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茵最近手头有点紧。

她这种神经大条的狐娘，花钱一向没个数，看到什么新奇玩意都想买，等回过神来，口袋已经见了底。房租催了好几回，饭也快吃不上了，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急了起来。

于是，她便在街角那块贴满招工告示的小黑板上，随手揭了一张——"乳牛工坊，日结，包吃住，待遇优厚"。

"乳牛？"小茵歪了歪脑袋，那条淡绿色的蓬松尾巴，在她身后无意识地摇了摇，"是帮忙照顾奶牛吧？喂喂草、刷刷毛什么的……这种活，我也能干。"

她没多想，便照着地址，七拐八拐地找了过去。

工坊比她想象中要气派得多，白墙红瓦，干净明亮，门前还立着一块写着"优质乳源"的木牌。负责人是个笑眯眯的中年女人，说话温吞，态度亲切，把小茵迎进了一间会客室。

"小姑娘是来应聘的吧？"那女人递来一沓纸，"合同在这里，签了字，今天就能上工，日结哦。"

小茵接过合同，草草地扫了两眼。那些密密麻麻的条文，她一个字也没看进去，脑子里只想着"日结"两个字。于是她大笔一挥，在落款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还按了个手印。

"好嘞，跟我来。"

小茵兴冲冲地跟着那女人往里走，穿过一条长长的、弥漫着一股奇怪甜奶香的走廊，来到了所谓的"饲养区"。

然后，她愣住了。

那里面，没有一头奶牛。

一排排的木栅栏里，拴着的，是一个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她们有的趴着，有的跪着，脖子上套着皮质的项圈，链子另一头拴在栅栏上。而最让人的目光挪不开的，是她们的胸口——那一对对 [X] ，大得惊人，沉甸甸地垂着，几乎要坠到地面。暗红的 [X] 上，还连着透明的软管，正被什么东西一下一下地抽吸着，往外泵出乳白色的奶汁，汩汩地流进一根根管道里。

空气里那股甜腻的奶香，就是从这里来的。

"这、这、这是……"小茵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那条尾巴也"啪"地僵在了半空，连绒毛都炸了开来，"合同里……不是这么说的吧？！"

"合同里写得清清楚楚哦，第四十七条。"那女人依旧笑眯眯的，慢条斯理地翻出一份合同，"'应聘者自愿以乳畜身份，接受为期三个月的饲养与榨乳'。你可是亲手签了字的，还按了手印呢。"

小茵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一股凉意从脚底窜到了天灵盖。她转身就想跑。

可几个膀大腰圆的工作人员，不知何时已经堵在了门口。

她这才发现，自己那点走南闯北练出来的蛮力，在这些人的面前，根本不够看。没几下，她就被反剪着双手，架进了栅栏里。

"不要！放开我！我不干了还不行吗——！"

可没人理会她的哭喊。

三下五除二，她的衣服就被扒了个精光。那件被她当成宝贝的探险装被随手丢在一旁，她那淡绿色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不住一身同样淡绿色的、柔软的绒毛。一条冰凉的皮质项圈，"咔哒"一声扣上了她的脖子，链子另一头，被牢牢地拴在了栅栏的木桩上。

紧接着，一个工作人员拿着针管，走了过来。

"别怕，很快就舒服了。"那人说着，一针便扎进了她的 [X] 。

"呜……！"

那冰凉的针尖刺进乳肉的一瞬间，小茵疼得浑身一缩，眼泪都要迸出来了。可紧随其后的，是一股滚烫的、陌生的热流，被缓缓地推了进来。

那秘药一注入，小茵就觉得 [X] 里像被点着了一团火。

那原本贫瘠得几乎看不出起伏的胸口，竟在一阵酸麻胀痛之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一点地鼓了起来。她的乳肉像是活了过来，又烫又胀，皮肤被撑得发亮， [X] 也一点点地 [X] 、变红。小茵低头看着自己那正在慢慢膨大的 [X] ，又羞又慌，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我不要变成这样……"

可工坊的人，哪里会理会她的哭闹。

从那天起，她成了一头真正的"乳牛"。

她的日子，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每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工作人员就会拎着挤奶器来到她的栅栏前。他们粗暴地握住她那对已经鼓胀得发疼的 [X] ，把冰冷的吸盘套上她的 [X] ，然后打开开关。那吸盘一下一下地、有节奏地抽吸着她的 [X] ，把一股股乳白色的奶汁，从她体内硬生生地抽出来。

"嗯……啊……"

起初，小茵只觉得又羞又痛。可渐渐地，她发现，那被抽吸的感觉，竟带上了一丝说不清的酥麻。她的 [X] 本来就敏感，被那吸盘反复地吮吸、拉扯，竟让她的小腹里，泛起了一阵又一阵的燥热。

挤奶的间隙，工作人员还会用手去揉她的 [X] 。他们的大手掐着她那柔软的乳肉，从根部一路往上推，再用力一挤，那白花花的乳汁便"滋"地一下喷了出来，溅在桶里。小茵被揉得浑身发软，嘴里止不住地溢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而这，才只是一天的开始。

到了傍晚，就会有人来"配种"。

他们把小茵的双腿掰开，用绳子固定成一个羞耻的、大张的姿势。然后，一个工作人员走到她身后，一把就握住了她那条淡绿色的、蓬松柔软的尾巴。

"呜——！"

那尾巴，是小茵最敏感、最碰不得的地方。此刻却被人抓在手里，又揉又拽。那人的手指顺着她的尾巴根，一路往上捋，动作粗暴而熟练。小茵只觉得一股过电般的酥麻，从尾巴根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了脑门。她的腿一下子就软了，连站都站不住，只能软软地趴在栅栏上。

"不……别碰尾巴……那里……啊……！"

可她越是这样求饶，那人的手就越是用力。他一边揉着她的尾巴，一边挺起腰，把那根滚烫粗壮的东西，狠狠捅进了她的身体。

小茵仰起头，翻着白眼，瞬间就 [X] 了。

那东西粗得吓人，硬生生地撑开了她的 [X] ，一路捅到了最深处。它不知怜惜，只机械般地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撞得她小腹发酸。而她那条被人抓在手里的尾巴，还在不停地、持续地，把一阵阵要命的 [X] 送进她的脑海。两道 [X] 叠加在一起，小茵被肏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张着嘴，从喉咙里溢出"嗬……嗬……"的、不成调的气音。

[X] ，一股股地射进了她的 [X] 。

那温热而黏稠的液体，把她的 [X] 填得满满当当。工坊的人要的就是这个——让她始终维持着 [X] 的状态，好催出更多、更浓的乳汁。

就这样，一天又一天。

她的 [X] ，一天比一天大。

从最初的两团软肉，到两颗沉甸甸的果实，再到后来，大得几乎要把她的上半身都压弯。每天清晨，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 [X] 胀得发疼，奶水在里面横冲直撞，仿佛随时都要冲破皮肤、喷涌而出。她的 [X] 也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 [X] ，被吸盘一吸，就能涌出一大股奶来。

而她的身体，也在这一日日的"饲养"里，渐渐地、彻底地沦陷了。

起初，小茵还会在夜里偷偷地后悔，想着自己怎么这么蠢，怎么就签了那种合同。她盼着合同期满，盼着重获自由。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样的念头，变得越来越淡了。

饲料很好吃。

那些糊状的、带着甜味的饲料，被工作人员一勺一勺地喂进她嘴里，软软的、温温的，咽下去，浑身都暖洋洋的。她不用再为明天的饭钱发愁，不用再担心房租，不用再东奔西跑。她只需要乖乖地待在栅栏里，吃饱了，就被挤奶，被揉，被按在栅栏上肏弄。

而且，真的好舒服。

每当工作人员抓着她的尾巴，从身后进入她的身体时，她都会在那层层叠叠的 [X] 里，一次次地 [X] ，一次次地失神。她这具敏感到极致的身体，在这日复一日的调教下，早已把"舒服"两个字，刻进了骨子里。

她甚至开始，隐隐地期待着每一天的挤奶和配种。

三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当合同期满那天，小茵被人从栅栏里放出来的时候，她几乎已经认不出镜子里的自己了。

她的 [X] ，膨胀得比她的整个身躯还要大。那两团沉甸甸的、软绵绵的肉，坠在她的胸前，重得她几乎直不起腰，连走路都摇摇晃晃。即便不挤，那 [X] 也在不断地往外渗着奶，把她的衣服都打湿了一大片。而她那依旧敏感的尾巴，也在这三个月的调教里，变得愈发容易发情，稍稍一碰，就会软得站不住。

工坊结给了她一笔不小的工费，厚厚一叠，沉甸甸地塞进了她手里。那女人依旧笑眯眯的，把她送到了门口。

"欢迎下次再来哦。"

小茵站在工坊的门口，一步三回头。

她的 [X] ，并没有随着合同的结束而恢复原状。又大，又重，坠得她每走一步，那两团肉就跟着晃上三晃，奶水也顺着衣襟，一路往下淌。她艰难地、万分不舍地，朝着工坊外头，慢慢地、慢慢地走去。

可她的心里，却早已打定了主意。

回头，等把手头那些必要的事情处理完——

她一定要再来这里。

再来做一头，快快乐乐的、产奶的乳牛。

——————

洗完澡后，两个姑娘并排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上裹着软乎乎的毛巾，谁也没有先开口。

小茵的头发还滴着水，那对 [X] 用毛巾也遮不全，白花花的肉从缝隙里挤出来，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她抱着个靠枕挡在胸前，眼神躲闪，脸颊还红扑扑的。

小云也红着脸，猫尾巴在身后无意识地卷来卷去，时不时地偷瞄一眼小茵，又飞快地移开视线。

空气里，那股甜腻的奶香还没散尽。

"那个……"小云终于憋不住了，小小声地开口，"小茵，你这三个月……到底去哪儿了呀？"

小茵的身子僵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反反复复了好几次，才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深吸一口气，低着头，把这三个月的经历，一五一十地、断断续续地讲了出来。

从那张稀里糊涂签下的合同，到被拴进栅栏、脱光衣服，再到每天被注射秘药、被榨乳、被配种，还有那对一天比一天大的 [X] ……

她说得磕磕绊绊，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细得听不见了。

小云越听，眼睛瞪得越大，猫耳直直地竖着，尾巴也僵在了半空，一动不动。

等小茵讲完，客厅里静了好一会儿。

"我还以为……"小云喃喃道，声音里带着点难以置信，"你这三个月，是去了什么正规的地方打工了呢……"

她顿了顿，脸更红了，声音也压得更低：

"原来……是去了那种地方啊……"

小茵恨不得把脸埋进靠枕里。"我……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啊！而且……而且我……"

她说不下去了。

可小云却低着头，咬着嘴唇，脑子里乱糟糟的。

她忽然想起刚才那一幕——小茵那对又大又软的 [X] ，轻轻一捏，就喷出一大股温热的乳汁来。还有小茵刚才讲的那些，什么"被揉得浑身发软""被抓住尾巴就……就……"之类的话。

那些话，在小云那平平的、从没经历过这些的心里，激起了好大一圈涟漪。

她偷偷地、小心翼翼地，又瞄了一眼小茵那对遮也遮不住的 [X] 。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悄悄地、慢慢地，从她心底里冒了出来。

是好奇。

还有那么一点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向往。

"小茵……"小云红着脸，声音轻得像是生怕被人听见，"那、那种感觉……真的很舒服吗？"

小茵猛地抬头，撞上了小云那双又羞又好奇的眼睛。

两个姑娘，又闹了个大红脸。

——————

回到出租屋的头几天，小茵恨不得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那对膨胀得比身躯还大的 [X] ，给她带来了数不清的麻烦。走路时，它们沉甸甸地坠着，晃得她连重心都稳不住；坐下时，它们便软软地摊在腿上，重得她直喘气；就连睡觉，也得侧着身子，否则那两团肉压下来，能把她自己给闷醒。

而最要命的，是奶。

她的 [X] ，像是彻底坏掉了一般，动不动就往外渗奶。稍一激动，稍一用力，甚至只是胸口被轻轻擦了一下，那乳白色的汁液便会"噗"地喷出来，把衣服浸得湿透。小茵只好在胸口垫上厚厚的毛巾，可过不了半天，那毛巾就又被奶水泡得能拧出水来。

于是，出租屋里，便总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甜腻的奶香。

小云起初还只是好奇，后来，竟渐渐生出了一种说不清的、想要亲近的心情。她本就是平胸，看着小茵这对大到夸张的 [X] ，又是羡慕，又是向往，总忍不住想凑过去，问东问西，甚至红着脸，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一戳那软乎乎的乳肉。

"小云！别戳了！"小茵每次都会羞得跳起来，"会、会喷出来的！"

可她越是这样，小云就越是忍不住。

两个姑娘之间，便这么闹出了不少又尴尬又羞耻的事。

有一回，小茵坐在沙发上发呆，那对 [X] 被毛巾勒得难受，她便偷偷把毛巾解了下来，想透透气。谁知小云端着两杯热茶，正好从厨房里出来。那茶杯里腾起的热气，隔着老远，竟把小茵那早已敏感到极点的 [X] ，刺激得微微一颤。

"滋——"

一股奶，毫无预兆地喷了出去，正正地浇在了小云手里的茶杯里。

"呀——！"

小云被吓了一跳，手里的茶杯差点翻掉。她低头一看，自己那杯茶里，已经浮上了一层白花花的奶，还冒着热气。

"这……这茶还能喝吗……"小云呆呆地呢喃。

"不许喝！给我倒掉！"小茵羞得满脸通红，扑过来就要抢那杯子。

两人又是一阵手忙脚乱的拉扯。杯子里的"奶茶"泼了出来，溅了两个姑娘一身，那股甜腻的奶香，在客厅里久久不散。

还有一回，小云半夜起床上厕所，经过小茵的房门口时，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喘息声。她好奇地凑到门缝边一看，只见小茵正侧躺在床上，双手捧着那对胀得发疼的 [X] ，眉头紧锁，脸颊潮红，正一下一下地、笨拙地往外挤着奶。

那乳汁"滴答滴答"地落进床边的小盆里，而小茵的喉咙里，还溢出一声声又软又腻的、像是难受又像是舒服的呻吟。

小云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她慌忙捂住嘴，猫耳朵"啪"地塌了下来，蹑手蹑脚地逃回了自己的房间，一颗心"咚咚咚"地跳个不停。

可那一夜，她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她满脑子，都是小茵那副又羞又难受、却隐隐透着快意的模样。

日子一天天过去，小茵却越来越焦躁。

那对 [X] ，像两座甩不掉的、沉重的山，压得她喘不过气。她试着想找份工作，可顶着这副模样，走到哪儿都被人用异样的眼光打量，没一家店肯要她。她也试过自己动手，把那胀满的奶水挤出来，可越挤越多，越挤越痒，那股空虚与燥热，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忽然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怀念那个地方了。

怀念那些不用思考、只要乖乖产奶的日子。怀念那暖洋洋的、甜甜的饲料。怀念那些工作人员的大手，揉着她 [X] 、抓着她尾巴时，那种让她浑身发软、飘飘欲仙的感觉。

"我……想回去了。"终于有一天，小茵红着脸，对正在帮她挤奶的小云，说出了这句话。

小云的手停住了。

她抬起头，那双粉色的猫眼里，闪过一丝小茵没料到的、亮晶晶的光。

"小茵……"小云咬着嘴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可那语气里，却透着一股罕见的、大胆的坚定，"我……我也想去。"

"啊？！"小茵愣住了。

"我……我一直在想……"小云红着脸，猫尾巴在身后不安地绞来绞去，"你上次说的那些……被揉得很舒服什么的……我、我也……想试试……"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细成了气音。

可小茵听懂了。

这个一直腼腆害羞、连说句话都会脸红的猫娘，此刻，竟为了那点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好奇与向往，鼓起勇气，说出了"想一起去"。

小茵怔怔地看着她，半晌，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一起去吧。"
——————
两个姑娘，是牵着手，走进那座白墙红瓦的工坊的。

门口那负责人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看到小茵回来，眼睛都亮了几分，再一看她身后还跟着个怯生生的、粉色毛发的猫娘，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哎呀，小茵回来啦？还带了新朋友？"那女人热情地迎上来，"来来来，签个字就行，今天就能上工。"

这一次，小茵没有再草草扫一眼合同就签字。她认认真真地，把那份她早已熟悉的合同，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郑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小云在一旁，握着笔的手还在发抖。她看都不敢看那密密麻麻的条文，只偷偷瞄了小茵一眼，见小茵冲她点了点头，这才一咬牙，闭着眼，把自己的名字签了上去。

于是，饲养区里，又多了两头"乳牛"。

小云被扒光衣服、拴进栅栏的那一刻，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她那平平的、从未被人看过的小身板，在冰凉的空气里瑟瑟发抖，粉色的猫尾巴紧紧夹在双腿之间，猫耳朵也死死地贴着脑袋，活像一只受了惊的小猫。

小茵就拴在她旁边的栅栏里，看着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里又软又好笑。

"别怕，很快……就舒服了。"小茵学着当初工作人员对她说的那句话，轻声安慰道。

可小云哪里听得进去。

当那根冰凉的针管，刺进小云那平坦得几乎只有一粒小点的 [X] 时，小云疼得"喵"地一声叫了出来，眼泪"唰"地就掉了下来。

"呜……好疼……小茵，好疼……"

"忍着点，马上就不疼了。"小茵连忙哄她。

那秘药一注入，小云的胸口便像是被点着了一团火。她那平板的胸膛，竟也在一阵酸麻的胀痛里，一点一点地、缓慢地鼓了起来。起初只是一点点，像少女发育时的模样，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那两团肉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沉，最终，也长成了两团软绵绵的、沉甸甸的 [X] 。

虽然比不上小茵那对夸张到极点的 [X] ，但和从前那平板的身子比起来，已经是天壤之别了。

而小云，也在这日复一日的饲养里，渐渐地，沦陷了。

每天清晨，工作人员都会来给她们挤奶。小茵早已习惯了，甚至还会在那吸盘的抽吸下，舒服得眯起眼睛。小云却还没完全适应，每次被那冰冷的吸盘套上 [X] ，都会羞得浑身发抖，可偏偏那被抽吸的感觉，又酥又麻，让她的小腹里，泛起一阵阵陌生的、令她心慌的燥热。

"啊……嗯……不要……好奇怪……"小云总是一边哭，一边止不住地呻吟。

那副又羞又湿的模样，反倒让工作人员更来劲了。

到了傍晚，便是配种的时间。

小茵被按在栅栏上，一条敏感的尾巴照例被人抓在手里，又揉又拽。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反而会主动地翘起尾巴，迎合着身后那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在一次次的失神里，被灌得满满当当。

小云则是另一个样子。

她那条粉色的猫尾巴，也同样敏感，甚至比小茵更甚。每次工作人员一抓她的尾巴，她便像触了电一般，"喵呜"一声软倒下去，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那又羞耻又强烈的 [X] ，让她连求饶都说不利索，只能张着嘴，断断续续地溢出破碎的呻吟，被肏得眼泪汪汪。

两个姑娘，就这么并排地拴在栅栏里，一个早已沉溺其中，一个还在羞耻与 [X] 之间挣扎。

可她们谁也没有后悔。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去。

小茵和小云的 [X] ，都越来越大，产出的奶也越来越多。她们吃的饲料，是寻常乳牛的好几倍，那一勺勺甜腻的糊状物，总能被她们吃得干干净净。而她们对"服务"的需求，也越来越频繁——小茵甚至开始主动去蹭工作人员的手，小云也会在夜里，红着脸，小声地求人来给自己挤奶。

她们都打从心底里觉得，这样下去，就永远待在这里，做一头快乐产奶的乳牛，也挺好。

可工坊的老板，却不这么想。

那三个月期满的时候，负责人又笑眯眯地出现了。她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账本，翻得"哗哗"作响。

"小茵、小云啊，不是阿姨不收留你们……"那女人叹了口气，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未减，"实在是不划算呐。你们俩吃的饲料太多啦，比别的乳牛多出三四倍，这人工服务的时间，也比别人长那么多。算下来，卖你们这点奶，还倒赔钱呢。"

两个姑娘愣住了。

"所以呀，"那女人"啪"地把账本合上，"三个月的合同，到期了。工钱我照结，你们……还是请回吧。"

不由分说，两个工作人员便上前来，解开了她们脖子上的项圈。

小茵和小云，就这么被"请"出了工坊。

小茵和小云，各自领了一笔工钱，站在工坊那白墙红瓦的门口，面面相觑。

她们的 [X] ，并没有随着合同的结束而恢复。小茵那对，膨胀得比上次更夸张，几乎要把她那娇小的身子都压弯；小云的，也早已长成了两团沉甸甸的、软绵绵的肉，坠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X] 还不住地往外渗着奶。

两个姑娘，就这么顶着四只大得离谱的 [X] ，一步三回头地，朝着家的方向，慢慢地、慢慢地走去。

夜风里，还飘着那股挥之不去的、甜腻的奶香。

"小茵……"小云小声地说，"我们……是不是回不去了？"

"……嗯。"小茵轻轻应了一声，握紧了小云的手，"先回家吧。"

她们走了很远很远，谁也没有再回头。

可心里，却都还存着那么一点点、说不出口的念想——

等什么时候，老板把账算平了，说不定，还能再来呢。

——————

日子，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过了下去。

小茵和小云很快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和从前大不一样了。

首先是食欲。从前的小茵，饭量寻常，小云更是吃得少。可如今，两个人一顿饭，能吃掉从前三天的量，却还是总觉得饿。那甜腻的饲料虽然没了，可她们的胃，却像是被撑大了一般，怎么也填不饱。

然后是喝水。

两人的水壶，几乎从早到晚都离不开手。一天下来，能喝掉好几大壶清水。起初她们还纳闷，自己怎么变得这么能喝，后来才渐渐明白过来——那些水，全都被身体拿去，化作了源源不断的乳汁。

因为她们的 [X] ，还在不停地、大量地泌乳。

每天清晨，小茵都会被胸口的胀痛给胀醒。那对 [X] 鼓鼓囊囊，皮肤绷得发亮，奶水在里面横冲直撞，胀得她连喘气都费劲。小云也好不到哪儿去，她那两团也早已长大的 [X] ，沉甸甸地坠着，稍稍一碰，就有奶汁往外渗。

于是，每晚的挤奶，便成了两人雷打不动的功课。

最开始，她们还有些羞赧，各自躲在自己的房间里，笨拙地、费力地挤。可那对 [X] 实在太大了，自己一个人根本顾不过来。渐渐地，两人便放下了那点矜持，凑到了一起。

到了夜里，两个姑娘便只裹着薄薄的睡裙，并排坐在床上。

小茵先帮小云挤。她那双手，如今已经熟练得很，十根手指温柔地、有节奏地揉着小云那柔软的乳肉，从根部一路往上推，再捏住那 [X] 的 [X] ，轻轻一挤。那白花花的乳汁，便"滋"地一下喷出来，落进床前的小桶里。

"嗯……啊……小茵……轻、轻点……"小云红着脸，猫耳朵软软地塌着，声音里满是颤意。

挤完了小云的，便轮到小茵。小云的手更小、更软，握着小茵那大到一手都拢不过来的 [X] ，怎么也挤不干净。两个姑娘常常是忙得满头大汗，乳香四溢，那桶里，已经装了小半桶温热的奶。

而这样的亲密，渐渐地，便不只是挤奶了。

不知从哪一晚开始，小茵的手，挤着挤着，便滑到了小云的腰间；小云的手，也不知不觉地，探到了小茵的腿心。

两个早已对彼此彻底放开的人，便这么顺理成章地，纠缠在了一起。

小茵捧着小云的脸，凑过去，一下一下地舔舐着她那对粉色的、敏感的猫耳。小云被舔得浑身发抖，"喵呜喵呜"地小声叫着，猫尾巴高高翘起，又猛地被小茵抓在了手里，顺着尾巴根，一路揉到了尾巴尖。

"啊……尾巴……别……那里……"

小云被这双重刺激逼得眼泪汪汪，身子软成了一滩水。而小茵也没闲着——小云那软软的小手，已经摸到了她腿间，笨拙却执拗地，扣弄着她那早已湿透的 [X] 。

小茵仰起头，翻着白眼，那条淡绿色的尾巴，也在小云的另一只手里，被揉得酥麻一片。

两个姑娘，就这么在满屋子的奶香里，互相抚慰着彼此最敏感的地方，舔着耳朵，揉着尾巴，扣弄着下身，在一次又一次的 [X] 里，紧紧地相拥在一起，在甜蜜中沉沉睡去。

这样甜蜜而窘迫的日子，一天天地过去。

为了生计，两人开始把挤出来的乳汁，装进瓶子里，拿到集市上去卖。

可那价格，低得可怜。

这城里，卖乳的人并不少，她们的奶既没有牌子，也没有门路，只能摆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扯着嗓子，红着脸，一块铜板一瓶地卖。一天下来，卖出去的钱，还不够两人买一顿像样的饭。

而她们的胃口，又那么大。

于是，钱包便一天天地瘪了下去，入不敷出，捉襟见肘。

更雪上加霜的是，那对硕大的 [X] ，让她们的行动，变得万分不便。

小茵出趟门，得用好几层布把胸口缠得紧紧的，可那两团肉太大，怎么也遮不严实，走起路来一晃一晃，总惹来路人异样的目光。小云身子更娇小，顶着那对和她身形极不相称的大胸，常常走两步就累得气喘吁吁，得扶着墙歇上好一会儿。

她们时常想起，在工坊里的那段日子。

那时候，不用为吃穿发愁，不用被路人打量，不用拖着这沉重的身子四处奔波。只要乖乖待在栅栏里，就有暖和的饲料，有香甜的奶，还有那让人飘飘欲仙的、被饲养、被榨乳的感觉。

小茵后来，还厚着脸皮，偷偷去工坊联系过几次。

可每一次，那笑眯眯的负责人，都只是摇头："不划算呐，不划算。你们还是另谋出路吧。"

连说辞，都懒得换一句。

小茵红着脸，灰溜溜地回来，把结果告诉小云。

两个姑娘，相顾无言，只余一声轻轻的叹息。

没办法。

也只能，暂时就这样生活下去了。

　　小茵最近手头有点紧。

她这种神经大条的狐娘，花钱一向没个数，看到什么新奇玩意都想买，等回过神来，口袋已经见了底。房租催了好几回，饭也快吃不上了，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急了起来。

于是，她便在街角那块贴满招工告示的小黑板上，随手揭了一张——"乳牛工坊，日结，包吃住，待遇优厚"。

"乳牛？"小茵歪了歪脑袋，那条淡绿色的蓬松尾巴，在她身后无意识地摇了摇，"是帮忙照顾奶牛吧？喂喂草、刷刷毛什么的……这种活，我也能干。"

她没多想，便照着地址，七拐八拐地找了过去。

工坊比她想象中要气派得多，白墙红瓦，干净明亮，门前还立着一块写着"优质乳源"的木牌。负责人是个笑眯眯的中年女人，说话温吞，态度亲切，把小茵迎进了一间会客室。

"小姑娘是来应聘的吧？"那女人递来一沓纸，"合同在这里，签了字，今天就能上工，日结哦。"

小茵接过合同，草草地扫了两眼。那些密密麻麻的条文，她一个字也没看进去，脑子里只想着"日结"两个字。于是她大笔一挥，在落款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还按了个手印。

"好嘞，跟我来。"

小茵兴冲冲地跟着那女人往里走，穿过一条长长的、弥漫着一股奇怪甜奶香的走廊，来到了所谓的"饲养区"。

然后，她愣住了。

那里面，没有一头奶牛。

一排排的木栅栏里，拴着的，是一个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她们有的趴着，有的跪着，脖子上套着皮质的项圈，链子另一头拴在栅栏上。而最让人的目光挪不开的，是她们的胸口——那一对对 [X] ，大得惊人，沉甸甸地垂着，几乎要坠到地面。暗红的 [X] 上，还连着透明的软管，正被什么东西一下一下地抽吸着，往外泵出乳白色的奶汁，汩汩地流进一根根管道里。

空气里那股甜腻的奶香，就是从这里来的。

"这、这、这是……"小茵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那条尾巴也"啪"地僵在了半空，连绒毛都炸了开来，"合同里……不是这么说的吧？！"

"合同里写得清清楚楚哦，第四十七条。"那女人依旧笑眯眯的，慢条斯理地翻出一份合同，"'应聘者自愿以乳畜身份，接受为期三个月的饲养与榨乳'。你可是亲手签了字的，还按了手印呢。"

小茵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一股凉意从脚底窜到了天灵盖。她转身就想跑。

可几个膀大腰圆的工作人员，不知何时已经堵在了门口。

她这才发现，自己那点走南闯北练出来的蛮力，在这些人的面前，根本不够看。没几下，她就被反剪着双手，架进了栅栏里。

"不要！放开我！我不干了还不行吗——！"

可没人理会她的哭喊。

三下五除二，她的衣服就被扒了个精光。那件被她当成宝贝的探险装被随手丢在一旁，她那淡绿色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不住一身同样淡绿色的、柔软的绒毛。一条冰凉的皮质项圈，"咔哒"一声扣上了她的脖子，链子另一头，被牢牢地拴在了栅栏的木桩上。

紧接着，一个工作人员拿着针管，走了过来。

"别怕，很快就舒服了。"那人说着，一针便扎进了她的 [X] 。

"呜……！"

那冰凉的针尖刺进乳肉的一瞬间，小茵疼得浑身一缩，眼泪都要迸出来了。可紧随其后的，是一股滚烫的、陌生的热流，被缓缓地推了进来。

那秘药一注入，小茵就觉得 [X] 里像被点着了一团火。

那原本贫瘠得几乎看不出起伏的胸口，竟在一阵酸麻胀痛之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一点地鼓了起来。她的乳肉像是活了过来，又烫又胀，皮肤被撑得发亮， [X] 也一点点地 [X] 、变红。小茵低头看着自己那正在慢慢膨大的 [X] ，又羞又慌，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我不要变成这样……"

可工坊的人，哪里会理会她的哭闹。

从那天起，她成了一头真正的"乳牛"。

她的日子，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每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工作人员就会拎着挤奶器来到她的栅栏前。他们粗暴地握住她那对已经鼓胀得发疼的 [X] ，把冰冷的吸盘套上她的 [X] ，然后打开开关。那吸盘一下一下地、有节奏地抽吸着她的 [X] ，把一股股乳白色的奶汁，从她体内硬生生地抽出来。

"嗯……啊……"

起初，小茵只觉得又羞又痛。可渐渐地，她发现，那被抽吸的感觉，竟带上了一丝说不清的酥麻。她的 [X] 本来就敏感，被那吸盘反复地吮吸、拉扯，竟让她的小腹里，泛起了一阵又一阵的燥热。

挤奶的间隙，工作人员还会用手去揉她的 [X] 。他们的大手掐着她那柔软的乳肉，从根部一路往上推，再用力一挤，那白花花的乳汁便"滋"地一下喷了出来，溅在桶里。小茵被揉得浑身发软，嘴里止不住地溢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而这，才只是一天的开始。

到了傍晚，就会有人来"配种"。

他们把小茵的双腿掰开，用绳子固定成一个羞耻的、大张的姿势。然后，一个工作人员走到她身后，一把就握住了她那条淡绿色的、蓬松柔软的尾巴。

"呜——！"

那尾巴，是小茵最敏感、最碰不得的地方。此刻却被人抓在手里，又揉又拽。那人的手指顺着她的尾巴根，一路往上捋，动作粗暴而熟练。小茵只觉得一股过电般的酥麻，从尾巴根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了脑门。她的腿一下子就软了，连站都站不住，只能软软地趴在栅栏上。

"不……别碰尾巴……那里……啊……！"

可她越是这样求饶，那人的手就越是用力。他一边揉着她的尾巴，一边挺起腰，把那根滚烫粗壮的东西，狠狠捅进了她的身体。

小茵仰起头，翻着白眼，瞬间就 [X] 了。

那东西粗得吓人，硬生生地撑开了她的 [X] ，一路捅到了最深处。它不知怜惜，只机械般地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撞得她小腹发酸。而她那条被人抓在手里的尾巴，还在不停地、持续地，把一阵阵要命的 [X] 送进她的脑海。两道 [X] 叠加在一起，小茵被肏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张着嘴，从喉咙里溢出"嗬……嗬……"的、不成调的气音。

[X] ，一股股地射进了她的 [X] 。

那温热而黏稠的液体，把她的 [X] 填得满满当当。工坊的人要的就是这个——让她始终维持着 [X] 的状态，好催出更多、更浓的乳汁。

就这样，一天又一天。

她的 [X] ，一天比一天大。

从最初的两团软肉，到两颗沉甸甸的果实，再到后来，大得几乎要把她的上半身都压弯。每天清晨，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 [X] 胀得发疼，奶水在里面横冲直撞，仿佛随时都要冲破皮肤、喷涌而出。她的 [X] 也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 [X] ，被吸盘一吸，就能涌出一大股奶来。

而她的身体，也在这一日日的"饲养"里，渐渐地、彻底地沦陷了。

起初，小茵还会在夜里偷偷地后悔，想着自己怎么这么蠢，怎么就签了那种合同。她盼着合同期满，盼着重获自由。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样的念头，变得越来越淡了。

饲料很好吃。

那些糊状的、带着甜味的饲料，被工作人员一勺一勺地喂进她嘴里，软软的、温温的，咽下去，浑身都暖洋洋的。她不用再为明天的饭钱发愁，不用再担心房租，不用再东奔西跑。她只需要乖乖地待在栅栏里，吃饱了，就被挤奶，被揉，被按在栅栏上肏弄。

而且，真的好舒服。

每当工作人员抓着她的尾巴，从身后进入她的身体时，她都会在那层层叠叠的 [X] 里，一次次地 [X] ，一次次地失神。她这具敏感到极致的身体，在这日复一日的调教下，早已把"舒服"两个字，刻进了骨子里。

她甚至开始，隐隐地期待着每一天的挤奶和配种。

三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当合同期满那天，小茵被人从栅栏里放出来的时候，她几乎已经认不出镜子里的自己了。

她的 [X] ，膨胀得比她的整个身躯还要大。那两团沉甸甸的、软绵绵的肉，坠在她的胸前，重得她几乎直不起腰，连走路都摇摇晃晃。即便不挤，那 [X] 也在不断地往外渗着奶，把她的衣服都打湿了一大片。而她那依旧敏感的尾巴，也在这三个月的调教里，变得愈发容易发情，稍稍一碰，就会软得站不住。

工坊结给了她一笔不小的工费，厚厚一叠，沉甸甸地塞进了她手里。那女人依旧笑眯眯的，把她送到了门口。

"欢迎下次再来哦。"

小茵站在工坊的门口，一步三回头。

她的 [X] ，并没有随着合同的结束而恢复原状。又大，又重，坠得她每走一步，那两团肉就跟着晃上三晃，奶水也顺着衣襟，一路往下淌。她艰难地、万分不舍地，朝着工坊外头，慢慢地、慢慢地走去。

可她的心里，却早已打定了主意。

回头，等把手头那些必要的事情处理完——

她一定要再来这里。

再来做一头，快快乐乐的、产奶的乳牛。

——————

洗完澡后，两个姑娘并排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上裹着软乎乎的毛巾，谁也没有先开口。

小茵的头发还滴着水，那对 [X] 用毛巾也遮不全，白花花的肉从缝隙里挤出来，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她抱着个靠枕挡在胸前，眼神躲闪，脸颊还红扑扑的。

小云也红着脸，猫尾巴在身后无意识地卷来卷去，时不时地偷瞄一眼小茵，又飞快地移开视线。

空气里，那股甜腻的奶香还没散尽。

"那个……"小云终于憋不住了，小小声地开口，"小茵，你这三个月……到底去哪儿了呀？"

小茵的身子僵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反反复复了好几次，才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深吸一口气，低着头，把这三个月的经历，一五一十地、断断续续地讲了出来。

从那张稀里糊涂签下的合同，到被拴进栅栏、脱光衣服，再到每天被注射秘药、被榨乳、被配种，还有那对一天比一天大的 [X] ……

她说得磕磕绊绊，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细得听不见了。

小云越听，眼睛瞪得越大，猫耳直直地竖着，尾巴也僵在了半空，一动不动。

等小茵讲完，客厅里静了好一会儿。

"我还以为……"小云喃喃道，声音里带着点难以置信，"你这三个月，是去了什么正规的地方打工了呢……"

她顿了顿，脸更红了，声音也压得更低：

"原来……是去了那种地方啊……"

小茵恨不得把脸埋进靠枕里。"我……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啊！而且……而且我……"

她说不下去了。

可小云却低着头，咬着嘴唇，脑子里乱糟糟的。

她忽然想起刚才那一幕——小茵那对又大又软的 [X] ，轻轻一捏，就喷出一大股温热的乳汁来。还有小茵刚才讲的那些，什么"被揉得浑身发软""被抓住尾巴就……就……"之类的话。

那些话，在小云那平平的、从没经历过这些的心里，激起了好大一圈涟漪。

她偷偷地、小心翼翼地，又瞄了一眼小茵那对遮也遮不住的 [X] 。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悄悄地、慢慢地，从她心底里冒了出来。

是好奇。

还有那么一点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向往。

"小茵……"小云红着脸，声音轻得像是生怕被人听见，"那、那种感觉……真的很舒服吗？"

小茵猛地抬头，撞上了小云那双又羞又好奇的眼睛。

两个姑娘，又闹了个大红脸。

——————

回到出租屋的头几天，小茵恨不得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那对膨胀得比身躯还大的 [X] ，给她带来了数不清的麻烦。走路时，它们沉甸甸地坠着，晃得她连重心都稳不住；坐下时，它们便软软地摊在腿上，重得她直喘气；就连睡觉，也得侧着身子，否则那两团肉压下来，能把她自己给闷醒。

而最要命的，是奶。

她的 [X] ，像是彻底坏掉了一般，动不动就往外渗奶。稍一激动，稍一用力，甚至只是胸口被轻轻擦了一下，那乳白色的汁液便会"噗"地喷出来，把衣服浸得湿透。小茵只好在胸口垫上厚厚的毛巾，可过不了半天，那毛巾就又被奶水泡得能拧出水来。

于是，出租屋里，便总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甜腻的奶香。

小云起初还只是好奇，后来，竟渐渐生出了一种说不清的、想要亲近的心情。她本就是平胸，看着小茵这对大到夸张的 [X] ，又是羡慕，又是向往，总忍不住想凑过去，问东问西，甚至红着脸，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一戳那软乎乎的乳肉。

"小云！别戳了！"小茵每次都会羞得跳起来，"会、会喷出来的！"

可她越是这样，小云就越是忍不住。

两个姑娘之间，便这么闹出了不少又尴尬又羞耻的事。

有一回，小茵坐在沙发上发呆，那对 [X] 被毛巾勒得难受，她便偷偷把毛巾解了下来，想透透气。谁知小云端着两杯热茶，正好从厨房里出来。那茶杯里腾起的热气，隔着老远，竟把小茵那早已敏感到极点的 [X] ，刺激得微微一颤。

"滋——"

一股奶，毫无预兆地喷了出去，正正地浇在了小云手里的茶杯里。

"呀——！"

小云被吓了一跳，手里的茶杯差点翻掉。她低头一看，自己那杯茶里，已经浮上了一层白花花的奶，还冒着热气。

"这……这茶还能喝吗……"小云呆呆地呢喃。

"不许喝！给我倒掉！"小茵羞得满脸通红，扑过来就要抢那杯子。

两人又是一阵手忙脚乱的拉扯。杯子里的"奶茶"泼了出来，溅了两个姑娘一身，那股甜腻的奶香，在客厅里久久不散。

还有一回，小云半夜起床上厕所，经过小茵的房门口时，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喘息声。她好奇地凑到门缝边一看，只见小茵正侧躺在床上，双手捧着那对胀得发疼的 [X] ，眉头紧锁，脸颊潮红，正一下一下地、笨拙地往外挤着奶。

那乳汁"滴答滴答"地落进床边的小盆里，而小茵的喉咙里，还溢出一声声又软又腻的、像是难受又像是舒服的呻吟。

小云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她慌忙捂住嘴，猫耳朵"啪"地塌了下来，蹑手蹑脚地逃回了自己的房间，一颗心"咚咚咚"地跳个不停。

可那一夜，她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她满脑子，都是小茵那副又羞又难受、却隐隐透着快意的模样。

日子一天天过去，小茵却越来越焦躁。

那对 [X] ，像两座甩不掉的、沉重的山，压得她喘不过气。她试着想找份工作，可顶着这副模样，走到哪儿都被人用异样的眼光打量，没一家店肯要她。她也试过自己动手，把那胀满的奶水挤出来，可越挤越多，越挤越痒，那股空虚与燥热，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忽然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怀念那个地方了。

怀念那些不用思考、只要乖乖产奶的日子。怀念那暖洋洋的、甜甜的饲料。怀念那些工作人员的大手，揉着她 [X] 、抓着她尾巴时，那种让她浑身发软、飘飘欲仙的感觉。

"我……想回去了。"终于有一天，小茵红着脸，对正在帮她挤奶的小云，说出了这句话。

小云的手停住了。

她抬起头，那双粉色的猫眼里，闪过一丝小茵没料到的、亮晶晶的光。

"小茵……"小云咬着嘴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可那语气里，却透着一股罕见的、大胆的坚定，"我……我也想去。"

"啊？！"小茵愣住了。

"我……我一直在想……"小云红着脸，猫尾巴在身后不安地绞来绞去，"你上次说的那些……被揉得很舒服什么的……我、我也……想试试……"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细成了气音。

可小茵听懂了。

这个一直腼腆害羞、连说句话都会脸红的猫娘，此刻，竟为了那点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好奇与向往，鼓起勇气，说出了"想一起去"。

小茵怔怔地看着她，半晌，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一起去吧。"
——————
两个姑娘，是牵着手，走进那座白墙红瓦的工坊的。

门口那负责人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看到小茵回来，眼睛都亮了几分，再一看她身后还跟着个怯生生的、粉色毛发的猫娘，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哎呀，小茵回来啦？还带了新朋友？"那女人热情地迎上来，"来来来，签个字就行，今天就能上工。"

这一次，小茵没有再草草扫一眼合同就签字。她认认真真地，把那份她早已熟悉的合同，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郑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小云在一旁，握着笔的手还在发抖。她看都不敢看那密密麻麻的条文，只偷偷瞄了小茵一眼，见小茵冲她点了点头，这才一咬牙，闭着眼，把自己的名字签了上去。

于是，饲养区里，又多了两头"乳牛"。

小云被扒光衣服、拴进栅栏的那一刻，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她那平平的、从未被人看过的小身板，在冰凉的空气里瑟瑟发抖，粉色的猫尾巴紧紧夹在双腿之间，猫耳朵也死死地贴着脑袋，活像一只受了惊的小猫。

小茵就拴在她旁边的栅栏里，看着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里又软又好笑。

"别怕，很快……就舒服了。"小茵学着当初工作人员对她说的那句话，轻声安慰道。

可小云哪里听得进去。

当那根冰凉的针管，刺进小云那平坦得几乎只有一粒小点的 [X] 时，小云疼得"喵"地一声叫了出来，眼泪"唰"地就掉了下来。

"呜……好疼……小茵，好疼……"

"忍着点，马上就不疼了。"小茵连忙哄她。

那秘药一注入，小云的胸口便像是被点着了一团火。她那平板的胸膛，竟也在一阵酸麻的胀痛里，一点一点地、缓慢地鼓了起来。起初只是一点点，像少女发育时的模样，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那两团肉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沉，最终，也长成了两团软绵绵的、沉甸甸的 [X] 。

虽然比不上小茵那对夸张到极点的 [X] ，但和从前那平板的身子比起来，已经是天壤之别了。

而小云，也在这日复一日的饲养里，渐渐地，沦陷了。

每天清晨，工作人员都会来给她们挤奶。小茵早已习惯了，甚至还会在那吸盘的抽吸下，舒服得眯起眼睛。小云却还没完全适应，每次被那冰冷的吸盘套上 [X] ，都会羞得浑身发抖，可偏偏那被抽吸的感觉，又酥又麻，让她的小腹里，泛起一阵阵陌生的、令她心慌的燥热。

"啊……嗯……不要……好奇怪……"小云总是一边哭，一边止不住地呻吟。

那副又羞又湿的模样，反倒让工作人员更来劲了。

到了傍晚，便是配种的时间。

小茵被按在栅栏上，一条敏感的尾巴照例被人抓在手里，又揉又拽。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反而会主动地翘起尾巴，迎合着身后那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在一次次的失神里，被灌得满满当当。

小云则是另一个样子。

她那条粉色的猫尾巴，也同样敏感，甚至比小茵更甚。每次工作人员一抓她的尾巴，她便像触了电一般，"喵呜"一声软倒下去，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那又羞耻又强烈的 [X] ，让她连求饶都说不利索，只能张着嘴，断断续续地溢出破碎的呻吟，被肏得眼泪汪汪。

两个姑娘，就这么并排地拴在栅栏里，一个早已沉溺其中，一个还在羞耻与 [X] 之间挣扎。

可她们谁也没有后悔。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去。

小茵和小云的 [X] ，都越来越大，产出的奶也越来越多。她们吃的饲料，是寻常乳牛的好几倍，那一勺勺甜腻的糊状物，总能被她们吃得干干净净。而她们对"服务"的需求，也越来越频繁——小茵甚至开始主动去蹭工作人员的手，小云也会在夜里，红着脸，小声地求人来给自己挤奶。

她们都打从心底里觉得，这样下去，就永远待在这里，做一头快乐产奶的乳牛，也挺好。

可工坊的老板，却不这么想。

那三个月期满的时候，负责人又笑眯眯地出现了。她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账本，翻得"哗哗"作响。

"小茵、小云啊，不是阿姨不收留你们……"那女人叹了口气，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未减，"实在是不划算呐。你们俩吃的饲料太多啦，比别的乳牛多出三四倍，这人工服务的时间，也比别人长那么多。算下来，卖你们这点奶，还倒赔钱呢。"

两个姑娘愣住了。

"所以呀，"那女人"啪"地把账本合上，"三个月的合同，到期了。工钱我照结，你们……还是请回吧。"

不由分说，两个工作人员便上前来，解开了她们脖子上的项圈。

小茵和小云，就这么被"请"出了工坊。

小茵和小云，各自领了一笔工钱，站在工坊那白墙红瓦的门口，面面相觑。

她们的 [X] ，并没有随着合同的结束而恢复。小茵那对，膨胀得比上次更夸张，几乎要把她那娇小的身子都压弯；小云的，也早已长成了两团沉甸甸的、软绵绵的肉，坠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X] 还不住地往外渗着奶。

两个姑娘，就这么顶着四只大得离谱的 [X] ，一步三回头地，朝着家的方向，慢慢地、慢慢地走去。

夜风里，还飘着那股挥之不去的、甜腻的奶香。

"小茵……"小云小声地说，"我们……是不是回不去了？"

"……嗯。"小茵轻轻应了一声，握紧了小云的手，"先回家吧。"

她们走了很远很远，谁也没有再回头。

可心里，却都还存着那么一点点、说不出口的念想——

等什么时候，老板把账算平了，说不定，还能再来呢。

——————

日子，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过了下去。

小茵和小云很快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和从前大不一样了。

首先是食欲。从前的小茵，饭量寻常，小云更是吃得少。可如今，两个人一顿饭，能吃掉从前三天的量，却还是总觉得饿。那甜腻的饲料虽然没了，可她们的胃，却像是被撑大了一般，怎么也填不饱。

然后是喝水。

两人的水壶，几乎从早到晚都离不开手。一天下来，能喝掉好几大壶清水。起初她们还纳闷，自己怎么变得这么能喝，后来才渐渐明白过来——那些水，全都被身体拿去，化作了源源不断的乳汁。

因为她们的 [X] ，还在不停地、大量地泌乳。

每天清晨，小茵都会被胸口的胀痛给胀醒。那对 [X] 鼓鼓囊囊，皮肤绷得发亮，奶水在里面横冲直撞，胀得她连喘气都费劲。小云也好不到哪儿去，她那两团也早已长大的 [X] ，沉甸甸地坠着，稍稍一碰，就有奶汁往外渗。

于是，每晚的挤奶，便成了两人雷打不动的功课。

最开始，她们还有些羞赧，各自躲在自己的房间里，笨拙地、费力地挤。可那对 [X] 实在太大了，自己一个人根本顾不过来。渐渐地，两人便放下了那点矜持，凑到了一起。

到了夜里，两个姑娘便只裹着薄薄的睡裙，并排坐在床上。

小茵先帮小云挤。她那双手，如今已经熟练得很，十根手指温柔地、有节奏地揉着小云那柔软的乳肉，从根部一路往上推，再捏住那 [X] 的 [X] ，轻轻一挤。那白花花的乳汁，便"滋"地一下喷出来，落进床前的小桶里。

"嗯……啊……小茵……轻、轻点……"小云红着脸，猫耳朵软软地塌着，声音里满是颤意。

挤完了小云的，便轮到小茵。小云的手更小、更软，握着小茵那大到一手都拢不过来的 [X] ，怎么也挤不干净。两个姑娘常常是忙得满头大汗，乳香四溢，那桶里，已经装了小半桶温热的奶。

而这样的亲密，渐渐地，便不只是挤奶了。

不知从哪一晚开始，小茵的手，挤着挤着，便滑到了小云的腰间；小云的手，也不知不觉地，探到了小茵的腿心。

两个早已对彼此彻底放开的人，便这么顺理成章地，纠缠在了一起。

小茵捧着小云的脸，凑过去，一下一下地舔舐着她那对粉色的、敏感的猫耳。小云被舔得浑身发抖，"喵呜喵呜"地小声叫着，猫尾巴高高翘起，又猛地被小茵抓在了手里，顺着尾巴根，一路揉到了尾巴尖。

"啊……尾巴……别……那里……"

小云被这双重刺激逼得眼泪汪汪，身子软成了一滩水。而小茵也没闲着——小云那软软的小手，已经摸到了她腿间，笨拙却执拗地，扣弄着她那早已湿透的 [X] 。

小茵仰起头，翻着白眼，那条淡绿色的尾巴，也在小云的另一只手里，被揉得酥麻一片。

两个姑娘，就这么在满屋子的奶香里，互相抚慰着彼此最敏感的地方，舔着耳朵，揉着尾巴，扣弄着下身，在一次又一次的 [X] 里，紧紧地相拥在一起，在甜蜜中沉沉睡去。

这样甜蜜而窘迫的日子，一天天地过去。

为了生计，两人开始把挤出来的乳汁，装进瓶子里，拿到集市上去卖。

可那价格，低得可怜。

这城里，卖乳的人并不少，她们的奶既没有牌子，也没有门路，只能摆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扯着嗓子，红着脸，一块铜板一瓶地卖。一天下来，卖出去的钱，还不够两人买一顿像样的饭。

而她们的胃口，又那么大。

于是，钱包便一天天地瘪了下去，入不敷出，捉襟见肘。

更雪上加霜的是，那对硕大的 [X] ，让她们的行动，变得万分不便。

小茵出趟门，得用好几层布把胸口缠得紧紧的，可那两团肉太大，怎么也遮不严实，走起路来一晃一晃，总惹来路人异样的目光。小云身子更娇小，顶着那对和她身形极不相称的大胸，常常走两步就累得气喘吁吁，得扶着墙歇上好一会儿。

她们时常想起，在工坊里的那段日子。

那时候，不用为吃穿发愁，不用被路人打量，不用拖着这沉重的身子四处奔波。只要乖乖待在栅栏里，就有暖和的饲料，有香甜的奶，还有那让人飘飘欲仙的、被饲养、被榨乳的感觉。

小茵后来，还厚着脸皮，偷偷去工坊联系过几次。

可每一次，那笑眯眯的负责人，都只是摇头："不划算呐，不划算。你们还是另谋出路吧。"

连说辞，都懒得换一句。

小茵红着脸，灰溜溜地回来，把结果告诉小云。

两个姑娘，相顾无言，只余一声轻轻的叹息。

没办法。

也只能，暂时就这样生活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