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她离开镜子前面。

她的手还放在腰上那个位置，听到声音才放下来。他走到那块浅盘子旁边，抬了一下下巴。她走过去，膝盖往里收，脚跟并齐，站进盘子中间。脚底下那块地是温的，跟刚才站的那一块差不了多少。

他没有马上说话。她听见他那边有水声，很短的一下，是布浸进盆里又提起来的声音。

那块布先贴到她的肩上。

布是湿的，走起来很轻，从肩头往脖子那边去，绕过她脖子那一圈，再回到锁骨底下。布擦过去的时候她身上那层东西亮了一线，很窄，像水留在石头上的那种亮；亮很快就淡掉，剩下一层薄薄的水光，挂在腰侧那两个窝里。他把布换到另一边，从她肋下往上擦，擦到腋下那个地方停了一下，把布拧了一回。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