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克莱因来了。

她听见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过来，轻轻的，慢慢的，和往常一样。她坐在床沿上等着，没有动。昨天她坐在这里等了很久，等到克莱因来带她去陈列室。今天她等的时间比昨天短，脚步声很快就到了门口。

克莱因推开门，站在门口看了她一眼。他手里还是只有那本册子，没有托盘，没有钥匙，没有别的东西。他没有进来，就站在门口，等着她。

她站起身，走过去，跟着他出去。

走廊还是那条走廊，很暗，尽头有一点光。她走在前面，克莱因走在后面。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她以前被克莱因带着走，他走在前面，她跟在后面，或者他走在旁边，她跟在旁边。现在她走在前面了，她走在克莱因前面，脚步轻快的，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