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舱的厕所窄得转个身都难。

我蹲在马桶盖上把长裤从脚踝褪下来，丝袜贴着皮肤发出细碎的沙沙声。那条穿了一整夜的肉色薄丝从裆部到脚趾都还残留着昨夜的精斑，干了的 [X] 让丝袜在膝盖弯处硬邦邦地发皱，蹭着皮肤有点刮。我小心地把它卷下来，从随身包里抽出妈妈临行前塞给我的那双新丝袜，新的，肉色亮光，没拆封的，包装塑料纸在安静厕所里被撕开的声音像一声叹息。

我坐在马桶盖上把新丝袜一点一点往腿上套。丝袜从脚趾开始，一寸一寸吞掉我涂着裸色指甲油的脚趾，吞掉脚背，吞掉脚踝。我弯下腰把丝袜往膝盖上拉的时候，小腹上一道淡粉色的魅魔纹隐约可见——之前我们突发奇想画着玩的。我把丝袜拉到胯部，调整裆部那条缝的位置，让它在 [X] 根部形成一道紧绷的凹痕。 [X] 被丝袜勒得往前微微翘着，隔着两层薄丝能看见 [X] 顶端渗出的一小片湿痕。

站起来的时候丝袜在膝盖后面挤出两道褶子，我对着那面模糊得只能看见轮廓的镜子把褶子捋平。镜子里的人穿着白色高领毛衣，米色风衣挂在挂钩上，下面露出一截裹着亮光丝袜的小腿。我拧开口红，飞机颠了一下，口红从唇峰斜拉出去，在我左脸颊上划了一道猩红的弧线。我用指尖把那道弧线抹掉，指腹染了红，顺手蹭在丝袜大腿内侧。

口红重画。这次没歪。

我把换下来的男装——那条牛仔长裤、灰色卫衣、运动鞋——团成一团塞进随身包最底层。拉链合上的时候，那些布料像被活埋了一样闷哼了一声。

回到座位，妈妈侧躺在靠窗的位置假寐，毯子只盖到腰。她穿着黑色吊带丝袜的腿从毯子边缘探出来，脚趾上是大红色的甲油。我坐下去的时候，丝袜大腿和她的丝袜大腿在座位底下碰上了，两片尼龙面料摩擦出极细微的呲声。妈妈的眼睛没睁开，嘴角弯了一下。

飞行还有六个小时，但竟然没人注意到，或者说没人在意，这个位置上的男孩突然变成了女孩。

入境的时候海关工作人员翻了我的护照，又抬头看我。男，照片上是个短发少年。我化了妆，穿着风衣踩着短靴，喉结被choker挡住，耳垂上挂着珍珠耳坠。他看了很久，最后用英文问了句“商务还是旅游”。

“Honeymoon。”

我说完自己都愣了。海关人员笑了一下，盖章放行。妈妈在后面捏了我的腰一把。

我踩在到达大厅的大理石地砖上，短靴的鞋跟发出清脆的叩叩声。每走一步，那个声音就从地砖反弹回来钻进我的耳朵。机场到处都是穿行的人，各种肤色各种语言，没人多看我一眼。我的包臀裙下，丝袜裆部那条缝随着走路的节奏一松一紧地勒着 [X] 根部， [X] 隔着丝袜在裙摆的阴影里一荡一荡地晃。妈妈走在前面，拉着两个行李箱，黑色风衣下摆时不时掀起来一下，露出吊带袜的金属夹扣。我们像一对再普通不过的旅行情侣。

别墅在城郊，两层，带一个荒了大半年的花园。

房东是个意大利裔的老头，交钥匙的时候对我俩挤了挤眼，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文说：“新婚？二楼卧室的床很结实。”妈妈笑着道了谢。门一关上，我们把行李箱往玄关一推，连鞋都没脱就滚到了客厅地板上。

地板是深色实木的，上面积了薄薄一层灰。妈妈的黑色风衣垫在下面，我的米色风衣铺在旁边。她只脱了内裤，丝袜和高跟鞋还穿在腿上。我趴在她两腿之间，脸贴着她的丝袜大腿内侧，那里的肉比外侧更软更热，丝袜的网眼在皮肤上勒出一格一格的纹路。我把鼻子埋进她吊带袜的金属夹扣旁边，闻袜口那圈松紧带上的汗味和洗衣液残留的香味。

“先洗澡嘛？”我问。声音闷在她大腿上。

“先干。”妈妈一只手按着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已经摸到自己两腿之间，丝袜裆部被她自己撕开了一道口子——撕拉一声，黑色尼龙从中间裂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 [X] ，肥厚，粉得发红，上面全是透明的黏液。她把我的脸直接按上去，鼻子撞在她 [X] 上，舌头自动伸出来舔。

味道咸咸的，我把舌头卷起来往 [X] 口里探，她的 [X] 含住我的舌尖像在吮吸。我吸着她流出来的 [X] ，舌头在她 [X] 上打转，每转一圈她的屁股就往我脸上顶一下，丝袜大腿夹住我的头，高跟鞋的鞋尖抵在我后背上，硬邦邦地硌着。

我的手没闲着。右手伸到自己两腿之间，隔着丝袜握住自己的 [X] ，丝袜包裹的触感又滑又紧。我上下套弄了几下，丝袜的尼龙面刮着 [X] 冠状沟，又痛又爽。妈妈感觉到了我手上的动作，一脚把我踢翻。

“让我先看看。”她坐起来，头发乱了，口红也花了，嘴唇红红地肿着。她伸手把我的包臀裙掀到腰上。我穿着丝袜的 [X] 直挺挺地翘着， [X] 顶端流出来的前列腺液已经把丝袜裆部洇湿了一小片，透明的黏液在肉色丝袜上形成深色的一块。妈妈用食指在那块湿痕上按了按，丝袜贴着 [X] 被按出一个凹陷， [X] 在丝袜里跳了一下。

“飞机上你就这么憋着？”她笑，手指绕着 [X] 画圈。丝袜被她的指尖勾出丝来，一根细细的尼龙丝从裆部崩开，缠在她指甲上。“裆都湿透了，一路忍着没在座位上自己摸？”

“摸了一次。”我老实交代。“上厕所的时候。”

“射了？”

“没有。就蹭了蹭。”

妈妈的手指停下来，眼神变了。“为什么没射？”

“想留着回来给你。”

她盯着我看了三秒，然后笑了。那神情和她第一次让我女装的时候一模一样——“好乖的儿子。”她把我推倒在风衣上，自己跨上来，撕开的丝袜裆部正对着我的脸。她弯下腰把我的 [X] 从丝袜里掏出来，肉色的丝袜被往前一扯，整个 [X] 弹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滴黏液，拉成丝地滴在我小腹上。她一只手握住我的 [X] ，另一只手把自己撕开的丝袜往两边扯得更开，露出整个湿漉漉的 [X] 。她往下坐。

[X] 刚碰到她 [X] 的时候我整个人绷紧了。烫。湿。滑。她慢慢地往下沉，我的 [X] 一寸寸撑开她的 [X] 口，丝袜还穿在她腿上，绷在她大腿上的尼龙面料随着她往下坐的动作被拉得发紧，金属夹扣在吊带袜带上跳了一下。她完全坐下来的时候，我的阴毛和她撕开的丝袜边缘贴在一起，尼龙毛边刮着我的耻骨。

“嗯——”她仰起头，脖子拉成一道弧线。日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照在她绷紧的丝袜大腿上，照在她大腿内侧因为被撕开而卷边的尼龙丝上。她开始动。屁股抬起来的时候我能看见自己的 [X] 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一截，湿淋淋的，上面沾满她的 [X] ，再被丝袜的毛边刮一下。她再坐下去，整根没入。客厅里只有肉体拍打的声音，和她丝袜大腿内侧互相摩擦的沙沙声，高跟鞋跟在木地板上敲出凌乱的节奏。

“地板……硬……”我在喘息的间隙说。

“比飞机座位舒服。”她回了一句，然后加快速度。她的 [X] 又热又紧，裹着我的 [X] 吸一下松一下，像嘴一样。我伸手去抓她的丝袜大腿，手指陷进尼龙面料里，把丝袜抓出一道道褶。

她俯下身来， [X] 隔着毛衣蹭我的脸。我一口咬住她毛衣领口往下一扯，她左边 [X] 弹出来，我含住 [X] ，舌头卷着那个硬邦邦的小肉粒。她闷哼了一声， [X] 猛缩了一下。

我射了。

全射在里面。第一股 [X] 冲出来的时候她“啊”了一声，臀部死死压下来，把我整根 [X] 吞到最深处。我感觉到自己的 [X] 从 [X] 一股一股地涌出去，打在她 [X] 壁上。她里面热得像烧着了一样，把我的 [X] 一股股地吸走。我在她身下抖，丝袜腿绷直了，高跟鞋在地板上刮出吱的一声。

她没让我软下来。射完之后她还坐在上面，慢慢地前后磨，让我的 [X] 在她体内转圈。 [X] 已经敏感得碰都不能碰，她每磨一下我就倒吸一口气。

“别……别动了……”

“这就受不了了？”她低下头亲我，舌头伸进来，我尝到自己 [X] 和她口红的混合味。“搬家第一天，总得把每个房间都干一遍。”

我们真把每个房间都干了一遍。

卧室床垫是新买的，塑封还没拆。我趴在塑封膜上，膝盖压着塑料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妈妈戴上了新买的双头龙，从后面进来的时候整个床垫跟着晃，塑料膜上的标签在我眼前抖。我上半身趴在床垫上，下半身跪在床沿，她站在地上从后面撞。每撞一下我的膝盖就在塑料膜上往前滑一点，丝袜膝盖处被塑料膜磨出毛球。

浴室是瓷砖地，光脚踩上去冰凉。我们脱了丝袜，光着身子在浴室里站着做。热水从头顶淋下来，她的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我的头发也被冲歪了，挂在耳朵上。她把我按在瓷砖墙上，我从镜子里看见自己被热水冲得发红的皮肤，看见她在我背后，看见她手指插进我后面。热水灌进我们之间的缝隙，她的手指在我里面弯曲，我前面没碰就流了一地，前列腺液混着洗澡水，顺着瓷砖流进地漏。

厨房橱柜边角还贴心的包着防撞海绵，我扶着流理台，妈妈在我身后。窗外有邻居路过，我们没拉窗帘。她撞得特别用力，橱柜里的碗碟叮当响，我的额头抵着冰冷的石英石台面。我射的时候她把假 [X] 拔出来，让我的 [X] 流在大腿根的丝袜上。乳白色的 [X] 从大腿内侧往下淌，渗进丝袜的网眼里，尼龙面料把 [X] 吸进去，在肉色底上洇出一片浑浊的白。

晚上。

妈妈从行李箱夹层里拿出一个文件袋。牛皮纸的，封口用红线缠着。她解开红线，抽出几张纸。

一张是户籍变更证明。我的名字从原来的三个字变成了两个字，姓改成了她的姓。性别栏里印着一个“女”。另一张是新的护照，照片上的人是我——但那个“我”化着淡妆，头发披散着，穿着白色高领毛衣，嘴角微微翘着，看上去就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还有一张是出生证明，上面写着我的新名字、新性别，母亲一栏填着她的名字，父亲一栏是空白。

“花了多少钱？”我问。

“够买几辆车。”她把文件推到我面前。“从现在起，你就是我远房表妹的女儿。父母双亡，跟我一起移民。”

我拿起那张护照，翻来覆去地看。照片里的少女看着我，我也看着她。那是一张陌生的脸，但又熟悉得让我想哭。我的手开始抖。

“我取的名字。”妈妈坐到我身边，丝袜腿靠着我的丝袜腿。“在你原来的名字里取了一个字，加了一个新的。你不喜欢可以改。”

我没说话。眼泪掉下来，打在护照封面上，啪嗒一声。我赶紧用手去擦，怕把封面打湿。妈妈把护照从我手里抽走，用纸巾擦干净，然后把我拉进她怀里。我的脸埋在她胸口，她身上有灶台的油烟味和洗衣液的味道。我的丝袜腿和她的丝袜腿缠在一起，尼龙的触感又滑又暖。

“哭什么。”她摸着我的头发——假发已经摘了，我短而软的男生头发在她掌心里刺刺的。

“没哭。”我说，声音闷在她 [X] 里。

“你已经是我老婆了。”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平平的，“让老婆哭鼻子可不行。”

我笑了一下，鼻涕泡冒出来，被她用纸巾按掉。

那天晚上我们没 [X] 。就抱着睡。我穿着丝袜，她也穿着丝袜，两个人在新床垫的塑封膜上抱了一整夜。半夜醒来的时候我的 [X] 硬邦邦地顶着她的丝袜大腿，我没动。她也醒着，手在我背上慢慢摸。窗外的月亮很大很圆，照进来落在她小腿的丝袜上，肉色的尼龙面料反着一层银白的光。

……

第二天去市政厅。

我穿黑色连衣裙，黑色薄丝袜，黑色细跟高跟鞋，裙摆刚好遮住膝盖，但一坐下就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丝袜大腿上那圈深色的防滑边。妈妈穿深灰套装，深灰丝袜，黑色高跟鞋，套裙的侧开衩在她走路时一闪一闪的。我们坐在等候区，旁边是一对黑人男同性恋情侣，再旁边是一对白人女同性恋，手牵手，无名指上都戴着戒指。等候区的椅子是那种硬邦邦的塑料连排椅，我一坐下丝袜就在椅面上发出“嘶”的一声轻响，赶紧把双腿并拢，膝盖微微交叠，黑色高跟鞋的细跟在灯光下泛着一点漆皮的光。

叫到我们号的时候，柜台后面的女工作人员翻开我们的材料。她没有多看我们一眼，像处理过无数对同性情侣一样熟练地敲键盘、盖章、递回文件。键盘声噼里啪啦的，章子落下去“啪”的一下，干脆利落。她问了一句：“伴侣关系确认，对吧？”

“对。”妈妈回答。她声音很稳，可是我看到她放在柜台边缘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无名指上那枚银戒转了小半圈。

“下一位。”

出了市政厅，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妈妈拉着我走到街角，把我按在墙上亲。市政厅门口的大理石墙面被晒得发烫，隔着薄薄的连衣裙料子都能感到热度。她的舌头在我嘴里横冲直撞，我回应着，感觉无名指上的戒指贴着她的，金属碰着金属，凉了一下又暖了。路过的行人没有一个人停下来看。有人从我们旁边绕过去，公文包轻轻蹭过我的裙摆，连步子都没慢。我们在大街上亲了整整一分钟，亲到我的高跟鞋在墙面上蹭出吱吱声，右脚的鞋跟还卡进了砖缝，拔出来的时候“啵”的一响。

“合法了。”她贴着我的嘴唇说，声音又低又哑，气息全喷在我唇上，带着她早上出门前补的口红味道。

“合法了。”我重复着，感觉那三个字从嘴里出来的时候，下面已经湿了一片，薄丝袜的裆部紧紧贴着， [X] 慢慢洇出来，大腿内侧的丝袜边缘变得黏黏的。

那天晚上在玄关。

妈妈从背后进来的时候比平时更用力，我扶着鞋柜，手指头抠着鞋柜的边缘，红木的，指甲在上面刮出浅浅的白痕。鞋柜上方挂着房东留下的老式挂钟，钟摆被撞得左右摇晃，铜制的摆锤“当、当、当”地敲着木头外壳。她的手指掐着我的腰，指甲掐进肉里，隔着连衣裙的料子也能感觉到那十个小小的陷坑。裙摆被推到腰上，黑色薄丝袜的裆部被扯开一个口，丝袜线头崩断的声音细细碎碎的，像撕一张很薄的纸。她把我右腿抬起来，高跟鞋从脚上滑落，“咚”地掉在地板上，丝袜包裹的脚趾只剩一个脚尖勉强点着鞋柜的底边。吊带袜的金属夹扣在我大腿上弹跳，“啪”地弹开一个，松紧带缩回去，在大腿上打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叫给我听。”妈妈咬着我的耳朵说，热气全灌进耳道，我整个人从后颈麻到尾椎。

“老公……”我刚叫出声，她就猛地一顶，我额头磕在鞋柜门的铜把手上，“当”的一响，眼前白了一瞬。

“今天那个工作人员，”妈妈一边撞一边说，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的，“她说……伴侣关系确认……我差点……就在柜台前面……把你按下去……”

“你按啊……”我喘着气，丝袜大腿内侧的黏腻已经变成一小片湿痕，顺着腿根往下淌，“反正……你按……警察来了也……管不着……”

她听了这话，突然把我整个人转过来，我后背贴着鞋柜的木板，凉得激灵了一下。她抬起我剩下的那只脚，高跟鞋踢到墙根，两条腿都被她架起来，丝袜脚底贴着鞋柜的门板，用力蹬也只能蹭出“吱吱”的滑响。她的套裙前襟敞着，衬衫扣子崩开一颗，“啪”地弹到地上滚远了。深灰丝袜的裤裆也湿了一块，她的 [X] 混着我的，从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滴，落在玄关的瓷砖上，“嗒、嗒”地打出两小片水印。

“你看，”她一边顶一边低下头看那个地方，“证据……滴在地上了……”

钟摆还在晃，“当、当、当”，每敲一下，她就往最里面撞一下。

“以后每天，”她把我从鞋柜上放下来，我双腿落地的时候膝盖一软，丝袜在瓷砖上滑了一下，差点坐下去。“每天回家，门一关，就要准备好被我干，或者……干我。”

她 [X] 的时候咬了我后颈一口，牙咬进肉里，又酸又胀，热热的液体灌进来，和着下面她自己流的水一起，顺着我的大腿根往下淌，淌过吊带袜剩下那只没弹开的金属夹扣，滴在拖鞋旁边那一小片已经被 [X] 打湿的瓷砖上。留下一个三天才消的牙印。

……

长久以来，还有一件事始终埋在我心底，妈妈也注意到了。

那天妈妈把我叫到她房间，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个棕色玻璃瓶，瓶身上贴着药房标签，写着我看不懂的外语。里面装着白色小药片，圆圆的，很小一颗。

“这是什么？”我问。

妈妈坐在床沿，丝袜腿交叠起来，脚上的高跟鞋尖轻轻晃着。她看了我一会儿，像是在斟酌怎么说。

“真正的雌堕药。”她语气很平静。“吃了以后，你的身体会慢慢变得像女孩子。皮肤会更细，胸会开始发育， [X] 会变敏感，后面也会更……”

她停了一下，手指在瓶盖上敲了敲。

“你要是不想吃，妈咪不勉强你。这药确实会改变你的身体，有些变化是不可逆的。胸一旦长起来，就不会再平回去。你以后要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我盯着那个棕色瓶子，喉咙发干。

“但是，”妈妈又说，声音更轻了，腿换了个方向交叠，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你要是吃了，妈咪可以更疼你。你穿着丝袜高跟鞋的样子本来就很美，吃了药之后会更美。你的小鸡鸡不会坏掉，还是能硬，还是能 [X] ，只是射出来的东西会慢慢变少，最后只会流水——但 [X] 还在，而且会比现在舒服得多。妈咪可以保证。”

她把瓶子放在床头柜上，手指收回来放在自己膝盖上。

“你自己选。吃，还是不吃。”

我坐在床边，手心全是汗。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到妈妈刚才说的胸会变大，一会儿又想到她说 [X] 会更舒服。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穿着丝袜的腿，膝盖并拢，小腿上细细的丝袜纹路在灯光下反着光。我想到妈妈平时看我的眼神，想到她舔我 [X] 时那种陌生的 [X] 。然后我伸手，拿起了那个棕色瓶子。

每天早上饭后吃一片。

第一次吃的时候，我坐在餐桌前，盯着那片白色圆片看了很久。它就躺在我的手心里，小小的，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闻起来没什么味道。妈妈坐在对面喝咖啡，腿在桌子底下伸过来，丝袜脚蹭着我的小腿，脚趾沿着我的胫骨上上下下地滑。

“不想吃就不吃。”她说，咖啡杯停在嘴边，眼睛越过杯沿看着我。“妈咪说过，不会勉强你。”

我捏着药片，指甲掐进白色圆片边缘。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昨晚她说的那些话。不可逆。胸会长起来。小 [X] 还能用，但只能流水。

“吃了药，”我声音有点哑，“我还能干你吗？”

妈妈放下咖啡杯，嘴角翘了一下。“当然能。妈咪要的就是你吃了药之后来干妈咪。你的 [X] 不会坏，只是会越来越像女孩子的 [X] ——小小的，嫩嫩的，硬起来也软软的，射的时候流出来的水甜甜的。妈咪会更喜欢吃。”

我把药片扔进嘴里，用咖啡送下去。喉咙一紧，药片滑下去，什么味道都没有。妈妈看着我吞下去，脚在桌子底下收回去，高跟鞋尖轻轻碰了碰我的脚踝。

吃完药十分钟后身体开始发热。那种热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皮肤上渗出一层薄汗，额头、脖子、后背，细细密密地湿了一层。 [X] 最先有反应——毛衣蹭过去的时候又痒又痛，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胀开来似的。我坐在沙发上，妈妈坐在地毯上，她把我的毛衣推上去。

我的 [X] 已经硬了，颜色比平时深，粉红偏一点棕，挺在胸口像两颗小石子，周围那圈乳晕也比平时胀大了一点。

妈妈用指尖碰了一下。我整个人缩起来，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陌生的呻吟，又细又软，像是从别人嘴里跑出来的。

“这么快就敏感了。”她低下头含住左边 [X] ，舌尖抵住 [X] 顶端来回舔。

我抓着沙发垫，脚趾在丝袜里蜷起来。她说的没错，药让我的身体变了。我的 [X] 还是硬的，但不再是想 [X] 的那种硬，而是一种酸胀的、往里收的硬，好像有一根线从 [X] 一直连到会阴，再从会阴连到小腹深处。她吸 [X] 的时候那种 [X] 从胸口一直窜到会阴，然后在我身体里散开，不集中在一个点，是整片整片地麻。我的 [X] 从 [X] 流出来，不是射，是流。透明的、稀薄的液体沿着 [X] 往下淌，滴在丝袜上，洇出一小片深色。妈妈看见了，用手把那片液体抹开，涂在我小腹上。手指划过小腹的时候我又抖了一下，连小腹都变得敏感了。

“以后会越来越多。”她说。“吃到第三个月，你前面就只会流水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半软的 [X] ，它被丝袜勒着， [X] 还在一滴一滴地漏水。我伸手去摸，手指碰到 [X] 的时候身体又抖了一下——太敏感了，几乎不能碰。

妈妈把我的手拿开，自己俯下身，用舌尖舔掉 [X] 上挂着的那滴透明液体。

“咸的。”她咂了咂嘴。“以后会变甜。”

……

三个月里我们做了多少爱，我数不清。

每天早上吃完药之后是她舔我的 [X] ，舔到我浑身发软，然后她用手指插我后面，前列腺被按到的时候前面就自动流水，流得到处都是。中午一般是正常的 [X] ，她干我或者我干她，但我的身体越来越不习惯“干她”—— [X] 的时候 [X] 太敏感，抽送十几下就想射，而且射出来的越来越稀，像水兑多了的牛奶。

到第二个月的时候我宁愿被她干。假 [X] 干我的时候我前面是软的，但后面会 [X] ，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在抖，肠壁一阵一阵地缩， [X] 里往外流液体，流得整个丝袜裆都湿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被干到后面 [X] 的时候我哭了。不是难过，是太舒服了，舒服得不知道怎么办，眼泪自己往下掉。妈妈停下来问我怎么了，我说不出来，只能摇头，然后把脸埋进枕头里，屁股往后顶，示意她继续。

到第三个月，我的身体已经完全不一样了。胸部长起来了，不大，但用手掌能握满， [X] 一碰就硬，颜色也深了。腰更细了，屁股更翘了，大腿根的肉变软变厚，皮肤摸上去又滑又腻，像涂了一层油。最明显的变化在下面—— [X] 还在，但没有以前那么爱硬了， [X] 平时缩在包皮里，只有被摸的时候才探出来，而且 [X] 变得又稀又少，射出来的时候连自己都感觉不到那股冲劲。可是前列腺变得特别敏感。妈妈用手指或者假 [X] 轻轻一按那个地方，我就浑身发麻，前面自动流水，小腹连着大腿的肌肉一起抽搐。有时候甚至不需要碰前面，光是被干后面就能到 [X] 。

……

婚礼前一周我们去试婚纱。

店里是个台湾来的女师傅，看到我们两个女人来试婚纱，笑了笑什么都没问。我说我要“露肩款”，她量了我的肩宽和胸围，在腰上别了七八根大头针。我站在镜子前面，白色面料从胸口垂下来，在地板上堆成一朵云。妈妈站在我身后，穿着她的黑色连衣裙，手搭在我腰上。

“胸再大一点就好了。”她看着镜子里我的胸口。“婚纱能撑得更满。”

“药有在吃。”我说，声音小得像蚊子。

她笑了一下，手指在我腰上收紧。“开玩笑的。这样刚好，像少女。”

……

婚礼那天。

花园里的草是提前一周请工人修剪过的，矮栅栏上缠了白色塑料花藤，两张折叠椅摆在尽头，中间铺了一条白色地毯。房东老头帮忙搬了桌子摆了酒，还叫了七八个邻居来观礼。邻居们大多是退休的意大利裔和西班牙裔老夫妻，坐在折叠椅上，手里拿着塑料杯装的廉价香槟，笑呵呵地看我们。

音乐是手机接蓝牙音箱放的，门德尔松的《婚礼进行曲》从一个小方块喇叭里传出来，音质很渣，但没人介意。

我从屋里走出来。白色蕾丝婚纱，露肩，胸口是一层薄纱，里面能看见隐隐约约的 [X] 。白丝吊带袜，白色蕾丝边，吊带是透明的硅胶材质，几乎看不出来。白色细跟高跟鞋，鞋面上缝了一颗珍珠。白丝长手套，一直拉到肘弯以上。白色蕾丝choker，中间坠着一颗小珍珠。头发盘起来，插了一朵白色的塑料花。口红是大红色的，妈妈给我画的。

妈妈在另一头等我。她也穿白婚纱——白色抹胸款，裙摆比我的长，拖在地上。白色丝袜，白色高跟鞋。她没有戴手套，左手无名指上有一枚银戒。

我走过去的时候鞋跟陷进草地里，差点绊倒。房东老头笑了一声。我稳住身子继续走。走到妈妈面前的时候，她把我的手拉过去，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金色细圈，镶着一颗小米粒大的钻石。她把它套在我无名指上，和那枚银戒并排。

“愿意嫁给我吗？”她用中文问。邻居们听不懂，但都笑了。

“愿意。”我说。声音抖得厉害。

妈妈低下头吻我。嘴唇碰到一起的时候我尝到了她口红的味道——和我的是一样的。她一只手托着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下移到我的腰，隔着婚纱的薄纱按在我屁股上。观礼的邻居们鼓掌，有人吹口哨。房东老头举着香槟喊了一句意大利语的祝福。

香槟喝了三杯，我有点晕。妈妈带着我跟每个邻居握手、道谢、寒暄。一个西班牙老太太拉着我的手说我“漂亮”“年轻”“有福气”。我笑着点头，脑子里只想着婚礼什么时候结束。

送走最后一个邻居已经是傍晚。

花园里只剩下我们两个，手机音箱还在循环放《婚礼进行曲》。妈妈把蓝牙关掉，花园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过栅栏花藤的沙沙声。夕阳从西边照过来，把她的白婚纱染成橙红色。

“进屋。”她说。

卧室里。窗帘拉着，但天还没完全黑，光线从缝隙里透进来，一道一道的。我们站在床边，面对面。她伸手解我婚纱背后的绑带，一根一根，动作很慢。婚纱从肩上滑下来的时候，白丝吊带袜露出来，白色蕾丝内裤露出来，小巧的胸脯被一层薄纱胸衣托着。我弯腰帮她把婚纱裙摆从腿上褪下来，她踩着一地白色蕾丝和薄纱走出来，身上只剩白丝吊带袜、白色蕾丝内裤和白色高跟鞋。

“袜子不脱。”她说。“今天一整天都要穿着。”

“我也没打算脱。”

我们滚到床上，两双白丝腿缠在一起。尼龙和尼龙摩擦的声音又密又细，像蚕在啃桑叶。她压在我身上，吻我的脖子，吻我的锁骨，吻到我胸口的时候把薄纱胸衣推上去，含住右边的 [X] 。我嘶了一声，腰往上弹。她的舌头在 [X] 上打转，左手揉着左边胸部，揉得又轻又慢，指尖夹着 [X] 搓。我双腿开始不受控地抖，白丝膝盖在床上滑来滑去，高跟鞋的鞋跟勾住床单。

“别只弄上面……”我喘着气说。

“急什么。”她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今晚很长。”

她往下滑。舌头划过小腹，停在蕾丝内裤边缘，用牙咬住白丝内裤的边往下扯。内裤被拉到膝盖弯，她没全脱——蕾丝内裤卡在丝袜大腿中段，像一条白色的束缚带。我的 [X] 露出来，半硬， [X] 从包皮里探出一点，顶端有一滴透明的液体。她用舌尖把那个液体舔掉，然后一口含住整个 [X] 。口腔里的热度和舌头卷上来的触感让我整条腿都绷直了，白丝脚趾蜷起来，吊带袜的硅胶夹扣在大腿上拉出一道红痕。她吸了几下，吐出来，舌尖沿着 [X] 下面的系带慢慢往下滑。我流出来的液体顺着她的舌头往下淌，滴在丝袜上，白色尼龙面料被洇出深色的一片。

“翻过去。”她说。

我翻过身跪起来，脸贴在枕头上，屁股抬起来。白丝吊带袜绷在膝盖弯，高跟鞋的鞋跟在床单上戳出两个洞。妈妈从床头柜里拿出那条黑色假 [X] ，绑上腰，又在 [X] 上挤了一大坨润滑液。冰凉的液体滴在我后 [X] ，我缩了一下。她用手指把润滑液抹开，指尖在菊花口打圈，按进去一个指节。

“嗯……”我把脸埋得更深。

她把假 [X] 顶上来。黑色硅胶 [X] 挤开我的括约肌，我深吸一口气，手指攥紧枕头。她往里面推，一寸一寸地填满我。到根部的时候她的白丝大腿贴上我的白丝大腿，两片尼龙面料紧紧贴在一起，她大腿上的吊带袜夹扣硌着我的臀肉。她开始动，慢慢地拔出去，再推进来。假 [X] 在肠道里滑动，前列腺被 [X] 擦过去的时候我小腹猛地抽了一下， [X] 里流出更多透明液体，顺着系带滴在床单上。

“那里……用力……”

她加快了节奏。每次顶到前列腺的时候我的腿就抖一下，前面流水流得停不下来。白丝膝盖在床上蹭，丝袜的网眼被床单磨得起毛。她撞得越来越重，假 [X] 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我的后穴被撑得满满的，那种酸胀和 [X] 混在一起，从骨盆一直窜到 [X] 。我的 [X] 软软地垂在两腿之间， [X] 里透明液体一滴一滴地往下淌，小腹上、丝袜上、床单上，到处都是。她伸手绕到前面，握住我的 [X] 套弄。前面后面一起刺激的时候我整个人弓起来，丝袜脚趾在床单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要……要到了……”

她猛顶了几下，然后停在我身体最深处。假 [X] 的 [X] 死死压在前列腺上，她从我体内拔出来的时候我的后穴缩了一下，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从里面涌出来，混着润滑液淌在白丝大腿内侧。我软倒下去，脸贴在床单上喘。 [X] 没射，只是流，流得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多，好像体内的液体全部从前面和后面一起涌出来。

妈妈把假 [X] 解下来，躺到我旁边。她揽着我，我的手摸到她两腿之间——她的白丝裆部已经湿透了， [X] 的轮廓在丝袜下清晰可见，蕾丝内裤吸饱了 [X] ，沉甸甸地贴在阴阜上。她拉过我的手按在上面。

“该你了。”她说。

我跪到她两腿之间。 [X] 还是半软的，但被她湿透的丝袜裆部蹭了几下就硬了。我把她的蕾丝内裤拨到一边，她撕开的丝袜裆部露出 [X] ，两片肉肥厚滑腻， [X] 从 [X] 口往外淌。我扶着 [X] 往里顶， [X] 滑进去的时候她“啊”了一声。她的 [X] 又热又紧，裹着我的 [X] 吸。我慢慢地抽送，丝袜大腿压着她的丝袜大腿，白尼龙和白尼龙蹭在一起。她的腿缠上我的腰，高跟鞋的鞋跟在我后背上敲。

我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我的 [X] 从她撕开的黑丝里 [X] ，两边黑色的卷边尼龙像两片 [X] ，进进出出的时候沾满她的 [X] ，亮晶晶的。我看着自己还穿着的白丝婚纱袜，看着白丝上沾的润滑液和 [X] 混成一片浑浊，看着白丝膝盖处被床单磨出的毛球，看着白丝脚趾被高跟鞋挤压的弧度。我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她里面一阵一阵地缩， [X] 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着我。我射的时候 [X] 很少，稀稀的，只是象征性地涌了几下就没了，但她里面还是猛缩了一通，然后大股大股的 [X] 从我们交合处涌出来，打湿了我的阴毛和白丝裆部。

我趴在她身上喘。两条白丝腿交叠着，分不清谁是谁的。婚纱被推到一边，白纱上沾了 [X] 和 [X] ，有几处被丝袜的粗糙面料勾出丝来。我亲她的嘴，她回吻，两个人嘴里都是口水和香槟的甜味。

“老公……”她含着我的舌头说。

“嗯？”

“没什么。”她笑了一下，翻过身把我压在下面。“叫一声。”

“老公。”

“不对。”她捏我的屁股。“叫老婆。”

“……老婆。”

她亲了我一口。

……

几个月后的晚上。

电脑屏幕上播放着一段视频。画面里是一个穿JK制服的少女，头发扎成双马尾，领口的蝴蝶结系得端端正正。少女坐在一张白色床单上，双腿分开跪着，百褶裙铺在膝盖两边。她掀起裙子，露出里面的白色蕾丝内裤，然后慢慢把内裤褪到一边。胯下弹出一根 [X] ，不大，粉粉的， [X] 从包皮里探出来，顶端已经湿了。弹幕在屏幕上飘过去。

然后另一个女人走进画面。高挑，长腿，穿着黑色吊带丝袜和高跟鞋，手里拿着一根黑色假 [X] 。她走到少女身后，掀起裙摆，少女的屁股露出来，白丝连裤袜被撕开一道口子。假 [X] 抵上去，少女仰起头，嘴张开，弹幕开始刷“骚货”“想干”“射爆”。

妈妈坐在我旁边，手放在我大腿上。我的手放在她大腿上。我们都穿着丝袜，她的黑色，我的白色。屏幕上少女被干得前后摇摆，双马尾晃来晃去，那根小小的 [X] 在半空中甩， [X] 里甩出几滴透明液体，溅在床单上。妈妈的手慢慢移到我两腿之间，隔着丝袜按了按我的 [X] 。我伸手按了暂停，视频停在一个特写上——少女的脸，嘴角流着口水，眼影花了，但眼神里全是满足。

“播放量快一百万了。”妈妈看了一眼视频下面的数字。“评论都在问什么时候出下一集。”

“下周拍的素材剪出来就能发。”

“这次拍什么？”

“还没想好。”我把她的手拉到唇边，隔着她的丝袜手背印了一个吻。“你想拍什么？”

她想了想。“浴缸吧。水下，丝袜泡在水里那种，别人拍得少。”

“好。”

我关了电脑。屏幕暗下去的时候房间里只剩下窗外路灯的光。我低下头亲她的嘴。她的舌头伸进来，我含住，两个人慢慢地缠绕。她的丝袜腿蹭过来，贴着我的丝袜腿，尼龙和尼龙摩擦着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我的 [X] 隔着两层丝袜硬起来，顶在她的大腿内侧。

窗外异国的月亮很大，银白色的光从薄纱窗帘透进来，照在我们交缠的丝袜腿上。肉色的、白色的、黑色的，不同的颜色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机舱的厕所窄得转个身都难。

我蹲在马桶盖上把长裤从脚踝褪下来，丝袜贴着皮肤发出细碎的沙沙声。那条穿了一整夜的肉色薄丝从裆部到脚趾都还残留着昨夜的精斑，干了的 [X] 让丝袜在膝盖弯处硬邦邦地发皱，蹭着皮肤有点刮。我小心地把它卷下来，从随身包里抽出妈妈临行前塞给我的那双新丝袜，新的，肉色亮光，没拆封的，包装塑料纸在安静厕所里被撕开的声音像一声叹息。

我坐在马桶盖上把新丝袜一点一点往腿上套。丝袜从脚趾开始，一寸一寸吞掉我涂着裸色指甲油的脚趾，吞掉脚背，吞掉脚踝。我弯下腰把丝袜往膝盖上拉的时候，小腹上一道淡粉色的魅魔纹隐约可见——之前我们突发奇想画着玩的。我把丝袜拉到胯部，调整裆部那条缝的位置，让它在 [X] 根部形成一道紧绷的凹痕。 [X] 被丝袜勒得往前微微翘着，隔着两层薄丝能看见 [X] 顶端渗出的一小片湿痕。

站起来的时候丝袜在膝盖后面挤出两道褶子，我对着那面模糊得只能看见轮廓的镜子把褶子捋平。镜子里的人穿着白色高领毛衣，米色风衣挂在挂钩上，下面露出一截裹着亮光丝袜的小腿。我拧开口红，飞机颠了一下，口红从唇峰斜拉出去，在我左脸颊上划了一道猩红的弧线。我用指尖把那道弧线抹掉，指腹染了红，顺手蹭在丝袜大腿内侧。

口红重画。这次没歪。

我把换下来的男装——那条牛仔长裤、灰色卫衣、运动鞋——团成一团塞进随身包最底层。拉链合上的时候，那些布料像被活埋了一样闷哼了一声。

回到座位，妈妈侧躺在靠窗的位置假寐，毯子只盖到腰。她穿着黑色吊带丝袜的腿从毯子边缘探出来，脚趾上是大红色的甲油。我坐下去的时候，丝袜大腿和她的丝袜大腿在座位底下碰上了，两片尼龙面料摩擦出极细微的呲声。妈妈的眼睛没睁开，嘴角弯了一下。

飞行还有六个小时，但竟然没人注意到，或者说没人在意，这个位置上的男孩突然变成了女孩。

入境的时候海关工作人员翻了我的护照，又抬头看我。男，照片上是个短发少年。我化了妆，穿着风衣踩着短靴，喉结被choker挡住，耳垂上挂着珍珠耳坠。他看了很久，最后用英文问了句“商务还是旅游”。

“Honeymoon。”

我说完自己都愣了。海关人员笑了一下，盖章放行。妈妈在后面捏了我的腰一把。

我踩在到达大厅的大理石地砖上，短靴的鞋跟发出清脆的叩叩声。每走一步，那个声音就从地砖反弹回来钻进我的耳朵。机场到处都是穿行的人，各种肤色各种语言，没人多看我一眼。我的包臀裙下，丝袜裆部那条缝随着走路的节奏一松一紧地勒着 [X] 根部， [X] 隔着丝袜在裙摆的阴影里一荡一荡地晃。妈妈走在前面，拉着两个行李箱，黑色风衣下摆时不时掀起来一下，露出吊带袜的金属夹扣。我们像一对再普通不过的旅行情侣。

别墅在城郊，两层，带一个荒了大半年的花园。

房东是个意大利裔的老头，交钥匙的时候对我俩挤了挤眼，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文说：“新婚？二楼卧室的床很结实。”妈妈笑着道了谢。门一关上，我们把行李箱往玄关一推，连鞋都没脱就滚到了客厅地板上。

地板是深色实木的，上面积了薄薄一层灰。妈妈的黑色风衣垫在下面，我的米色风衣铺在旁边。她只脱了内裤，丝袜和高跟鞋还穿在腿上。我趴在她两腿之间，脸贴着她的丝袜大腿内侧，那里的肉比外侧更软更热，丝袜的网眼在皮肤上勒出一格一格的纹路。我把鼻子埋进她吊带袜的金属夹扣旁边，闻袜口那圈松紧带上的汗味和洗衣液残留的香味。

“先洗澡嘛？”我问。声音闷在她大腿上。

“先干。”妈妈一只手按着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已经摸到自己两腿之间，丝袜裆部被她自己撕开了一道口子——撕拉一声，黑色尼龙从中间裂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 [X] ，肥厚，粉得发红，上面全是透明的黏液。她把我的脸直接按上去，鼻子撞在她 [X] 上，舌头自动伸出来舔。

味道咸咸的，我把舌头卷起来往 [X] 口里探，她的 [X] 含住我的舌尖像在吮吸。我吸着她流出来的 [X] ，舌头在她 [X] 上打转，每转一圈她的屁股就往我脸上顶一下，丝袜大腿夹住我的头，高跟鞋的鞋尖抵在我后背上，硬邦邦地硌着。

我的手没闲着。右手伸到自己两腿之间，隔着丝袜握住自己的 [X] ，丝袜包裹的触感又滑又紧。我上下套弄了几下，丝袜的尼龙面刮着 [X] 冠状沟，又痛又爽。妈妈感觉到了我手上的动作，一脚把我踢翻。

“让我先看看。”她坐起来，头发乱了，口红也花了，嘴唇红红地肿着。她伸手把我的包臀裙掀到腰上。我穿着丝袜的 [X] 直挺挺地翘着， [X] 顶端流出来的前列腺液已经把丝袜裆部洇湿了一小片，透明的黏液在肉色丝袜上形成深色的一块。妈妈用食指在那块湿痕上按了按，丝袜贴着 [X] 被按出一个凹陷， [X] 在丝袜里跳了一下。

“飞机上你就这么憋着？”她笑，手指绕着 [X] 画圈。丝袜被她的指尖勾出丝来，一根细细的尼龙丝从裆部崩开，缠在她指甲上。“裆都湿透了，一路忍着没在座位上自己摸？”

“摸了一次。”我老实交代。“上厕所的时候。”

“射了？”

“没有。就蹭了蹭。”

妈妈的手指停下来，眼神变了。“为什么没射？”

“想留着回来给你。”

她盯着我看了三秒，然后笑了。那神情和她第一次让我女装的时候一模一样——“好乖的儿子。”她把我推倒在风衣上，自己跨上来，撕开的丝袜裆部正对着我的脸。她弯下腰把我的 [X] 从丝袜里掏出来，肉色的丝袜被往前一扯，整个 [X] 弹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滴黏液，拉成丝地滴在我小腹上。她一只手握住我的 [X] ，另一只手把自己撕开的丝袜往两边扯得更开，露出整个湿漉漉的 [X] 。她往下坐。

[X] 刚碰到她 [X] 的时候我整个人绷紧了。烫。湿。滑。她慢慢地往下沉，我的 [X] 一寸寸撑开她的 [X] 口，丝袜还穿在她腿上，绷在她大腿上的尼龙面料随着她往下坐的动作被拉得发紧，金属夹扣在吊带袜带上跳了一下。她完全坐下来的时候，我的阴毛和她撕开的丝袜边缘贴在一起，尼龙毛边刮着我的耻骨。

“嗯——”她仰起头，脖子拉成一道弧线。日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照在她绷紧的丝袜大腿上，照在她大腿内侧因为被撕开而卷边的尼龙丝上。她开始动。屁股抬起来的时候我能看见自己的 [X] 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一截，湿淋淋的，上面沾满她的 [X] ，再被丝袜的毛边刮一下。她再坐下去，整根没入。客厅里只有肉体拍打的声音，和她丝袜大腿内侧互相摩擦的沙沙声，高跟鞋跟在木地板上敲出凌乱的节奏。

“地板……硬……”我在喘息的间隙说。

“比飞机座位舒服。”她回了一句，然后加快速度。她的 [X] 又热又紧，裹着我的 [X] 吸一下松一下，像嘴一样。我伸手去抓她的丝袜大腿，手指陷进尼龙面料里，把丝袜抓出一道道褶。

她俯下身来， [X] 隔着毛衣蹭我的脸。我一口咬住她毛衣领口往下一扯，她左边 [X] 弹出来，我含住 [X] ，舌头卷着那个硬邦邦的小肉粒。她闷哼了一声， [X] 猛缩了一下。

我射了。

全射在里面。第一股 [X] 冲出来的时候她“啊”了一声，臀部死死压下来，把我整根 [X] 吞到最深处。我感觉到自己的 [X] 从 [X] 一股一股地涌出去，打在她 [X] 壁上。她里面热得像烧着了一样，把我的 [X] 一股股地吸走。我在她身下抖，丝袜腿绷直了，高跟鞋在地板上刮出吱的一声。

她没让我软下来。射完之后她还坐在上面，慢慢地前后磨，让我的 [X] 在她体内转圈。 [X] 已经敏感得碰都不能碰，她每磨一下我就倒吸一口气。

“别……别动了……”

“这就受不了了？”她低下头亲我，舌头伸进来，我尝到自己 [X] 和她口红的混合味。“搬家第一天，总得把每个房间都干一遍。”

我们真把每个房间都干了一遍。

卧室床垫是新买的，塑封还没拆。我趴在塑封膜上，膝盖压着塑料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妈妈戴上了新买的双头龙，从后面进来的时候整个床垫跟着晃，塑料膜上的标签在我眼前抖。我上半身趴在床垫上，下半身跪在床沿，她站在地上从后面撞。每撞一下我的膝盖就在塑料膜上往前滑一点，丝袜膝盖处被塑料膜磨出毛球。

浴室是瓷砖地，光脚踩上去冰凉。我们脱了丝袜，光着身子在浴室里站着做。热水从头顶淋下来，她的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我的头发也被冲歪了，挂在耳朵上。她把我按在瓷砖墙上，我从镜子里看见自己被热水冲得发红的皮肤，看见她在我背后，看见她手指插进我后面。热水灌进我们之间的缝隙，她的手指在我里面弯曲，我前面没碰就流了一地，前列腺液混着洗澡水，顺着瓷砖流进地漏。

厨房橱柜边角还贴心的包着防撞海绵，我扶着流理台，妈妈在我身后。窗外有邻居路过，我们没拉窗帘。她撞得特别用力，橱柜里的碗碟叮当响，我的额头抵着冰冷的石英石台面。我射的时候她把假 [X] 拔出来，让我的 [X] 流在大腿根的丝袜上。乳白色的 [X] 从大腿内侧往下淌，渗进丝袜的网眼里，尼龙面料把 [X] 吸进去，在肉色底上洇出一片浑浊的白。

晚上。

妈妈从行李箱夹层里拿出一个文件袋。牛皮纸的，封口用红线缠着。她解开红线，抽出几张纸。

一张是户籍变更证明。我的名字从原来的三个字变成了两个字，姓改成了她的姓。性别栏里印着一个“女”。另一张是新的护照，照片上的人是我——但那个“我”化着淡妆，头发披散着，穿着白色高领毛衣，嘴角微微翘着，看上去就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还有一张是出生证明，上面写着我的新名字、新性别，母亲一栏填着她的名字，父亲一栏是空白。

“花了多少钱？”我问。

“够买几辆车。”她把文件推到我面前。“从现在起，你就是我远房表妹的女儿。父母双亡，跟我一起移民。”

我拿起那张护照，翻来覆去地看。照片里的少女看着我，我也看着她。那是一张陌生的脸，但又熟悉得让我想哭。我的手开始抖。

“我取的名字。”妈妈坐到我身边，丝袜腿靠着我的丝袜腿。“在你原来的名字里取了一个字，加了一个新的。你不喜欢可以改。”

我没说话。眼泪掉下来，打在护照封面上，啪嗒一声。我赶紧用手去擦，怕把封面打湿。妈妈把护照从我手里抽走，用纸巾擦干净，然后把我拉进她怀里。我的脸埋在她胸口，她身上有灶台的油烟味和洗衣液的味道。我的丝袜腿和她的丝袜腿缠在一起，尼龙的触感又滑又暖。

“哭什么。”她摸着我的头发——假发已经摘了，我短而软的男生头发在她掌心里刺刺的。

“没哭。”我说，声音闷在她 [X] 里。

“你已经是我老婆了。”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平平的，“让老婆哭鼻子可不行。”

我笑了一下，鼻涕泡冒出来，被她用纸巾按掉。

那天晚上我们没 [X] 。就抱着睡。我穿着丝袜，她也穿着丝袜，两个人在新床垫的塑封膜上抱了一整夜。半夜醒来的时候我的 [X] 硬邦邦地顶着她的丝袜大腿，我没动。她也醒着，手在我背上慢慢摸。窗外的月亮很大很圆，照进来落在她小腿的丝袜上，肉色的尼龙面料反着一层银白的光。

……

第二天去市政厅。

我穿黑色连衣裙，黑色薄丝袜，黑色细跟高跟鞋，裙摆刚好遮住膝盖，但一坐下就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丝袜大腿上那圈深色的防滑边。妈妈穿深灰套装，深灰丝袜，黑色高跟鞋，套裙的侧开衩在她走路时一闪一闪的。我们坐在等候区，旁边是一对黑人男同性恋情侣，再旁边是一对白人女同性恋，手牵手，无名指上都戴着戒指。等候区的椅子是那种硬邦邦的塑料连排椅，我一坐下丝袜就在椅面上发出“嘶”的一声轻响，赶紧把双腿并拢，膝盖微微交叠，黑色高跟鞋的细跟在灯光下泛着一点漆皮的光。

叫到我们号的时候，柜台后面的女工作人员翻开我们的材料。她没有多看我们一眼，像处理过无数对同性情侣一样熟练地敲键盘、盖章、递回文件。键盘声噼里啪啦的，章子落下去“啪”的一下，干脆利落。她问了一句：“伴侣关系确认，对吧？”

“对。”妈妈回答。她声音很稳，可是我看到她放在柜台边缘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无名指上那枚银戒转了小半圈。

“下一位。”

出了市政厅，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妈妈拉着我走到街角，把我按在墙上亲。市政厅门口的大理石墙面被晒得发烫，隔着薄薄的连衣裙料子都能感到热度。她的舌头在我嘴里横冲直撞，我回应着，感觉无名指上的戒指贴着她的，金属碰着金属，凉了一下又暖了。路过的行人没有一个人停下来看。有人从我们旁边绕过去，公文包轻轻蹭过我的裙摆，连步子都没慢。我们在大街上亲了整整一分钟，亲到我的高跟鞋在墙面上蹭出吱吱声，右脚的鞋跟还卡进了砖缝，拔出来的时候“啵”的一响。

“合法了。”她贴着我的嘴唇说，声音又低又哑，气息全喷在我唇上，带着她早上出门前补的口红味道。

“合法了。”我重复着，感觉那三个字从嘴里出来的时候，下面已经湿了一片，薄丝袜的裆部紧紧贴着， [X] 慢慢洇出来，大腿内侧的丝袜边缘变得黏黏的。

那天晚上在玄关。

妈妈从背后进来的时候比平时更用力，我扶着鞋柜，手指头抠着鞋柜的边缘，红木的，指甲在上面刮出浅浅的白痕。鞋柜上方挂着房东留下的老式挂钟，钟摆被撞得左右摇晃，铜制的摆锤“当、当、当”地敲着木头外壳。她的手指掐着我的腰，指甲掐进肉里，隔着连衣裙的料子也能感觉到那十个小小的陷坑。裙摆被推到腰上，黑色薄丝袜的裆部被扯开一个口，丝袜线头崩断的声音细细碎碎的，像撕一张很薄的纸。她把我右腿抬起来，高跟鞋从脚上滑落，“咚”地掉在地板上，丝袜包裹的脚趾只剩一个脚尖勉强点着鞋柜的底边。吊带袜的金属夹扣在我大腿上弹跳，“啪”地弹开一个，松紧带缩回去，在大腿上打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叫给我听。”妈妈咬着我的耳朵说，热气全灌进耳道，我整个人从后颈麻到尾椎。

“老公……”我刚叫出声，她就猛地一顶，我额头磕在鞋柜门的铜把手上，“当”的一响，眼前白了一瞬。

“今天那个工作人员，”妈妈一边撞一边说，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的，“她说……伴侣关系确认……我差点……就在柜台前面……把你按下去……”

“你按啊……”我喘着气，丝袜大腿内侧的黏腻已经变成一小片湿痕，顺着腿根往下淌，“反正……你按……警察来了也……管不着……”

她听了这话，突然把我整个人转过来，我后背贴着鞋柜的木板，凉得激灵了一下。她抬起我剩下的那只脚，高跟鞋踢到墙根，两条腿都被她架起来，丝袜脚底贴着鞋柜的门板，用力蹬也只能蹭出“吱吱”的滑响。她的套裙前襟敞着，衬衫扣子崩开一颗，“啪”地弹到地上滚远了。深灰丝袜的裤裆也湿了一块，她的 [X] 混着我的，从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滴，落在玄关的瓷砖上，“嗒、嗒”地打出两小片水印。

“你看，”她一边顶一边低下头看那个地方，“证据……滴在地上了……”

钟摆还在晃，“当、当、当”，每敲一下，她就往最里面撞一下。

“以后每天，”她把我从鞋柜上放下来，我双腿落地的时候膝盖一软，丝袜在瓷砖上滑了一下，差点坐下去。“每天回家，门一关，就要准备好被我干，或者……干我。”

她 [X] 的时候咬了我后颈一口，牙咬进肉里，又酸又胀，热热的液体灌进来，和着下面她自己流的水一起，顺着我的大腿根往下淌，淌过吊带袜剩下那只没弹开的金属夹扣，滴在拖鞋旁边那一小片已经被 [X] 打湿的瓷砖上。留下一个三天才消的牙印。

……

长久以来，还有一件事始终埋在我心底，妈妈也注意到了。

那天妈妈把我叫到她房间，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个棕色玻璃瓶，瓶身上贴着药房标签，写着我看不懂的外语。里面装着白色小药片，圆圆的，很小一颗。

“这是什么？”我问。

妈妈坐在床沿，丝袜腿交叠起来，脚上的高跟鞋尖轻轻晃着。她看了我一会儿，像是在斟酌怎么说。

“真正的雌堕药。”她语气很平静。“吃了以后，你的身体会慢慢变得像女孩子。皮肤会更细，胸会开始发育， [X] 会变敏感，后面也会更……”

她停了一下，手指在瓶盖上敲了敲。

“你要是不想吃，妈咪不勉强你。这药确实会改变你的身体，有些变化是不可逆的。胸一旦长起来，就不会再平回去。你以后要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我盯着那个棕色瓶子，喉咙发干。

“但是，”妈妈又说，声音更轻了，腿换了个方向交叠，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你要是吃了，妈咪可以更疼你。你穿着丝袜高跟鞋的样子本来就很美，吃了药之后会更美。你的小鸡鸡不会坏掉，还是能硬，还是能 [X] ，只是射出来的东西会慢慢变少，最后只会流水——但 [X] 还在，而且会比现在舒服得多。妈咪可以保证。”

她把瓶子放在床头柜上，手指收回来放在自己膝盖上。

“你自己选。吃，还是不吃。”

我坐在床边，手心全是汗。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到妈妈刚才说的胸会变大，一会儿又想到她说 [X] 会更舒服。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穿着丝袜的腿，膝盖并拢，小腿上细细的丝袜纹路在灯光下反着光。我想到妈妈平时看我的眼神，想到她舔我 [X] 时那种陌生的 [X] 。然后我伸手，拿起了那个棕色瓶子。

每天早上饭后吃一片。

第一次吃的时候，我坐在餐桌前，盯着那片白色圆片看了很久。它就躺在我的手心里，小小的，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闻起来没什么味道。妈妈坐在对面喝咖啡，腿在桌子底下伸过来，丝袜脚蹭着我的小腿，脚趾沿着我的胫骨上上下下地滑。

“不想吃就不吃。”她说，咖啡杯停在嘴边，眼睛越过杯沿看着我。“妈咪说过，不会勉强你。”

我捏着药片，指甲掐进白色圆片边缘。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昨晚她说的那些话。不可逆。胸会长起来。小 [X] 还能用，但只能流水。

“吃了药，”我声音有点哑，“我还能干你吗？”

妈妈放下咖啡杯，嘴角翘了一下。“当然能。妈咪要的就是你吃了药之后来干妈咪。你的 [X] 不会坏，只是会越来越像女孩子的 [X] ——小小的，嫩嫩的，硬起来也软软的，射的时候流出来的水甜甜的。妈咪会更喜欢吃。”

我把药片扔进嘴里，用咖啡送下去。喉咙一紧，药片滑下去，什么味道都没有。妈妈看着我吞下去，脚在桌子底下收回去，高跟鞋尖轻轻碰了碰我的脚踝。

吃完药十分钟后身体开始发热。那种热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皮肤上渗出一层薄汗，额头、脖子、后背，细细密密地湿了一层。 [X] 最先有反应——毛衣蹭过去的时候又痒又痛，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胀开来似的。我坐在沙发上，妈妈坐在地毯上，她把我的毛衣推上去。

我的 [X] 已经硬了，颜色比平时深，粉红偏一点棕，挺在胸口像两颗小石子，周围那圈乳晕也比平时胀大了一点。

妈妈用指尖碰了一下。我整个人缩起来，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陌生的呻吟，又细又软，像是从别人嘴里跑出来的。

“这么快就敏感了。”她低下头含住左边 [X] ，舌尖抵住 [X] 顶端来回舔。

我抓着沙发垫，脚趾在丝袜里蜷起来。她说的没错，药让我的身体变了。我的 [X] 还是硬的，但不再是想 [X] 的那种硬，而是一种酸胀的、往里收的硬，好像有一根线从 [X] 一直连到会阴，再从会阴连到小腹深处。她吸 [X] 的时候那种 [X] 从胸口一直窜到会阴，然后在我身体里散开，不集中在一个点，是整片整片地麻。我的 [X] 从 [X] 流出来，不是射，是流。透明的、稀薄的液体沿着 [X] 往下淌，滴在丝袜上，洇出一小片深色。妈妈看见了，用手把那片液体抹开，涂在我小腹上。手指划过小腹的时候我又抖了一下，连小腹都变得敏感了。

“以后会越来越多。”她说。“吃到第三个月，你前面就只会流水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半软的 [X] ，它被丝袜勒着， [X] 还在一滴一滴地漏水。我伸手去摸，手指碰到 [X] 的时候身体又抖了一下——太敏感了，几乎不能碰。

妈妈把我的手拿开，自己俯下身，用舌尖舔掉 [X] 上挂着的那滴透明液体。

“咸的。”她咂了咂嘴。“以后会变甜。”

……

三个月里我们做了多少爱，我数不清。

每天早上吃完药之后是她舔我的 [X] ，舔到我浑身发软，然后她用手指插我后面，前列腺被按到的时候前面就自动流水，流得到处都是。中午一般是正常的 [X] ，她干我或者我干她，但我的身体越来越不习惯“干她”—— [X] 的时候 [X] 太敏感，抽送十几下就想射，而且射出来的越来越稀，像水兑多了的牛奶。

到第二个月的时候我宁愿被她干。假 [X] 干我的时候我前面是软的，但后面会 [X] ，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在抖，肠壁一阵一阵地缩， [X] 里往外流液体，流得整个丝袜裆都湿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被干到后面 [X] 的时候我哭了。不是难过，是太舒服了，舒服得不知道怎么办，眼泪自己往下掉。妈妈停下来问我怎么了，我说不出来，只能摇头，然后把脸埋进枕头里，屁股往后顶，示意她继续。

到第三个月，我的身体已经完全不一样了。胸部长起来了，不大，但用手掌能握满， [X] 一碰就硬，颜色也深了。腰更细了，屁股更翘了，大腿根的肉变软变厚，皮肤摸上去又滑又腻，像涂了一层油。最明显的变化在下面—— [X] 还在，但没有以前那么爱硬了， [X] 平时缩在包皮里，只有被摸的时候才探出来，而且 [X] 变得又稀又少，射出来的时候连自己都感觉不到那股冲劲。可是前列腺变得特别敏感。妈妈用手指或者假 [X] 轻轻一按那个地方，我就浑身发麻，前面自动流水，小腹连着大腿的肌肉一起抽搐。有时候甚至不需要碰前面，光是被干后面就能到 [X] 。

……

婚礼前一周我们去试婚纱。

店里是个台湾来的女师傅，看到我们两个女人来试婚纱，笑了笑什么都没问。我说我要“露肩款”，她量了我的肩宽和胸围，在腰上别了七八根大头针。我站在镜子前面，白色面料从胸口垂下来，在地板上堆成一朵云。妈妈站在我身后，穿着她的黑色连衣裙，手搭在我腰上。

“胸再大一点就好了。”她看着镜子里我的胸口。“婚纱能撑得更满。”

“药有在吃。”我说，声音小得像蚊子。

她笑了一下，手指在我腰上收紧。“开玩笑的。这样刚好，像少女。”

……

婚礼那天。

花园里的草是提前一周请工人修剪过的，矮栅栏上缠了白色塑料花藤，两张折叠椅摆在尽头，中间铺了一条白色地毯。房东老头帮忙搬了桌子摆了酒，还叫了七八个邻居来观礼。邻居们大多是退休的意大利裔和西班牙裔老夫妻，坐在折叠椅上，手里拿着塑料杯装的廉价香槟，笑呵呵地看我们。

音乐是手机接蓝牙音箱放的，门德尔松的《婚礼进行曲》从一个小方块喇叭里传出来，音质很渣，但没人介意。

我从屋里走出来。白色蕾丝婚纱，露肩，胸口是一层薄纱，里面能看见隐隐约约的 [X] 。白丝吊带袜，白色蕾丝边，吊带是透明的硅胶材质，几乎看不出来。白色细跟高跟鞋，鞋面上缝了一颗珍珠。白丝长手套，一直拉到肘弯以上。白色蕾丝choker，中间坠着一颗小珍珠。头发盘起来，插了一朵白色的塑料花。口红是大红色的，妈妈给我画的。

妈妈在另一头等我。她也穿白婚纱——白色抹胸款，裙摆比我的长，拖在地上。白色丝袜，白色高跟鞋。她没有戴手套，左手无名指上有一枚银戒。

我走过去的时候鞋跟陷进草地里，差点绊倒。房东老头笑了一声。我稳住身子继续走。走到妈妈面前的时候，她把我的手拉过去，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金色细圈，镶着一颗小米粒大的钻石。她把它套在我无名指上，和那枚银戒并排。

“愿意嫁给我吗？”她用中文问。邻居们听不懂，但都笑了。

“愿意。”我说。声音抖得厉害。

妈妈低下头吻我。嘴唇碰到一起的时候我尝到了她口红的味道——和我的是一样的。她一只手托着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下移到我的腰，隔着婚纱的薄纱按在我屁股上。观礼的邻居们鼓掌，有人吹口哨。房东老头举着香槟喊了一句意大利语的祝福。

香槟喝了三杯，我有点晕。妈妈带着我跟每个邻居握手、道谢、寒暄。一个西班牙老太太拉着我的手说我“漂亮”“年轻”“有福气”。我笑着点头，脑子里只想着婚礼什么时候结束。

送走最后一个邻居已经是傍晚。

花园里只剩下我们两个，手机音箱还在循环放《婚礼进行曲》。妈妈把蓝牙关掉，花园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过栅栏花藤的沙沙声。夕阳从西边照过来，把她的白婚纱染成橙红色。

“进屋。”她说。

卧室里。窗帘拉着，但天还没完全黑，光线从缝隙里透进来，一道一道的。我们站在床边，面对面。她伸手解我婚纱背后的绑带，一根一根，动作很慢。婚纱从肩上滑下来的时候，白丝吊带袜露出来，白色蕾丝内裤露出来，小巧的胸脯被一层薄纱胸衣托着。我弯腰帮她把婚纱裙摆从腿上褪下来，她踩着一地白色蕾丝和薄纱走出来，身上只剩白丝吊带袜、白色蕾丝内裤和白色高跟鞋。

“袜子不脱。”她说。“今天一整天都要穿着。”

“我也没打算脱。”

我们滚到床上，两双白丝腿缠在一起。尼龙和尼龙摩擦的声音又密又细，像蚕在啃桑叶。她压在我身上，吻我的脖子，吻我的锁骨，吻到我胸口的时候把薄纱胸衣推上去，含住右边的 [X] 。我嘶了一声，腰往上弹。她的舌头在 [X] 上打转，左手揉着左边胸部，揉得又轻又慢，指尖夹着 [X] 搓。我双腿开始不受控地抖，白丝膝盖在床上滑来滑去，高跟鞋的鞋跟勾住床单。

“别只弄上面……”我喘着气说。

“急什么。”她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今晚很长。”

她往下滑。舌头划过小腹，停在蕾丝内裤边缘，用牙咬住白丝内裤的边往下扯。内裤被拉到膝盖弯，她没全脱——蕾丝内裤卡在丝袜大腿中段，像一条白色的束缚带。我的 [X] 露出来，半硬， [X] 从包皮里探出一点，顶端有一滴透明的液体。她用舌尖把那个液体舔掉，然后一口含住整个 [X] 。口腔里的热度和舌头卷上来的触感让我整条腿都绷直了，白丝脚趾蜷起来，吊带袜的硅胶夹扣在大腿上拉出一道红痕。她吸了几下，吐出来，舌尖沿着 [X] 下面的系带慢慢往下滑。我流出来的液体顺着她的舌头往下淌，滴在丝袜上，白色尼龙面料被洇出深色的一片。

“翻过去。”她说。

我翻过身跪起来，脸贴在枕头上，屁股抬起来。白丝吊带袜绷在膝盖弯，高跟鞋的鞋跟在床单上戳出两个洞。妈妈从床头柜里拿出那条黑色假 [X] ，绑上腰，又在 [X] 上挤了一大坨润滑液。冰凉的液体滴在我后 [X] ，我缩了一下。她用手指把润滑液抹开，指尖在菊花口打圈，按进去一个指节。

“嗯……”我把脸埋得更深。

她把假 [X] 顶上来。黑色硅胶 [X] 挤开我的括约肌，我深吸一口气，手指攥紧枕头。她往里面推，一寸一寸地填满我。到根部的时候她的白丝大腿贴上我的白丝大腿，两片尼龙面料紧紧贴在一起，她大腿上的吊带袜夹扣硌着我的臀肉。她开始动，慢慢地拔出去，再推进来。假 [X] 在肠道里滑动，前列腺被 [X] 擦过去的时候我小腹猛地抽了一下， [X] 里流出更多透明液体，顺着系带滴在床单上。

“那里……用力……”

她加快了节奏。每次顶到前列腺的时候我的腿就抖一下，前面流水流得停不下来。白丝膝盖在床上蹭，丝袜的网眼被床单磨得起毛。她撞得越来越重，假 [X] 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我的后穴被撑得满满的，那种酸胀和 [X] 混在一起，从骨盆一直窜到 [X] 。我的 [X] 软软地垂在两腿之间， [X] 里透明液体一滴一滴地往下淌，小腹上、丝袜上、床单上，到处都是。她伸手绕到前面，握住我的 [X] 套弄。前面后面一起刺激的时候我整个人弓起来，丝袜脚趾在床单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要……要到了……”

她猛顶了几下，然后停在我身体最深处。假 [X] 的 [X] 死死压在前列腺上，她从我体内拔出来的时候我的后穴缩了一下，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从里面涌出来，混着润滑液淌在白丝大腿内侧。我软倒下去，脸贴在床单上喘。 [X] 没射，只是流，流得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多，好像体内的液体全部从前面和后面一起涌出来。

妈妈把假 [X] 解下来，躺到我旁边。她揽着我，我的手摸到她两腿之间——她的白丝裆部已经湿透了， [X] 的轮廓在丝袜下清晰可见，蕾丝内裤吸饱了 [X] ，沉甸甸地贴在阴阜上。她拉过我的手按在上面。

“该你了。”她说。

我跪到她两腿之间。 [X] 还是半软的，但被她湿透的丝袜裆部蹭了几下就硬了。我把她的蕾丝内裤拨到一边，她撕开的丝袜裆部露出 [X] ，两片肉肥厚滑腻， [X] 从 [X] 口往外淌。我扶着 [X] 往里顶， [X] 滑进去的时候她“啊”了一声。她的 [X] 又热又紧，裹着我的 [X] 吸。我慢慢地抽送，丝袜大腿压着她的丝袜大腿，白尼龙和白尼龙蹭在一起。她的腿缠上我的腰，高跟鞋的鞋跟在我后背上敲。

我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我的 [X] 从她撕开的黑丝里 [X] ，两边黑色的卷边尼龙像两片 [X] ，进进出出的时候沾满她的 [X] ，亮晶晶的。我看着自己还穿着的白丝婚纱袜，看着白丝上沾的润滑液和 [X] 混成一片浑浊，看着白丝膝盖处被床单磨出的毛球，看着白丝脚趾被高跟鞋挤压的弧度。我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她里面一阵一阵地缩， [X] 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着我。我射的时候 [X] 很少，稀稀的，只是象征性地涌了几下就没了，但她里面还是猛缩了一通，然后大股大股的 [X] 从我们交合处涌出来，打湿了我的阴毛和白丝裆部。

我趴在她身上喘。两条白丝腿交叠着，分不清谁是谁的。婚纱被推到一边，白纱上沾了 [X] 和 [X] ，有几处被丝袜的粗糙面料勾出丝来。我亲她的嘴，她回吻，两个人嘴里都是口水和香槟的甜味。

“老公……”她含着我的舌头说。

“嗯？”

“没什么。”她笑了一下，翻过身把我压在下面。“叫一声。”

“老公。”

“不对。”她捏我的屁股。“叫老婆。”

“……老婆。”

她亲了我一口。

……

几个月后的晚上。

电脑屏幕上播放着一段视频。画面里是一个穿JK制服的少女，头发扎成双马尾，领口的蝴蝶结系得端端正正。少女坐在一张白色床单上，双腿分开跪着，百褶裙铺在膝盖两边。她掀起裙子，露出里面的白色蕾丝内裤，然后慢慢把内裤褪到一边。胯下弹出一根 [X] ，不大，粉粉的， [X] 从包皮里探出来，顶端已经湿了。弹幕在屏幕上飘过去。

然后另一个女人走进画面。高挑，长腿，穿着黑色吊带丝袜和高跟鞋，手里拿着一根黑色假 [X] 。她走到少女身后，掀起裙摆，少女的屁股露出来，白丝连裤袜被撕开一道口子。假 [X] 抵上去，少女仰起头，嘴张开，弹幕开始刷“骚货”“想干”“射爆”。

妈妈坐在我旁边，手放在我大腿上。我的手放在她大腿上。我们都穿着丝袜，她的黑色，我的白色。屏幕上少女被干得前后摇摆，双马尾晃来晃去，那根小小的 [X] 在半空中甩， [X] 里甩出几滴透明液体，溅在床单上。妈妈的手慢慢移到我两腿之间，隔着丝袜按了按我的 [X] 。我伸手按了暂停，视频停在一个特写上——少女的脸，嘴角流着口水，眼影花了，但眼神里全是满足。

“播放量快一百万了。”妈妈看了一眼视频下面的数字。“评论都在问什么时候出下一集。”

“下周拍的素材剪出来就能发。”

“这次拍什么？”

“还没想好。”我把她的手拉到唇边，隔着她的丝袜手背印了一个吻。“你想拍什么？”

她想了想。“浴缸吧。水下，丝袜泡在水里那种，别人拍得少。”

“好。”

我关了电脑。屏幕暗下去的时候房间里只剩下窗外路灯的光。我低下头亲她的嘴。她的舌头伸进来，我含住，两个人慢慢地缠绕。她的丝袜腿蹭过来，贴着我的丝袜腿，尼龙和尼龙摩擦着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我的 [X] 隔着两层丝袜硬起来，顶在她的大腿内侧。

窗外异国的月亮很大，银白色的光从薄纱窗帘透进来，照在我们交缠的丝袜腿上。肉色的、白色的、黑色的，不同的颜色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