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6978年4月1日 晴

作为一只狐狸，朋友们，我发誓我真的是直男，真的。至少在今天上班之前，或者说在我走进办公室之前，我肯定是钢铁直男。

也许是愚人节的缘故，命运和我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今天本来只是一个寻常的周四，除了我的+1给我派的一大堆活，唯一一件能激起我兴趣的事恐怕就是今天去kfc吃点什么疯狂星期四的东西了。鸡米花有点太腻了，蛋挞好像好久没上过了，听说烟熏风味的烤鸡最近有上新，不知道有没有特价优惠……等等，这个烟熏好像不是kfc的？

消防警报响起来的时候，办公室的大家都习以为常了，毕竟每个月都有几个抽烟的家伙像npc一样触发烟感器。但走廊里响起来匆促的脚步声，有人尖叫着"真着了"，我才意识到这次似乎不太一样。我的部门在十四楼，不想被电梯摔死的话，我最好还是走楼梯。

结果下到一半的时候，您猜怎么着，电脑没拿。里面有我做了三天的方案，明天例会上我要给他们交差。于是我只好又逆着人流兽群挤回去，等我抱着电脑重新冲出来的时候，楼梯间已经进烟了。

说不害怕是假的，但我脑子里突然在想，死了拉倒，一了百了下辈子一定不当社畜。但烟雾真的呛到我咳嗽的时候，求生的本能让我后悔了——他妈的，方案哪有我的命重要！

说什么都晚了，烟里什么都看不见，我只能一点一点往下摸，走了一段才发现不对——我摸的好像不是扶手，是一面墙。我似乎大概也许好像是走错了。我是不是真的要死在这了。

我不知道诺亚看到那只衔着橄榄枝飞回来的鸽子时有什么感想。但我被一只强劲有力的胳膊捞起来的时候，我心头绝对是一种说不清的感情。也许我得救了，也许我走马灯了。上帝佛祖穆罕穆德谁来都行，能不能让我看个广告复活一下，我还没谈恋爱没结婚生子没吃好吃的玩好玩的，能不能别让我死！

我整个人被拽得往前一扑，那是个很高很大的家伙，如果我不是死前的幻觉的话。烟雾中我什么都看不到，似乎他穿戴着头盔、面罩和什么特制服装。他一只手把我按在墙上，另一只手在我脸上摸来摸去，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在确认我还有没有气。当时我什么都不明白，只闻到一股与环境格格不入的，混了一些汗味的，很干净的味道。似乎是皂角的味道。

再然后，他的面罩被摘下来，扣到了我脸上。后面的事我记不清了，我只记得我是被抱出去的，他的一条手臂托着我的背，一条手臂箍着我的腿弯，我整个人贴在他胸前，隔着好几层衣服听见他的心跳，半昏迷之间我仰着头看他，只看得见头盔的下缘和他的下巴，体格很健壮。感觉比我大了整整一圈。

等我在医院醒过来时，同事们围过来感叹我运气好，说消防员是从四楼把我背下来的，稍微晚一点，或者错过了他，也许我就一命呜呼了。可我记得他是抱着我，也许我是记错了。但有一件事我没记错，我被抱着的时候，硬了。

我他妈差点死在火灾里，但是我硬了。之前也没听说过走马灯的时候会硬啊？而且我赤枫今年二十二岁，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也从来没对雄性有过任何想法，无论是男人还是别的雄狐狸。

毕竟在我们这个世界，人和兽都只是司空见惯的群体。谁也不比谁高贵，好吧，我们狐狸也许不算，毕竟大多数狐狸都是情场高手，大把的人和兽被他们迷的七荤八素。但我并不处于此列。我只是一只大学毕业没多久，随便找了个单位上班的普通狐狸。之前也或多或少有男女公母的什么家伙对我暗送秋波。但我实在没什么兴趣搭理，我也不混什么圈子，就这样平凡生活挺好的。

所以我现在躺在被窝里，反复问自己同一个问题：那天在烟里抓住我胳膊的，到底是谁。

————

地球6978年4月10日 晴

我试着找过他，无论是为了表达感谢，还是抚慰我的小头。火灾之后的那个周，我拎着一面锦旗去了一趟辖区消防站，在门口站了十分钟，最后原路返回了。我实在不知道该和谁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谢谢你救了我"，"没事，那是应该的"。然后呢？再说"顺便加个微信"？

后来我换了个办法，翻新闻，那天的事闹得不小，不少媒体报道和转发。我找到消防局的公众号，配图里是有消防员，但全是远景，又戴着头盔，脸根本看不清。我放大了看很多遍，感觉好像没有谁的下巴比较独特……毕竟我只记得一个下巴了。

下巴能认什么人。我大概是有点疯了。

前几天我把交友软件重新下了回来。这个号我用了三年，成功约出去过零次——大概是狐狸的种族天赋，我很会投对方所好，总能聊到对方主动开口约我，然后我就开始找借口推。我口嗨也许一流，但和那些小母狐狸出门见面，实在是有点办不到。但这次我鬼使神差，把取向改成了同性，下定决心这次只要约我，我一定去。也许是我性压抑了吧。

聊了大概二十个人，除了你好约吗看看你，似乎完全没有有价值的信息。果然男同的交友十分差劲。然后我刷到了那个号。头像是一张背影，看不出在哪儿拍的，资料填了年龄填了身高填了体重，职业那一栏写着"消防员"。别的什么mbti，什么喝酒羽毛球乌蒙的男同时尚单品小爱好都没写。

我盯着"消防员"那三个字看了很久，然后笑了笑。大海捞针找疯了，看什么都像针。虽然24岁、1.88m和95kg，确实很像当初那个高高壮壮的，充满安全感的……下巴。

我发消息过去："头像怎么是背影？"

他回的很快："正面拍了不好看。"

……

那是我三个月来收到的第一句让我觉得有意思的话，甚至有点好笑。后面我连发三条，他回一个字"哦"；我发五条，他回两个字"有吗"。我聊天的本事在他那里完全无效，他也许是块木头成精，也不觉得需要接话，可这反而让我想一直跟他说下去。

聊到第三天，我问他，要不要出来玩。

他说，什么时候。

我盯着屏幕发了一会呆，深呼吸几口，先打了一行"看你方便"，删了，又打了一行"你都不问问玩什么吗"，也删了。也许我应该专业一点，至少装的专业一点。我决定把我认为他也许会喜欢的，我认为最专业的打出来，一条一条发过去。

"先说清楚，我不是随便约的。"

"我玩的会比较过分，会玩比较大。你先听完，再决定要不要来。"

"我会把你绑起来。前蹄绑到背后，绑紧，紧到你无论如何都挣不开；然后蒙眼堵嘴，让你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先什么都不做，放置你一段时间。接着我会给你挤奶。撸动你的 [X] ，搓弄你的 [X] ，慢慢撸，狠狠挤，折磨到你忍不住为止，直到你求我我才给你发射，而第一次完了后我不停，第二次也不停，一直让你把蛋蛋里的所有存货全都榨干，一滴不剩。"

"全程不许你动手。我让你怎么样你就怎么样，你只可以当我的玩具。"

"受得了吗？"

发完，我就把手机反扣在桌上，去洗了个脸。我站在镜子前面看着湿漉漉的自己，觉得自己恐怕是世界上最搞笑的狐狸。明明0经验，却装得像个什么都知道的资深农，其实打那几行字的时候我完全是信口开河。我从来没约过，我全部的经验都来源于看小黄文和小黄片。

回到桌边，我拿起手机。

"可以。"

我手忙脚乱，预定了明天下午三点，城西的一家连锁酒店。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我要见的是谁，真滑稽。

————

地球6978年4月11日 大晴天！

下午我提前四十分钟到了。这是我狐生中第一次为了一次约会提前四十分钟到，也是第一次坐在酒店对面的奶茶店里，点了一杯杨枝甘露，然后像个性骚扰嫌疑人一样反复刷新手机。办好入住，我告诉他到了之后拿房间门口地毯下面的房卡直接进去，我有点事稍晚点到。

其实哪有什么事，只是我心底在打鼓罢了。房间号其实只有四位数，我却像从火车进站口走到高铁车厢前，过几秒就要看一下自己是几车几号座的清澈愚蠢大学生一样，看了不知道多少遍。我甚至打开备忘录，想给自己写个"进门第一句话说什么"的稿子，写到第二行就删了，赤枫啊赤枫，你是不是有点太紧张，太丢狐了？你又不是去面试，你是去干坏事的，哪个环节都不需要稿子。

三点差五分我站起来。过马路的时候腿发抖到有点软。我走进电梯，上到十八楼，我一边走一边数门牌号，在那个我都能背下来的数字前，站了大概一分钟。

我想过要不要走，我真的想过。我甚至已经转过身了。
我走出去几步又停下，转过身，抱着必死的决心抬手敲了三下。

里面没动静。我又敲了两下。也许他根本没来，那样就是他把我鸽了，那就不是我的错，都怪他，那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离开这里，不用再直面我懦弱的内心了。

我转过身时，门开了。

他的资料是真的，完全没有骗人。我觉得自己一米七还多，也不算很矮了，但我得仰头才看得见他。他穿着件深灰色的T恤，胳膊和腿比我印象里的还粗。而且我感觉不是健身房练出来的粗，倒像是天天推轮胎，负重训练的粗。我抬头看到他的脸。他的角比我想的要短一些，往两边支着。

是他，应该是他。

在火里的时候我只看见过他的下巴。后来这一个月，我闭上眼能想起来的就只有那个下巴，和头盔底下露出来的那一小块皮肤。现在整张脸都在我面前了。

我盯着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也看着我，没说话。看上去他似乎也有点吃惊……和开心？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五秒，可能更久。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也许遇到了狐生最困窘的时刻。我张了张嘴，最后只挤出来一句："你……你是那天……"

他"嗯"了一声，然后往旁边让了让，把门开着。

"进来吧，外面冷。"

我进去了，门在我身后关上的那一下，我整个人还在抖。环境一密闭，我的脑子终于开始转，转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感觉不对劲。

"你等一下。你在软件上……你看过我的照片。"

"嗯。"

"那你第一天就知道是我。"

"嗯。"

"那你还回我可以。"

他顿了顿，"嗯。"

我操。我操我操，我操我操我操，我靠着墙，半天没说出话来。我在软件上装了三天的资深农，写了那么长的一段，把自己写得像个什么都知道的人，而他他从第一秒就知道，真他妈……日了狗了。

我倚着门站了一会，然后发现自己在笑。我笑是因为我突然不怕了。我从出门那一刻开始怕了一路，怕认错人，怕他不来，也怕他来。怕我二十二年第一次约人就搞砸，怕我吹的牛皮会露馅。现在这些全不重要了，因为他从头到尾都知道是我。唯一一件最重要，也是最清楚的事情是，这个人是救过我的人，而且他今天来这里，是等我来……玩他的。

我抬起头："那你现在，去床上坐着。"

我把包放在电视柜上，拉开拉链，把准备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绳子是在杂货店买的；眼罩是便利店买的，外面还印着“睡觉”；口球是网购的最普通的款式，润滑油是楼下情趣商店的大路货。

他坐在床边看着我，什么都没说，只是歪了歪脑袋。

"衣服脱了。"

他站起来把T恤掀起来，动作倒是干脆的很。他的肩膀比我想的还要宽，胸腹饱满圆润，胳膊上有一道很旧的疤。

我咽了口口水。这个动作我没让他看见，至少我猜他没看见。我把绳子拿在手里，站到他身后，才发现一个致命的问题——我根本不会绑。

我在小黄文里看过几百次，在黄片里看过几千次。但看过和会做是两回事。我举着绳子，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等一下。"

“嗯。”

我硬着头皮把绳子绕上去，先绕手腕，横着两道竖着两道，再从中间收紧。再取了一根身子绕到胸前，胡乱绕着圈打着结……其实我根本不知道怎么绑，捆出来也完全没有片子里的那种色情感。直到我把绳结藏到他的脖子后面收紧，看着他倚在床头张开腿坐着的样子，我才感觉实在不太好看。但是模特的身材过硬，反而有一种类似绑架凌虐的奇异美感。也许这就是丑萌？我也不知道，但我确定这就是数值怪。樱花树下站谁都美，色气的身材怎么捆都好看。

我拿起眼罩，绕到他的面前。他抬起头冲我眨了眨眼睛。这是今天下午开门之后第一次，他这么近地、正视着我。我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我好像有一点想亲他，但我这次忍住了。

我把眼罩扣到他脸上，带子在他脑后收紧。他的耳朵被压下去了一点，那对牛角在眼罩上面支棱着，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

"现在看得见吗。"

"看不见。"

我拿起口球，突然意识到如果给他戴上，他好像没法喊停。我抓着那个球站着，脑子里飞速过了一遍我看过的所有小黄文。没有一篇写过这个，小黄文似乎从来没有人在意过这个。我想我大概是全地球最烂的农。

也许是长时间的沉默，也许是口球窸窸窣窣的声音让他意识到了什么。他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窘迫："没事，我受得住，你尽管来就好。"

我摸了摸鼻头，好吧，这是他说的，不能怪我。我捏着他的嘴巴，把黑色的橡胶球塞进去，绕到脑后把扣带扣上。他只能发出一点含混的气音，鼻子里的呼吸一下子就粗了。

我站在他面前，一只比我大出一整圈的公牛——各种意义上的牛。他被蒙眼堵嘴，双手反绑，静静地等待着我的采撷。

我蹲下去，把手伸了进去，轻轻脱掉他的外裤。他已经硬了，硬得发烫，在内裤里勾勒出很清晰的轮廓。我隔着一层布把那根东西拉起来，“啪”一下弹到他的小腹上。真的有点好玩，尤其是他喉咙里挤出的一点声音，被口球堵住，变成一串闷闷的呜咽。

"不许自己动。"

他朝我的方向点了点头，样子有点滑稽，也有点可爱。

我把他的内裤整个扒了下来。他的下面确实比我想象的还要夸张。性器完全立了起来，颜色介于深色和粉色之间，马眼顶端渗了一点先走汁，在灯光下有着亮晶晶的反光， [X] 似乎有点收缩，我伸出爪指轻轻碰了碰。

他的身体有反应，但不大。一声说不清是舒服还是难耐的喘息露了出来。

我握住他的根部，掌心握紧向上，顺着轻轻撸到顶，搓了搓他格外粗壮的 [X] 。两根手指在系带处磨了一下。他整个人弹了一下，被绑住的手腕绷得死死的。

他被堵上嘴之后的第一句话，我一个字都听不懂，但我想我完全明白他的意思。好玩，太好玩了。

我笑了。然后我把手拿开，什么也不做，就在那里静静看着他。大概三分钟吧，三分钟里他什么都不知道，看不见也动不了，耳朵里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和我的轻笑声。他不知道自己下一秒会遭遇什么，而这让他的性器一直硬着，前液在顶端蓄出了一小滴，我忍不住轻轻摸上去，把那一滴抹开。

这一次我从顶端顺着撸下去一直到底，拇指在冠状沟那里环住碾了一圈。他的腿开始抖，我一只手箍住他的根部，一只手继续在上面转，尽量匀速环绕着冠状沟。。他小腹一抽一抽的，尾巴在身后欢快地甩动着，额头上全是汗。绳子在他手腕上勒出一道红痕，他开始喘，喘得很重，喘息声被口球堵住，全变成了我爱听的闷哼。

我的右爪放过了冠状沟，开始专心打磨他的 [X] 。我感觉到爪底下那根东西又涨了一圈，他的喘息越发粗重， [X] 在我的爪子底下搏动地越来越凶。我想他应该是要到了，于是我把手松开了。

"呜？"他愣了一下，整个人往前倾， [X] 不自觉的向上顶弄，被我抓着绳子拽了回去。

我凑到他耳朵边上，吹了一口气："还不可以哦。"

他像触电一样缩了缩脖子，什么也说不出来。回答我的是一阵闷哼，委委屈屈，可可爱爱。

我又等了大概两分钟，一是让他缓一缓准备下一轮，二是……我也硬了，我也要休息一下。这两分钟里我什么都没做，就坐在他面前看着他。他的胸口起起伏伏，下面那根也是。涨红的性器慢慢软下来，骚水却还是流个不停。我盯着他的水看，忽然想起一个月前，我盯着他下巴时，他下巴好像也流了汗。

我忍不住坐在他的怀里，轻轻用脑袋蹭着他的下巴。也许是时候继续了。第二次我做得更慢，用整只手包住他的 [X] ，从根到顶，一下一下地撸，撸到底的时候爪指会擦过顶端，每次擦过去他的腿就抖一下。他喉咙里的气声越来越大，变成一串串含混的气音。他的手腕在绳子里转，转不开，只能徒劳地攥着拳扭动着。好可爱，我忍不住把头埋在他的怀里，这个姿势有点怪，但是……

但是我忍不住舔了舔他的 [X] 。忽然间我能感觉到，那个东西在我手心里突然变得更硬，底下的囊袋缩紧，往上提。看小黄文的经验告诉我，他可能准备好喷发了。

不幸的是，我没准备好让他喷发，于是我又松了手。但我还是十分善解牛意的，舌头还在舔弄着他的 [X] 。

他的声音越来越痛苦，闷在口球中像头牛一样——不过他本来就是头牛。他对着我摇头。我一时有些拿不准主意，于是伸爪攥住了他的前蹄。

“受不了的话，就捏三下”

答案是他没有动作，他没说什么，我也没说什么，我只是轻轻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第三次我不再跟他绕了。我从一开始就快，虽然他确实是一只多汁的奶牛，多汁到不需要润滑就足够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但我还是加了不少润滑油。我的爪心揉弄着他的 [X] ，他的 [X] 上混合着前液和润滑油，房间里混合着他的哀叫声和咕噜咕噜的责弄声。他整头牛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前拱，扭动的躯干把床压得吱吱作响。我努力坐在他的大腿上，像是挨操一样承受着他的顶弄，竭力把他压回床上。

我感觉到他要来了，这次的感觉比刚才更明显，身下的这具色情的躯体颤动着，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叫嚣着索取 [X] ，我最后猛的弯下腰，张嘴含住了那里。

第一股冲出来的时候他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从胸腔最深处挤出一声闷闷的声音，甚至有点像疼到喊出来。那一股射得很高，猛地打在我的上颚，我还没来及品味，后续几股就一浪接着一浪，洗刷着我的口腔。其实我之前看到他鼓鼓的囊袋，猜到了他会有不少存货。但是真的被牛奶填满的时候，还是有点受不了。量真的太大了，我大口吞咽着，吞不下去的有的顺着嘴角滑到我的胸前，有的从鼻孔喷出去，我想我的嘴筒子现在应该很狼狈，或许也很色情，不过至少他看不到。

我舔了舔嘴角流出来的奶，又擦了擦生理性咳嗽流出的眼泪，真的很爽，味道也没有很腥，似乎反而有一点点甜味我好像有点喜欢这种被自己畜养起来的奶牛射满的感觉。但是我知道事不宜迟，现在是进一步折磨他的最好时机。

我吞下最后一口牛奶，继续抚摸着我的玩具 [X] 。我撸的稍微慢了下来但没停，于是他整头牛开始扭。他的膝盖往里收，后腿露出了青筋，喘着粗气试图躲避我的责弄，但他被紧紧绑着。他发出了一连串我从未听过的声音，不像牛的，也不像人的，也许只是一条生命濒死时的声音。射完之后的身体有多敏感，我以前只在黄文里看过，现在我知道那些黄文没骗人。

第二次他射得还是很多，喷在他的小腹上。我忍不住舔了几口，剩下的成为他 [X] 上的新的润滑剂。第三次的量少了很多，而第四次就只有稀薄的几股，差不多是流出来的，淌在他的阴毛和大腿上。第五次什么都射不出来，他艳红的 [X] 一抽一抽，只流出来几滴透明的液体，一点一点往外挤。他的小腹一下一下地抽搐，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我觉得也许他可以被责尿，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责，也许是我心软了。

他瘫下去，胸口剧烈地起伏，前蹄还绑在背后，绳子稍微被他挣脱的松了一点，我伸爪握了上去。

“受不了的话，就捏三下。“

他还是没有反应，但我决定放过他。毕竟我不想玩坏我的大玩具。况且我想我现在应该也同他一样狼狈——我的脸上、身上、爪子上都是他的东西，我自己的性器也硬硬的，有点丢狐。

我去洗了洗爪子，然后亲了一口他汗湿的额头，把眼罩和口球解了下来。

他睁开眼，眼睛有点红，看了我一会儿，什么都没说。我也看着他，这家伙被绑了两个多小时，榨了五发，现在还在这里静静看着我。

"你够狠。"我说。

"你也是。"

那天晚上我回去之后，在浴室里站了很久。我对着镜子看自己，想找出一张陌生的脸，找了半天，那里还是我。一只二十二岁、没谈过恋爱、经验全靠小黄文的普通狐狸。我本以为我会突然变得很有经验，或者忽然变成情场高手，但是似乎并没有。就像今天我只是去公园散了步，或者吃了一顿美食，我好像什么都没变。

我洗了个澡，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想什么呢赤枫，明天还要上班呢，该早点休息了。

手机忽然亮了，他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到了吗？我叫黑岩，我们算是朋友了吗？"

我把手机扣在胸口上，仰面躺在床上，咧嘴笑了。

地球6978年4月1日 晴

作为一只狐狸，朋友们，我发誓我真的是直男，真的。至少在今天上班之前，或者说在我走进办公室之前，我肯定是钢铁直男。

也许是愚人节的缘故，命运和我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今天本来只是一个寻常的周四，除了我的+1给我派的一大堆活，唯一一件能激起我兴趣的事恐怕就是今天去kfc吃点什么疯狂星期四的东西了。鸡米花有点太腻了，蛋挞好像好久没上过了，听说烟熏风味的烤鸡最近有上新，不知道有没有特价优惠……等等，这个烟熏好像不是kfc的？

消防警报响起来的时候，办公室的大家都习以为常了，毕竟每个月都有几个抽烟的家伙像npc一样触发烟感器。但走廊里响起来匆促的脚步声，有人尖叫着"真着了"，我才意识到这次似乎不太一样。我的部门在十四楼，不想被电梯摔死的话，我最好还是走楼梯。

结果下到一半的时候，您猜怎么着，电脑没拿。里面有我做了三天的方案，明天例会上我要给他们交差。于是我只好又逆着人流兽群挤回去，等我抱着电脑重新冲出来的时候，楼梯间已经进烟了。

说不害怕是假的，但我脑子里突然在想，死了拉倒，一了百了下辈子一定不当社畜。但烟雾真的呛到我咳嗽的时候，求生的本能让我后悔了——他妈的，方案哪有我的命重要！

说什么都晚了，烟里什么都看不见，我只能一点一点往下摸，走了一段才发现不对——我摸的好像不是扶手，是一面墙。我似乎大概也许好像是走错了。我是不是真的要死在这了。

我不知道诺亚看到那只衔着橄榄枝飞回来的鸽子时有什么感想。但我被一只强劲有力的胳膊捞起来的时候，我心头绝对是一种说不清的感情。也许我得救了，也许我走马灯了。上帝佛祖穆罕穆德谁来都行，能不能让我看个广告复活一下，我还没谈恋爱没结婚生子没吃好吃的玩好玩的，能不能别让我死！

我整个人被拽得往前一扑，那是个很高很大的家伙，如果我不是死前的幻觉的话。烟雾中我什么都看不到，似乎他穿戴着头盔、面罩和什么特制服装。他一只手把我按在墙上，另一只手在我脸上摸来摸去，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在确认我还有没有气。当时我什么都不明白，只闻到一股与环境格格不入的，混了一些汗味的，很干净的味道。似乎是皂角的味道。

再然后，他的面罩被摘下来，扣到了我脸上。后面的事我记不清了，我只记得我是被抱出去的，他的一条手臂托着我的背，一条手臂箍着我的腿弯，我整个人贴在他胸前，隔着好几层衣服听见他的心跳，半昏迷之间我仰着头看他，只看得见头盔的下缘和他的下巴，体格很健壮。感觉比我大了整整一圈。

等我在医院醒过来时，同事们围过来感叹我运气好，说消防员是从四楼把我背下来的，稍微晚一点，或者错过了他，也许我就一命呜呼了。可我记得他是抱着我，也许我是记错了。但有一件事我没记错，我被抱着的时候，硬了。

我他妈差点死在火灾里，但是我硬了。之前也没听说过走马灯的时候会硬啊？而且我赤枫今年二十二岁，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也从来没对雄性有过任何想法，无论是男人还是别的雄狐狸。

毕竟在我们这个世界，人和兽都只是司空见惯的群体。谁也不比谁高贵，好吧，我们狐狸也许不算，毕竟大多数狐狸都是情场高手，大把的人和兽被他们迷的七荤八素。但我并不处于此列。我只是一只大学毕业没多久，随便找了个单位上班的普通狐狸。之前也或多或少有男女公母的什么家伙对我暗送秋波。但我实在没什么兴趣搭理，我也不混什么圈子，就这样平凡生活挺好的。

所以我现在躺在被窝里，反复问自己同一个问题：那天在烟里抓住我胳膊的，到底是谁。

————

地球6978年4月10日 晴

我试着找过他，无论是为了表达感谢，还是抚慰我的小头。火灾之后的那个周，我拎着一面锦旗去了一趟辖区消防站，在门口站了十分钟，最后原路返回了。我实在不知道该和谁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谢谢你救了我"，"没事，那是应该的"。然后呢？再说"顺便加个微信"？

后来我换了个办法，翻新闻，那天的事闹得不小，不少媒体报道和转发。我找到消防局的公众号，配图里是有消防员，但全是远景，又戴着头盔，脸根本看不清。我放大了看很多遍，感觉好像没有谁的下巴比较独特……毕竟我只记得一个下巴了。

下巴能认什么人。我大概是有点疯了。

前几天我把交友软件重新下了回来。这个号我用了三年，成功约出去过零次——大概是狐狸的种族天赋，我很会投对方所好，总能聊到对方主动开口约我，然后我就开始找借口推。我口嗨也许一流，但和那些小母狐狸出门见面，实在是有点办不到。但这次我鬼使神差，把取向改成了同性，下定决心这次只要约我，我一定去。也许是我性压抑了吧。

聊了大概二十个人，除了你好约吗看看你，似乎完全没有有价值的信息。果然男同的交友十分差劲。然后我刷到了那个号。头像是一张背影，看不出在哪儿拍的，资料填了年龄填了身高填了体重，职业那一栏写着"消防员"。别的什么mbti，什么喝酒羽毛球乌蒙的男同时尚单品小爱好都没写。

我盯着"消防员"那三个字看了很久，然后笑了笑。大海捞针找疯了，看什么都像针。虽然24岁、1.88m和95kg，确实很像当初那个高高壮壮的，充满安全感的……下巴。

我发消息过去："头像怎么是背影？"

他回的很快："正面拍了不好看。"

……

那是我三个月来收到的第一句让我觉得有意思的话，甚至有点好笑。后面我连发三条，他回一个字"哦"；我发五条，他回两个字"有吗"。我聊天的本事在他那里完全无效，他也许是块木头成精，也不觉得需要接话，可这反而让我想一直跟他说下去。

聊到第三天，我问他，要不要出来玩。

他说，什么时候。

我盯着屏幕发了一会呆，深呼吸几口，先打了一行"看你方便"，删了，又打了一行"你都不问问玩什么吗"，也删了。也许我应该专业一点，至少装的专业一点。我决定把我认为他也许会喜欢的，我认为最专业的打出来，一条一条发过去。

"先说清楚，我不是随便约的。"

"我玩的会比较过分，会玩比较大。你先听完，再决定要不要来。"

"我会把你绑起来。前蹄绑到背后，绑紧，紧到你无论如何都挣不开；然后蒙眼堵嘴，让你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先什么都不做，放置你一段时间。接着我会给你挤奶。撸动你的 [X] ，搓弄你的 [X] ，慢慢撸，狠狠挤，折磨到你忍不住为止，直到你求我我才给你发射，而第一次完了后我不停，第二次也不停，一直让你把蛋蛋里的所有存货全都榨干，一滴不剩。"

"全程不许你动手。我让你怎么样你就怎么样，你只可以当我的玩具。"

"受得了吗？"

发完，我就把手机反扣在桌上，去洗了个脸。我站在镜子前面看着湿漉漉的自己，觉得自己恐怕是世界上最搞笑的狐狸。明明0经验，却装得像个什么都知道的资深农，其实打那几行字的时候我完全是信口开河。我从来没约过，我全部的经验都来源于看小黄文和小黄片。

回到桌边，我拿起手机。

"可以。"

我手忙脚乱，预定了明天下午三点，城西的一家连锁酒店。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我要见的是谁，真滑稽。

————

地球6978年4月11日 大晴天！

下午我提前四十分钟到了。这是我狐生中第一次为了一次约会提前四十分钟到，也是第一次坐在酒店对面的奶茶店里，点了一杯杨枝甘露，然后像个性骚扰嫌疑人一样反复刷新手机。办好入住，我告诉他到了之后拿房间门口地毯下面的房卡直接进去，我有点事稍晚点到。

其实哪有什么事，只是我心底在打鼓罢了。房间号其实只有四位数，我却像从火车进站口走到高铁车厢前，过几秒就要看一下自己是几车几号座的清澈愚蠢大学生一样，看了不知道多少遍。我甚至打开备忘录，想给自己写个"进门第一句话说什么"的稿子，写到第二行就删了，赤枫啊赤枫，你是不是有点太紧张，太丢狐了？你又不是去面试，你是去干坏事的，哪个环节都不需要稿子。

三点差五分我站起来。过马路的时候腿发抖到有点软。我走进电梯，上到十八楼，我一边走一边数门牌号，在那个我都能背下来的数字前，站了大概一分钟。

我想过要不要走，我真的想过。我甚至已经转过身了。
我走出去几步又停下，转过身，抱着必死的决心抬手敲了三下。

里面没动静。我又敲了两下。也许他根本没来，那样就是他把我鸽了，那就不是我的错，都怪他，那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离开这里，不用再直面我懦弱的内心了。

我转过身时，门开了。

他的资料是真的，完全没有骗人。我觉得自己一米七还多，也不算很矮了，但我得仰头才看得见他。他穿着件深灰色的T恤，胳膊和腿比我印象里的还粗。而且我感觉不是健身房练出来的粗，倒像是天天推轮胎，负重训练的粗。我抬头看到他的脸。他的角比我想的要短一些，往两边支着。

是他，应该是他。

在火里的时候我只看见过他的下巴。后来这一个月，我闭上眼能想起来的就只有那个下巴，和头盔底下露出来的那一小块皮肤。现在整张脸都在我面前了。

我盯着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也看着我，没说话。看上去他似乎也有点吃惊……和开心？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五秒，可能更久。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也许遇到了狐生最困窘的时刻。我张了张嘴，最后只挤出来一句："你……你是那天……"

他"嗯"了一声，然后往旁边让了让，把门开着。

"进来吧，外面冷。"

我进去了，门在我身后关上的那一下，我整个人还在抖。环境一密闭，我的脑子终于开始转，转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感觉不对劲。

"你等一下。你在软件上……你看过我的照片。"

"嗯。"

"那你第一天就知道是我。"

"嗯。"

"那你还回我可以。"

他顿了顿，"嗯。"

我操。我操我操，我操我操我操，我靠着墙，半天没说出话来。我在软件上装了三天的资深农，写了那么长的一段，把自己写得像个什么都知道的人，而他他从第一秒就知道，真他妈……日了狗了。

我倚着门站了一会，然后发现自己在笑。我笑是因为我突然不怕了。我从出门那一刻开始怕了一路，怕认错人，怕他不来，也怕他来。怕我二十二年第一次约人就搞砸，怕我吹的牛皮会露馅。现在这些全不重要了，因为他从头到尾都知道是我。唯一一件最重要，也是最清楚的事情是，这个人是救过我的人，而且他今天来这里，是等我来……玩他的。

我抬起头："那你现在，去床上坐着。"

我把包放在电视柜上，拉开拉链，把准备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绳子是在杂货店买的；眼罩是便利店买的，外面还印着“睡觉”；口球是网购的最普通的款式，润滑油是楼下情趣商店的大路货。

他坐在床边看着我，什么都没说，只是歪了歪脑袋。

"衣服脱了。"

他站起来把T恤掀起来，动作倒是干脆的很。他的肩膀比我想的还要宽，胸腹饱满圆润，胳膊上有一道很旧的疤。

我咽了口口水。这个动作我没让他看见，至少我猜他没看见。我把绳子拿在手里，站到他身后，才发现一个致命的问题——我根本不会绑。

我在小黄文里看过几百次，在黄片里看过几千次。但看过和会做是两回事。我举着绳子，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等一下。"

“嗯。”

我硬着头皮把绳子绕上去，先绕手腕，横着两道竖着两道，再从中间收紧。再取了一根身子绕到胸前，胡乱绕着圈打着结……其实我根本不知道怎么绑，捆出来也完全没有片子里的那种色情感。直到我把绳结藏到他的脖子后面收紧，看着他倚在床头张开腿坐着的样子，我才感觉实在不太好看。但是模特的身材过硬，反而有一种类似绑架凌虐的奇异美感。也许这就是丑萌？我也不知道，但我确定这就是数值怪。樱花树下站谁都美，色气的身材怎么捆都好看。

我拿起眼罩，绕到他的面前。他抬起头冲我眨了眨眼睛。这是今天下午开门之后第一次，他这么近地、正视着我。我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我好像有一点想亲他，但我这次忍住了。

我把眼罩扣到他脸上，带子在他脑后收紧。他的耳朵被压下去了一点，那对牛角在眼罩上面支棱着，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

"现在看得见吗。"

"看不见。"

我拿起口球，突然意识到如果给他戴上，他好像没法喊停。我抓着那个球站着，脑子里飞速过了一遍我看过的所有小黄文。没有一篇写过这个，小黄文似乎从来没有人在意过这个。我想我大概是全地球最烂的农。

也许是长时间的沉默，也许是口球窸窸窣窣的声音让他意识到了什么。他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窘迫："没事，我受得住，你尽管来就好。"

我摸了摸鼻头，好吧，这是他说的，不能怪我。我捏着他的嘴巴，把黑色的橡胶球塞进去，绕到脑后把扣带扣上。他只能发出一点含混的气音，鼻子里的呼吸一下子就粗了。

我站在他面前，一只比我大出一整圈的公牛——各种意义上的牛。他被蒙眼堵嘴，双手反绑，静静地等待着我的采撷。

我蹲下去，把手伸了进去，轻轻脱掉他的外裤。他已经硬了，硬得发烫，在内裤里勾勒出很清晰的轮廓。我隔着一层布把那根东西拉起来，“啪”一下弹到他的小腹上。真的有点好玩，尤其是他喉咙里挤出的一点声音，被口球堵住，变成一串闷闷的呜咽。

"不许自己动。"

他朝我的方向点了点头，样子有点滑稽，也有点可爱。

我把他的内裤整个扒了下来。他的下面确实比我想象的还要夸张。性器完全立了起来，颜色介于深色和粉色之间，马眼顶端渗了一点先走汁，在灯光下有着亮晶晶的反光， [X] 似乎有点收缩，我伸出爪指轻轻碰了碰。

他的身体有反应，但不大。一声说不清是舒服还是难耐的喘息露了出来。

我握住他的根部，掌心握紧向上，顺着轻轻撸到顶，搓了搓他格外粗壮的 [X] 。两根手指在系带处磨了一下。他整个人弹了一下，被绑住的手腕绷得死死的。

他被堵上嘴之后的第一句话，我一个字都听不懂，但我想我完全明白他的意思。好玩，太好玩了。

我笑了。然后我把手拿开，什么也不做，就在那里静静看着他。大概三分钟吧，三分钟里他什么都不知道，看不见也动不了，耳朵里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和我的轻笑声。他不知道自己下一秒会遭遇什么，而这让他的性器一直硬着，前液在顶端蓄出了一小滴，我忍不住轻轻摸上去，把那一滴抹开。

这一次我从顶端顺着撸下去一直到底，拇指在冠状沟那里环住碾了一圈。他的腿开始抖，我一只手箍住他的根部，一只手继续在上面转，尽量匀速环绕着冠状沟。。他小腹一抽一抽的，尾巴在身后欢快地甩动着，额头上全是汗。绳子在他手腕上勒出一道红痕，他开始喘，喘得很重，喘息声被口球堵住，全变成了我爱听的闷哼。

我的右爪放过了冠状沟，开始专心打磨他的 [X] 。我感觉到爪底下那根东西又涨了一圈，他的喘息越发粗重， [X] 在我的爪子底下搏动地越来越凶。我想他应该是要到了，于是我把手松开了。

"呜？"他愣了一下，整个人往前倾， [X] 不自觉的向上顶弄，被我抓着绳子拽了回去。

我凑到他耳朵边上，吹了一口气："还不可以哦。"

他像触电一样缩了缩脖子，什么也说不出来。回答我的是一阵闷哼，委委屈屈，可可爱爱。

我又等了大概两分钟，一是让他缓一缓准备下一轮，二是……我也硬了，我也要休息一下。这两分钟里我什么都没做，就坐在他面前看着他。他的胸口起起伏伏，下面那根也是。涨红的性器慢慢软下来，骚水却还是流个不停。我盯着他的水看，忽然想起一个月前，我盯着他下巴时，他下巴好像也流了汗。

我忍不住坐在他的怀里，轻轻用脑袋蹭着他的下巴。也许是时候继续了。第二次我做得更慢，用整只手包住他的 [X] ，从根到顶，一下一下地撸，撸到底的时候爪指会擦过顶端，每次擦过去他的腿就抖一下。他喉咙里的气声越来越大，变成一串串含混的气音。他的手腕在绳子里转，转不开，只能徒劳地攥着拳扭动着。好可爱，我忍不住把头埋在他的怀里，这个姿势有点怪，但是……

但是我忍不住舔了舔他的 [X] 。忽然间我能感觉到，那个东西在我手心里突然变得更硬，底下的囊袋缩紧，往上提。看小黄文的经验告诉我，他可能准备好喷发了。

不幸的是，我没准备好让他喷发，于是我又松了手。但我还是十分善解牛意的，舌头还在舔弄着他的 [X] 。

他的声音越来越痛苦，闷在口球中像头牛一样——不过他本来就是头牛。他对着我摇头。我一时有些拿不准主意，于是伸爪攥住了他的前蹄。

“受不了的话，就捏三下”

答案是他没有动作，他没说什么，我也没说什么，我只是轻轻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第三次我不再跟他绕了。我从一开始就快，虽然他确实是一只多汁的奶牛，多汁到不需要润滑就足够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但我还是加了不少润滑油。我的爪心揉弄着他的 [X] ，他的 [X] 上混合着前液和润滑油，房间里混合着他的哀叫声和咕噜咕噜的责弄声。他整头牛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前拱，扭动的躯干把床压得吱吱作响。我努力坐在他的大腿上，像是挨操一样承受着他的顶弄，竭力把他压回床上。

我感觉到他要来了，这次的感觉比刚才更明显，身下的这具色情的躯体颤动着，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叫嚣着索取 [X] ，我最后猛的弯下腰，张嘴含住了那里。

第一股冲出来的时候他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从胸腔最深处挤出一声闷闷的声音，甚至有点像疼到喊出来。那一股射得很高，猛地打在我的上颚，我还没来及品味，后续几股就一浪接着一浪，洗刷着我的口腔。其实我之前看到他鼓鼓的囊袋，猜到了他会有不少存货。但是真的被牛奶填满的时候，还是有点受不了。量真的太大了，我大口吞咽着，吞不下去的有的顺着嘴角滑到我的胸前，有的从鼻孔喷出去，我想我的嘴筒子现在应该很狼狈，或许也很色情，不过至少他看不到。

我舔了舔嘴角流出来的奶，又擦了擦生理性咳嗽流出的眼泪，真的很爽，味道也没有很腥，似乎反而有一点点甜味我好像有点喜欢这种被自己畜养起来的奶牛射满的感觉。但是我知道事不宜迟，现在是进一步折磨他的最好时机。

我吞下最后一口牛奶，继续抚摸着我的玩具 [X] 。我撸的稍微慢了下来但没停，于是他整头牛开始扭。他的膝盖往里收，后腿露出了青筋，喘着粗气试图躲避我的责弄，但他被紧紧绑着。他发出了一连串我从未听过的声音，不像牛的，也不像人的，也许只是一条生命濒死时的声音。射完之后的身体有多敏感，我以前只在黄文里看过，现在我知道那些黄文没骗人。

第二次他射得还是很多，喷在他的小腹上。我忍不住舔了几口，剩下的成为他 [X] 上的新的润滑剂。第三次的量少了很多，而第四次就只有稀薄的几股，差不多是流出来的，淌在他的阴毛和大腿上。第五次什么都射不出来，他艳红的 [X] 一抽一抽，只流出来几滴透明的液体，一点一点往外挤。他的小腹一下一下地抽搐，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我觉得也许他可以被责尿，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责，也许是我心软了。

他瘫下去，胸口剧烈地起伏，前蹄还绑在背后，绳子稍微被他挣脱的松了一点，我伸爪握了上去。

“受不了的话，就捏三下。“

他还是没有反应，但我决定放过他。毕竟我不想玩坏我的大玩具。况且我想我现在应该也同他一样狼狈——我的脸上、身上、爪子上都是他的东西，我自己的性器也硬硬的，有点丢狐。

我去洗了洗爪子，然后亲了一口他汗湿的额头，把眼罩和口球解了下来。

他睁开眼，眼睛有点红，看了我一会儿，什么都没说。我也看着他，这家伙被绑了两个多小时，榨了五发，现在还在这里静静看着我。

"你够狠。"我说。

"你也是。"

那天晚上我回去之后，在浴室里站了很久。我对着镜子看自己，想找出一张陌生的脸，找了半天，那里还是我。一只二十二岁、没谈过恋爱、经验全靠小黄文的普通狐狸。我本以为我会突然变得很有经验，或者忽然变成情场高手，但是似乎并没有。就像今天我只是去公园散了步，或者吃了一顿美食，我好像什么都没变。

我洗了个澡，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想什么呢赤枫，明天还要上班呢，该早点休息了。

手机忽然亮了，他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到了吗？我叫黑岩，我们算是朋友了吗？"

我把手机扣在胸口上，仰面躺在床上，咧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