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手机震醒的。

迷迷糊糊摸到床头柜，眯着眼一看——妈妈发了三张截图。第一张是某宝购物车，白色抹胸婚纱，裙摆拖地三米，蕾丝罩纱。第二张是白丝吊带袜，蕾丝袜口，背面一条白线从臀沟直直拉到腰。第三张是一双白色尖头高跟鞋，细跟，鞋面是绸缎的，脚踝处有珍珠扣。

紧接着一条语音，点开之后妈妈的声音带着笑：“宝贝，周末我们结婚。”

我趴在枕头上，愣了三秒。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两人像发了疯一样收快递。

第一件到的是定制的白丝吊带袜。妈妈拆开包装的时候我就在旁边，她拎着那两条薄薄的白色丝袜在我眼前晃，日光灯下白色尼龙泛着一层柔和的珠光。袜口是一圈三指宽的蕾丝，袜子上面绣着白色玫瑰花纹。妈妈把丝袜贴在我脸颊上：“摸摸，比妈妈的皮肤还滑。”

我伸手接过来，丝袜在掌心凉丝丝的，像握着一团云。拇指摩挲着蕾丝袜口，那些凸起的纹路让我呼吸开始变重。妈妈看我眼神不对，一把夺回去：“别急，婚纱到了再试。”

婚纱很快也到了。拆开巨大的纸箱，白色缎面在防尘袋里闪着低调的光泽。妈妈让我试穿，我脱光了站在卧室中间，先套上白色蕾丝丁字裤，布料窄得只能勉强兜住我半硬的 [X] ，前面那一片蕾丝完全透光， [X] 顶着蕾丝网格，马眼渗出的初液把白色蕾丝洇成深色一小片。白丝吊带袜的袜口蕾丝卡在大腿根部，大腿内侧被勒出浅浅一道印子。两根吊袜带从丁字裤边缘垂下来。扣上袜口，站起来走了两步——吊袜带绷紧了，丝袜被往上提，裆部丁字裤更深地勒进臀缝。

妈妈让我转身，看背后的吊袜带交叉处，两根白色细带在屁股上方形成一个V，她说：“好看。”

婚纱是抹胸设计，胸口是白色蕾丝覆盖的硬质衬垫，我胸前什么都没有，那两片衬垫空荡荡的，妈妈往里面塞了两团硅胶胸垫，婚纱立刻被撑出曲线。拉链在背后，妈妈帮我拉上，缎面贴着身体收拢，腰被勒细了一圈，裙摆从腰部炸开，一层缎面一层网纱一层蕾丝，最外面是半透明的薄纱罩裙，拖地三米。我站在穿衣镜前，白色婚纱把我整个人的轮廓重新画了一遍——肩膀被抹胸衬得圆润，锁骨露在外面，脖颈空荡荡的，妈妈适时地把一条白色珍珠项链戴上去，三圈珠子贴着喉结和锁骨之间那一小块皮肤。

镜子里的“新娘”转了个圈，裙摆扫过脚背，白丝袜从裙摆下面露出来一小截，脚上是还没换的肉色拖鞋。已经很像了。

高跟鞋同样是定制的。绸缎鞋面，三寸细跟，鞋尖收成一道流畅的弧线，脚踝处一条极细的珍珠扣带。我穿上白丝袜试鞋，脚背弓起来，丝袜被撑平，脚趾在鞋尖里并拢，脚踝处的珍珠扣扣上之后，整条腿的线条被硬生生拔长了一截。妈妈蹲在我脚前看，伸手从我脚背一路摸到小腿肚，隔着丝袜搔过，我腿一抖，差点站不稳。

“你说，我是嫁女儿，还是娶媳妇啊？”妈妈把一切都准备好，向我打趣。

我只好娇嗔回应她。

婚礼那天下午，妈妈三点把我从床上拽起来洗澡。她用磨砂膏把我全身搓了一遍，尤其是腿，搓完冲干净，抹上厚厚的身体乳。等我从浴室出来，全身的皮肤又滑又亮，大腿内侧和屁股蛋摸上去像缎子。然后是去毛。之前激光脱毛已经做过几次，身上大部分地方都干干净净，妈妈还是拿剃刀把零星的细毛一根根剃掉。

下午五点开始化妆。我自己坐在梳妆台前，先用妆前乳打底，然后上粉底液，用美妆蛋一点点拍匀。遮瑕膏点掉嘴角和眼下的暗沉，散粉定妆之后整张脸像瓷器一样光洁。眉毛用棕色眉笔画了两道弯弯的柳叶，眼影是浅粉色打底、深棕色加深眼尾，眼线笔贴着睫毛根部拉到眼尾上挑，假睫毛选了自然款，两簇粘上去之后眼睛立刻大了一圈，再刷一层睫毛膏把真假睫毛黏在一起。腮红打在颧骨上方，水红色，晕开之后像天然的娇羞。唇妆是最费时间的——先用唇线笔勾勒出比原本唇形稍大的轮廓，再涂上正红色口红，最后叠一层透明唇蜜，嘴唇立刻丰润饱满，像一颗刚洗过的樱桃。

妈妈在背后看，等我化完，她把我头发拢起来。我头发已经留到肩膀以下，她拿卷发棒把发尾烫出自然的弧度，然后从我头顶开始编一条细辫子，沿着后脑勺盘成一个低发髻，用十几根发卡固定住，最后把白色蕾丝头纱别在发髻下方。头纱三层，最长的拖到我腰际，薄纱透光，从我背后看，发髻的轮廓和珍珠项链的扣子都若隐若现。

妈妈把丁字裤递给我，我接过来，把 [X] 往内裤里拢，蕾丝弹性一般，只能勉强包住， [X] 不断从窄边滑出来，最后我干脆把它往下一压，贴着会阴藏住，丁字裤前面一小片蕾丝鼓鼓囊囊地凸着。然后是吊带袜，我坐好，从脚尖开始卷，一寸一寸往上拉。脚趾在丝袜里被勒出五个圆点，脚背弓起来的时候白丝贴着皮肤像第二层皮。拉到膝盖的时候我停了一下，膝盖骨那里的丝袜被撑得颜色变淡，像一层薄霜。继续往上，大腿、大腿根、臀沟。袜口的蕾丝卡在臀线下缘，两根吊袜带从丁字裤边缘垂下来。我站起来，踮了踮脚，白丝从脚尖到袜口完整地包裹住整条腿，灯光下泛着一层珍珠光泽。接着脚伸进高跟鞋，细跟落地，脚踝的珍珠扣扣紧，整个人的重心往前移，小腿肌肉被拉紧，腿在视觉上变细了。

然后是最重要的——婚纱。妈妈帮我穿。抹胸从脚下往上套，缎面经过大腿的时候带起一阵静电，白丝被吸在缎面上，妈妈伸手把丝袜从婚纱内衬上剥下来，发出细小的噼啪声。胸口塞好胸垫，妈妈把抹胸往上提，拉链从腰部一路拉到后颈，缎面立刻贴着身体收拢。我低头看自己，锁骨下面一片白色蕾丝，两团假胸撑出的弧度圆润自然，腰被勒得很细，裙摆从腰部往下展开，三层纱在最外面一层薄纱罩着，我走动的时候纱裙飘起来，白丝袜和高跟鞋从裙摆下面露出来，若隐若现。

妈妈把珍珠项链给我戴上，头纱整理好。我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一个穿白色婚纱的女孩——发髻低垂，头纱披肩，珍珠项链贴着锁骨，脸颊绯红，红唇湿润，眼睛又大又亮。婚纱的抹胸收束出曲线，腰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裙摆铺开在地上，白丝袜包着的脚踝和白色高跟鞋从裙摆前端露出来。

我已经完全不像个男生了。

妈妈也去换了衣服。她的婚纱是白色V领，领口开到胸口，露出大片肌肤，白丝连裤袜贴着长腿，脚上是白色细跟高跟鞋，没有戴手套，手指涂了和我一样的红色甲油。头发放下来，披在肩头，黑发和白纱对比鲜明。她比我矮一点，但穿上高跟鞋之后两人视线差不多平齐。

两人站在客厅落地镜前互相整理。妈妈帮我把头纱的第三层理顺，我帮她拉好裙摆后面的蝴蝶结。镜子里的两个“女人”，一个娇小圆润，一个高挑纤长，都穿着白色婚纱、白色丝袜、白色高跟鞋。

客厅已经布置过了。茶几上摆了两支蜡烛，电视柜前面铺了一块红色地毯，从地毯到沙发之间撒了玫瑰 [X] 。没有司仪，没有宾客，没有音乐。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景，远处高架上车灯连成红白相间的线，玻璃映出两个穿婚纱的影子。

“准备好了吗？”妈妈问我。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带着一点沙哑。

我点头。手在抖。

两人面对面站在地毯中央。脚下的高跟鞋踩在软毯上，陷下去一点。 [X] 粘在白丝袜的脚背上，妈妈弯腰帮我拿掉，指尖划过脚背的时候我腿又抖了一下。

妈妈先念誓词。她掏出一张折好的纸，打开，清了清嗓子。

“今天，你穿上了我为你挑的婚纱。从你第一次偷穿我的丝袜，到现在你站在我面前穿着婚纱，中间每一步都是我们一起走的。我以前觉得是你在把我拉进你的世界，后来我又觉得是我在带你。现在我想明白了，我们俩的世界从一开始就是同一个——是你让我知道，做你的妻子和做你的母亲可以是同一件事。”

她把纸折好，塞回去。伸手摸我的脸，手指贴着腮红边缘往下滑，指腹蹭过我的嘴唇。

“所以今天，我娶你，也嫁给你。”

轮到我。

我没有纸。我一直在想该说什么，但是每次想都会哭，所以干脆不写了。

“我……我以前只敢偷偷穿你的丝袜，把 [X] 射在你袜子上，然后洗干净放回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我声音在抖，但没停，“现在你让我穿上婚纱，让我站在这里。我没有什么誓词，我就是想说——你以后能不能让我一直穿丝袜。一直穿你挑的丝袜。白丝黑丝肉丝，厚的薄的，连裤的吊带的。你挑什么我穿什么。你让我穿给谁看我就穿给谁看。你让我用丝袜做什么我就用丝袜做什么。”

妈妈笑了，眼睛里有水光，伸手把我头纱上沾的一根睫毛拿掉。

“我愿意。”

妈妈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是两枚白色金戒指，极细的圈，一枚镶着一颗小钻，另一枚素圈。我妈拿起那枚带钻的，牵过我的左手。我的手指在发抖，指甲上的红色甲油被戒指蹭掉一小块。她把戒指推上我的无名指，指尖压住，停了一秒才松开。我拿起素圈，手抖得更厉害，套了两次才套进妈妈的无名指，推到指根的时候她轻轻捏了一下我的指尖。

两双涂着同色口红的嘴唇贴在一起。妈妈的舌头先伸出来，舔我的下唇，然后往里送。我的舌头迎上去，两条舌头在彼此口腔里搅动，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我把左手搭在妈妈婚纱后腰的绑带上，右手摸到她屁股，隔着婚纱缎面和里面的连裤袜，屁股蛋的形状又圆又弹。妈妈的手也没闲着，从我抹胸上缘 [X] ，指尖摸到硅胶胸垫的边缘，再往里，捏住我左边那颗被冷落了好几天的 [X] ，轻轻一捻。

我“嗯”了一声，全身过电一样弓了一下。

接吻持续了很久。等分开的时候，两个人的口红都花了，妈妈的嘴角全是红印子，我的下巴上也沾了她的口红。两人的胸口都在起伏，婚纱抹胸因为呼吸的动作上下滑动，白丝袜里的大腿在裙摆下面互相蹭着。

妈妈拉着我到沙发上。她坐下去，婚纱裙摆铺了一地。我站在她面前，她仰头看我，然后伸手把我婚纱前面的罩纱撩起来，从下往上。我的手伸下去，把婚纱前摆抓起来兜在腰上，露出里面的白色蕾丝丁字裤和白丝吊带袜。吊袜带绷紧，白色蕾丝袜口卡着大腿根，丁字裤前面那一小片蕾丝被撑起来， [X] 顶着蕾丝网格，马眼渗出的初液已经在上面洇开一个小湿斑。

妈妈把两只穿着白色高跟鞋的脚抬起来，鞋尖对准我的裆部。左边鞋尖点在我 [X] 正上方，隔着丁字裤的蕾丝，绸缎鞋面压着 [X] 冠状沟，慢慢碾了一圈。我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妈妈用另一只脚的脚背蹭我的蛋蛋，白丝脚背隔着丁字裤软软地托着那两颗囊袋，上下滑动。细跟落在我大腿内侧的白丝上，鞋跟尖滑过丝袜表面，丝袜没有被扎破，但是被踩出一条浅浅的印子，从大腿一直延伸到袜口蕾丝。

“喜欢吗？”妈妈问。

我点头，说不出话。

妈妈把丁字裤拨开。 [X] 弹出来，马眼已经汪着一滴透明初液。她用两只脚的高跟鞋尖夹住我的 [X] ，左边鞋尖抵住棒身左侧，右边鞋尖抵住棒身右侧，两个细跟形成一个狭窄的夹缝， [X] 从夹缝前端探出来，被高跟鞋的绸缎面料来回摩擦。鞋尖是硬的，白丝是软的， [X] 被夹在中间，硬和软同时刺激，棒身暴涨到极限，青筋贴着丝袜的面料一跳一跳。妈妈脚踝转动，两只高跟鞋也跟着转，鞋尖在我 [X] 上画圈，初液抹开，整个 [X] 亮晶晶的。

她拍了一张照。手机举起来的时候我根本顾不上，满脑子只有 [X] 上那两只白高跟鞋。快门声响，闪光灯亮了一下，妈妈把手机转过来给我看——屏幕上是一个穿白色婚纱的女人，双手提着裙摆，白丝吊带袜暴露在镜头前，丁字裤拨到一边， [X] 被两只白色高跟鞋夹着， [X] 红润发亮，腿上的白丝袜被鞋跟蹭出几道浅浅的皱褶。

“婚纱照。”

我根本来不及看完就被推倒了。妈妈站起来，婚纱裙摆扫过茶几上的蜡烛，带起一阵风，蜡烛火苗跳了一下。她从茶几下面拿出假 [X] 套在腰间的绑带上。绑带是白色缎面的，和她婚纱的颜色一样。假 [X] 从我坐的位置看过去，粗度很可观。

“趴到沙发上去。”

我照做。手肘撑在沙发坐垫上，膝盖跪在地毯上。婚纱前摆堆在腰上，后摆拖在地上，白丝袜从裙摆下面露出来，吊袜带绷直，屁股翘起来。妈妈从后面撩开婚纱后摆，白纱堆在我腰上，露出整条白丝吊带袜和中间那条白色蕾丝丁字裤。丁字裤后面只有一根细线，勒在臀缝里，两瓣屁股蛋完全暴露在白丝包裹之外。

妈妈把丁字裤那根线拨到一边。后穴露出来，粉褐色，周围一圈细小的褶皱，因为前几天被假 [X] 干过，褶皱比之前松了一些，微微张开。妈妈没有急着插，先用手指沾了润滑液，在后 [X] 打圈。指尖按住那圈褶皱，顺时针揉，逆时针揉，然后往里戳进一个指节。

我“嘶”了一声。

再进一个指节。妈妈的手指在直肠里弯曲，指腹贴着前列腺的位置按下去。我整个后背都弓起来了，婚纱后摆从腰上滑下去一半，露出上半身赤裸的背，只剩抹胸还挂在胸口。

“湿了没？”

“湿了。”我声音哑的。

妈妈扶着假 [X] 抵上我的屁股。 [X] 形状的顶端压着褶皱，先顶了几下没进去，然后她腰一挺，噗嗤一声，整根假 [X] 一口气插到底。我整个人往前一耸，额头撞在沙发靠背上，婚纱后摆彻底滑下来，堆在膝盖弯里。白丝袜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丝袜下面抽搐。

妈妈开始抽送。先是慢的，整根抽出到只剩 [X] ，再整根 [X] 到根部。假 [X] 上的颗粒摩擦着直肠内壁，每一下都顶在前列腺上。我的前列腺已经被开发过好几次，那个位置一被撞就酸胀得不行，酸胀之外是一波一波的 [X] 往上涌，比 [X] 被舔还要强烈。 [X] 硬着，贴着肚子，白丝袜的袜口卡在 [X] 根部，每次假 [X] 往里顶，身体往前耸， [X] 就在丝袜袜口上蹭一下， [X] 渗出的初液把袜口蕾丝洇湿了一圈。

“啊……啊……老公……”

我叫出来了。叫完之后自己都觉得羞，但是妈妈的动作明显更快了，假 [X] 抽送的速度加快，啪、啪、啪，小腹撞在我屁股上，隔着白丝袜发出闷响。婚纱后摆已经彻底掉在地上，白纱铺在地毯上，妈妈的高跟鞋踩在白纱上，鞋跟偶尔扎进纱里。

“老婆，舒服吗？”

“舒服……好舒服……”

妈妈一只手按着我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握住我的 [X] 。她的手指在 [X] 上抹了一把初液，然后涂到袜口蕾丝上，再往后摸到菊花和假 [X] 的交界处，指尖沾着润滑液和我的肠液，又抹了一些在袜口，反复几次，白色蕾丝袜口被各种液体浸透，变得透明，贴在大腿根上。

妈妈加快了速度。假 [X] 在我体内高速抽插，前列腺被持续撞击， [X] 堆积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菊花的褶皱被撑平，直肠内壁裹着假 [X] ，每一下抽出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每一下 [X] 又把嫩肉顶回去。我的 [X] 在妈妈手里跳， [X] 胀成深红色，马眼一张一合。

“要到了……老公……我到了……”

妈妈猛顶了十几下，每一次都撞在最深处。我的前列腺被连续碾压，一股比 [X] 还要猛烈的 [X] 从尾椎炸开，直冲头顶。 [X] 猛地一跳，白色的 [X] 喷出来，第一股喷在妈妈手指上，第二股喷射出去落在沙发垫上，第三股顺着 [X] 往下流，滴在白丝袜的袜口蕾丝上。 [X] 浓稠，白色浆液挂在白色蕾丝上，几乎分不清哪里是丝袜哪里是 [X] 。同时菊花一阵猛缩，紧紧绞住假 [X] ，妈妈感受到那股收缩，又往里顶了几下才抽出来。

假 [X] 拔出的瞬间，菊花没有马上闭合，留下一个张开的圆孔，里面粉肉隐约可见，一小滴肠液混着润滑液从孔口流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妈妈把我翻过来。我背靠着沙发，婚纱前摆还在腰上，腿上全是各种液体。 [X] 从袜口蕾丝往下渗，在白丝上拉出几道白色的痕。

妈妈把假 [X] 解下来，丢到一边。然后她跨坐到我身上。她穿着婚纱，我穿着婚纱，两个人的白纱堆在一起，缎面和缎面摩擦发出沙沙声。妈妈撩起自己的裙摆，白丝连裤袜裆部已经湿透了，白色尼龙变成半透明，紧贴着 [X] 的轮廓，两片 [X] 的形状清晰可见，中间的缝隙渗出来的 [X] 把连裤袜染成更深的湿痕。

“到你了，老婆。”

我扶着妈妈， [X] 对准位置。妈妈把连裤袜裆部拨到一边，露出无毛的 [X] ，两片粉色 [X] 微微张开， [X] 亮晶晶的。我往里顶， [X] 推开 [X] ，挤进 [X] 口。妈妈里面又湿又热，嫩肉裹上来，紧度比平时更甚，可能因为穿了白丝，整体状态更兴奋。我一插到底，妈妈仰头呻吟了一声，头纱从发髻上滑下来，垂在我肩膀上。

我双手抱住妈妈的腰，隔着婚纱缎面，腰的弧度被勒得很细。妈妈双手撑在我胸口，抹胸被推歪了，硅胶胸垫从左边滑出来一半，露出下面平坦的胸口和那颗硬挺的真 [X] 。我腾出一只手把那颗 [X] 捏住，搓了两下，妈妈 [X] 里猛地一缩，夹得我 [X] 一阵酸麻。

“老婆……你好紧……”

“别说话……动……”

我逐渐加速。 [X] 在妈妈体内进出的节奏加快，啪滋啪滋的水声从两个人交合的地方传出来。妈妈的婚纱裙摆铺在我腿上，白纱和白丝交叠在一起，她腿上的白丝和我的白丝互相摩擦，尼龙的触感又滑又软。我低头看两个人的连接处——我的 [X] 从白色蕾丝丁字裤里伸出来，插进妈妈白丝连裤袜被拨开的裆部， [X] 夹着棒身，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和白色的 [X] 泡沫。

妈妈的身体越绷越紧， [X] 内的收缩越来越频繁。我感觉到 [X] 被一阵一阵的挤压， [X] 从 [X] 一路烧到小腹。妈妈先到了，仰头叫了一声， [X] 猛缩，一股热液从花心喷出来浇在 [X] 上。我紧跟着也到了， [X] 往最深处一顶， [X] 一股一股射进妈妈体内，灌满 [X] 。妈妈的花心承受着 [X] 的冲击，整个身体在痉挛，白色婚纱跟着一起颤抖。

我把 [X] 抽出来，白浊的 [X] 混着 [X] 从妈妈 [X] 涌出，顺着会阴往下流，滴在她白丝连裤袜的裆部。白色丝袜被 [X] 浸透，贴在大腿内侧，黏糊糊的一片。我自己的白丝袜上也沾着 [X] ，袜口蕾丝上的 [X] 已经干了，结成一小块硬痂，脚背上的丝袜被高跟鞋磨得发亮。

我们两人瘫在沙发上。婚纱皱成一团，抹胸歪了，头纱掉了，珍珠项链缠在脖子上。妈妈靠在我怀里，胸口还在起伏，我搂着她，手指无意识地摸着她的白丝大腿。两个人的腿上都是各种液体，白丝袜贴着白丝袜的地方又湿又黏。

过了很久，妈妈站起来，拉着我往浴室走，一起脱掉婚纱。婚纱滑落在地板上，堆成两团白纱。身上只剩白丝吊带袜和白丝连裤袜，高跟鞋还穿着。走进浴室的时候两双白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叩叩声。

妈妈拿花洒冲掉我身上的 [X] 和 [X] ，手在我的丝袜腿上搓揉，把干掉的精斑一点点洗掉，但湿透的白丝袜还是紧紧贴在腿上，凉凉的，黏黏的，像第二层皮肤似的。洗完之后她把湿的丝袜从我腿上脱了，从柜子里拿出两双新的白丝——开档连裤袜，薄透的那种，脚尖透明，袜身是半透明的白色，透出底下皮肤的肉色，看着就让人心跳加快。

我们换上新的白丝，没有穿内裤，没有穿婚纱，只是两双白丝。薄薄的丝料贴上腿的时候那种滑腻的触感让我刚射完的 [X] 又开始蠢蠢欲动。然后妈妈拉着我回卧室，把我推倒在床上。

妈妈躺在床上，我趴在她身上。她舔我的 [X] ，我舔她的 [X] ，两个人的身体在床上扭动着，四条穿着白丝袜的腿交错缠绕在一起，丝袜和丝袜摩擦出细细的沙沙声，我的大腿夹着她的头，她的也是，上面是黏糊糊的口水声，下面是湿答答的舔弄声，整个房间都是淫靡的声响。

妈妈先用牙齿轻轻咬我的 [X] 系带，那种又疼又麻的感觉让我腰眼一酸，然后她舌头裹住整个 [X] ，吸、舔、转并用，舌头上的小颗粒刮过我敏感的顶端，我爽得脚趾都蜷了起来，白丝袜包裹的脚趾在床单上蹭来蹭去。我也不甘示弱，趴在她腿间，舌头伸进她 [X] ，卷出里面残留的 [X] 和自己流出的 [X] ，咸咸的，滑滑的，咽下去，再舔 [X] 。妈妈的身体在床上弹了一下，吸我 [X] 的动作停了半秒，然后更用力地吸，像要把我的灵魂都从马眼里吸出来似的。

她一只手绕到我身后，两根手指插进菊花，弯曲。我 [X] 猛地一跳，马眼张开，一股稀薄的前列腺液流进妈妈嘴里。她吸干净，继续舔，舌头和手指同时在我身体两个点上作怪，那种前后夹击的 [X] 让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两根手指在直肠里揉那个点，一下一下的，力道不轻不重，同时舌头高速舔 [X] ，双管齐下的刺激让我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第三次 [X] 来的时候几乎是吼出来的， [X] 射进妈妈嘴里，她一口一口咽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手指还在我菊花里慢慢抽送，把最后一滴都挤出来，一滴都没浪费。

我也把妈妈舔到第二次 [X] 。她 [X] 口收缩了好几次，像小嘴一样一张一合， [X] 喷在我下巴上，顺着我的脖子往下流，流到白丝袜的袜口，把丝袜边缘都浸湿了一小块。妈妈 [X] 时候的呻吟又长又软，带着颤抖的尾音，像猫叫春似的。我从她身上翻下来，两个人并排躺着，大口喘气，身上都是汗水和 [X] 的痕迹，白丝袜上也是东一块西一块的湿痕。

四条白丝腿在白色床单上交错着。身上除了白丝什么都没有， [X] 从 [X] 和菊花口流出来，滴在丝袜上，白色尼龙被浸透，贴着皮肤变成半透明，大腿内侧和屁股蛋的形状从丝袜下面透出来。

妈妈从背后抱住我。她的胸口贴着我的背，下巴搁在我肩膀上，手指环在我腰上。我腿上还挂着半褪的白色吊带袜，袜口蕾丝卷下来一截，露出大腿根。妈妈用脚尖蹭我的脚背，两双白丝贴在一起。

“老婆。”她在我耳边叫。

“嗯。”

“明天我洗婚纱。”

“嗯。”

“你睡吧。”

我闭上眼。床脚地板上散着两双白色高跟鞋，尖头朝左一双，朝右一双，旁边堆着脱下来的头纱和一条揉成一团的白色吊带袜。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丝袜上，白色尼龙泛着冷光，上面斑斑点点的 [X] 痕迹已经干成了浅黄色的印子。求婚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手机震醒的。

迷迷糊糊摸到床头柜，眯着眼一看——妈妈发了三张截图。第一张是某宝购物车，白色抹胸婚纱，裙摆拖地三米，蕾丝罩纱。第二张是白丝吊带袜，蕾丝袜口，背面一条白线从臀沟直直拉到腰。第三张是一双白色尖头高跟鞋，细跟，鞋面是绸缎的，脚踝处有珍珠扣。

紧接着一条语音，点开之后妈妈的声音带着笑：“宝贝，周末我们结婚。”

我趴在枕头上，愣了三秒。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两人像发了疯一样收快递。

第一件到的是定制的白丝吊带袜。妈妈拆开包装的时候我就在旁边，她拎着那两条薄薄的白色丝袜在我眼前晃，日光灯下白色尼龙泛着一层柔和的珠光。袜口是一圈三指宽的蕾丝，袜子上面绣着白色玫瑰花纹。妈妈把丝袜贴在我脸颊上：“摸摸，比妈妈的皮肤还滑。”

我伸手接过来，丝袜在掌心凉丝丝的，像握着一团云。拇指摩挲着蕾丝袜口，那些凸起的纹路让我呼吸开始变重。妈妈看我眼神不对，一把夺回去：“别急，婚纱到了再试。”

婚纱很快也到了。拆开巨大的纸箱，白色缎面在防尘袋里闪着低调的光泽。妈妈让我试穿，我脱光了站在卧室中间，先套上白色蕾丝丁字裤，布料窄得只能勉强兜住我半硬的 [X] ，前面那一片蕾丝完全透光， [X] 顶着蕾丝网格，马眼渗出的初液把白色蕾丝洇成深色一小片。白丝吊带袜的袜口蕾丝卡在大腿根部，大腿内侧被勒出浅浅一道印子。两根吊袜带从丁字裤边缘垂下来。扣上袜口，站起来走了两步——吊袜带绷紧了，丝袜被往上提，裆部丁字裤更深地勒进臀缝。

妈妈让我转身，看背后的吊袜带交叉处，两根白色细带在屁股上方形成一个V，她说：“好看。”

婚纱是抹胸设计，胸口是白色蕾丝覆盖的硬质衬垫，我胸前什么都没有，那两片衬垫空荡荡的，妈妈往里面塞了两团硅胶胸垫，婚纱立刻被撑出曲线。拉链在背后，妈妈帮我拉上，缎面贴着身体收拢，腰被勒细了一圈，裙摆从腰部炸开，一层缎面一层网纱一层蕾丝，最外面是半透明的薄纱罩裙，拖地三米。我站在穿衣镜前，白色婚纱把我整个人的轮廓重新画了一遍——肩膀被抹胸衬得圆润，锁骨露在外面，脖颈空荡荡的，妈妈适时地把一条白色珍珠项链戴上去，三圈珠子贴着喉结和锁骨之间那一小块皮肤。

镜子里的“新娘”转了个圈，裙摆扫过脚背，白丝袜从裙摆下面露出来一小截，脚上是还没换的肉色拖鞋。已经很像了。

高跟鞋同样是定制的。绸缎鞋面，三寸细跟，鞋尖收成一道流畅的弧线，脚踝处一条极细的珍珠扣带。我穿上白丝袜试鞋，脚背弓起来，丝袜被撑平，脚趾在鞋尖里并拢，脚踝处的珍珠扣扣上之后，整条腿的线条被硬生生拔长了一截。妈妈蹲在我脚前看，伸手从我脚背一路摸到小腿肚，隔着丝袜搔过，我腿一抖，差点站不稳。

“你说，我是嫁女儿，还是娶媳妇啊？”妈妈把一切都准备好，向我打趣。

我只好娇嗔回应她。

婚礼那天下午，妈妈三点把我从床上拽起来洗澡。她用磨砂膏把我全身搓了一遍，尤其是腿，搓完冲干净，抹上厚厚的身体乳。等我从浴室出来，全身的皮肤又滑又亮，大腿内侧和屁股蛋摸上去像缎子。然后是去毛。之前激光脱毛已经做过几次，身上大部分地方都干干净净，妈妈还是拿剃刀把零星的细毛一根根剃掉。

下午五点开始化妆。我自己坐在梳妆台前，先用妆前乳打底，然后上粉底液，用美妆蛋一点点拍匀。遮瑕膏点掉嘴角和眼下的暗沉，散粉定妆之后整张脸像瓷器一样光洁。眉毛用棕色眉笔画了两道弯弯的柳叶，眼影是浅粉色打底、深棕色加深眼尾，眼线笔贴着睫毛根部拉到眼尾上挑，假睫毛选了自然款，两簇粘上去之后眼睛立刻大了一圈，再刷一层睫毛膏把真假睫毛黏在一起。腮红打在颧骨上方，水红色，晕开之后像天然的娇羞。唇妆是最费时间的——先用唇线笔勾勒出比原本唇形稍大的轮廓，再涂上正红色口红，最后叠一层透明唇蜜，嘴唇立刻丰润饱满，像一颗刚洗过的樱桃。

妈妈在背后看，等我化完，她把我头发拢起来。我头发已经留到肩膀以下，她拿卷发棒把发尾烫出自然的弧度，然后从我头顶开始编一条细辫子，沿着后脑勺盘成一个低发髻，用十几根发卡固定住，最后把白色蕾丝头纱别在发髻下方。头纱三层，最长的拖到我腰际，薄纱透光，从我背后看，发髻的轮廓和珍珠项链的扣子都若隐若现。

妈妈把丁字裤递给我，我接过来，把 [X] 往内裤里拢，蕾丝弹性一般，只能勉强包住， [X] 不断从窄边滑出来，最后我干脆把它往下一压，贴着会阴藏住，丁字裤前面一小片蕾丝鼓鼓囊囊地凸着。然后是吊带袜，我坐好，从脚尖开始卷，一寸一寸往上拉。脚趾在丝袜里被勒出五个圆点，脚背弓起来的时候白丝贴着皮肤像第二层皮。拉到膝盖的时候我停了一下，膝盖骨那里的丝袜被撑得颜色变淡，像一层薄霜。继续往上，大腿、大腿根、臀沟。袜口的蕾丝卡在臀线下缘，两根吊袜带从丁字裤边缘垂下来。我站起来，踮了踮脚，白丝从脚尖到袜口完整地包裹住整条腿，灯光下泛着一层珍珠光泽。接着脚伸进高跟鞋，细跟落地，脚踝的珍珠扣扣紧，整个人的重心往前移，小腿肌肉被拉紧，腿在视觉上变细了。

然后是最重要的——婚纱。妈妈帮我穿。抹胸从脚下往上套，缎面经过大腿的时候带起一阵静电，白丝被吸在缎面上，妈妈伸手把丝袜从婚纱内衬上剥下来，发出细小的噼啪声。胸口塞好胸垫，妈妈把抹胸往上提，拉链从腰部一路拉到后颈，缎面立刻贴着身体收拢。我低头看自己，锁骨下面一片白色蕾丝，两团假胸撑出的弧度圆润自然，腰被勒得很细，裙摆从腰部往下展开，三层纱在最外面一层薄纱罩着，我走动的时候纱裙飘起来，白丝袜和高跟鞋从裙摆下面露出来，若隐若现。

妈妈把珍珠项链给我戴上，头纱整理好。我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一个穿白色婚纱的女孩——发髻低垂，头纱披肩，珍珠项链贴着锁骨，脸颊绯红，红唇湿润，眼睛又大又亮。婚纱的抹胸收束出曲线，腰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裙摆铺开在地上，白丝袜包着的脚踝和白色高跟鞋从裙摆前端露出来。

我已经完全不像个男生了。

妈妈也去换了衣服。她的婚纱是白色V领，领口开到胸口，露出大片肌肤，白丝连裤袜贴着长腿，脚上是白色细跟高跟鞋，没有戴手套，手指涂了和我一样的红色甲油。头发放下来，披在肩头，黑发和白纱对比鲜明。她比我矮一点，但穿上高跟鞋之后两人视线差不多平齐。

两人站在客厅落地镜前互相整理。妈妈帮我把头纱的第三层理顺，我帮她拉好裙摆后面的蝴蝶结。镜子里的两个“女人”，一个娇小圆润，一个高挑纤长，都穿着白色婚纱、白色丝袜、白色高跟鞋。

客厅已经布置过了。茶几上摆了两支蜡烛，电视柜前面铺了一块红色地毯，从地毯到沙发之间撒了玫瑰 [X] 。没有司仪，没有宾客，没有音乐。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景，远处高架上车灯连成红白相间的线，玻璃映出两个穿婚纱的影子。

“准备好了吗？”妈妈问我。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带着一点沙哑。

我点头。手在抖。

两人面对面站在地毯中央。脚下的高跟鞋踩在软毯上，陷下去一点。 [X] 粘在白丝袜的脚背上，妈妈弯腰帮我拿掉，指尖划过脚背的时候我腿又抖了一下。

妈妈先念誓词。她掏出一张折好的纸，打开，清了清嗓子。

“今天，你穿上了我为你挑的婚纱。从你第一次偷穿我的丝袜，到现在你站在我面前穿着婚纱，中间每一步都是我们一起走的。我以前觉得是你在把我拉进你的世界，后来我又觉得是我在带你。现在我想明白了，我们俩的世界从一开始就是同一个——是你让我知道，做你的妻子和做你的母亲可以是同一件事。”

她把纸折好，塞回去。伸手摸我的脸，手指贴着腮红边缘往下滑，指腹蹭过我的嘴唇。

“所以今天，我娶你，也嫁给你。”

轮到我。

我没有纸。我一直在想该说什么，但是每次想都会哭，所以干脆不写了。

“我……我以前只敢偷偷穿你的丝袜，把 [X] 射在你袜子上，然后洗干净放回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我声音在抖，但没停，“现在你让我穿上婚纱，让我站在这里。我没有什么誓词，我就是想说——你以后能不能让我一直穿丝袜。一直穿你挑的丝袜。白丝黑丝肉丝，厚的薄的，连裤的吊带的。你挑什么我穿什么。你让我穿给谁看我就穿给谁看。你让我用丝袜做什么我就用丝袜做什么。”

妈妈笑了，眼睛里有水光，伸手把我头纱上沾的一根睫毛拿掉。

“我愿意。”

妈妈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是两枚白色金戒指，极细的圈，一枚镶着一颗小钻，另一枚素圈。我妈拿起那枚带钻的，牵过我的左手。我的手指在发抖，指甲上的红色甲油被戒指蹭掉一小块。她把戒指推上我的无名指，指尖压住，停了一秒才松开。我拿起素圈，手抖得更厉害，套了两次才套进妈妈的无名指，推到指根的时候她轻轻捏了一下我的指尖。

两双涂着同色口红的嘴唇贴在一起。妈妈的舌头先伸出来，舔我的下唇，然后往里送。我的舌头迎上去，两条舌头在彼此口腔里搅动，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我把左手搭在妈妈婚纱后腰的绑带上，右手摸到她屁股，隔着婚纱缎面和里面的连裤袜，屁股蛋的形状又圆又弹。妈妈的手也没闲着，从我抹胸上缘 [X] ，指尖摸到硅胶胸垫的边缘，再往里，捏住我左边那颗被冷落了好几天的 [X] ，轻轻一捻。

我“嗯”了一声，全身过电一样弓了一下。

接吻持续了很久。等分开的时候，两个人的口红都花了，妈妈的嘴角全是红印子，我的下巴上也沾了她的口红。两人的胸口都在起伏，婚纱抹胸因为呼吸的动作上下滑动，白丝袜里的大腿在裙摆下面互相蹭着。

妈妈拉着我到沙发上。她坐下去，婚纱裙摆铺了一地。我站在她面前，她仰头看我，然后伸手把我婚纱前面的罩纱撩起来，从下往上。我的手伸下去，把婚纱前摆抓起来兜在腰上，露出里面的白色蕾丝丁字裤和白丝吊带袜。吊袜带绷紧，白色蕾丝袜口卡着大腿根，丁字裤前面那一小片蕾丝被撑起来， [X] 顶着蕾丝网格，马眼渗出的初液已经在上面洇开一个小湿斑。

妈妈把两只穿着白色高跟鞋的脚抬起来，鞋尖对准我的裆部。左边鞋尖点在我 [X] 正上方，隔着丁字裤的蕾丝，绸缎鞋面压着 [X] 冠状沟，慢慢碾了一圈。我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妈妈用另一只脚的脚背蹭我的蛋蛋，白丝脚背隔着丁字裤软软地托着那两颗囊袋，上下滑动。细跟落在我大腿内侧的白丝上，鞋跟尖滑过丝袜表面，丝袜没有被扎破，但是被踩出一条浅浅的印子，从大腿一直延伸到袜口蕾丝。

“喜欢吗？”妈妈问。

我点头，说不出话。

妈妈把丁字裤拨开。 [X] 弹出来，马眼已经汪着一滴透明初液。她用两只脚的高跟鞋尖夹住我的 [X] ，左边鞋尖抵住棒身左侧，右边鞋尖抵住棒身右侧，两个细跟形成一个狭窄的夹缝， [X] 从夹缝前端探出来，被高跟鞋的绸缎面料来回摩擦。鞋尖是硬的，白丝是软的， [X] 被夹在中间，硬和软同时刺激，棒身暴涨到极限，青筋贴着丝袜的面料一跳一跳。妈妈脚踝转动，两只高跟鞋也跟着转，鞋尖在我 [X] 上画圈，初液抹开，整个 [X] 亮晶晶的。

她拍了一张照。手机举起来的时候我根本顾不上，满脑子只有 [X] 上那两只白高跟鞋。快门声响，闪光灯亮了一下，妈妈把手机转过来给我看——屏幕上是一个穿白色婚纱的女人，双手提着裙摆，白丝吊带袜暴露在镜头前，丁字裤拨到一边， [X] 被两只白色高跟鞋夹着， [X] 红润发亮，腿上的白丝袜被鞋跟蹭出几道浅浅的皱褶。

“婚纱照。”

我根本来不及看完就被推倒了。妈妈站起来，婚纱裙摆扫过茶几上的蜡烛，带起一阵风，蜡烛火苗跳了一下。她从茶几下面拿出假 [X] 套在腰间的绑带上。绑带是白色缎面的，和她婚纱的颜色一样。假 [X] 从我坐的位置看过去，粗度很可观。

“趴到沙发上去。”

我照做。手肘撑在沙发坐垫上，膝盖跪在地毯上。婚纱前摆堆在腰上，后摆拖在地上，白丝袜从裙摆下面露出来，吊袜带绷直，屁股翘起来。妈妈从后面撩开婚纱后摆，白纱堆在我腰上，露出整条白丝吊带袜和中间那条白色蕾丝丁字裤。丁字裤后面只有一根细线，勒在臀缝里，两瓣屁股蛋完全暴露在白丝包裹之外。

妈妈把丁字裤那根线拨到一边。后穴露出来，粉褐色，周围一圈细小的褶皱，因为前几天被假 [X] 干过，褶皱比之前松了一些，微微张开。妈妈没有急着插，先用手指沾了润滑液，在后 [X] 打圈。指尖按住那圈褶皱，顺时针揉，逆时针揉，然后往里戳进一个指节。

我“嘶”了一声。

再进一个指节。妈妈的手指在直肠里弯曲，指腹贴着前列腺的位置按下去。我整个后背都弓起来了，婚纱后摆从腰上滑下去一半，露出上半身赤裸的背，只剩抹胸还挂在胸口。

“湿了没？”

“湿了。”我声音哑的。

妈妈扶着假 [X] 抵上我的屁股。 [X] 形状的顶端压着褶皱，先顶了几下没进去，然后她腰一挺，噗嗤一声，整根假 [X] 一口气插到底。我整个人往前一耸，额头撞在沙发靠背上，婚纱后摆彻底滑下来，堆在膝盖弯里。白丝袜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丝袜下面抽搐。

妈妈开始抽送。先是慢的，整根抽出到只剩 [X] ，再整根 [X] 到根部。假 [X] 上的颗粒摩擦着直肠内壁，每一下都顶在前列腺上。我的前列腺已经被开发过好几次，那个位置一被撞就酸胀得不行，酸胀之外是一波一波的 [X] 往上涌，比 [X] 被舔还要强烈。 [X] 硬着，贴着肚子，白丝袜的袜口卡在 [X] 根部，每次假 [X] 往里顶，身体往前耸， [X] 就在丝袜袜口上蹭一下， [X] 渗出的初液把袜口蕾丝洇湿了一圈。

“啊……啊……老公……”

我叫出来了。叫完之后自己都觉得羞，但是妈妈的动作明显更快了，假 [X] 抽送的速度加快，啪、啪、啪，小腹撞在我屁股上，隔着白丝袜发出闷响。婚纱后摆已经彻底掉在地上，白纱铺在地毯上，妈妈的高跟鞋踩在白纱上，鞋跟偶尔扎进纱里。

“老婆，舒服吗？”

“舒服……好舒服……”

妈妈一只手按着我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握住我的 [X] 。她的手指在 [X] 上抹了一把初液，然后涂到袜口蕾丝上，再往后摸到菊花和假 [X] 的交界处，指尖沾着润滑液和我的肠液，又抹了一些在袜口，反复几次，白色蕾丝袜口被各种液体浸透，变得透明，贴在大腿根上。

妈妈加快了速度。假 [X] 在我体内高速抽插，前列腺被持续撞击， [X] 堆积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菊花的褶皱被撑平，直肠内壁裹着假 [X] ，每一下抽出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每一下 [X] 又把嫩肉顶回去。我的 [X] 在妈妈手里跳， [X] 胀成深红色，马眼一张一合。

“要到了……老公……我到了……”

妈妈猛顶了十几下，每一次都撞在最深处。我的前列腺被连续碾压，一股比 [X] 还要猛烈的 [X] 从尾椎炸开，直冲头顶。 [X] 猛地一跳，白色的 [X] 喷出来，第一股喷在妈妈手指上，第二股喷射出去落在沙发垫上，第三股顺着 [X] 往下流，滴在白丝袜的袜口蕾丝上。 [X] 浓稠，白色浆液挂在白色蕾丝上，几乎分不清哪里是丝袜哪里是 [X] 。同时菊花一阵猛缩，紧紧绞住假 [X] ，妈妈感受到那股收缩，又往里顶了几下才抽出来。

假 [X] 拔出的瞬间，菊花没有马上闭合，留下一个张开的圆孔，里面粉肉隐约可见，一小滴肠液混着润滑液从孔口流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妈妈把我翻过来。我背靠着沙发，婚纱前摆还在腰上，腿上全是各种液体。 [X] 从袜口蕾丝往下渗，在白丝上拉出几道白色的痕。

妈妈把假 [X] 解下来，丢到一边。然后她跨坐到我身上。她穿着婚纱，我穿着婚纱，两个人的白纱堆在一起，缎面和缎面摩擦发出沙沙声。妈妈撩起自己的裙摆，白丝连裤袜裆部已经湿透了，白色尼龙变成半透明，紧贴着 [X] 的轮廓，两片 [X] 的形状清晰可见，中间的缝隙渗出来的 [X] 把连裤袜染成更深的湿痕。

“到你了，老婆。”

我扶着妈妈， [X] 对准位置。妈妈把连裤袜裆部拨到一边，露出无毛的 [X] ，两片粉色 [X] 微微张开， [X] 亮晶晶的。我往里顶， [X] 推开 [X] ，挤进 [X] 口。妈妈里面又湿又热，嫩肉裹上来，紧度比平时更甚，可能因为穿了白丝，整体状态更兴奋。我一插到底，妈妈仰头呻吟了一声，头纱从发髻上滑下来，垂在我肩膀上。

我双手抱住妈妈的腰，隔着婚纱缎面，腰的弧度被勒得很细。妈妈双手撑在我胸口，抹胸被推歪了，硅胶胸垫从左边滑出来一半，露出下面平坦的胸口和那颗硬挺的真 [X] 。我腾出一只手把那颗 [X] 捏住，搓了两下，妈妈 [X] 里猛地一缩，夹得我 [X] 一阵酸麻。

“老婆……你好紧……”

“别说话……动……”

我逐渐加速。 [X] 在妈妈体内进出的节奏加快，啪滋啪滋的水声从两个人交合的地方传出来。妈妈的婚纱裙摆铺在我腿上，白纱和白丝交叠在一起，她腿上的白丝和我的白丝互相摩擦，尼龙的触感又滑又软。我低头看两个人的连接处——我的 [X] 从白色蕾丝丁字裤里伸出来，插进妈妈白丝连裤袜被拨开的裆部， [X] 夹着棒身，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和白色的 [X] 泡沫。

妈妈的身体越绷越紧， [X] 内的收缩越来越频繁。我感觉到 [X] 被一阵一阵的挤压， [X] 从 [X] 一路烧到小腹。妈妈先到了，仰头叫了一声， [X] 猛缩，一股热液从花心喷出来浇在 [X] 上。我紧跟着也到了， [X] 往最深处一顶， [X] 一股一股射进妈妈体内，灌满 [X] 。妈妈的花心承受着 [X] 的冲击，整个身体在痉挛，白色婚纱跟着一起颤抖。

我把 [X] 抽出来，白浊的 [X] 混着 [X] 从妈妈 [X] 涌出，顺着会阴往下流，滴在她白丝连裤袜的裆部。白色丝袜被 [X] 浸透，贴在大腿内侧，黏糊糊的一片。我自己的白丝袜上也沾着 [X] ，袜口蕾丝上的 [X] 已经干了，结成一小块硬痂，脚背上的丝袜被高跟鞋磨得发亮。

我们两人瘫在沙发上。婚纱皱成一团，抹胸歪了，头纱掉了，珍珠项链缠在脖子上。妈妈靠在我怀里，胸口还在起伏，我搂着她，手指无意识地摸着她的白丝大腿。两个人的腿上都是各种液体，白丝袜贴着白丝袜的地方又湿又黏。

过了很久，妈妈站起来，拉着我往浴室走，一起脱掉婚纱。婚纱滑落在地板上，堆成两团白纱。身上只剩白丝吊带袜和白丝连裤袜，高跟鞋还穿着。走进浴室的时候两双白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叩叩声。

妈妈拿花洒冲掉我身上的 [X] 和 [X] ，手在我的丝袜腿上搓揉，把干掉的精斑一点点洗掉，但湿透的白丝袜还是紧紧贴在腿上，凉凉的，黏黏的，像第二层皮肤似的。洗完之后她把湿的丝袜从我腿上脱了，从柜子里拿出两双新的白丝——开档连裤袜，薄透的那种，脚尖透明，袜身是半透明的白色，透出底下皮肤的肉色，看着就让人心跳加快。

我们换上新的白丝，没有穿内裤，没有穿婚纱，只是两双白丝。薄薄的丝料贴上腿的时候那种滑腻的触感让我刚射完的 [X] 又开始蠢蠢欲动。然后妈妈拉着我回卧室，把我推倒在床上。

妈妈躺在床上，我趴在她身上。她舔我的 [X] ，我舔她的 [X] ，两个人的身体在床上扭动着，四条穿着白丝袜的腿交错缠绕在一起，丝袜和丝袜摩擦出细细的沙沙声，我的大腿夹着她的头，她的也是，上面是黏糊糊的口水声，下面是湿答答的舔弄声，整个房间都是淫靡的声响。

妈妈先用牙齿轻轻咬我的 [X] 系带，那种又疼又麻的感觉让我腰眼一酸，然后她舌头裹住整个 [X] ，吸、舔、转并用，舌头上的小颗粒刮过我敏感的顶端，我爽得脚趾都蜷了起来，白丝袜包裹的脚趾在床单上蹭来蹭去。我也不甘示弱，趴在她腿间，舌头伸进她 [X] ，卷出里面残留的 [X] 和自己流出的 [X] ，咸咸的，滑滑的，咽下去，再舔 [X] 。妈妈的身体在床上弹了一下，吸我 [X] 的动作停了半秒，然后更用力地吸，像要把我的灵魂都从马眼里吸出来似的。

她一只手绕到我身后，两根手指插进菊花，弯曲。我 [X] 猛地一跳，马眼张开，一股稀薄的前列腺液流进妈妈嘴里。她吸干净，继续舔，舌头和手指同时在我身体两个点上作怪，那种前后夹击的 [X] 让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两根手指在直肠里揉那个点，一下一下的，力道不轻不重，同时舌头高速舔 [X] ，双管齐下的刺激让我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第三次 [X] 来的时候几乎是吼出来的， [X] 射进妈妈嘴里，她一口一口咽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手指还在我菊花里慢慢抽送，把最后一滴都挤出来，一滴都没浪费。

我也把妈妈舔到第二次 [X] 。她 [X] 口收缩了好几次，像小嘴一样一张一合， [X] 喷在我下巴上，顺着我的脖子往下流，流到白丝袜的袜口，把丝袜边缘都浸湿了一小块。妈妈 [X] 时候的呻吟又长又软，带着颤抖的尾音，像猫叫春似的。我从她身上翻下来，两个人并排躺着，大口喘气，身上都是汗水和 [X] 的痕迹，白丝袜上也是东一块西一块的湿痕。

四条白丝腿在白色床单上交错着。身上除了白丝什么都没有， [X] 从 [X] 和菊花口流出来，滴在丝袜上，白色尼龙被浸透，贴着皮肤变成半透明，大腿内侧和屁股蛋的形状从丝袜下面透出来。

妈妈从背后抱住我。她的胸口贴着我的背，下巴搁在我肩膀上，手指环在我腰上。我腿上还挂着半褪的白色吊带袜，袜口蕾丝卷下来一截，露出大腿根。妈妈用脚尖蹭我的脚背，两双白丝贴在一起。

“老婆。”她在我耳边叫。

“嗯。”

“明天我洗婚纱。”

“嗯。”

“你睡吧。”

我闭上眼。床脚地板上散着两双白色高跟鞋，尖头朝左一双，朝右一双，旁边堆着脱下来的头纱和一条揉成一团的白色吊带袜。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丝袜上，白色尼龙泛着冷光，上面斑斑点点的 [X] 痕迹已经干成了浅黄色的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