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细绳像一条无形的毒蛇，缠在苏婉的手腕内侧。

它不紧，却足够让她每一次抬手、每一次拿碗、每一次被母亲“不经意”碰触时，都清楚地感觉到那轻微的勒意。 [X] 还残留在体内，走路时会慢慢往外渗，把内裤洇湿一小块。她只能夹紧双腿，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苏母比她更熟练。

母亲的脚踝上同样绕着一根细绳，藏在裤脚里。两人坐在餐桌对面吃早饭时，林琛的目光会偶尔落在她们身上，平静得像在看两件已经打上标记的所有物。苏婉几次想开口质问，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她怕一说话，那根细绳就会被当众扯出来。

午后，苏婉去阳台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