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的煎蛋声还没停，油在锅里滋滋地响，妈妈穿着昨晚那条白色吊带袜站在灶台前，袜口蕾丝边卷在大腿根，屁股蛋从丝袜下面透出肉色。我从背后贴上去，晨勃的 [X] 隔着两层丝袜顶进她臀缝里，硬邦邦地卡在中间。

妈妈笑了一声，把火关了，锅铲往台面上一搁，转身就把我压在冰箱上。冰箱贴硌着我后背，凉丝丝的，可前面妈妈的身体又热又软。

“大早上就这么硬。”她伸手往下摸，隔着我的白丝内裤一把攥住 [X] ，指尖在冠状沟上打转。我那里早就胀得发紫，马眼渗出来的液体把丝袜裆部洇湿了一小片。

“昨晚射了那么多次还这么有精神。”妈妈蹲下去，鼻尖凑到我裆部闻了闻，隔夜 [X] 和 [X] 混在一起的味道从丝袜纤维里渗出来。她伸出舌头隔着丝袜舔我的 [X] ，白色尼龙立刻变得透明，舌尖顶着布料往马眼里钻。

“妈……别舔了……直接……”我话没说完，妈妈已经站起来把睡裙撩到腰上。她里面什么都没穿，那条白丝吊带袜是唯一的衣物。我掰开她屁股， [X] 对准 [X] 一挺腰就进去了。里面又湿又热，昨晚射进去的 [X] 还没流干净，穴道滑得像是涂了油。

“啊……轻点……”妈妈双手撑住灶台，屁股往后顶。我扶着她的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囊袋拍在她湿透的丝袜裆部，啪嗒啪嗒地响。妈妈一边被干一边伸手去够灶台上的煎蛋，我猛地一顶，她手一抖，煎蛋铲飞出去掉在地上，蛋碎了，油溅到丝袜小腿上。

“别管蛋了。”我把她两只手拽回来按在台面上，加快速度。妈妈的白丝从后面看已经是半透明，臀瓣的形状被撑开的丝袜勒得清清楚楚，大腿内侧的丝袜被 [X] 浸透，贴在内收肌上，肌肉纹理从尼龙下面透出来。我干到兴头上，低头用牙齿咬住她后背的睡裙吊带，一扯，整条睡裙滑下来堆在她腰上。

“你今天怎么这么野……”妈妈扭头看我，嘴角挂着笑，眼睛水汪汪的。

我没说话，抽出来把她翻了个面，让她坐在料理台上。灶台高度刚好，妈妈的双腿分开挂在台面边缘，白丝脚掌踩着灶台边的瓷砖，细跟拖鞋掉了一只。我重新 [X] ，这次面对面，妈妈的两条腿缠在我腰上，丝袜脚后跟在我后腰上下蹭，尼龙摩擦皮肤发出沙沙的轻响。

“嗳……对……就是那儿……”妈妈仰头，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我托着她屁股把她抱起来，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丝袜腿死死夹住我的腰，体重把 [X] 吞得更深。我往前走了两步，把她后背顶在冰箱门上，冰箱被撞得嗡嗡响，门上贴的备忘录和照片哗啦啦往下掉。

我就这么抱着她干，每往上顶一下，妈妈的 [X] 就贴着我的脸晃，粉色的 [X] 从我嘴唇上蹭过去。我张嘴含住一个，舌尖顶着 [X] 压在上颚上磨，妈妈叫了一声，穴里猛地缩紧，绞得我差点交枪。

“别……别射里面……昨晚射太多了……”妈妈喘着气推我的肩膀。

我抽出来，把她放在地上。妈妈跪在厨房地砖上，白丝膝盖立刻沾上一层薄薄的灰。她伸手把我 [X] 上沾着的 [X] 抹开，从根部往上一撸，掌心包住 [X] 转了两圈，然后一口吞到根部。喉咙口挤压 [X] 的触感和 [X] 完全不同，又软又窄，还有吞咽的动作一收一缩。妈妈的口水顺着棒身流下来，滴在她自己的丝袜大腿上，白色尼龙被洇湿一小片，颜色变深。

“唔……妈……我要射了……”我按住她后脑勺，腰往前一送。妈妈喉咙里发出呜的一声，手指掐住我大腿根，却没退。我射的时候她全部接住了，喉咙一鼓一鼓地往下咽，有些从嘴角溢出来，混着口水滴到胸口。

我射完腿一软，靠着冰箱滑坐到地上。妈妈还跪在那儿，用手背擦了擦嘴，然后把胸口那几滴 [X] 用食指刮起来，放进嘴里吮掉。她抬起眼看我，膝下的白丝已经被地砖上的水渍和灰尘沾得不成样子。

“蛋糊了。”她说。

“嗯。”

“再来一次？”

“让我歇会儿。”

妈妈站起来，丝袜从膝盖往下全是灰扑扑的印子，大腿内侧那一片被 [X] 和口水洇透的尼龙贴着肉，走路时能看见内收肌一张一弛。她光着一只脚去客厅穿拖鞋，另一只脚上还挂着昨晚的精斑。

接下来几天，家里就没干净过。

阳台浇花，我站在妈妈背后，她弯腰去够那盆吊兰，睡裙裙摆刚好盖不住屁股，里面那条肉色亮光丝袜在下午的太阳底下泛着柔光。我把她内裤拨到一边 [X] ，妈妈扶着阳台栏杆，身体往前倾，两条腿被顶得踮起脚尖，丝袜在脚背处绷出青筋的轮廓。楼下有人经过，说话声飘上来，妈妈赶紧捂住嘴，穴里却缩得更紧。

浴室里，妈妈跪在防滑垫上给我 [X] ，水龙头开着，热水冲在她后背和头发上，水顺着脊沟流进股缝，又从丝袜裆部渗出来。她口了一会儿，起来转身趴在墙上，屁股往后撅。我扶着她的腰干进去，浴室里全是水声和啪啪声，蒸汽把镜子蒙住，镜子里只能看见两个模糊的肉色轮廓和一大片白色泡沫。

客厅沙发上，我躺在下面舔妈妈的穴，她趴在我身上含我的 [X] 。妈妈那天穿的是黑色薄丝，裆部被我撕开一个口子，丝袜破洞边缘卷起来，露出里面粉色的 [X] 。我抬头舔她的 [X] ，她含着我的 [X] 哼哼，口水从棒身往下淌，滴在我肚脐上。黑丝上的破洞越来越大，最后整条裆部都被我撕开，丝袜从两边屁股蛋上滑下来堆在大腿根，像两条黑色皮筋箍在腿上。

书房里，我坐在椅子上假装写作业，妈妈钻到桌底下，穿着牛仔短裙配肉色短丝袜，跪在桌下刚好能含住我的 [X] 。我一手拿着笔一手按着桌子，作业本上全是无意义的线条。妈妈 [X] 技术越来越好，舌头绕着 [X] 打转，手指捏着囊袋轻轻揉。我射在她嘴里的时候咬住笔杆才没叫出声，低头看，妈妈正仰着脸，嘴角挂着 [X] ，肉色丝袜的脚尖从桌下伸出来，在木地板上蹭出轻微的沙沙声。

就这么过了快一周，每天至少两三次，有时候三四次。丝袜每天换两三双，客厅地上、卧室床头、浴室洗衣篮里，到处都是换下来没来得及洗的丝袜，黑的白的肉色的，破洞的没破洞的，沾 [X] 的沾 [X] 的，有的揉成一团塞在沙发缝里，有的挂在椅背上像一面面小旗子。家里那股味道散不掉，洗衣液和漂白水都盖不住，空气里永远飘着淡淡的腥味。

……

那天下午，我换了一双新买的黑色开裆丝袜，外面套了条白色蕾丝围裙，里面真空，在厨房假装做饭。其实灶台是冷的，我就是在等妈妈回来。围裙系带在我后腰打了个蝴蝶结，屁股从围裙两侧露出来，黑色开裆丝袜的破洞开在裆部正中， [X] 和 [X] 垂在外面，大腿上绑着黑色蕾丝袜圈。

门锁响了，妈妈一进门就闻到了什么，换鞋都只换了一只，另一只高跟鞋还踩在脚上就径直走进厨房。她看见我背对着她站在灶台前，围裙带子系得松松垮垮，开裆丝袜从围裙下面露出来，大腿根的蕾丝袜圈上还别了一朵白玫瑰。

妈妈从后面一把扯开围裙带子，蝴蝶结散开，围裙滑落在地。她两只手掐住我屁股往两边掰，拇指按在开裆边缘的蕾丝上。

“今天特意穿了开裆的？”妈妈的声音有点哑。

“嗯……等你回——”我话没说完，妈妈已经把手指捅进菊花里。她没剪指甲，修长的食指指甲刮过内壁，又痒又刺。我往前缩了一下，被她另一只手按住后腰。

“别跑。”她蹲下去，鼻尖凑到我菊花口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头往里钻。舌尖又软又热，在括约肌褶皱上打转，手指还留在里面轻轻勾。我扶着灶台，大腿开始抖，黑色丝袜从膝盖往下，小腿肚上的肌肉绷得死紧。

妈妈舔了一会儿站起来，从橱柜最上面摸出一个黑色假 [X] ，直接绑在腰上。她把我转过来按在冰箱上，假 [X] 对着我菊花口蹭了两下，抹了点口水，一挺腰就进去了。

“啊——”冰箱门被我手指抠得咯吱响。假 [X] 比妈妈的手指粗太多，进去的一瞬间整个直肠都被撑满，前列腺被顶得又酸又胀。妈妈扶着我的腰开始动，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前列腺上，我前面那根 [X] 硬得贴在小腹上，马眼开始不停地往外渗透明液体。

“老婆今天怎么这么乖。”妈妈一边干一边把手绕到前面握住我的 [X] ，拇指抹开马眼上的液体，涂在 [X] 上转圈。前后同时刺激，我腿一软差点跪下，被妈妈从后面捞住腰。

“我……我站不住了……”我声音带着哭腔。

妈妈把我按倒在厨房地砖上，凉意从膝盖和小臂传上来。她压在我背上，假 [X] 从背后重新捅进去，这次更深更狠，每一下都把我往前顶， [X] 在地砖上蹭出吱吱的响声。我的开裆丝袜被撑得从破洞处往两边裂开，裂缝一直延伸到屁股蛋外侧。

“你里面好热。”妈妈趴在我耳边说，热气喷在耳廓上。她抽送的节奏突然加快，小腹拍在我屁股上啪啪地响。我感觉菊花口被撑到极限，假 [X] 根部磨着括约肌，又烫又麻。前列腺被连续撞击的 [X] 从尾椎一路窜到头顶，我前面那根 [X] 突然猛地一抽，大量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马眼涌出来，淌在地砖上积了一小滩。

“啊……不行了……要去了……”我手指在地砖上乱抓，指甲刮出刺耳的声音。

妈妈没有停，反而更用力地往里顶。 [X] 来的时候我眼前发白，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后穴咬着假 [X] 一阵阵收缩，前面真 [X] 跟着射出来， [X] 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喷在地砖上，有些溅到妈妈绑着假 [X] 的黑色蕾丝内裤上。她那条内裤是我昨晚穿过的，上面还有干掉的精斑。

妈妈等我抖完了才慢慢退出来，假 [X] 从菊花口拔出去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带出一小股浑浊的液体。她解开绑带，把假 [X] 搁在料理台上，然后坐在我旁边，地砖上那滩液体从她侧腰的位置渗过来。

两人并排坐着喘气。我偏头看妈妈，她的黑色蕾丝内裤被我的 [X] 溅湿了一片，小腹上还有我前列腺液的反光。我的开裆丝袜从裆部裂到屁股，整条丝袜往下滑了一截，大腿根的蕾丝袜圈也松开了。

“妈。”我盯着天花板说。

“嗯？”

“开学怎么办。”

妈妈没马上回答。安静了好一会儿，只有冰箱压缩机嗡嗡的响声，还有我们俩慢慢平复的呼吸。地砖上的液体开始变凉，贴着我大腿外侧，有点黏。

“你想怎么办。”妈妈终于问，声音不像刚才那么哑了，带着点认真的调子。

“我不想变回去。”我说，“一天都不想。”

妈妈侧过身来，一只手搭在我胸口，手指在我 [X] 上画圈。她想了想，说：“两条路。第一条，你正常回去上学，平时还是男生，回家再换。第二条——”

“第二条。”

“我还没说完。”

“第二条。”

妈妈看了我一会儿，笑了，捏了一下我的 [X] ：“你都不知道第二条是什么。”

“不管是什么，我都选第二条。”

妈妈收回手，重新仰面躺好，看着天花板说：“那就消失。换个地方，没人认识我们。我先给你办病假，再找渠道改关系，然后出国。就是可能要一段时间。”

“多久？”

“快的话两三个月，慢的话半年。”

“我等。”

妈妈又侧过来看我，这次笑得更深，眼角有细细的纹路：“那你这两个月就在家当我的小老婆，哪儿也别去。”

“本来也没想去哪儿。”我把手伸过去摸她的大腿，丝袜上全是刚才蹭的灰和体液，手感又滑又涩。

……

那天晚上开始，我们不再掩饰了。

白天也开着窗帘做。妈妈去超市买菜也穿着丝袜和高跟鞋，回来的时候袋子里多了一盒新丝袜，说是给我买的。我拆开看，是那种很薄的五趾丝袜，每根脚趾都分开包住，摸上去又滑又凉。

快递纸箱在玄关堆了一摞，都是妈妈买的丝袜和女装。隔壁邻居敲门问过一次，说最近家里是不是漏水，楼下天花板渗水。妈妈穿着围裙去开门——围裙下面只穿了一条黑丝——邻居看了她一眼，话没说完就走了。后来再没敲过门。

又过了几天，妈妈拿回来一叠文件，说是病假条办好了，先请了一个月。另外联系了一个中介，专门做这种“特殊情况”的，手续费不便宜，但能办。需要等消息。

等消息的日子里，我们几乎把所有能放东西的地方都做遍了。餐桌、茶几、洗衣机上、阳台栏杆上、楼梯拐角。丝袜每天换三四双，有时候刚穿上就被撕破，有时候干脆不脱，干完直接换新的。家里的丝袜消耗速度比洗衣液还快，妈妈干脆在网上买了一整箱，各种厚度颜色材质的都有，堆在衣柜下层像一座小山。

最后一夜来得比想象中快。

中介那边回话了，让下周走。妈妈订了机票，两个箱子，一箱衣服一箱丝袜。走之前那晚，妈妈从衣柜里翻出那双白色蕾丝吊带袜，就是婚礼那晚我穿的那双，袜口还有洗不掉的淡黄印子。

“再穿一次。”妈妈把丝袜递给我。

我接过来坐在床边慢慢穿。尼龙从脚趾往上爬，经过脚踝、小腿肚、膝盖，最后贴在大腿根。袜口蕾丝卡在胯骨上，两根吊带从前面绕到后面扣住。妈妈帮我扣好，指尖在我后腰上多停了两秒。

我们去了主卧。

床上还铺着婚礼那天的白色床单，洗过几次但泛着旧色。我躺在上面，妈妈跪在我腿间，低头含住我的 [X] 。舌尖从根部往上舔，到 [X] 转两圈，再整根吞下去。我仰头看天花板，吊灯边缘积了一点灰，灯光透出来是暖黄色。

妈妈给我口了一会儿，起身去拿那个黑色假 [X] ，这次没急着绑，先用手握着在我菊花口蹭。润滑液是凉的，涂上去的时候我缩了一下。妈妈用指尖往里推，一边推一边低头舔我的 [X] ，舌尖在睾丸上打转。

“要进去了。”她轻声说。

假 [X] 缓缓推入的感觉比手指粗得多，括约肌被一点点撑开，酸胀感从尾椎往上爬。妈妈等我适应了才慢慢抽送，最开始很轻，每一下都退到只剩 [X] 卡在口上再慢慢捅回去。白色吊带袜的吊带被绷直，蕾丝袜口在大腿根勒出一圈浅印。

“嗯……可以重一点……”我抓住床单说。

妈妈加快了速度，小腹拍在我屁股上。我从旁边梳妆台的镜子里看见自己——白色吊带袜裹着两条腿，袜口蕾丝卷下来一截，假 [X] 在腿间进出，带出的润滑液顺着股缝往下淌，把丝袜裆部洇成透明的。妈妈跪在我腿间，胸口那对 [X] 随着抽送的动作前后晃， [X] 上还沾着刚才 [X] 时流下来的口水。

“翻过去。”妈妈抽出来拍了拍我的屁股。

我翻身跪在床上，手肘撑着枕头，屁股撅起来。妈妈从后面重新 [X] ，这个角度更深，每一下都掠过前列腺。我前面那根 [X] 跟着抽送的节奏甩动，透明液体从马眼滴下来，落在白色床单上。

“啊……妈……顶到了……”我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妈妈一只手掐着我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来撸我的 [X] 。她手上还有润滑液，掌心又滑又热，从根部往上一撸，拇指按着马眼打转。

“叫老公。”妈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老公……老公再快点……”

妈妈抽送的频率猛地加快，假 [X] 进出带出的液体在 [X] 糊成一小圈白沫。前列腺被连续撞击， [X] 像潮水一样涨上来，我前面那根 [X] 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妈妈也感觉到了，手上撸得更快。

“一起。”她说。

我射的时候整个人往前扑，脸埋进枕头里。 [X] 从马眼一股股喷出来，大部分射在床单上，少部分顺着重力淌到丝袜裆部，白色尼龙被 [X] 浸透变成半透明，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妈妈在后面继续顶了几下，把假 [X] 捅到最深才停住，趴在我背上喘气。

两人的汗混在一起，妈妈的下巴搁在我肩胛骨上，呼吸打湿了后背一小片皮肤。我感觉到她胸口贴着我后背的触感， [X] 还是硬的。

“去浴室。”妈妈拍了拍我屁股，慢慢退出来。假 [X] 拔出的瞬间，我感觉到菊花里空了一大截， [X] 周围的括约肌酸胀着收缩了几下。

浴室里没开灯，只有客厅的灯光从门口斜照进来，在地砖上切出一道矩形。妈妈把假 [X] 洗干净放在洗手台上，然后扶着我站在淋浴间里。热水浇下来的时候丝袜贴在腿上更紧了，水从袜口蕾丝边缘往下渗，沿着大腿曲线流到脚踝。

妈妈挤了沐浴露抹在我胸口和后背，手掌绕着我的 [X] 打圈，然后往下滑到腰。我转过身面对她，热水冲在两人中间，她的黑丝也全部湿透，贴在腿上像第二层皮肤。

“最后一次。”妈妈抬头看我，水从她额头流下来，挂在睫毛上。

我低头吻她，两人嘴里都是 [X] 和 [X] 混合的怪味。热水从头顶淋下来，把身上的体液和汗冲掉，但丝袜还贴在身上，湿漉漉的尼龙裹着腿，触感又滑又重。

洗完出来快凌晨了。两人没穿衣服，就穿着湿透的丝袜站在阳台上吹风。楼下路灯亮着，偶尔有夜归的电动车驶过。妈妈从背后抱着我，双手环在我腰上，下巴搁在我肩膀。

“明天走。”她说。

“嗯。”

“后悔吗。”

我想了想，摇头。脖子上妈妈呼出的热气让我有点痒。

“你后悔吗。”我反问。

妈妈没回答，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一点。湿丝袜贴在一起，两条腿的触感又凉又滑。

……

今天去机场，是我最后一次穿男装了。

我打开衣柜，翻出压在最底下的那套男装——一件洗得有些发软的深灰色连帽卫衣，一条黑色工装裤，还有一双旧得鞋底都快磨平的运动鞋。换上去之后站在镜子前面，那个清秀的女孩子消失了，镜子里只剩下一个普普通通、脸色有些苍白的男孩子。我盯着镜子里那张素面朝天的脸，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只觉得陌生，又有点想笑。

“证件都带好了？”妈妈在客厅最后检查了一遍手提包，护照、机票、中介给的文件。

“带好了。”

两个行李箱立在门口，一个是妈妈的黑色硬壳箱，一个是我的白色软箱——里面除了几套换洗衣物，剩下的全是丝袜。黑的、肉色的、亮光的、吊带的，一条条卷好塞在夹层里，像某种见不得光的小秘密。

妈妈回头看了一眼客厅。沙发扶手上还搭着前天换下来的黑丝，长长一条垂下来，袜尖还带着没洗干净的痕迹；茶几底下塞着一双高跟鞋，鞋跟歪着，一只倒一只立；厨房灶台上那滩干掉的 [X] 痕迹还没擦，在晨光里泛着微微的白。卧室门半开着，床单揉成一团堆在床尾，白色吊带袜挂在床角，一只高跟鞋倒在地上，鞋尖指向门口，像在等谁再穿上去。

“走吧。”妈妈拉起箱子，打开门。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我跟着妈妈走出去。妈妈的高跟鞋叩叩地响，一下一下，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家门已经关上了，门把手上还挂着昨天外卖的塑料袋没扔，风一吹轻轻晃着。

“妈。”我在后面叫她。

妈妈停住脚步回头。楼道灯正好灭了，她的脸在黑暗中只剩轮廓，头发盘得整齐，脖颈的线条在暗处依然好看。

“没事。”我说。

妈妈转过身继续下楼，高跟鞋的声音一下一下，越来越远。我拉着箱子跟在后面，丝袜在运动鞋里闷出一层薄汗，脚底又热又潮，每走一步都觉得滑腻腻的贴得更紧。

走出单元门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早班公交从街角拐过来，车灯打在路面上，灰蒙蒙的光。妈妈站在路边伸手拦车，风衣下摆被晨风吹起来，露出里面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和黑色高跟鞋的细跟，丝袜的光泽在晨光里一闪一闪的。我站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白色行李箱的轮子在柏油路面上咯咯作响，声音又脆又空。

出租车来了。妈妈拉开后座门让我先进，然后自己坐进来关上门。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问去哪儿。

“机场。”妈妈说。

车开出去的时候我回头看，住了十七年的小区在晨光里越来越小，最后缩成后视镜里一个模糊的方块。妈妈的手伸过来握住我的，她掌心有汗。

我们没有回头。

厨房里的煎蛋声还没停，油在锅里滋滋地响，妈妈穿着昨晚那条白色吊带袜站在灶台前，袜口蕾丝边卷在大腿根，屁股蛋从丝袜下面透出肉色。我从背后贴上去，晨勃的 [X] 隔着两层丝袜顶进她臀缝里，硬邦邦地卡在中间。

妈妈笑了一声，把火关了，锅铲往台面上一搁，转身就把我压在冰箱上。冰箱贴硌着我后背，凉丝丝的，可前面妈妈的身体又热又软。

“大早上就这么硬。”她伸手往下摸，隔着我的白丝内裤一把攥住 [X] ，指尖在冠状沟上打转。我那里早就胀得发紫，马眼渗出来的液体把丝袜裆部洇湿了一小片。

“昨晚射了那么多次还这么有精神。”妈妈蹲下去，鼻尖凑到我裆部闻了闻，隔夜 [X] 和 [X] 混在一起的味道从丝袜纤维里渗出来。她伸出舌头隔着丝袜舔我的 [X] ，白色尼龙立刻变得透明，舌尖顶着布料往马眼里钻。

“妈……别舔了……直接……”我话没说完，妈妈已经站起来把睡裙撩到腰上。她里面什么都没穿，那条白丝吊带袜是唯一的衣物。我掰开她屁股， [X] 对准 [X] 一挺腰就进去了。里面又湿又热，昨晚射进去的 [X] 还没流干净，穴道滑得像是涂了油。

“啊……轻点……”妈妈双手撑住灶台，屁股往后顶。我扶着她的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囊袋拍在她湿透的丝袜裆部，啪嗒啪嗒地响。妈妈一边被干一边伸手去够灶台上的煎蛋，我猛地一顶，她手一抖，煎蛋铲飞出去掉在地上，蛋碎了，油溅到丝袜小腿上。

“别管蛋了。”我把她两只手拽回来按在台面上，加快速度。妈妈的白丝从后面看已经是半透明，臀瓣的形状被撑开的丝袜勒得清清楚楚，大腿内侧的丝袜被 [X] 浸透，贴在内收肌上，肌肉纹理从尼龙下面透出来。我干到兴头上，低头用牙齿咬住她后背的睡裙吊带，一扯，整条睡裙滑下来堆在她腰上。

“你今天怎么这么野……”妈妈扭头看我，嘴角挂着笑，眼睛水汪汪的。

我没说话，抽出来把她翻了个面，让她坐在料理台上。灶台高度刚好，妈妈的双腿分开挂在台面边缘，白丝脚掌踩着灶台边的瓷砖，细跟拖鞋掉了一只。我重新 [X] ，这次面对面，妈妈的两条腿缠在我腰上，丝袜脚后跟在我后腰上下蹭，尼龙摩擦皮肤发出沙沙的轻响。

“嗳……对……就是那儿……”妈妈仰头，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我托着她屁股把她抱起来，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丝袜腿死死夹住我的腰，体重把 [X] 吞得更深。我往前走了两步，把她后背顶在冰箱门上，冰箱被撞得嗡嗡响，门上贴的备忘录和照片哗啦啦往下掉。

我就这么抱着她干，每往上顶一下，妈妈的 [X] 就贴着我的脸晃，粉色的 [X] 从我嘴唇上蹭过去。我张嘴含住一个，舌尖顶着 [X] 压在上颚上磨，妈妈叫了一声，穴里猛地缩紧，绞得我差点交枪。

“别……别射里面……昨晚射太多了……”妈妈喘着气推我的肩膀。

我抽出来，把她放在地上。妈妈跪在厨房地砖上，白丝膝盖立刻沾上一层薄薄的灰。她伸手把我 [X] 上沾着的 [X] 抹开，从根部往上一撸，掌心包住 [X] 转了两圈，然后一口吞到根部。喉咙口挤压 [X] 的触感和 [X] 完全不同，又软又窄，还有吞咽的动作一收一缩。妈妈的口水顺着棒身流下来，滴在她自己的丝袜大腿上，白色尼龙被洇湿一小片，颜色变深。

“唔……妈……我要射了……”我按住她后脑勺，腰往前一送。妈妈喉咙里发出呜的一声，手指掐住我大腿根，却没退。我射的时候她全部接住了，喉咙一鼓一鼓地往下咽，有些从嘴角溢出来，混着口水滴到胸口。

我射完腿一软，靠着冰箱滑坐到地上。妈妈还跪在那儿，用手背擦了擦嘴，然后把胸口那几滴 [X] 用食指刮起来，放进嘴里吮掉。她抬起眼看我，膝下的白丝已经被地砖上的水渍和灰尘沾得不成样子。

“蛋糊了。”她说。

“嗯。”

“再来一次？”

“让我歇会儿。”

妈妈站起来，丝袜从膝盖往下全是灰扑扑的印子，大腿内侧那一片被 [X] 和口水洇透的尼龙贴着肉，走路时能看见内收肌一张一弛。她光着一只脚去客厅穿拖鞋，另一只脚上还挂着昨晚的精斑。

接下来几天，家里就没干净过。

阳台浇花，我站在妈妈背后，她弯腰去够那盆吊兰，睡裙裙摆刚好盖不住屁股，里面那条肉色亮光丝袜在下午的太阳底下泛着柔光。我把她内裤拨到一边 [X] ，妈妈扶着阳台栏杆，身体往前倾，两条腿被顶得踮起脚尖，丝袜在脚背处绷出青筋的轮廓。楼下有人经过，说话声飘上来，妈妈赶紧捂住嘴，穴里却缩得更紧。

浴室里，妈妈跪在防滑垫上给我 [X] ，水龙头开着，热水冲在她后背和头发上，水顺着脊沟流进股缝，又从丝袜裆部渗出来。她口了一会儿，起来转身趴在墙上，屁股往后撅。我扶着她的腰干进去，浴室里全是水声和啪啪声，蒸汽把镜子蒙住，镜子里只能看见两个模糊的肉色轮廓和一大片白色泡沫。

客厅沙发上，我躺在下面舔妈妈的穴，她趴在我身上含我的 [X] 。妈妈那天穿的是黑色薄丝，裆部被我撕开一个口子，丝袜破洞边缘卷起来，露出里面粉色的 [X] 。我抬头舔她的 [X] ，她含着我的 [X] 哼哼，口水从棒身往下淌，滴在我肚脐上。黑丝上的破洞越来越大，最后整条裆部都被我撕开，丝袜从两边屁股蛋上滑下来堆在大腿根，像两条黑色皮筋箍在腿上。

书房里，我坐在椅子上假装写作业，妈妈钻到桌底下，穿着牛仔短裙配肉色短丝袜，跪在桌下刚好能含住我的 [X] 。我一手拿着笔一手按着桌子，作业本上全是无意义的线条。妈妈 [X] 技术越来越好，舌头绕着 [X] 打转，手指捏着囊袋轻轻揉。我射在她嘴里的时候咬住笔杆才没叫出声，低头看，妈妈正仰着脸，嘴角挂着 [X] ，肉色丝袜的脚尖从桌下伸出来，在木地板上蹭出轻微的沙沙声。

就这么过了快一周，每天至少两三次，有时候三四次。丝袜每天换两三双，客厅地上、卧室床头、浴室洗衣篮里，到处都是换下来没来得及洗的丝袜，黑的白的肉色的，破洞的没破洞的，沾 [X] 的沾 [X] 的，有的揉成一团塞在沙发缝里，有的挂在椅背上像一面面小旗子。家里那股味道散不掉，洗衣液和漂白水都盖不住，空气里永远飘着淡淡的腥味。

……

那天下午，我换了一双新买的黑色开裆丝袜，外面套了条白色蕾丝围裙，里面真空，在厨房假装做饭。其实灶台是冷的，我就是在等妈妈回来。围裙系带在我后腰打了个蝴蝶结，屁股从围裙两侧露出来，黑色开裆丝袜的破洞开在裆部正中， [X] 和 [X] 垂在外面，大腿上绑着黑色蕾丝袜圈。

门锁响了，妈妈一进门就闻到了什么，换鞋都只换了一只，另一只高跟鞋还踩在脚上就径直走进厨房。她看见我背对着她站在灶台前，围裙带子系得松松垮垮，开裆丝袜从围裙下面露出来，大腿根的蕾丝袜圈上还别了一朵白玫瑰。

妈妈从后面一把扯开围裙带子，蝴蝶结散开，围裙滑落在地。她两只手掐住我屁股往两边掰，拇指按在开裆边缘的蕾丝上。

“今天特意穿了开裆的？”妈妈的声音有点哑。

“嗯……等你回——”我话没说完，妈妈已经把手指捅进菊花里。她没剪指甲，修长的食指指甲刮过内壁，又痒又刺。我往前缩了一下，被她另一只手按住后腰。

“别跑。”她蹲下去，鼻尖凑到我菊花口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头往里钻。舌尖又软又热，在括约肌褶皱上打转，手指还留在里面轻轻勾。我扶着灶台，大腿开始抖，黑色丝袜从膝盖往下，小腿肚上的肌肉绷得死紧。

妈妈舔了一会儿站起来，从橱柜最上面摸出一个黑色假 [X] ，直接绑在腰上。她把我转过来按在冰箱上，假 [X] 对着我菊花口蹭了两下，抹了点口水，一挺腰就进去了。

“啊——”冰箱门被我手指抠得咯吱响。假 [X] 比妈妈的手指粗太多，进去的一瞬间整个直肠都被撑满，前列腺被顶得又酸又胀。妈妈扶着我的腰开始动，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前列腺上，我前面那根 [X] 硬得贴在小腹上，马眼开始不停地往外渗透明液体。

“老婆今天怎么这么乖。”妈妈一边干一边把手绕到前面握住我的 [X] ，拇指抹开马眼上的液体，涂在 [X] 上转圈。前后同时刺激，我腿一软差点跪下，被妈妈从后面捞住腰。

“我……我站不住了……”我声音带着哭腔。

妈妈把我按倒在厨房地砖上，凉意从膝盖和小臂传上来。她压在我背上，假 [X] 从背后重新捅进去，这次更深更狠，每一下都把我往前顶， [X] 在地砖上蹭出吱吱的响声。我的开裆丝袜被撑得从破洞处往两边裂开，裂缝一直延伸到屁股蛋外侧。

“你里面好热。”妈妈趴在我耳边说，热气喷在耳廓上。她抽送的节奏突然加快，小腹拍在我屁股上啪啪地响。我感觉菊花口被撑到极限，假 [X] 根部磨着括约肌，又烫又麻。前列腺被连续撞击的 [X] 从尾椎一路窜到头顶，我前面那根 [X] 突然猛地一抽，大量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马眼涌出来，淌在地砖上积了一小滩。

“啊……不行了……要去了……”我手指在地砖上乱抓，指甲刮出刺耳的声音。

妈妈没有停，反而更用力地往里顶。 [X] 来的时候我眼前发白，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后穴咬着假 [X] 一阵阵收缩，前面真 [X] 跟着射出来， [X] 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喷在地砖上，有些溅到妈妈绑着假 [X] 的黑色蕾丝内裤上。她那条内裤是我昨晚穿过的，上面还有干掉的精斑。

妈妈等我抖完了才慢慢退出来，假 [X] 从菊花口拔出去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带出一小股浑浊的液体。她解开绑带，把假 [X] 搁在料理台上，然后坐在我旁边，地砖上那滩液体从她侧腰的位置渗过来。

两人并排坐着喘气。我偏头看妈妈，她的黑色蕾丝内裤被我的 [X] 溅湿了一片，小腹上还有我前列腺液的反光。我的开裆丝袜从裆部裂到屁股，整条丝袜往下滑了一截，大腿根的蕾丝袜圈也松开了。

“妈。”我盯着天花板说。

“嗯？”

“开学怎么办。”

妈妈没马上回答。安静了好一会儿，只有冰箱压缩机嗡嗡的响声，还有我们俩慢慢平复的呼吸。地砖上的液体开始变凉，贴着我大腿外侧，有点黏。

“你想怎么办。”妈妈终于问，声音不像刚才那么哑了，带着点认真的调子。

“我不想变回去。”我说，“一天都不想。”

妈妈侧过身来，一只手搭在我胸口，手指在我 [X] 上画圈。她想了想，说：“两条路。第一条，你正常回去上学，平时还是男生，回家再换。第二条——”

“第二条。”

“我还没说完。”

“第二条。”

妈妈看了我一会儿，笑了，捏了一下我的 [X] ：“你都不知道第二条是什么。”

“不管是什么，我都选第二条。”

妈妈收回手，重新仰面躺好，看着天花板说：“那就消失。换个地方，没人认识我们。我先给你办病假，再找渠道改关系，然后出国。就是可能要一段时间。”

“多久？”

“快的话两三个月，慢的话半年。”

“我等。”

妈妈又侧过来看我，这次笑得更深，眼角有细细的纹路：“那你这两个月就在家当我的小老婆，哪儿也别去。”

“本来也没想去哪儿。”我把手伸过去摸她的大腿，丝袜上全是刚才蹭的灰和体液，手感又滑又涩。

……

那天晚上开始，我们不再掩饰了。

白天也开着窗帘做。妈妈去超市买菜也穿着丝袜和高跟鞋，回来的时候袋子里多了一盒新丝袜，说是给我买的。我拆开看，是那种很薄的五趾丝袜，每根脚趾都分开包住，摸上去又滑又凉。

快递纸箱在玄关堆了一摞，都是妈妈买的丝袜和女装。隔壁邻居敲门问过一次，说最近家里是不是漏水，楼下天花板渗水。妈妈穿着围裙去开门——围裙下面只穿了一条黑丝——邻居看了她一眼，话没说完就走了。后来再没敲过门。

又过了几天，妈妈拿回来一叠文件，说是病假条办好了，先请了一个月。另外联系了一个中介，专门做这种“特殊情况”的，手续费不便宜，但能办。需要等消息。

等消息的日子里，我们几乎把所有能放东西的地方都做遍了。餐桌、茶几、洗衣机上、阳台栏杆上、楼梯拐角。丝袜每天换三四双，有时候刚穿上就被撕破，有时候干脆不脱，干完直接换新的。家里的丝袜消耗速度比洗衣液还快，妈妈干脆在网上买了一整箱，各种厚度颜色材质的都有，堆在衣柜下层像一座小山。

最后一夜来得比想象中快。

中介那边回话了，让下周走。妈妈订了机票，两个箱子，一箱衣服一箱丝袜。走之前那晚，妈妈从衣柜里翻出那双白色蕾丝吊带袜，就是婚礼那晚我穿的那双，袜口还有洗不掉的淡黄印子。

“再穿一次。”妈妈把丝袜递给我。

我接过来坐在床边慢慢穿。尼龙从脚趾往上爬，经过脚踝、小腿肚、膝盖，最后贴在大腿根。袜口蕾丝卡在胯骨上，两根吊带从前面绕到后面扣住。妈妈帮我扣好，指尖在我后腰上多停了两秒。

我们去了主卧。

床上还铺着婚礼那天的白色床单，洗过几次但泛着旧色。我躺在上面，妈妈跪在我腿间，低头含住我的 [X] 。舌尖从根部往上舔，到 [X] 转两圈，再整根吞下去。我仰头看天花板，吊灯边缘积了一点灰，灯光透出来是暖黄色。

妈妈给我口了一会儿，起身去拿那个黑色假 [X] ，这次没急着绑，先用手握着在我菊花口蹭。润滑液是凉的，涂上去的时候我缩了一下。妈妈用指尖往里推，一边推一边低头舔我的 [X] ，舌尖在睾丸上打转。

“要进去了。”她轻声说。

假 [X] 缓缓推入的感觉比手指粗得多，括约肌被一点点撑开，酸胀感从尾椎往上爬。妈妈等我适应了才慢慢抽送，最开始很轻，每一下都退到只剩 [X] 卡在口上再慢慢捅回去。白色吊带袜的吊带被绷直，蕾丝袜口在大腿根勒出一圈浅印。

“嗯……可以重一点……”我抓住床单说。

妈妈加快了速度，小腹拍在我屁股上。我从旁边梳妆台的镜子里看见自己——白色吊带袜裹着两条腿，袜口蕾丝卷下来一截，假 [X] 在腿间进出，带出的润滑液顺着股缝往下淌，把丝袜裆部洇成透明的。妈妈跪在我腿间，胸口那对 [X] 随着抽送的动作前后晃， [X] 上还沾着刚才 [X] 时流下来的口水。

“翻过去。”妈妈抽出来拍了拍我的屁股。

我翻身跪在床上，手肘撑着枕头，屁股撅起来。妈妈从后面重新 [X] ，这个角度更深，每一下都掠过前列腺。我前面那根 [X] 跟着抽送的节奏甩动，透明液体从马眼滴下来，落在白色床单上。

“啊……妈……顶到了……”我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妈妈一只手掐着我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来撸我的 [X] 。她手上还有润滑液，掌心又滑又热，从根部往上一撸，拇指按着马眼打转。

“叫老公。”妈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老公……老公再快点……”

妈妈抽送的频率猛地加快，假 [X] 进出带出的液体在 [X] 糊成一小圈白沫。前列腺被连续撞击， [X] 像潮水一样涨上来，我前面那根 [X] 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妈妈也感觉到了，手上撸得更快。

“一起。”她说。

我射的时候整个人往前扑，脸埋进枕头里。 [X] 从马眼一股股喷出来，大部分射在床单上，少部分顺着重力淌到丝袜裆部，白色尼龙被 [X] 浸透变成半透明，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妈妈在后面继续顶了几下，把假 [X] 捅到最深才停住，趴在我背上喘气。

两人的汗混在一起，妈妈的下巴搁在我肩胛骨上，呼吸打湿了后背一小片皮肤。我感觉到她胸口贴着我后背的触感， [X] 还是硬的。

“去浴室。”妈妈拍了拍我屁股，慢慢退出来。假 [X] 拔出的瞬间，我感觉到菊花里空了一大截， [X] 周围的括约肌酸胀着收缩了几下。

浴室里没开灯，只有客厅的灯光从门口斜照进来，在地砖上切出一道矩形。妈妈把假 [X] 洗干净放在洗手台上，然后扶着我站在淋浴间里。热水浇下来的时候丝袜贴在腿上更紧了，水从袜口蕾丝边缘往下渗，沿着大腿曲线流到脚踝。

妈妈挤了沐浴露抹在我胸口和后背，手掌绕着我的 [X] 打圈，然后往下滑到腰。我转过身面对她，热水冲在两人中间，她的黑丝也全部湿透，贴在腿上像第二层皮肤。

“最后一次。”妈妈抬头看我，水从她额头流下来，挂在睫毛上。

我低头吻她，两人嘴里都是 [X] 和 [X] 混合的怪味。热水从头顶淋下来，把身上的体液和汗冲掉，但丝袜还贴在身上，湿漉漉的尼龙裹着腿，触感又滑又重。

洗完出来快凌晨了。两人没穿衣服，就穿着湿透的丝袜站在阳台上吹风。楼下路灯亮着，偶尔有夜归的电动车驶过。妈妈从背后抱着我，双手环在我腰上，下巴搁在我肩膀。

“明天走。”她说。

“嗯。”

“后悔吗。”

我想了想，摇头。脖子上妈妈呼出的热气让我有点痒。

“你后悔吗。”我反问。

妈妈没回答，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一点。湿丝袜贴在一起，两条腿的触感又凉又滑。

……

今天去机场，是我最后一次穿男装了。

我打开衣柜，翻出压在最底下的那套男装——一件洗得有些发软的深灰色连帽卫衣，一条黑色工装裤，还有一双旧得鞋底都快磨平的运动鞋。换上去之后站在镜子前面，那个清秀的女孩子消失了，镜子里只剩下一个普普通通、脸色有些苍白的男孩子。我盯着镜子里那张素面朝天的脸，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只觉得陌生，又有点想笑。

“证件都带好了？”妈妈在客厅最后检查了一遍手提包，护照、机票、中介给的文件。

“带好了。”

两个行李箱立在门口，一个是妈妈的黑色硬壳箱，一个是我的白色软箱——里面除了几套换洗衣物，剩下的全是丝袜。黑的、肉色的、亮光的、吊带的，一条条卷好塞在夹层里，像某种见不得光的小秘密。

妈妈回头看了一眼客厅。沙发扶手上还搭着前天换下来的黑丝，长长一条垂下来，袜尖还带着没洗干净的痕迹；茶几底下塞着一双高跟鞋，鞋跟歪着，一只倒一只立；厨房灶台上那滩干掉的 [X] 痕迹还没擦，在晨光里泛着微微的白。卧室门半开着，床单揉成一团堆在床尾，白色吊带袜挂在床角，一只高跟鞋倒在地上，鞋尖指向门口，像在等谁再穿上去。

“走吧。”妈妈拉起箱子，打开门。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我跟着妈妈走出去。妈妈的高跟鞋叩叩地响，一下一下，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家门已经关上了，门把手上还挂着昨天外卖的塑料袋没扔，风一吹轻轻晃着。

“妈。”我在后面叫她。

妈妈停住脚步回头。楼道灯正好灭了，她的脸在黑暗中只剩轮廓，头发盘得整齐，脖颈的线条在暗处依然好看。

“没事。”我说。

妈妈转过身继续下楼，高跟鞋的声音一下一下，越来越远。我拉着箱子跟在后面，丝袜在运动鞋里闷出一层薄汗，脚底又热又潮，每走一步都觉得滑腻腻的贴得更紧。

走出单元门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早班公交从街角拐过来，车灯打在路面上，灰蒙蒙的光。妈妈站在路边伸手拦车，风衣下摆被晨风吹起来，露出里面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和黑色高跟鞋的细跟，丝袜的光泽在晨光里一闪一闪的。我站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白色行李箱的轮子在柏油路面上咯咯作响，声音又脆又空。

出租车来了。妈妈拉开后座门让我先进，然后自己坐进来关上门。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问去哪儿。

“机场。”妈妈说。

车开出去的时候我回头看，住了十七年的小区在晨光里越来越小，最后缩成后视镜里一个模糊的方块。妈妈的手伸过来握住我的，她掌心有汗。

我们没有回头。

厨房里的煎蛋声还没停，油在锅里滋滋地响，妈妈穿着昨晚那条白色吊带袜站在灶台前，袜口蕾丝边卷在大腿根，屁股蛋从丝袜下面透出肉色。我从背后贴上去，晨勃的 [X] 隔着两层丝袜顶进她臀缝里，硬邦邦地卡在中间。

妈妈笑了一声，把火关了，锅铲往台面上一搁，转身就把我压在冰箱上。冰箱贴硌着我后背，凉丝丝的，可前面妈妈的身体又热又软。

“大早上就这么硬。”她伸手往下摸，隔着我的白丝内裤一把攥住 [X] ，指尖在冠状沟上打转。我那里早就胀得发紫，马眼渗出来的液体把丝袜裆部洇湿了一小片。

“昨晚射了那么多次还这么有精神。”妈妈蹲下去，鼻尖凑到我裆部闻了闻，隔夜 [X] 和 [X] 混在一起的味道从丝袜纤维里渗出来。她伸出舌头隔着丝袜舔我的 [X] ，白色尼龙立刻变得透明，舌尖顶着布料往马眼里钻。

“妈……别舔了……直接……”我话没说完，妈妈已经站起来把睡裙撩到腰上。她里面什么都没穿，那条白丝吊带袜是唯一的衣物。我掰开她屁股， [X] 对准 [X] 一挺腰就进去了。里面又湿又热，昨晚射进去的 [X] 还没流干净，穴道滑得像是涂了油。

“啊……轻点……”妈妈双手撑住灶台，屁股往后顶。我扶着她的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囊袋拍在她湿透的丝袜裆部，啪嗒啪嗒地响。妈妈一边被干一边伸手去够灶台上的煎蛋，我猛地一顶，她手一抖，煎蛋铲飞出去掉在地上，蛋碎了，油溅到丝袜小腿上。

“别管蛋了。”我把她两只手拽回来按在台面上，加快速度。妈妈的白丝从后面看已经是半透明，臀瓣的形状被撑开的丝袜勒得清清楚楚，大腿内侧的丝袜被 [X] 浸透，贴在内收肌上，肌肉纹理从尼龙下面透出来。我干到兴头上，低头用牙齿咬住她后背的睡裙吊带，一扯，整条睡裙滑下来堆在她腰上。

“你今天怎么这么野……”妈妈扭头看我，嘴角挂着笑，眼睛水汪汪的。

我没说话，抽出来把她翻了个面，让她坐在料理台上。灶台高度刚好，妈妈的双腿分开挂在台面边缘，白丝脚掌踩着灶台边的瓷砖，细跟拖鞋掉了一只。我重新 [X] ，这次面对面，妈妈的两条腿缠在我腰上，丝袜脚后跟在我后腰上下蹭，尼龙摩擦皮肤发出沙沙的轻响。

“嗳……对……就是那儿……”妈妈仰头，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我托着她屁股把她抱起来，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丝袜腿死死夹住我的腰，体重把 [X] 吞得更深。我往前走了两步，把她后背顶在冰箱门上，冰箱被撞得嗡嗡响，门上贴的备忘录和照片哗啦啦往下掉。

我就这么抱着她干，每往上顶一下，妈妈的 [X] 就贴着我的脸晃，粉色的 [X] 从我嘴唇上蹭过去。我张嘴含住一个，舌尖顶着 [X] 压在上颚上磨，妈妈叫了一声，穴里猛地缩紧，绞得我差点交枪。

“别……别射里面……昨晚射太多了……”妈妈喘着气推我的肩膀。

我抽出来，把她放在地上。妈妈跪在厨房地砖上，白丝膝盖立刻沾上一层薄薄的灰。她伸手把我 [X] 上沾着的 [X] 抹开，从根部往上一撸，掌心包住 [X] 转了两圈，然后一口吞到根部。喉咙口挤压 [X] 的触感和 [X] 完全不同，又软又窄，还有吞咽的动作一收一缩。妈妈的口水顺着棒身流下来，滴在她自己的丝袜大腿上，白色尼龙被洇湿一小片，颜色变深。

“唔……妈……我要射了……”我按住她后脑勺，腰往前一送。妈妈喉咙里发出呜的一声，手指掐住我大腿根，却没退。我射的时候她全部接住了，喉咙一鼓一鼓地往下咽，有些从嘴角溢出来，混着口水滴到胸口。

我射完腿一软，靠着冰箱滑坐到地上。妈妈还跪在那儿，用手背擦了擦嘴，然后把胸口那几滴 [X] 用食指刮起来，放进嘴里吮掉。她抬起眼看我，膝下的白丝已经被地砖上的水渍和灰尘沾得不成样子。

“蛋糊了。”她说。

“嗯。”

“再来一次？”

“让我歇会儿。”

妈妈站起来，丝袜从膝盖往下全是灰扑扑的印子，大腿内侧那一片被 [X] 和口水洇透的尼龙贴着肉，走路时能看见内收肌一张一弛。她光着一只脚去客厅穿拖鞋，另一只脚上还挂着昨晚的精斑。

接下来几天，家里就没干净过。

阳台浇花，我站在妈妈背后，她弯腰去够那盆吊兰，睡裙裙摆刚好盖不住屁股，里面那条肉色亮光丝袜在下午的太阳底下泛着柔光。我把她内裤拨到一边 [X] ，妈妈扶着阳台栏杆，身体往前倾，两条腿被顶得踮起脚尖，丝袜在脚背处绷出青筋的轮廓。楼下有人经过，说话声飘上来，妈妈赶紧捂住嘴，穴里却缩得更紧。

浴室里，妈妈跪在防滑垫上给我 [X] ，水龙头开着，热水冲在她后背和头发上，水顺着脊沟流进股缝，又从丝袜裆部渗出来。她口了一会儿，起来转身趴在墙上，屁股往后撅。我扶着她的腰干进去，浴室里全是水声和啪啪声，蒸汽把镜子蒙住，镜子里只能看见两个模糊的肉色轮廓和一大片白色泡沫。

客厅沙发上，我躺在下面舔妈妈的穴，她趴在我身上含我的 [X] 。妈妈那天穿的是黑色薄丝，裆部被我撕开一个口子，丝袜破洞边缘卷起来，露出里面粉色的 [X] 。我抬头舔她的 [X] ，她含着我的 [X] 哼哼，口水从棒身往下淌，滴在我肚脐上。黑丝上的破洞越来越大，最后整条裆部都被我撕开，丝袜从两边屁股蛋上滑下来堆在大腿根，像两条黑色皮筋箍在腿上。

书房里，我坐在椅子上假装写作业，妈妈钻到桌底下，穿着牛仔短裙配肉色短丝袜，跪在桌下刚好能含住我的 [X] 。我一手拿着笔一手按着桌子，作业本上全是无意义的线条。妈妈 [X] 技术越来越好，舌头绕着 [X] 打转，手指捏着囊袋轻轻揉。我射在她嘴里的时候咬住笔杆才没叫出声，低头看，妈妈正仰着脸，嘴角挂着 [X] ，肉色丝袜的脚尖从桌下伸出来，在木地板上蹭出轻微的沙沙声。

就这么过了快一周，每天至少两三次，有时候三四次。丝袜每天换两三双，客厅地上、卧室床头、浴室洗衣篮里，到处都是换下来没来得及洗的丝袜，黑的白的肉色的，破洞的没破洞的，沾 [X] 的沾 [X] 的，有的揉成一团塞在沙发缝里，有的挂在椅背上像一面面小旗子。家里那股味道散不掉，洗衣液和漂白水都盖不住，空气里永远飘着淡淡的腥味。

……

那天下午，我换了一双新买的黑色开裆丝袜，外面套了条白色蕾丝围裙，里面真空，在厨房假装做饭。其实灶台是冷的，我就是在等妈妈回来。围裙系带在我后腰打了个蝴蝶结，屁股从围裙两侧露出来，黑色开裆丝袜的破洞开在裆部正中， [X] 和 [X] 垂在外面，大腿上绑着黑色蕾丝袜圈。

门锁响了，妈妈一进门就闻到了什么，换鞋都只换了一只，另一只高跟鞋还踩在脚上就径直走进厨房。她看见我背对着她站在灶台前，围裙带子系得松松垮垮，开裆丝袜从围裙下面露出来，大腿根的蕾丝袜圈上还别了一朵白玫瑰。

妈妈从后面一把扯开围裙带子，蝴蝶结散开，围裙滑落在地。她两只手掐住我屁股往两边掰，拇指按在开裆边缘的蕾丝上。

“今天特意穿了开裆的？”妈妈的声音有点哑。

“嗯……等你回——”我话没说完，妈妈已经把手指捅进菊花里。她没剪指甲，修长的食指指甲刮过内壁，又痒又刺。我往前缩了一下，被她另一只手按住后腰。

“别跑。”她蹲下去，鼻尖凑到我菊花口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头往里钻。舌尖又软又热，在括约肌褶皱上打转，手指还留在里面轻轻勾。我扶着灶台，大腿开始抖，黑色丝袜从膝盖往下，小腿肚上的肌肉绷得死紧。

妈妈舔了一会儿站起来，从橱柜最上面摸出一个黑色假 [X] ，直接绑在腰上。她把我转过来按在冰箱上，假 [X] 对着我菊花口蹭了两下，抹了点口水，一挺腰就进去了。

“啊——”冰箱门被我手指抠得咯吱响。假 [X] 比妈妈的手指粗太多，进去的一瞬间整个直肠都被撑满，前列腺被顶得又酸又胀。妈妈扶着我的腰开始动，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前列腺上，我前面那根 [X] 硬得贴在小腹上，马眼开始不停地往外渗透明液体。

“老婆今天怎么这么乖。”妈妈一边干一边把手绕到前面握住我的 [X] ，拇指抹开马眼上的液体，涂在 [X] 上转圈。前后同时刺激，我腿一软差点跪下，被妈妈从后面捞住腰。

“我……我站不住了……”我声音带着哭腔。

妈妈把我按倒在厨房地砖上，凉意从膝盖和小臂传上来。她压在我背上，假 [X] 从背后重新捅进去，这次更深更狠，每一下都把我往前顶， [X] 在地砖上蹭出吱吱的响声。我的开裆丝袜被撑得从破洞处往两边裂开，裂缝一直延伸到屁股蛋外侧。

“你里面好热。”妈妈趴在我耳边说，热气喷在耳廓上。她抽送的节奏突然加快，小腹拍在我屁股上啪啪地响。我感觉菊花口被撑到极限，假 [X] 根部磨着括约肌，又烫又麻。前列腺被连续撞击的 [X] 从尾椎一路窜到头顶，我前面那根 [X] 突然猛地一抽，大量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马眼涌出来，淌在地砖上积了一小滩。

“啊……不行了……要去了……”我手指在地砖上乱抓，指甲刮出刺耳的声音。

妈妈没有停，反而更用力地往里顶。 [X] 来的时候我眼前发白，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后穴咬着假 [X] 一阵阵收缩，前面真 [X] 跟着射出来， [X] 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喷在地砖上，有些溅到妈妈绑着假 [X] 的黑色蕾丝内裤上。她那条内裤是我昨晚穿过的，上面还有干掉的精斑。

妈妈等我抖完了才慢慢退出来，假 [X] 从菊花口拔出去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带出一小股浑浊的液体。她解开绑带，把假 [X] 搁在料理台上，然后坐在我旁边，地砖上那滩液体从她侧腰的位置渗过来。

两人并排坐着喘气。我偏头看妈妈，她的黑色蕾丝内裤被我的 [X] 溅湿了一片，小腹上还有我前列腺液的反光。我的开裆丝袜从裆部裂到屁股，整条丝袜往下滑了一截，大腿根的蕾丝袜圈也松开了。

“妈。”我盯着天花板说。

“嗯？”

“开学怎么办。”

妈妈没马上回答。安静了好一会儿，只有冰箱压缩机嗡嗡的响声，还有我们俩慢慢平复的呼吸。地砖上的液体开始变凉，贴着我大腿外侧，有点黏。

“你想怎么办。”妈妈终于问，声音不像刚才那么哑了，带着点认真的调子。

“我不想变回去。”我说，“一天都不想。”

妈妈侧过身来，一只手搭在我胸口，手指在我 [X] 上画圈。她想了想，说：“两条路。第一条，你正常回去上学，平时还是男生，回家再换。第二条——”

“第二条。”

“我还没说完。”

“第二条。”

妈妈看了我一会儿，笑了，捏了一下我的 [X] ：“你都不知道第二条是什么。”

“不管是什么，我都选第二条。”

妈妈收回手，重新仰面躺好，看着天花板说：“那就消失。换个地方，没人认识我们。我先给你办病假，再找渠道改关系，然后出国。就是可能要一段时间。”

“多久？”

“快的话两三个月，慢的话半年。”

“我等。”

妈妈又侧过来看我，这次笑得更深，眼角有细细的纹路：“那你这两个月就在家当我的小老婆，哪儿也别去。”

“本来也没想去哪儿。”我把手伸过去摸她的大腿，丝袜上全是刚才蹭的灰和体液，手感又滑又涩。

……

那天晚上开始，我们不再掩饰了。

白天也开着窗帘做。妈妈去超市买菜也穿着丝袜和高跟鞋，回来的时候袋子里多了一盒新丝袜，说是给我买的。我拆开看，是那种很薄的五趾丝袜，每根脚趾都分开包住，摸上去又滑又凉。

快递纸箱在玄关堆了一摞，都是妈妈买的丝袜和女装。隔壁邻居敲门问过一次，说最近家里是不是漏水，楼下天花板渗水。妈妈穿着围裙去开门——围裙下面只穿了一条黑丝——邻居看了她一眼，话没说完就走了。后来再没敲过门。

又过了几天，妈妈拿回来一叠文件，说是病假条办好了，先请了一个月。另外联系了一个中介，专门做这种“特殊情况”的，手续费不便宜，但能办。需要等消息。

等消息的日子里，我们几乎把所有能放东西的地方都做遍了。餐桌、茶几、洗衣机上、阳台栏杆上、楼梯拐角。丝袜每天换三四双，有时候刚穿上就被撕破，有时候干脆不脱，干完直接换新的。家里的丝袜消耗速度比洗衣液还快，妈妈干脆在网上买了一整箱，各种厚度颜色材质的都有，堆在衣柜下层像一座小山。

最后一夜来得比想象中快。

中介那边回话了，让下周走。妈妈订了机票，两个箱子，一箱衣服一箱丝袜。走之前那晚，妈妈从衣柜里翻出那双白色蕾丝吊带袜，就是婚礼那晚我穿的那双，袜口还有洗不掉的淡黄印子。

“再穿一次。”妈妈把丝袜递给我。

我接过来坐在床边慢慢穿。尼龙从脚趾往上爬，经过脚踝、小腿肚、膝盖，最后贴在大腿根。袜口蕾丝卡在胯骨上，两根吊带从前面绕到后面扣住。妈妈帮我扣好，指尖在我后腰上多停了两秒。

我们去了主卧。

床上还铺着婚礼那天的白色床单，洗过几次但泛着旧色。我躺在上面，妈妈跪在我腿间，低头含住我的 [X] 。舌尖从根部往上舔，到 [X] 转两圈，再整根吞下去。我仰头看天花板，吊灯边缘积了一点灰，灯光透出来是暖黄色。

妈妈给我口了一会儿，起身去拿那个黑色假 [X] ，这次没急着绑，先用手握着在我菊花口蹭。润滑液是凉的，涂上去的时候我缩了一下。妈妈用指尖往里推，一边推一边低头舔我的 [X] ，舌尖在睾丸上打转。

“要进去了。”她轻声说。

假 [X] 缓缓推入的感觉比手指粗得多，括约肌被一点点撑开，酸胀感从尾椎往上爬。妈妈等我适应了才慢慢抽送，最开始很轻，每一下都退到只剩 [X] 卡在口上再慢慢捅回去。白色吊带袜的吊带被绷直，蕾丝袜口在大腿根勒出一圈浅印。

“嗯……可以重一点……”我抓住床单说。

妈妈加快了速度，小腹拍在我屁股上。我从旁边梳妆台的镜子里看见自己——白色吊带袜裹着两条腿，袜口蕾丝卷下来一截，假 [X] 在腿间进出，带出的润滑液顺着股缝往下淌，把丝袜裆部洇成透明的。妈妈跪在我腿间，胸口那对 [X] 随着抽送的动作前后晃， [X] 上还沾着刚才 [X] 时流下来的口水。

“翻过去。”妈妈抽出来拍了拍我的屁股。

我翻身跪在床上，手肘撑着枕头，屁股撅起来。妈妈从后面重新 [X] ，这个角度更深，每一下都掠过前列腺。我前面那根 [X] 跟着抽送的节奏甩动，透明液体从马眼滴下来，落在白色床单上。

“啊……妈……顶到了……”我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妈妈一只手掐着我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来撸我的 [X] 。她手上还有润滑液，掌心又滑又热，从根部往上一撸，拇指按着马眼打转。

“叫老公。”妈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老公……老公再快点……”

妈妈抽送的频率猛地加快，假 [X] 进出带出的液体在 [X] 糊成一小圈白沫。前列腺被连续撞击， [X] 像潮水一样涨上来，我前面那根 [X] 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妈妈也感觉到了，手上撸得更快。

“一起。”她说。

我射的时候整个人往前扑，脸埋进枕头里。 [X] 从马眼一股股喷出来，大部分射在床单上，少部分顺着重力淌到丝袜裆部，白色尼龙被 [X] 浸透变成半透明，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妈妈在后面继续顶了几下，把假 [X] 捅到最深才停住，趴在我背上喘气。

两人的汗混在一起，妈妈的下巴搁在我肩胛骨上，呼吸打湿了后背一小片皮肤。我感觉到她胸口贴着我后背的触感， [X] 还是硬的。

“去浴室。”妈妈拍了拍我屁股，慢慢退出来。假 [X] 拔出的瞬间，我感觉到菊花里空了一大截， [X] 周围的括约肌酸胀着收缩了几下。

浴室里没开灯，只有客厅的灯光从门口斜照进来，在地砖上切出一道矩形。妈妈把假 [X] 洗干净放在洗手台上，然后扶着我站在淋浴间里。热水浇下来的时候丝袜贴在腿上更紧了，水从袜口蕾丝边缘往下渗，沿着大腿曲线流到脚踝。

妈妈挤了沐浴露抹在我胸口和后背，手掌绕着我的 [X] 打圈，然后往下滑到腰。我转过身面对她，热水冲在两人中间，她的黑丝也全部湿透，贴在腿上像第二层皮肤。

“最后一次。”妈妈抬头看我，水从她额头流下来，挂在睫毛上。

我低头吻她，两人嘴里都是 [X] 和 [X] 混合的怪味。热水从头顶淋下来，把身上的体液和汗冲掉，但丝袜还贴在身上，湿漉漉的尼龙裹着腿，触感又滑又重。

洗完出来快凌晨了。两人没穿衣服，就穿着湿透的丝袜站在阳台上吹风。楼下路灯亮着，偶尔有夜归的电动车驶过。妈妈从背后抱着我，双手环在我腰上，下巴搁在我肩膀。

“明天走。”她说。

“嗯。”

“后悔吗。”

我想了想，摇头。脖子上妈妈呼出的热气让我有点痒。

“你后悔吗。”我反问。

妈妈没回答，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一点。湿丝袜贴在一起，两条腿的触感又凉又滑。

……

今天去机场，是我最后一次穿男装了。

我打开衣柜，翻出压在最底下的那套男装——一件洗得有些发软的深灰色连帽卫衣，一条黑色工装裤，还有一双旧得鞋底都快磨平的运动鞋。换上去之后站在镜子前面，那个清秀的女孩子消失了，镜子里只剩下一个普普通通、脸色有些苍白的男孩子。我盯着镜子里那张素面朝天的脸，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只觉得陌生，又有点想笑。

“证件都带好了？”妈妈在客厅最后检查了一遍手提包，护照、机票、中介给的文件。

“带好了。”

两个行李箱立在门口，一个是妈妈的黑色硬壳箱，一个是我的白色软箱——里面除了几套换洗衣物，剩下的全是丝袜。黑的、肉色的、亮光的、吊带的，一条条卷好塞在夹层里，像某种见不得光的小秘密。

妈妈回头看了一眼客厅。沙发扶手上还搭着前天换下来的黑丝，长长一条垂下来，袜尖还带着没洗干净的痕迹；茶几底下塞着一双高跟鞋，鞋跟歪着，一只倒一只立；厨房灶台上那滩干掉的 [X] 痕迹还没擦，在晨光里泛着微微的白。卧室门半开着，床单揉成一团堆在床尾，白色吊带袜挂在床角，一只高跟鞋倒在地上，鞋尖指向门口，像在等谁再穿上去。

“走吧。”妈妈拉起箱子，打开门。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我跟着妈妈走出去。妈妈的高跟鞋叩叩地响，一下一下，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家门已经关上了，门把手上还挂着昨天外卖的塑料袋没扔，风一吹轻轻晃着。

“妈。”我在后面叫她。

妈妈停住脚步回头。楼道灯正好灭了，她的脸在黑暗中只剩轮廓，头发盘得整齐，脖颈的线条在暗处依然好看。

“没事。”我说。

妈妈转过身继续下楼，高跟鞋的声音一下一下，越来越远。我拉着箱子跟在后面，丝袜在运动鞋里闷出一层薄汗，脚底又热又潮，每走一步都觉得滑腻腻的贴得更紧。

走出单元门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早班公交从街角拐过来，车灯打在路面上，灰蒙蒙的光。妈妈站在路边伸手拦车，风衣下摆被晨风吹起来，露出里面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和黑色高跟鞋的细跟，丝袜的光泽在晨光里一闪一闪的。我站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白色行李箱的轮子在柏油路面上咯咯作响，声音又脆又空。

出租车来了。妈妈拉开后座门让我先进，然后自己坐进来关上门。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问去哪儿。

“机场。”妈妈说。

车开出去的时候我回头看，住了十七年的小区在晨光里越来越小，最后缩成后视镜里一个模糊的方块。妈妈的手伸过来握住我的，她掌心有汗。

我们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