化得比我印象里任何时候都浓，眼线拉得长，眼尾微微上挑，口红是暗红色的，不说话的时候嘴唇抿成一条线，看着冷冰冰的。

她靠在门框上，上下扫了我一眼。

“你几点到的？”

声音也变了，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点沙哑。她平时跟我说话都是轻轻的，现在这个声音我从没听过。

我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入戏。“刚到……老板。”

“老板”两个字从嘴里出来的时候我自己耳朵先红了。

妈妈嘴角动了一下，像笑又像没笑，走进房间，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叩叩声。她环视了一圈，走到贵妃椅旁边，把手包扔在上面，回头看我，手指在床沿上点了点。

“过来站好。”

我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她坐在床沿上，比我矮一个头，仰着脸看我，目光从我的脸一路往下扫，扫过锁骨、胸口、吊带裙撑起来的部分，最后停在我两腿之间。

“挺敬业的。”她伸出手，指尖隔着裙摆碰了碰我下面鼓出来的地方。“自己先弄硬了才等我？”

我点点头，又觉得不对，摇摇头。“没有，是……想到老板就硬了。”

妈妈笑了一声，很短。“嘴挺甜。”她的手从我的裙摆下面伸进去，直接碰到丝袜的裆口。她的手指隔着丝袜摸了两下，找到开裆的开口，指腹顺着边上滑进去，碰到我的 [X] 。

“这么湿。”她手指上带出来一点前液，举到我面前。“你看看。”

我低头看着她的手指，亮晶晶的一小滴。她说：“舔干净。”

我弯下腰，张开嘴，含住她的手指。她手指上有淡淡的香水味，指甲修剪得整齐，碰到我舌尖的时候凉凉的。我一点一点舔，把上面那滴东西全舔干净了，又含了一会儿才吐出来。

妈妈收回手，在床单上擦了擦。然后翘起一条腿搭在另一条上，黑色薄丝袜包裹的膝盖就在我面前。她伸手把裙子往上拉了拉，露出大腿中间一段没有丝袜覆盖的皮肤，白得晃眼。

“先玩你的腿验验货。”她说。

我抬起一条腿，递到她面前。她一只手握住我的脚踝，另一只手从我的小腿开始摸，顺着丝袜的纹理往上滑。她的手很热，隔着丝袜摸上来的时候像有一条线在皮肤下面走，痒和舒服混在一起，腿肚子忍不住抽了一下。

“丝袜不错。”她用手指勾了一下我吊袜带的金属扣，弹回去打在皮肤上。“自己买的？”

“嗯……自己挑的。”

“挺会选。”她的手继续往上，滑到开裆的地方，手指直接碰到了大腿根部内侧的嫩肉。我那里皮肤薄，被丝袜勒了一下午本来就有点发红，她指腹一压上去我整个人一哆嗦。

“够敏感。”妈妈说，又摸了两下，然后把手收回去。“行了，站着。”

我站起来。妈妈从包里拿出几张纸币，放在床上，指尖在钞票边缘按了按。“价钱按行情来，包夜一千，加钱可以玩后面。你要多少？”

我看着那几张钱，脸烧得厉害。这种场景之前在家演过，但那次只是口头说，现在钱真放在床上，感觉完全不一样。床单是白的，钱是红的，两块颜色叠在一起，刺得我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都……都听老板的。”

“那我给一千五。”她又放了三张，手指在钱上轻轻拍了拍。“口活加做全套。”

我点点头。妈妈翘起腿，一只黑色高跟鞋的鞋尖若有若无地蹭过我的小腿。她还穿着那身黑裙黑丝，裙摆垂在床沿，大腿上那截丝袜在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她伸手把我拉近一步，指尖从我的裙摆底下探进去，隔着丝袜摸到我大腿内侧，指甲轻轻刮了一下。

“穿的是开裆的？”她挑眉。

“……嗯。”

“自己穿的？”

“是。”

她笑了一声，脚从高跟鞋里抽出来，裹着黑丝的脚趾沿着我的小腿慢慢往上蹭，脚背贴着我的丝袜，两种丝袜摩擦出沙沙的声响。脚趾滑到膝盖，又往里探，隔着开裆丝袜的边蹭到我根部，我整个人一哆嗦。

“站都站不稳了。”她收回脚，拍了拍床沿。“过来，坐这儿。”

我挨着她坐下。她一只手从我脖子后面绕过来，指尖捏着我的下巴把我的脸转过去，嘴唇贴上来，很轻地碰了一下，又退开一点，鼻尖还抵着我的鼻尖。她的另一只手从我睡袍前襟探进去，掌心贴着小腹，一路往上，经过肚脐，停在我胸口。指尖捏住 [X] ，不轻不重地捻了一下。

“啊……”我腰一软，往后仰。

她顺势把我按倒在床上。床垫很软，我整个人陷下去，她侧身压过来，黑裙的裙摆铺在我腿上，丝袜贴着丝袜，凉的热的混在一起。她低头亲我锁骨，嘴唇往下走，牙齿叼住睡袍的领口往旁边扯，露出半个肩膀。手也没停，从胸口滑到腰侧，又绕到后面，隔着开裆丝袜揉我的臀肉。

“老板……”我喘着气叫她。

“别急。”她抬起头，口红蹭了一点在我下巴上。“今晚慢慢来。”

她坐起来，从我身上跨过去，站在床边。手伸到裙摆底下，我听见细带弹开又扣紧的声音，然后她把裙摆往上一撩，只见黑色蕾丝内裤前面，竖着一根肉粉色的硅胶假 [X] 。 [X] 做得很大，青筋纹路一根根凸出来，尺寸快赶上她的手腕，底下连着系带和细带，绕在她腰后扣得紧紧的。原来她早就穿好了，就等着这一刻。

我看着那个东西从她黑丝内裤前面挺出来，灯光打在硅胶表面，亮得反光。脑子一片空白，后穴不自觉地缩了一下，心跳猛地快了几拍，脸上烫得厉害，下意识把视线别开，却又忍不住偷偷瞟回去——那根东西就那么嚣张地翘在那儿，青筋一根根鼓着，比我自己的都要粗很多。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反正是服侍妈妈的，妈妈要我怎样我就怎样……这么一想，身体反而没那么僵了，安心的感觉从心底漫上来。

“怎么，没见过？”她扶着假 [X] 根部晃了晃， [X] 对着我的脸画了个小圈。

我喉咙发干，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老板。”声音细得自己都快听不见，心里乱成一团，羞耻感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可身体又软得使不上劲，不争气地有点发颤。可转念又一想，妈妈喜欢，我就做，反正……反正是妈妈。

“乖。”她拍拍我的脸颊，指尖勾了一下我嘴角。“跪下。”

我从床上滑下来，膝盖碰到地毯。她往前迈了一步，高跟鞋的鞋尖几乎抵到我膝盖，假 [X] 的 [X] 就在我嘴唇前面几厘米的地方，上面抹了一层薄薄的润滑液，闻起来有点甜。我盯着那个 [X] ，脑子里嗡嗡的，明明羞得要死，可身体却像被什么牵着走，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挤不出来。

“反正……反正妈妈高兴就好。”

我张开嘴，伸出舌头，先舔了一下 [X] 顶端，硅胶的触感又硬又滑，凉的，舌尖上沾了一点润滑液，甜腻的味道在嘴里化开。她哼了一声，手按住我的后脑勺往前一带， [X] 就顶开嘴唇塞了进来。

“用舌头。”她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一点沙哑。“别光含着。”

我含住 [X] ，舌头卷起来裹着它转圈，手扶上她的丝袜大腿，指甲隔着丝袜刮她的大腿内侧。她吸了口气，腰往前送了一下，假 [X] 又进来一截，顶到我上颚。我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地毯上。

“对，就这样。”她的手在我后脑勺上揉了一把，另一只手自己摸到胸口，隔着黑裙揉胸。“再深一点。”

我努力往前吞，假 [X] 粗得撑满口腔，嘴角被撑得发白。 [X] 每一次都顶到嗓子眼，我不得不往后缩一下再往前，反复几次，眼睛就湿了，睫毛膏大概晕开了一点。她低头看着我，嘴角挂着笑，手指从自己胸口滑到裙摆底下，隔着内裤按了按假 [X] 根部，哼了一声。

“前面后面都想要了吧。”她把假 [X] 从我嘴里抽出来， [X] 上全是口水，亮晶晶地牵着丝。“趴过去。”

我翻过身，跪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后穴那一圈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有反应了，一缩一缩地等着。妈妈在身后又挤了一股润滑液，冰凉的手指探进来转了一圈，两根手指在里面撑了撑就抽出去。然后一个更粗更硬的东西顶了上来， [X] 抵着入口打圈，硅胶的触感冰凉光滑。

“看着自己说得挺爽，现在给你来真的。”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低哑，带着笑意。“说，想要。”

“想要……老板的 [X] 。”我闷在枕头里说。

“想谁干你？”

“想老板的大 [X] 干我。”

“乖。”

假 [X] 顶进来了。那么粗的尺寸，即使已经开发过一段时间了，刚进去那一下还是疼， [X] 冠撑开后穴那一圈肌肉，像被一根热乎乎的铁棒捅开。我抓紧床单，指节发白，大腿抖了一下。妈妈停了几秒，等我适应了才开始慢慢往里推。一点点地进，每推进一截就停一下，我埋在枕头里喘气，后穴被撑得满满当当。推到最深处的时候，妈妈的胯部贴上了我的屁股，假 [X] 根部那圈硅胶压在我腿根上，黑丝的触感从大腿后面传过来，又暖又滑。

“到底了。”她用手按住我的腰，开始慢慢往外抽，抽到只剩 [X] ，又一口气插回去。

“啊——”

我叫出来了。里面被碾过的那一点，前列腺的位置，被 [X] 准确地撞了一下，一种和前面完全不同的 [X] 从后穴深处蔓延出来，顺着脊背往上爬。妈妈开始有节奏地抽送，每次抽出去的时候菊花那一圈肉被带出来一点，插回去的时候又被推进去。她动作不算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准，黑丝大腿贴着我的屁股，每一次撞上来都发出闷闷的声响。

“叫啊。”妈妈从后面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声音很脆。“妓女不会叫？”

“啊……老板……好深……”

“再叫。”

“老板的 [X] 好大……干得我好舒服……”

这些话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自己听着都陌生。声音又细又软，带着波浪号一样的尾音，像是另一个人在说话。妈妈在后面听得明显更来劲了，抽送的速度快了起来，每一下都撞得我整个人往前挪，膝盖在床单上磨得发红。

“翻过来。”她突然抽出去，把我翻了个身，仰面朝上。我还没喘匀气，她就把我的两条腿架到自己肩膀上，膝盖压下来，让我屁股翘起来，然后重新一插到底。

这次能看到她的脸了。黑裙的领口垮下来，露出半个 [X] ，口红因为刚才的动作有点花了，嘴角挂着笑。她看着我的眼睛，一下一下地干，每干一下就叫一声“宝贝”，或者“小婊子”，或者“乖女儿”。我不知道哪个称呼让我更兴奋。后穴里的 [X] 和这些称呼搅在一起，整个人像是被泡在热水里。 [X] 在小腹上甩来甩去，前端拉出一条透明的丝，从肚脐一直连到胸口。

“我不行了……老板……我要射了……”

妈妈俯下身子，假 [X] 因为这个角度插得更深。她用手握住我的 [X] ，跟着自己抽送的节奏上下套弄。前后两个方向的 [X] 在某一刻汇合了，脑子里面“轰”的一声， [X] 从马眼喷出来，一股，两股，三股，有的喷在自己胸口上，有的喷在妈妈手上，还有一小股溅到了她裙子上。

妈妈没停，继续干，只是慢了一些。我还在 [X] 的余韵里，后穴那圈肉一抽一抽地绞着假 [X] ，每绞一下前面就挤出一小滴液体，顺着 [X] 往下淌，亮晶晶地挂在冠状沟上，像露水凝在 [X] 尖儿似的。

“别停……不要了……太敏感……”我胡乱推她的肩膀，手指头在她肩头软绵绵地使不上劲儿，推出去的力道轻得像猫爪子挠。

妈妈笑了，把假 [X] 慢慢抽出来。拔出来的一瞬间我后穴里“啵”的一声轻响，像塞子被拔掉，一股被堵在里面的润滑液混着肠液流出来，热乎乎地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黏糊糊的，带着体温，把大腿内侧都沾湿了一小片。我瘫在那里，腿还架在妈妈肩膀上，全身泛着粉色，从锁骨到胸口再到小腹，一片一片的潮红像晚霞似的铺开。胸口起伏着大口喘气，两颗被玩得 [X] 的小 [X] 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上面还残留着妈妈口水的亮光，在床头灯下闪着细碎的光。

后穴一开一合地翕动，里面空荡荡的，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感，像被人掏空了又没填回来。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臀，那圈嫩肉夹了个空，反而更清楚地感觉到里面嫩壁贴在一起又分开的黏腻触感。脚趾头在丝袜里蜷着，红色的指甲油透过超薄丝袜的网眼若隐若现，两条腿架在妈妈肩头微微打颤，丝袜裹着的小腿肚子曲线被灯拉出一条柔和的弧线。

高跟鞋还挂在脚上，一只鞋跟卡在妈妈肩膀和脖子之间，亮黑色的鞋面映着灯光，鞋尖微微翘着指天花板。

“妈妈……”我嗓子眼儿发干，声音黏黏的带着鼻音，像撒娇又像求饶。

妈妈把身上的假 [X] 解下来扔到一边，俯身下来，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她嘴唇上还有口红，蹭到我嘴角上，红色的唇印歪歪斜斜地印在唇边，像不小心画歪的唇线。我闭着眼回吻她，舌头伸进去，软软的，温温的。两个人舌尖勾着舌尖慢慢地转，不像刚才那么急，就那么软软地贴着、蹭着、绕着，口水混在一起分不出谁的，顺着我嘴角淌下来一小滴。

忽然觉得下面一凉。我睁开眼，妈妈正从床头抓过一双还没穿过的黑色蕾丝边丝袜，就是我们第一次 [X] 时她穿的那一款。她低着头，把丝袜对折了两下，捏在手里犹豫了一秒，然后抬眼看我。刚才那种“老板”的表情完全没了，眼神是我从来没见过的认真，又带着一点点乱七八糟的急。

“宝贝这个样子……妈妈实在忍不住了。”她说，声音又变回平时跟我说话的样子，轻轻的，温温的，尾音有点抖，手指已经摸到我半软的 [X] 上，把那双丝袜一圈一圈地缠上去。冰凉的丝袜料子贴住我射过精还敏感得要命的 [X] ，我整个人一哆嗦， [X] 在她手里又跳了一下。她缠得很仔细，像在包什么贵重的东西，丝袜从根部绕到冠状沟，最后在 [X] 下面打了个松松的蝴蝶结，细长的袜尖垂下来，蹭着我的蛋蛋。

“好了。”她拍了拍手，抬起头看着我，脸上居然有点不好意思的红，“这就是妈妈的戒指了。你要是愿意，以后……以后不只是当我的儿子。当我的……”

她顿了一下。

“当我的老婆？”

我愣在那里，脑子里还残留着刚才被干到 [X] 时的白噪音。 [X] 上缠着丝袜的触感又滑又紧，蝴蝶结的袜尖一下一下地扫过我的 [X] ，那种又痒又舒服的感觉从下往上窜。没有戒指，没有准备，就这么一双刚从腿上脱下来的丝袜，因为看见我 [X] 时候的媚态就没忍住，直接绑上来了。

“妈妈……”

“还叫妈妈。”她摇摇头，手指勾住丝袜垂下来的袜尖，轻轻拉了一下。我 [X] 跟着一颤，马眼里又冒出一点透明的水，洇湿了绑在 [X] 上的丝袜。

我看着她的脸。妆花了，口红晕了，珍珠耳钉在耳垂上晃来晃去，眼角有一点点细纹。这个女人，我认识了十七年，做了几个月的“母女”，但这是第一次，她不是用“玩”的语气说这种话。她甚至没提前准备，只是被刚才我的媚态刺激到了，随手拿了双丝袜就把我绑了。

思绪忽然飘得很远。我想起这几个月来，妈妈每次帮我化妆时那温热的指尖划过我脸颊的触感，想起她教我穿高跟鞋时蹲在地上帮我系搭扣的样子，想起她第一次看见我穿好整套内衣站在镜子前时，眼睛亮起来的那一瞬间。还有那些深夜里，她搂着我，用她细腻的掌心摩挲我后背的温柔。平时她给我做饭、洗衣服、叮嘱我早点睡，那些琐碎的温柔混在一起，跟那些背着所有人偷偷 [X] 的淫靡夜晚缠成一股绳，分不清哪里是母爱，哪里是情欲。

如果答应她，以后会怎样？我想象着每天早上醒来，妈妈还睡在我旁边，穿着丝袜的脚踝搭在我腿上。想象着周末的下午，她穿着围裙在厨房做饭，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把她压在流理台上，掀开围裙底下那条只穿了裤袜的腿。想象着以后每个晚上，她叫我“老婆”，我穿着她给我挑的睡裙和高跟鞋，在她身下被干到哭， [X] 上绑着一双她的丝袜。想到往后余生都是这种日子，后穴又忍不住缩了一下，刚才射进去的东西好像还有一点残余，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

“没准备戒指……先用这个代替下，”妈妈的声音又响起来，她勾着袜尖的手指稍微用了一点力，我整根 [X] 被她拎得往上翘了翘，“绑住了就是我的了。你愿不愿意？”

我看着玻璃窗上的倒影。窗帘没拉，外面天已经暗了，玻璃上模模糊糊映出两个人的轮廓。一个穿黑裙的女人跪在床上，另一个穿着开裆丝袜的“女人”躺着，腿缠在女人腰上， [X] 上缠着黑丝袜打成的蝴蝶结，袜尖垂在两个人中间晃来晃去。

“愿意。”我说。

妈妈弯腰下来，整个人趴到我身上，脸埋在我脖子旁边。她的头发蹭在我下巴上，有点痒。她的手从我腰下面穿过去，用力把我箍住。我也伸手抱住她的背，隔着连衣裙的布料摸到她背上微微凸起的肩胛骨。 [X] 上那个丝袜结被两个人的小腹压着，又紧又滑地贴在我皮肤上，蝴蝶结的袜尖从她裙摆底下露出来一小截。

两个人就这么抱了一会儿。空调出风口的冷气吹在我们裸露的皮肤上，但我一点都不觉得冷。后穴里还在一缩一缩地抽动，提醒我刚才发生过什么。丝袜上沾了汗和 [X] ，黏黏地贴在腿上。妈妈裙子上的那块 [X] 痕迹已经干了一点，变成一小片颜色更深的地方。绑在 [X] 上的那双黑丝袜也湿了， [X] 渗出来的水把蝴蝶结洇成更深的一团。

“腿麻了。”过了挺久，妈妈说，从我身上翻下去，侧躺在我旁边。她伸手又勾住我 [X] 上那根袜尖，拉了一下，蝴蝶结跟着动，我“嘶”地倒吸一口气。“真好看，”她凑到我耳边说，“妈妈每天换一双新的给你绑。”

然后她低下头，亲了一下我的锁骨，我忍不住倒抽一口气，后穴又缩了一下。 [X] 上的丝袜蝴蝶结被她又拉紧了一些，袜尖细长的那头垂在我大腿内侧，随着我后穴一缩一缩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扫过会阴，蹭得我又开始发硬。

我坐起来，脚踩到地上的时候腿一软差点摔倒。后穴被干过之后那种肌肉用不上力的感觉太明显了。扶着墙走到浴室，对着镜子看了一眼。妆全花了，睫毛膏有一点晕在下眼睑，口红被亲得乱七八糟，锁骨上有一小块吻痕。我拧开热水冲了一遍，手指碰到后面的时候能摸到入口还没完全合拢，手指伸进去一点就带出来透明的润滑液。

洗完出来看见妈妈已经换了一身。白色冰丝睡裙，肉色超薄丝袜，白色吊带袜，就差白色高跟鞋没穿上放在床边。她靠在床头玩手机，听见我出来抬头看了一眼，把手机放下。

我走过去。她把同款的睡裙和丝袜递给我，让我穿上。我套上之后低头一看，自己的脚上还是光着的，妈妈从床边拿起一双白色细跟高跟鞋放到我脚前。

“老婆，我帮你穿上。”

我把脚伸进去，系好搭扣。站起来的时候膝盖还有点软。

两个人走到落地窗前。外面城市的灯已经亮起来了，远处高架上车流连成一条红白相间的线。妈妈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膀上。我稍微比她高一点，这个姿势她要微微踮一下脚。她的手臂环在我腰上，手指正好压在我戴着戒指的地方，那圈冰凉的金属被她掌心的温度一点点焐热。

玻璃上映出两个人的影子。一个穿白睡裙的女人从背后抱着一个穿白睡裙的“女人”。底下两双腿，都穿着白色丝袜和高跟鞋。丝袜贴着丝袜的地方温温热热的，分不清是谁的体温。

我低头看玻璃里的自己。妆花了，口红没了，但看着，确实像个女人。

暑假快结束的那几天，妈妈晚饭后从包里摸出一张房卡，放在餐桌上推到我面前。

我低头看了一眼，是城东那家情人酒店，主题房，房卡上印着“凡尔赛玫瑰”几个字。我抬头看妈妈，她正端着杯子喝汤，脸上没什么特别表情，只嘴角微微翘着。

“这次玩点不一样的。”她把汤咽下去，放下杯子，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两下，“咱们去外面开房。从进房门那一刻起，你就是我花钱叫的妞，我是你的客人。”

我把最后一口饭咽下去，放下筷子。下面已经硬了。

最近这种角色扮演我和妈妈之前玩过几次，第一次是她让我假装成外卖员，第二次是我装成上门辅导的家教……但那些都在家里，顶多换身衣服在客厅演几分钟就开始笑了。这回不一样，去酒店，从进门开始，好像显得有点正式。

妈妈伸手过来，把我嘴角一粒饭拿掉，动作很轻。“怕了？”

“谁怕。”我说，声音已经有点飘。

“那就明天晚上。”

第二天我花了很长时间打理自己。冲澡，用妈妈买的去毛膏把腿上和下面的毛又清理了一遍，涂上她放在浴室架子上的身体乳，滑得自己摸上去都觉得不像男人。然后坐在化妆镜前面，按之前练了无数遍的步骤来：粉底、遮瑕、腮红、眼影、眼线、睫毛膏、口红。我最近开始留头发，现在到下巴了，梳开可以盖住半边耳朵。

妈妈特意没在家，说怕看着我化妆会忍不住提前把正事办了。我自己挑了衣服。衣柜里现在有一半是我的。紫色吊带短裙，布料薄得透光，裙摆刚好盖住屁股。黑色开裆丝袜，腰上是三条细带的吊袜带，金属扣拉起来弹在皮肤上冰凉。红色细高跟鞋，跟又高又细，穿着走路的时候脚背弓起来绷得紧。

对着落地镜转了一圈，裙摆飘起来露出开裆的部分，裆口刚好卡在腿根，前面后面都能直接摸到。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腿被丝袜包得又长又直、口红鲜艳、下面鼓鼓囊囊的人，硬得贴着大腿。

像是那些露出题材的片一样，我套了件长风衣出门。打车到酒店的路上，手伸进风衣里，隔着丝袜摸自己的大腿，一路上心跳越来越快。

酒店前台人员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问。电梯里就我一个人，金属门映出我的倒影，风衣下面露出黑色丝袜和高跟鞋，头发遮着半边脸。我盯着那个倒影，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的客人。

十二楼，走廊很安静，地毯厚得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我找到房号，刷开。

房间很大，正中间一张圆床，铺着暗红色的床品，上面散着几片 [X] 。一整面墙都是落地窗，窗帘拉开着，外面是城市下午的阳光。角落有个贵妃椅，旁边摆着香槟桶和两只杯子，冰块还没化。

我先进浴室检查了一下，里面很干净，台面上放着玫瑰味的洗发水和护发素，还有一小瓶润滑液和几盒 [X] 。妈妈想得真周到。

我把风衣脱了挂进衣柜，对着衣柜门里面的镜子整理了一下。吊带滑了一点下来，我把肩带往上拉了拉，又觉得那样太老实，又把两边都拨下来一点，让锁骨和胸口露出来更多。口红有点太整齐了，我拿手指晕开一点，又在嘴唇上补了一层，看着像刚被人亲过。

然后我坐在床边等门铃响。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空调开着，房间很凉，但我手心一直在出汗。下面翘得老高，开裆丝袜的裆口绷得紧紧的。我翻手机，刷了几条短视频，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脑子里一直在想等会儿妈妈推门进来会怎么样。

门铃响了。

我从床上弹起来，高跟鞋崴了一下，扶着墙站稳，深呼吸，走过去开门。

妈妈站在门口。

乍一看我差点没认出来。她自己出门时穿着练功服，头发随便扎着，但现在整个人完全不一样。黑色紧身连衣裙，领口是V型的，开到胸中间，袖子到肘，裙摆比我长一点，但也只到大腿中段。黑丝在走廊灯下泛着一层细碎的光，腿直而长，踩着黑色尖头细高跟鞋。头发放下来了，披在肩上，微微卷着，耳垂上一对很小的珍珠耳钉。妆化得比我印象里任何时候都浓，眼线拉得长，眼尾微微上挑，口红是暗红色的，不说话的时候嘴唇抿成一条线，看着冷冰冰的。

她靠在门框上，上下扫了我一眼。

“你几点到的？”

声音也变了，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点沙哑。她平时跟我说话都是轻轻的，现在这个声音我从没听过。

我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入戏。“刚到……老板。”

“老板”两个字从嘴里出来的时候我自己耳朵先红了。

妈妈嘴角动了一下，像笑又像没笑，走进房间，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叩叩声。她环视了一圈，走到贵妃椅旁边，把手包扔在上面，回头看我，手指在床沿上点了点。

“过来站好。”

我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她坐在床沿上，比我矮一个头，仰着脸看我，目光从我的脸一路往下扫，扫过锁骨、胸口、吊带裙撑起来的部分，最后停在我两腿之间。

“挺敬业的。”她伸出手，指尖隔着裙摆碰了碰我下面鼓出来的地方。“自己先弄硬了才等我？”

我点点头，又觉得不对，摇摇头。“没有，是……想到老板就硬了。”

妈妈笑了一声，很短。“嘴挺甜。”她的手从我的裙摆下面伸进去，直接碰到丝袜的裆口。她的手指隔着丝袜摸了两下，找到开裆的开口，指腹顺着边上滑进去，碰到我的 [X] 。

“这么湿。”她手指上带出来一点前液，举到我面前。“你看看。”

我低头看着她的手指，亮晶晶的一小滴。她说：“舔干净。”

我弯下腰，张开嘴，含住她的手指。她手指上有淡淡的香水味，指甲修剪得整齐，碰到我舌尖的时候凉凉的。我一点一点舔，把上面那滴东西全舔干净了，又含了一会儿才吐出来。

妈妈收回手，在床单上擦了擦。然后翘起一条腿搭在另一条上，黑色薄丝袜包裹的膝盖就在我面前。她伸手把裙子往上拉了拉，露出大腿中间一段没有丝袜覆盖的皮肤，白得晃眼。

“先玩你的腿验验货。”她说。

我抬起一条腿，递到她面前。她一只手握住我的脚踝，另一只手从我的小腿开始摸，顺着丝袜的纹理往上滑。她的手很热，隔着丝袜摸上来的时候像有一条线在皮肤下面走，痒和舒服混在一起，腿肚子忍不住抽了一下。

“丝袜不错。”她用手指勾了一下我吊袜带的金属扣，弹回去打在皮肤上。“自己买的？”

“嗯……自己挑的。”

“挺会选。”她的手继续往上，滑到开裆的地方，手指直接碰到了大腿根部内侧的嫩肉。我那里皮肤薄，被丝袜勒了一下午本来就有点发红，她指腹一压上去我整个人一哆嗦。

“够敏感。”妈妈说，又摸了两下，然后把手收回去。“行了，站着。”

我站起来。妈妈从包里拿出几张纸币，放在床上，指尖在钞票边缘按了按。“价钱按行情来，包夜一千，加钱可以玩后面。你要多少？”

我看着那几张钱，脸烧得厉害。这种场景之前在家演过，但那次只是口头说，现在钱真放在床上，感觉完全不一样。床单是白的，钱是红的，两块颜色叠在一起，刺得我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都……都听老板的。”

“那我给一千五。”她又放了三张，手指在钱上轻轻拍了拍。“口活加做全套。”

我点点头。妈妈翘起腿，一只黑色高跟鞋的鞋尖若有若无地蹭过我的小腿。她还穿着那身黑裙黑丝，裙摆垂在床沿，大腿上那截丝袜在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她伸手把我拉近一步，指尖从我的裙摆底下探进去，隔着丝袜摸到我大腿内侧，指甲轻轻刮了一下。

“穿的是开裆的？”她挑眉。

“……嗯。”

“自己穿的？”

“是。”

她笑了一声，脚从高跟鞋里抽出来，裹着黑丝的脚趾沿着我的小腿慢慢往上蹭，脚背贴着我的丝袜，两种丝袜摩擦出沙沙的声响。脚趾滑到膝盖，又往里探，隔着开裆丝袜的边蹭到我根部，我整个人一哆嗦。

“站都站不稳了。”她收回脚，拍了拍床沿。“过来，坐这儿。”

我挨着她坐下。她一只手从我脖子后面绕过来，指尖捏着我的下巴把我的脸转过去，嘴唇贴上来，很轻地碰了一下，又退开一点，鼻尖还抵着我的鼻尖。她的另一只手从我睡袍前襟探进去，掌心贴着小腹，一路往上，经过肚脐，停在我胸口。指尖捏住 [X] ，不轻不重地捻了一下。

“啊……”我腰一软，往后仰。

她顺势把我按倒在床上。床垫很软，我整个人陷下去，她侧身压过来，黑裙的裙摆铺在我腿上，丝袜贴着丝袜，凉的热的混在一起。她低头亲我锁骨，嘴唇往下走，牙齿叼住睡袍的领口往旁边扯，露出半个肩膀。手也没停，从胸口滑到腰侧，又绕到后面，隔着开裆丝袜揉我的臀肉。

“老板……”我喘着气叫她。

“别急。”她抬起头，口红蹭了一点在我下巴上。“今晚慢慢来。”

她坐起来，从我身上跨过去，站在床边。手伸到裙摆底下，我听见细带弹开又扣紧的声音，然后她把裙摆往上一撩，只见黑色蕾丝内裤前面，竖着一根肉粉色的硅胶假 [X] 。 [X] 做得很大，青筋纹路一根根凸出来，尺寸快赶上她的手腕，底下连着系带和细带，绕在她腰后扣得紧紧的。原来她早就穿好了，就等着这一刻。

我看着那个东西从她黑丝内裤前面挺出来，灯光打在硅胶表面，亮得反光。脑子一片空白，后穴不自觉地缩了一下，心跳猛地快了几拍，脸上烫得厉害，下意识把视线别开，却又忍不住偷偷瞟回去——那根东西就那么嚣张地翘在那儿，青筋一根根鼓着，比我自己的都要粗很多。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反正是服侍妈妈的，妈妈要我怎样我就怎样……这么一想，身体反而没那么僵了，安心的感觉从心底漫上来。

“怎么，没见过？”她扶着假 [X] 根部晃了晃， [X] 对着我的脸画了个小圈。

我喉咙发干，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老板。”声音细得自己都快听不见，心里乱成一团，羞耻感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可身体又软得使不上劲，不争气地有点发颤。可转念又一想，妈妈喜欢，我就做，反正……反正是妈妈。

“乖。”她拍拍我的脸颊，指尖勾了一下我嘴角。“跪下。”

我从床上滑下来，膝盖碰到地毯。她往前迈了一步，高跟鞋的鞋尖几乎抵到我膝盖，假 [X] 的 [X] 就在我嘴唇前面几厘米的地方，上面抹了一层薄薄的润滑液，闻起来有点甜。我盯着那个 [X] ，脑子里嗡嗡的，明明羞得要死，可身体却像被什么牵着走，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挤不出来。

“反正……反正妈妈高兴就好。”

我张开嘴，伸出舌头，先舔了一下 [X] 顶端，硅胶的触感又硬又滑，凉的，舌尖上沾了一点润滑液，甜腻的味道在嘴里化开。她哼了一声，手按住我的后脑勺往前一带， [X] 就顶开嘴唇塞了进来。

“用舌头。”她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一点沙哑。“别光含着。”

我含住 [X] ，舌头卷起来裹着它转圈，手扶上她的丝袜大腿，指甲隔着丝袜刮她的大腿内侧。她吸了口气，腰往前送了一下，假 [X] 又进来一截，顶到我上颚。我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地毯上。

“对，就这样。”她的手在我后脑勺上揉了一把，另一只手自己摸到胸口，隔着黑裙揉胸。“再深一点。”

我努力往前吞，假 [X] 粗得撑满口腔，嘴角被撑得发白。 [X] 每一次都顶到嗓子眼，我不得不往后缩一下再往前，反复几次，眼睛就湿了，睫毛膏大概晕开了一点。她低头看着我，嘴角挂着笑，手指从自己胸口滑到裙摆底下，隔着内裤按了按假 [X] 根部，哼了一声。

“前面后面都想要了吧。”她把假 [X] 从我嘴里抽出来， [X] 上全是口水，亮晶晶地牵着丝。“趴过去。”

我翻过身，跪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后穴那一圈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有反应了，一缩一缩地等着。妈妈在身后又挤了一股润滑液，冰凉的手指探进来转了一圈，两根手指在里面撑了撑就抽出去。然后一个更粗更硬的东西顶了上来， [X] 抵着入口打圈，硅胶的触感冰凉光滑。

“看着自己说得挺爽，现在给你来真的。”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低哑，带着笑意。“说，想要。”

“想要……老板的 [X] 。”我闷在枕头里说。

“想谁干你？”

“想老板的大 [X] 干我。”

“乖。”

假 [X] 顶进来了。那么粗的尺寸，即使已经开发过一段时间了，刚进去那一下还是疼， [X] 冠撑开后穴那一圈肌肉，像被一根热乎乎的铁棒捅开。我抓紧床单，指节发白，大腿抖了一下。妈妈停了几秒，等我适应了才开始慢慢往里推。一点点地进，每推进一截就停一下，我埋在枕头里喘气，后穴被撑得满满当当。推到最深处的时候，妈妈的胯部贴上了我的屁股，假 [X] 根部那圈硅胶压在我腿根上，黑丝的触感从大腿后面传过来，又暖又滑。

“到底了。”她用手按住我的腰，开始慢慢往外抽，抽到只剩 [X] ，又一口气插回去。

“啊——”

我叫出来了。里面被碾过的那一点，前列腺的位置，被 [X] 准确地撞了一下，一种和前面完全不同的 [X] 从后穴深处蔓延出来，顺着脊背往上爬。妈妈开始有节奏地抽送，每次抽出去的时候菊花那一圈肉被带出来一点，插回去的时候又被推进去。她动作不算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准，黑丝大腿贴着我的屁股，每一次撞上来都发出闷闷的声响。

“叫啊。”妈妈从后面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声音很脆。“妓女不会叫？”

“啊……老板……好深……”

“再叫。”

“老板的 [X] 好大……干得我好舒服……”

这些话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自己听着都陌生。声音又细又软，带着波浪号一样的尾音，像是另一个人在说话。妈妈在后面听得明显更来劲了，抽送的速度快了起来，每一下都撞得我整个人往前挪，膝盖在床单上磨得发红。

“翻过来。”她突然抽出去，把我翻了个身，仰面朝上。我还没喘匀气，她就把我的两条腿架到自己肩膀上，膝盖压下来，让我屁股翘起来，然后重新一插到底。

这次能看到她的脸了。黑裙的领口垮下来，露出半个 [X] ，口红因为刚才的动作有点花了，嘴角挂着笑。她看着我的眼睛，一下一下地干，每干一下就叫一声“宝贝”，或者“小婊子”，或者“乖女儿”。我不知道哪个称呼让我更兴奋。后穴里的 [X] 和这些称呼搅在一起，整个人像是被泡在热水里。 [X] 在小腹上甩来甩去，前端拉出一条透明的丝，从肚脐一直连到胸口。

“我不行了……老板……我要射了……”

妈妈俯下身子，假 [X] 因为这个角度插得更深。她用手握住我的 [X] ，跟着自己抽送的节奏上下套弄。前后两个方向的 [X] 在某一刻汇合了，脑子里面“轰”的一声， [X] 从马眼喷出来，一股，两股，三股，有的喷在自己胸口上，有的喷在妈妈手上，还有一小股溅到了她裙子上。

妈妈没停，继续干，只是慢了一些。我还在 [X] 的余韵里，后穴那圈肉一抽一抽地绞着假 [X] ，每绞一下前面就挤出一小滴液体，顺着 [X] 往下淌，亮晶晶地挂在冠状沟上，像露水凝在 [X] 尖儿似的。

“别停……不要了……太敏感……”我胡乱推她的肩膀，手指头在她肩头软绵绵地使不上劲儿，推出去的力道轻得像猫爪子挠。

妈妈笑了，把假 [X] 慢慢抽出来。拔出来的一瞬间我后穴里“啵”的一声轻响，像塞子被拔掉，一股被堵在里面的润滑液混着肠液流出来，热乎乎地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黏糊糊的，带着体温，把大腿内侧都沾湿了一小片。我瘫在那里，腿还架在妈妈肩膀上，全身泛着粉色，从锁骨到胸口再到小腹，一片一片的潮红像晚霞似的铺开。胸口起伏着大口喘气，两颗被玩得 [X] 的小 [X] 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上面还残留着妈妈口水的亮光，在床头灯下闪着细碎的光。

后穴一开一合地翕动，里面空荡荡的，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感，像被人掏空了又没填回来。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臀，那圈嫩肉夹了个空，反而更清楚地感觉到里面嫩壁贴在一起又分开的黏腻触感。脚趾头在丝袜里蜷着，红色的指甲油透过超薄丝袜的网眼若隐若现，两条腿架在妈妈肩头微微打颤，丝袜裹着的小腿肚子曲线被灯拉出一条柔和的弧线。

高跟鞋还挂在脚上，一只鞋跟卡在妈妈肩膀和脖子之间，亮黑色的鞋面映着灯光，鞋尖微微翘着指天花板。

“妈妈……”我嗓子眼儿发干，声音黏黏的带着鼻音，像撒娇又像求饶。

妈妈把身上的假 [X] 解下来扔到一边，俯身下来，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她嘴唇上还有口红，蹭到我嘴角上，红色的唇印歪歪斜斜地印在唇边，像不小心画歪的唇线。我闭着眼回吻她，舌头伸进去，软软的，温温的。两个人舌尖勾着舌尖慢慢地转，不像刚才那么急，就那么软软地贴着、蹭着、绕着，口水混在一起分不出谁的，顺着我嘴角淌下来一小滴。

忽然觉得下面一凉。我睁开眼，妈妈正从床头抓过一双还没穿过的黑色蕾丝边丝袜，就是我们第一次 [X] 时她穿的那一款。她低着头，把丝袜对折了两下，捏在手里犹豫了一秒，然后抬眼看我。刚才那种“老板”的表情完全没了，眼神是我从来没见过的认真，又带着一点点乱七八糟的急。

“宝贝这个样子……妈妈实在忍不住了。”她说，声音又变回平时跟我说话的样子，轻轻的，温温的，尾音有点抖，手指已经摸到我半软的 [X] 上，把那双丝袜一圈一圈地缠上去。冰凉的丝袜料子贴住我射过精还敏感得要命的 [X] ，我整个人一哆嗦， [X] 在她手里又跳了一下。她缠得很仔细，像在包什么贵重的东西，丝袜从根部绕到冠状沟，最后在 [X] 下面打了个松松的蝴蝶结，细长的袜尖垂下来，蹭着我的蛋蛋。

“好了。”她拍了拍手，抬起头看着我，脸上居然有点不好意思的红，“这就是妈妈的戒指了。你要是愿意，以后……以后不只是当我的儿子。当我的……”

她顿了一下。

“当我的老婆？”

我愣在那里，脑子里还残留着刚才被干到 [X] 时的白噪音。 [X] 上缠着丝袜的触感又滑又紧，蝴蝶结的袜尖一下一下地扫过我的 [X] ，那种又痒又舒服的感觉从下往上窜。没有戒指，没有准备，就这么一双刚从腿上脱下来的丝袜，因为看见我 [X] 时候的媚态就没忍住，直接绑上来了。

“妈妈……”

“还叫妈妈。”她摇摇头，手指勾住丝袜垂下来的袜尖，轻轻拉了一下。我 [X] 跟着一颤，马眼里又冒出一点透明的水，洇湿了绑在 [X] 上的丝袜。

我看着她的脸。妆花了，口红晕了，珍珠耳钉在耳垂上晃来晃去，眼角有一点点细纹。这个女人，我认识了十七年，做了几个月的“母女”，但这是第一次，她不是用“玩”的语气说这种话。她甚至没提前准备，只是被刚才我的媚态刺激到了，随手拿了双丝袜就把我绑了。

思绪忽然飘得很远。我想起这几个月来，妈妈每次帮我化妆时那温热的指尖划过我脸颊的触感，想起她教我穿高跟鞋时蹲在地上帮我系搭扣的样子，想起她第一次看见我穿好整套内衣站在镜子前时，眼睛亮起来的那一瞬间。还有那些深夜里，她搂着我，用她细腻的掌心摩挲我后背的温柔。平时她给我做饭、洗衣服、叮嘱我早点睡，那些琐碎的温柔混在一起，跟那些背着所有人偷偷 [X] 的淫靡夜晚缠成一股绳，分不清哪里是母爱，哪里是情欲。

如果答应她，以后会怎样？我想象着每天早上醒来，妈妈还睡在我旁边，穿着丝袜的脚踝搭在我腿上。想象着周末的下午，她穿着围裙在厨房做饭，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把她压在流理台上，掀开围裙底下那条只穿了裤袜的腿。想象着以后每个晚上，她叫我“老婆”，我穿着她给我挑的睡裙和高跟鞋，在她身下被干到哭， [X] 上绑着一双她的丝袜。想到往后余生都是这种日子，后穴又忍不住缩了一下，刚才射进去的东西好像还有一点残余，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

“没准备戒指……先用这个代替下，”妈妈的声音又响起来，她勾着袜尖的手指稍微用了一点力，我整根 [X] 被她拎得往上翘了翘，“绑住了就是我的了。你愿不愿意？”

我看着玻璃窗上的倒影。窗帘没拉，外面天已经暗了，玻璃上模模糊糊映出两个人的轮廓。一个穿黑裙的女人跪在床上，另一个穿着开裆丝袜的“女人”躺着，腿缠在女人腰上， [X] 上缠着黑丝袜打成的蝴蝶结，袜尖垂在两个人中间晃来晃去。

“愿意。”我说。

妈妈弯腰下来，整个人趴到我身上，脸埋在我脖子旁边。她的头发蹭在我下巴上，有点痒。她的手从我腰下面穿过去，用力把我箍住。我也伸手抱住她的背，隔着连衣裙的布料摸到她背上微微凸起的肩胛骨。 [X] 上那个丝袜结被两个人的小腹压着，又紧又滑地贴在我皮肤上，蝴蝶结的袜尖从她裙摆底下露出来一小截。

两个人就这么抱了一会儿。空调出风口的冷气吹在我们裸露的皮肤上，但我一点都不觉得冷。后穴里还在一缩一缩地抽动，提醒我刚才发生过什么。丝袜上沾了汗和 [X] ，黏黏地贴在腿上。妈妈裙子上的那块 [X] 痕迹已经干了一点，变成一小片颜色更深的地方。绑在 [X] 上的那双黑丝袜也湿了， [X] 渗出来的水把蝴蝶结洇成更深的一团。

“腿麻了。”过了挺久，妈妈说，从我身上翻下去，侧躺在我旁边。她伸手又勾住我 [X] 上那根袜尖，拉了一下，蝴蝶结跟着动，我“嘶”地倒吸一口气。“真好看，”她凑到我耳边说，“妈妈每天换一双新的给你绑。”

然后她低下头，亲了一下我的锁骨，我忍不住倒抽一口气，后穴又缩了一下。 [X] 上的丝袜蝴蝶结被她又拉紧了一些，袜尖细长的那头垂在我大腿内侧，随着我后穴一缩一缩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扫过会阴，蹭得我又开始发硬。

我坐起来，脚踩到地上的时候腿一软差点摔倒。后穴被干过之后那种肌肉用不上力的感觉太明显了。扶着墙走到浴室，对着镜子看了一眼。妆全花了，睫毛膏有一点晕在下眼睑，口红被亲得乱七八糟，锁骨上有一小块吻痕。我拧开热水冲了一遍，手指碰到后面的时候能摸到入口还没完全合拢，手指伸进去一点就带出来透明的润滑液。

洗完出来看见妈妈已经换了一身。白色冰丝睡裙，肉色超薄丝袜，白色吊带袜，就差白色高跟鞋没穿上放在床边。她靠在床头玩手机，听见我出来抬头看了一眼，把手机放下。

我走过去。她把同款的睡裙和丝袜递给我，让我穿上。我套上之后低头一看，自己的脚上还是光着的，妈妈从床边拿起一双白色细跟高跟鞋放到我脚前。

“老婆，我帮你穿上。”

我把脚伸进去，系好搭扣。站起来的时候膝盖还有点软。

两个人走到落地窗前。外面城市的灯已经亮起来了，远处高架上车流连成一条红白相间的线。妈妈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膀上。我稍微比她高一点，这个姿势她要微微踮一下脚。她的手臂环在我腰上，手指正好压在我戴着戒指的地方，那圈冰凉的金属被她掌心的温度一点点焐热。

玻璃上映出两个人的影子。一个穿白睡裙的女人从背后抱着一个穿白睡裙的“女人”。底下两双腿，都穿着白色丝袜和高跟鞋。丝袜贴着丝袜的地方温温热热的，分不清是谁的体温。

我低头看玻璃里的自己。妆花了，口红没了，但看着，确实像个女人。

暑假快结束的那几天，妈妈晚饭后从包里摸出一张房卡，放在餐桌上推到我面前。

我低头看了一眼，是城东那家情人酒店，主题房，房卡上印着“凡尔赛玫瑰”几个字。我抬头看妈妈，她正端着杯子喝汤，脸上没什么特别表情，只嘴角微微翘着。

“这次玩点不一样的。”她把汤咽下去，放下杯子，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两下，“咱们去外面开房。从进房门那一刻起，你就是我花钱叫的妞，我是你的客人。”

我把最后一口饭咽下去，放下筷子。下面已经硬了。

最近这种角色扮演我和妈妈之前玩过几次，第一次是她让我假装成外卖员，第二次是我装成上门辅导的家教……但那些都在家里，顶多换身衣服在客厅演几分钟就开始笑了。这回不一样，去酒店，从进门开始，好像显得有点正式。

妈妈伸手过来，把我嘴角一粒饭拿掉，动作很轻。“怕了？”

“谁怕。”我说，声音已经有点飘。

“那就明天晚上。”

第二天我花了很长时间打理自己。冲澡，用妈妈买的去毛膏把腿上和下面的毛又清理了一遍，涂上她放在浴室架子上的身体乳，滑得自己摸上去都觉得不像男人。然后坐在化妆镜前面，按之前练了无数遍的步骤来：粉底、遮瑕、腮红、眼影、眼线、睫毛膏、口红。我最近开始留头发，现在到下巴了，梳开可以盖住半边耳朵。

妈妈特意没在家，说怕看着我化妆会忍不住提前把正事办了。我自己挑了衣服。衣柜里现在有一半是我的。紫色吊带短裙，布料薄得透光，裙摆刚好盖住屁股。黑色开裆丝袜，腰上是三条细带的吊袜带，金属扣拉起来弹在皮肤上冰凉。红色细高跟鞋，跟又高又细，穿着走路的时候脚背弓起来绷得紧。

对着落地镜转了一圈，裙摆飘起来露出开裆的部分，裆口刚好卡在腿根，前面后面都能直接摸到。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腿被丝袜包得又长又直、口红鲜艳、下面鼓鼓囊囊的人，硬得贴着大腿。

像是那些露出题材的片一样，我套了件长风衣出门。打车到酒店的路上，手伸进风衣里，隔着丝袜摸自己的大腿，一路上心跳越来越快。

酒店前台人员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问。电梯里就我一个人，金属门映出我的倒影，风衣下面露出黑色丝袜和高跟鞋，头发遮着半边脸。我盯着那个倒影，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的客人。

十二楼，走廊很安静，地毯厚得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我找到房号，刷开。

房间很大，正中间一张圆床，铺着暗红色的床品，上面散着几片 [X] 。一整面墙都是落地窗，窗帘拉开着，外面是城市下午的阳光。角落有个贵妃椅，旁边摆着香槟桶和两只杯子，冰块还没化。

我先进浴室检查了一下，里面很干净，台面上放着玫瑰味的洗发水和护发素，还有一小瓶润滑液和几盒 [X] 。妈妈想得真周到。

我把风衣脱了挂进衣柜，对着衣柜门里面的镜子整理了一下。吊带滑了一点下来，我把肩带往上拉了拉，又觉得那样太老实，又把两边都拨下来一点，让锁骨和胸口露出来更多。口红有点太整齐了，我拿手指晕开一点，又在嘴唇上补了一层，看着像刚被人亲过。

然后我坐在床边等门铃响。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空调开着，房间很凉，但我手心一直在出汗。下面翘得老高，开裆丝袜的裆口绷得紧紧的。我翻手机，刷了几条短视频，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脑子里一直在想等会儿妈妈推门进来会怎么样。

门铃响了。

我从床上弹起来，高跟鞋崴了一下，扶着墙站稳，深呼吸，走过去开门。

妈妈站在门口。

乍一看我差点没认出来。她自己出门时穿着练功服，头发随便扎着，但现在整个人完全不一样。黑色紧身连衣裙，领口是V型的，开到胸中间，袖子到肘，裙摆比我长一点，但也只到大腿中段。黑丝在走廊灯下泛着一层细碎的光，腿直而长，踩着黑色尖头细高跟鞋。头发放下来了，披在肩上，微微卷着，耳垂上一对很小的珍珠耳钉。妆化得比我印象里任何时候都浓，眼线拉得长，眼尾微微上挑，口红是暗红色的，不说话的时候嘴唇抿成一条线，看着冷冰冰的。

她靠在门框上，上下扫了我一眼。

“你几点到的？”

声音也变了，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点沙哑。她平时跟我说话都是轻轻的，现在这个声音我从没听过。

我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入戏。“刚到……老板。”

“老板”两个字从嘴里出来的时候我自己耳朵先红了。

妈妈嘴角动了一下，像笑又像没笑，走进房间，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叩叩声。她环视了一圈，走到贵妃椅旁边，把手包扔在上面，回头看我，手指在床沿上点了点。

“过来站好。”

我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她坐在床沿上，比我矮一个头，仰着脸看我，目光从我的脸一路往下扫，扫过锁骨、胸口、吊带裙撑起来的部分，最后停在我两腿之间。

“挺敬业的。”她伸出手，指尖隔着裙摆碰了碰我下面鼓出来的地方。“自己先弄硬了才等我？”

我点点头，又觉得不对，摇摇头。“没有，是……想到老板就硬了。”

妈妈笑了一声，很短。“嘴挺甜。”她的手从我的裙摆下面伸进去，直接碰到丝袜的裆口。她的手指隔着丝袜摸了两下，找到开裆的开口，指腹顺着边上滑进去，碰到我的 [X] 。

“这么湿。”她手指上带出来一点前液，举到我面前。“你看看。”

我低头看着她的手指，亮晶晶的一小滴。她说：“舔干净。”

我弯下腰，张开嘴，含住她的手指。她手指上有淡淡的香水味，指甲修剪得整齐，碰到我舌尖的时候凉凉的。我一点一点舔，把上面那滴东西全舔干净了，又含了一会儿才吐出来。

妈妈收回手，在床单上擦了擦。然后翘起一条腿搭在另一条上，黑色薄丝袜包裹的膝盖就在我面前。她伸手把裙子往上拉了拉，露出大腿中间一段没有丝袜覆盖的皮肤，白得晃眼。

“先玩你的腿验验货。”她说。

我抬起一条腿，递到她面前。她一只手握住我的脚踝，另一只手从我的小腿开始摸，顺着丝袜的纹理往上滑。她的手很热，隔着丝袜摸上来的时候像有一条线在皮肤下面走，痒和舒服混在一起，腿肚子忍不住抽了一下。

“丝袜不错。”她用手指勾了一下我吊袜带的金属扣，弹回去打在皮肤上。“自己买的？”

“嗯……自己挑的。”

“挺会选。”她的手继续往上，滑到开裆的地方，手指直接碰到了大腿根部内侧的嫩肉。我那里皮肤薄，被丝袜勒了一下午本来就有点发红，她指腹一压上去我整个人一哆嗦。

“够敏感。”妈妈说，又摸了两下，然后把手收回去。“行了，站着。”

我站起来。妈妈从包里拿出几张纸币，放在床上，指尖在钞票边缘按了按。“价钱按行情来，包夜一千，加钱可以玩后面。你要多少？”

我看着那几张钱，脸烧得厉害。这种场景之前在家演过，但那次只是口头说，现在钱真放在床上，感觉完全不一样。床单是白的，钱是红的，两块颜色叠在一起，刺得我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都……都听老板的。”

“那我给一千五。”她又放了三张，手指在钱上轻轻拍了拍。“口活加做全套。”

我点点头。妈妈翘起腿，一只黑色高跟鞋的鞋尖若有若无地蹭过我的小腿。她还穿着那身黑裙黑丝，裙摆垂在床沿，大腿上那截丝袜在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她伸手把我拉近一步，指尖从我的裙摆底下探进去，隔着丝袜摸到我大腿内侧，指甲轻轻刮了一下。

“穿的是开裆的？”她挑眉。

“……嗯。”

“自己穿的？”

“是。”

她笑了一声，脚从高跟鞋里抽出来，裹着黑丝的脚趾沿着我的小腿慢慢往上蹭，脚背贴着我的丝袜，两种丝袜摩擦出沙沙的声响。脚趾滑到膝盖，又往里探，隔着开裆丝袜的边蹭到我根部，我整个人一哆嗦。

“站都站不稳了。”她收回脚，拍了拍床沿。“过来，坐这儿。”

我挨着她坐下。她一只手从我脖子后面绕过来，指尖捏着我的下巴把我的脸转过去，嘴唇贴上来，很轻地碰了一下，又退开一点，鼻尖还抵着我的鼻尖。她的另一只手从我睡袍前襟探进去，掌心贴着小腹，一路往上，经过肚脐，停在我胸口。指尖捏住 [X] ，不轻不重地捻了一下。

“啊……”我腰一软，往后仰。

她顺势把我按倒在床上。床垫很软，我整个人陷下去，她侧身压过来，黑裙的裙摆铺在我腿上，丝袜贴着丝袜，凉的热的混在一起。她低头亲我锁骨，嘴唇往下走，牙齿叼住睡袍的领口往旁边扯，露出半个肩膀。手也没停，从胸口滑到腰侧，又绕到后面，隔着开裆丝袜揉我的臀肉。

“老板……”我喘着气叫她。

“别急。”她抬起头，口红蹭了一点在我下巴上。“今晚慢慢来。”

她坐起来，从我身上跨过去，站在床边。手伸到裙摆底下，我听见细带弹开又扣紧的声音，然后她把裙摆往上一撩，只见黑色蕾丝内裤前面，竖着一根肉粉色的硅胶假 [X] 。 [X] 做得很大，青筋纹路一根根凸出来，尺寸快赶上她的手腕，底下连着系带和细带，绕在她腰后扣得紧紧的。原来她早就穿好了，就等着这一刻。

我看着那个东西从她黑丝内裤前面挺出来，灯光打在硅胶表面，亮得反光。脑子一片空白，后穴不自觉地缩了一下，心跳猛地快了几拍，脸上烫得厉害，下意识把视线别开，却又忍不住偷偷瞟回去——那根东西就那么嚣张地翘在那儿，青筋一根根鼓着，比我自己的都要粗很多。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反正是服侍妈妈的，妈妈要我怎样我就怎样……这么一想，身体反而没那么僵了，安心的感觉从心底漫上来。

“怎么，没见过？”她扶着假 [X] 根部晃了晃， [X] 对着我的脸画了个小圈。

我喉咙发干，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老板。”声音细得自己都快听不见，心里乱成一团，羞耻感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可身体又软得使不上劲，不争气地有点发颤。可转念又一想，妈妈喜欢，我就做，反正……反正是妈妈。

“乖。”她拍拍我的脸颊，指尖勾了一下我嘴角。“跪下。”

我从床上滑下来，膝盖碰到地毯。她往前迈了一步，高跟鞋的鞋尖几乎抵到我膝盖，假 [X] 的 [X] 就在我嘴唇前面几厘米的地方，上面抹了一层薄薄的润滑液，闻起来有点甜。我盯着那个 [X] ，脑子里嗡嗡的，明明羞得要死，可身体却像被什么牵着走，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挤不出来。

“反正……反正妈妈高兴就好。”

我张开嘴，伸出舌头，先舔了一下 [X] 顶端，硅胶的触感又硬又滑，凉的，舌尖上沾了一点润滑液，甜腻的味道在嘴里化开。她哼了一声，手按住我的后脑勺往前一带， [X] 就顶开嘴唇塞了进来。

“用舌头。”她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一点沙哑。“别光含着。”

我含住 [X] ，舌头卷起来裹着它转圈，手扶上她的丝袜大腿，指甲隔着丝袜刮她的大腿内侧。她吸了口气，腰往前送了一下，假 [X] 又进来一截，顶到我上颚。我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地毯上。

“对，就这样。”她的手在我后脑勺上揉了一把，另一只手自己摸到胸口，隔着黑裙揉胸。“再深一点。”

我努力往前吞，假 [X] 粗得撑满口腔，嘴角被撑得发白。 [X] 每一次都顶到嗓子眼，我不得不往后缩一下再往前，反复几次，眼睛就湿了，睫毛膏大概晕开了一点。她低头看着我，嘴角挂着笑，手指从自己胸口滑到裙摆底下，隔着内裤按了按假 [X] 根部，哼了一声。

“前面后面都想要了吧。”她把假 [X] 从我嘴里抽出来， [X] 上全是口水，亮晶晶地牵着丝。“趴过去。”

我翻过身，跪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后穴那一圈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有反应了，一缩一缩地等着。妈妈在身后又挤了一股润滑液，冰凉的手指探进来转了一圈，两根手指在里面撑了撑就抽出去。然后一个更粗更硬的东西顶了上来， [X] 抵着入口打圈，硅胶的触感冰凉光滑。

“看着自己说得挺爽，现在给你来真的。”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低哑，带着笑意。“说，想要。”

“想要……老板的 [X] 。”我闷在枕头里说。

“想谁干你？”

“想老板的大 [X] 干我。”

“乖。”

假 [X] 顶进来了。那么粗的尺寸，即使已经开发过一段时间了，刚进去那一下还是疼， [X] 冠撑开后穴那一圈肌肉，像被一根热乎乎的铁棒捅开。我抓紧床单，指节发白，大腿抖了一下。妈妈停了几秒，等我适应了才开始慢慢往里推。一点点地进，每推进一截就停一下，我埋在枕头里喘气，后穴被撑得满满当当。推到最深处的时候，妈妈的胯部贴上了我的屁股，假 [X] 根部那圈硅胶压在我腿根上，黑丝的触感从大腿后面传过来，又暖又滑。

“到底了。”她用手按住我的腰，开始慢慢往外抽，抽到只剩 [X] ，又一口气插回去。

“啊——”

我叫出来了。里面被碾过的那一点，前列腺的位置，被 [X] 准确地撞了一下，一种和前面完全不同的 [X] 从后穴深处蔓延出来，顺着脊背往上爬。妈妈开始有节奏地抽送，每次抽出去的时候菊花那一圈肉被带出来一点，插回去的时候又被推进去。她动作不算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准，黑丝大腿贴着我的屁股，每一次撞上来都发出闷闷的声响。

“叫啊。”妈妈从后面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声音很脆。“妓女不会叫？”

“啊……老板……好深……”

“再叫。”

“老板的 [X] 好大……干得我好舒服……”

这些话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自己听着都陌生。声音又细又软，带着波浪号一样的尾音，像是另一个人在说话。妈妈在后面听得明显更来劲了，抽送的速度快了起来，每一下都撞得我整个人往前挪，膝盖在床单上磨得发红。

“翻过来。”她突然抽出去，把我翻了个身，仰面朝上。我还没喘匀气，她就把我的两条腿架到自己肩膀上，膝盖压下来，让我屁股翘起来，然后重新一插到底。

这次能看到她的脸了。黑裙的领口垮下来，露出半个 [X] ，口红因为刚才的动作有点花了，嘴角挂着笑。她看着我的眼睛，一下一下地干，每干一下就叫一声“宝贝”，或者“小婊子”，或者“乖女儿”。我不知道哪个称呼让我更兴奋。后穴里的 [X] 和这些称呼搅在一起，整个人像是被泡在热水里。 [X] 在小腹上甩来甩去，前端拉出一条透明的丝，从肚脐一直连到胸口。

“我不行了……老板……我要射了……”

妈妈俯下身子，假 [X] 因为这个角度插得更深。她用手握住我的 [X] ，跟着自己抽送的节奏上下套弄。前后两个方向的 [X] 在某一刻汇合了，脑子里面“轰”的一声， [X] 从马眼喷出来，一股，两股，三股，有的喷在自己胸口上，有的喷在妈妈手上，还有一小股溅到了她裙子上。

妈妈没停，继续干，只是慢了一些。我还在 [X] 的余韵里，后穴那圈肉一抽一抽地绞着假 [X] ，每绞一下前面就挤出一小滴液体，顺着 [X] 往下淌，亮晶晶地挂在冠状沟上，像露水凝在 [X] 尖儿似的。

“别停……不要了……太敏感……”我胡乱推她的肩膀，手指头在她肩头软绵绵地使不上劲儿，推出去的力道轻得像猫爪子挠。

妈妈笑了，把假 [X] 慢慢抽出来。拔出来的一瞬间我后穴里“啵”的一声轻响，像塞子被拔掉，一股被堵在里面的润滑液混着肠液流出来，热乎乎地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黏糊糊的，带着体温，把大腿内侧都沾湿了一小片。我瘫在那里，腿还架在妈妈肩膀上，全身泛着粉色，从锁骨到胸口再到小腹，一片一片的潮红像晚霞似的铺开。胸口起伏着大口喘气，两颗被玩得 [X] 的小 [X] 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上面还残留着妈妈口水的亮光，在床头灯下闪着细碎的光。

后穴一开一合地翕动，里面空荡荡的，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感，像被人掏空了又没填回来。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臀，那圈嫩肉夹了个空，反而更清楚地感觉到里面嫩壁贴在一起又分开的黏腻触感。脚趾头在丝袜里蜷着，红色的指甲油透过超薄丝袜的网眼若隐若现，两条腿架在妈妈肩头微微打颤，丝袜裹着的小腿肚子曲线被灯拉出一条柔和的弧线。

高跟鞋还挂在脚上，一只鞋跟卡在妈妈肩膀和脖子之间，亮黑色的鞋面映着灯光，鞋尖微微翘着指天花板。

“妈妈……”我嗓子眼儿发干，声音黏黏的带着鼻音，像撒娇又像求饶。

妈妈把身上的假 [X] 解下来扔到一边，俯身下来，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她嘴唇上还有口红，蹭到我嘴角上，红色的唇印歪歪斜斜地印在唇边，像不小心画歪的唇线。我闭着眼回吻她，舌头伸进去，软软的，温温的。两个人舌尖勾着舌尖慢慢地转，不像刚才那么急，就那么软软地贴着、蹭着、绕着，口水混在一起分不出谁的，顺着我嘴角淌下来一小滴。

忽然觉得下面一凉。我睁开眼，妈妈正从床头抓过一双还没穿过的黑色蕾丝边丝袜，就是我们第一次 [X] 时她穿的那一款。她低着头，把丝袜对折了两下，捏在手里犹豫了一秒，然后抬眼看我。刚才那种“老板”的表情完全没了，眼神是我从来没见过的认真，又带着一点点乱七八糟的急。

“宝贝这个样子……妈妈实在忍不住了。”她说，声音又变回平时跟我说话的样子，轻轻的，温温的，尾音有点抖，手指已经摸到我半软的 [X] 上，把那双丝袜一圈一圈地缠上去。冰凉的丝袜料子贴住我射过精还敏感得要命的 [X] ，我整个人一哆嗦， [X] 在她手里又跳了一下。她缠得很仔细，像在包什么贵重的东西，丝袜从根部绕到冠状沟，最后在 [X] 下面打了个松松的蝴蝶结，细长的袜尖垂下来，蹭着我的蛋蛋。

“好了。”她拍了拍手，抬起头看着我，脸上居然有点不好意思的红，“这就是妈妈的戒指了。你要是愿意，以后……以后不只是当我的儿子。当我的……”

她顿了一下。

“当我的老婆？”

我愣在那里，脑子里还残留着刚才被干到 [X] 时的白噪音。 [X] 上缠着丝袜的触感又滑又紧，蝴蝶结的袜尖一下一下地扫过我的 [X] ，那种又痒又舒服的感觉从下往上窜。没有戒指，没有准备，就这么一双刚从腿上脱下来的丝袜，因为看见我 [X] 时候的媚态就没忍住，直接绑上来了。

“妈妈……”

“还叫妈妈。”她摇摇头，手指勾住丝袜垂下来的袜尖，轻轻拉了一下。我 [X] 跟着一颤，马眼里又冒出一点透明的水，洇湿了绑在 [X] 上的丝袜。

我看着她的脸。妆花了，口红晕了，珍珠耳钉在耳垂上晃来晃去，眼角有一点点细纹。这个女人，我认识了十七年，做了几个月的“母女”，但这是第一次，她不是用“玩”的语气说这种话。她甚至没提前准备，只是被刚才我的媚态刺激到了，随手拿了双丝袜就把我绑了。

思绪忽然飘得很远。我想起这几个月来，妈妈每次帮我化妆时那温热的指尖划过我脸颊的触感，想起她教我穿高跟鞋时蹲在地上帮我系搭扣的样子，想起她第一次看见我穿好整套内衣站在镜子前时，眼睛亮起来的那一瞬间。还有那些深夜里，她搂着我，用她细腻的掌心摩挲我后背的温柔。平时她给我做饭、洗衣服、叮嘱我早点睡，那些琐碎的温柔混在一起，跟那些背着所有人偷偷 [X] 的淫靡夜晚缠成一股绳，分不清哪里是母爱，哪里是情欲。

如果答应她，以后会怎样？我想象着每天早上醒来，妈妈还睡在我旁边，穿着丝袜的脚踝搭在我腿上。想象着周末的下午，她穿着围裙在厨房做饭，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把她压在流理台上，掀开围裙底下那条只穿了裤袜的腿。想象着以后每个晚上，她叫我“老婆”，我穿着她给我挑的睡裙和高跟鞋，在她身下被干到哭， [X] 上绑着一双她的丝袜。想到往后余生都是这种日子，后穴又忍不住缩了一下，刚才射进去的东西好像还有一点残余，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

“没准备戒指……先用这个代替下，”妈妈的声音又响起来，她勾着袜尖的手指稍微用了一点力，我整根 [X] 被她拎得往上翘了翘，“绑住了就是我的了。你愿不愿意？”

我看着玻璃窗上的倒影。窗帘没拉，外面天已经暗了，玻璃上模模糊糊映出两个人的轮廓。一个穿黑裙的女人跪在床上，另一个穿着开裆丝袜的“女人”躺着，腿缠在女人腰上， [X] 上缠着黑丝袜打成的蝴蝶结，袜尖垂在两个人中间晃来晃去。

“愿意。”我说。

妈妈弯腰下来，整个人趴到我身上，脸埋在我脖子旁边。她的头发蹭在我下巴上，有点痒。她的手从我腰下面穿过去，用力把我箍住。我也伸手抱住她的背，隔着连衣裙的布料摸到她背上微微凸起的肩胛骨。 [X] 上那个丝袜结被两个人的小腹压着，又紧又滑地贴在我皮肤上，蝴蝶结的袜尖从她裙摆底下露出来一小截。

两个人就这么抱了一会儿。空调出风口的冷气吹在我们裸露的皮肤上，但我一点都不觉得冷。后穴里还在一缩一缩地抽动，提醒我刚才发生过什么。丝袜上沾了汗和 [X] ，黏黏地贴在腿上。妈妈裙子上的那块 [X] 痕迹已经干了一点，变成一小片颜色更深的地方。绑在 [X] 上的那双黑丝袜也湿了， [X] 渗出来的水把蝴蝶结洇成更深的一团。

“腿麻了。”过了挺久，妈妈说，从我身上翻下去，侧躺在我旁边。她伸手又勾住我 [X] 上那根袜尖，拉了一下，蝴蝶结跟着动，我“嘶”地倒吸一口气。“真好看，”她凑到我耳边说，“妈妈每天换一双新的给你绑。”

然后她低下头，亲了一下我的锁骨，我忍不住倒抽一口气，后穴又缩了一下。 [X] 上的丝袜蝴蝶结被她又拉紧了一些，袜尖细长的那头垂在我大腿内侧，随着我后穴一缩一缩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扫过会阴，蹭得我又开始发硬。

我坐起来，脚踩到地上的时候腿一软差点摔倒。后穴被干过之后那种肌肉用不上力的感觉太明显了。扶着墙走到浴室，对着镜子看了一眼。妆全花了，睫毛膏有一点晕在下眼睑，口红被亲得乱七八糟，锁骨上有一小块吻痕。我拧开热水冲了一遍，手指碰到后面的时候能摸到入口还没完全合拢，手指伸进去一点就带出来透明的润滑液。

洗完出来看见妈妈已经换了一身。白色冰丝睡裙，肉色超薄丝袜，白色吊带袜，就差白色高跟鞋没穿上放在床边。她靠在床头玩手机，听见我出来抬头看了一眼，把手机放下。

我走过去。她把同款的睡裙和丝袜递给我，让我穿上。我套上之后低头一看，自己的脚上还是光着的，妈妈从床边拿起一双白色细跟高跟鞋放到我脚前。

“老婆，我帮你穿上。”

我把脚伸进去，系好搭扣。站起来的时候膝盖还有点软。

两个人走到落地窗前。外面城市的灯已经亮起来了，远处高架上车流连成一条红白相间的线。妈妈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膀上。我稍微比她高一点，这个姿势她要微微踮一下脚。她的手臂环在我腰上，手指正好压在我戴着戒指的地方，那圈冰凉的金属被她掌心的温度一点点焐热。

玻璃上映出两个人的影子。一个穿白睡裙的女人从背后抱着一个穿白睡裙的“女人”。底下两双腿，都穿着白色丝袜和高跟鞋。丝袜贴着丝袜的地方温温热热的，分不清是谁的体温。

我低头看玻璃里的自己。妆花了，口红没了，但看着，确实像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