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日的黄昏过去了。

她一个人坐在床沿上，等着天黑，等着明天，等着新的一天。她没有再想小门的事，没有再想墙的事，没有再想外面是什么。她就是坐在那里，等着，等着克莱因来，等着第二天的量体，等着被演示，等着升档。她已经不想了。她已经决定了。她不跑了。

第十三日的早晨来了。

克莱因来的时候她已经醒了，坐在床沿上等着。他推开门，站在门口看了她一眼，然后走进来。他手里还是只有那本册子，没有托盘，没有钥匙，没有别的东西。他走到她面前，低头在册子上写了几个字，然后抬起头看她。他的目光很平静，和每天一样。

她站起身，跟着他走。

她走得很慢，脚步轻轻的，踩在石板地上发出很轻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