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得比她醒得早。

窗帘没有拉严，第五大道那一层灰白先爬上落地窗，再漫过地毯。壁炉不知什么时候灭了，只剩一圈冷掉的焦味。空气里是酒、 [X] 、皮革、 [X] 和酒店香薰搅在一起的腥甜，厚得像隔夜没人收拾的宴席。黑色手提箱敞着，口球、鞭子、用过的避孕套、那块已经硬掉的白毛巾，东一件西一件。她的真丝套装瘫在窗前，两只 Louboutin 一只歪在沙发腿边，一只还勉强套在她右脚上，红底朝里，像一枚被踩扁的印。

徐银雪趴在客厅地毯正中。

脸贴着绒面，黑发黏成一缕一缕，项圈还勒在脖子上，银环压着锁骨，细链从喉间垂到身前，另一头松松绕在她腕上。乳夹不知何时掉了一只，剩下那只歪挂着，坠子抵着地毯。脚铐还扣着，链很短，踝骨上一圈青。腿间干了又黏， [X] 肿着，大腿内侧全是发白的水痕和指印。腰上有鞋底的红，臀上有鞭痕，嘴角 sal 着一层隔夜的白。她睡相完全谈不上尊严——一只手臂压在自己头发里，膝盖微屈，屁股还维持着一点无意识抬起的弧度，像身体比脑子记得更清楚昨晚是怎么被用的。

主卧床上，陆深仰躺着，一条腿垂到床外，手机扣在胸口，屏幕暗了又亮，循环着她昨晚对着镜头吐舌头的片段，音量开得很低，细细的浪叫像从很远的地方漏出来。客厅沙发上，裴衡歪着，西装裤只套了一半，手表不知扔到哪，手机同样搭在心口，耳机没戴，外放里断续的“爸爸……主人……”被他的鼾声盖住。两个人睡得像把身份和衣服一起扔了：一个总裁，一个董事长，眼下青着，嘴角却还带着那种操过神的、没散尽的餍足。

她先听见自己的呼吸。

然后是脖子上皮革的勒。再然后是下身那一口被用过头的、一动就扯痛的肿。徐银雪的睫毛动了。瞳仁对上地毯的绒，对上自己手边那截链子，对上小腹上已经结壳的浊斑。有一秒，她的脑子是空的。下一秒，所有画面一起砸回来——酒廊、箱子、她自己说的“坐下”，陆深摘项圈，镜子， [X] ，喷，求饶。

她猛地撑起上身。乳夹扯了一下，痛得她吸气，随即用手把它撕掉，扔得老远。指尖去抠项圈的卡扣，抠了两下，发现要钥匙。脚铐同样。链子一响，她整个人僵住，像怕把沙发上的人惊醒。

冷脸上那层东西正在往回贴。贴得很慢，贴得很恨。杏眼先聚起来，寒意先回到眉骨，薄唇先抿紧，可耳根是红的，眼尾是肿的，这张脸怎么收都收不回敲钟台上的那种平。她低头看自己——赤裸，项圈，脚铐，一只鞋，腿间的脏。胃里翻上来的不是情欲，是耻，是怒，是一种几乎要让她干呕的清醒。

贱货。两条贱货。还有我。

她几乎是爬着去够箱子。膝盖一挨地毯就软，腰上那层被踩过的肉一用力就过电，她咬着牙，黑甲撑地，半爬半挪，链子拖地，叮铃一声，她立刻停住，侧耳去听沙发和卧室。裴衡的鼾还在。陆深那边只有很轻的、循环视频的漏音。她的手抖着翻箱子，润滑液瓶子倒了，避孕套盒子空了，钥匙——一把小的，金属的——在黑绒最角落。

摸到的时候她几乎要出声。

她先去开脚铐。卡扣一松，踝上那圈压痕露出来，白里发青。她把链子甩开，像甩脏东西。项圈的钥匙孔更小，她低着头，黑发垂下来挡住脸，手指在自己喉咙上找，找了两次才对准。皮革松开的那一瞬，她猛地吸进一口气，像终于把别人的手从自己脖子上撕掉。银环落地。她把它踢开。

可以站了。

她撑着茶几边缘站起来。一米七八的身子晃了一下，十公分的那只残留高跟鞋让她一边高一边低，她把那只鞋也踢掉，赤足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腿在抖。穴一合就痛。可她还是把脊背绷直，把肩打开，把那张脸往“徐总”上扳。客厅里的狼藉打在眼里：窗上淡淡的精斑，镜上的手印，地毯上一大摊她自己喷出来的、已经深色的水渍。她的胃又翻了一下。

先离开。先把衣服穿上。先让这两条狗——

卧室里床垫轻轻一响。

陆深的眼睛睁开了。不是慢慢醒，是那种睡得浅的人听见链子、听见女人站起来的声音，一下子就醒。手机还在他胸口，屏幕正好亮着，暂停在她昨晚跪着、嘴里含着东西、眼白翻着的那一帧。他看着客厅里赤裸站直的她——项圈的红印还在脖子上， [X] 肿着，腰上有他的脚印，下身一片狼藉，可那双眼睛已经重新冷了，冷里全是刀。

他坐起来，头发乱，赤裸，嘴角那点笑还没来得及收。

“醒了。”他说，声音是晨起的哑，“徐总。还是说——母狗也起得这么早。”

徐银雪看着他。高傲是撑回来的，撑得发白，撑得下颌线发紧。她没有去遮自己的身体。遮就是认。她只是把声音压低、压平，每一个字都往回捡她自己的壳：

“把你的脏眼睛从我身上拿开。”她说，冷，快，带着还没刷过牙却依然锋利的恨，“陆深，听清楚。昨晚的事到此为止。你和裴衡从这扇门出去，忘掉房间号，忘掉箱子，忘掉你拍过的所有东西。谁要是敢传一个字——北麓的钟、你的位子、裴衡那点破事，我都可以让它们在开盘前变成纸。你是一条贱狗。裴衡也是。你们昨晚以下犯上，我可以当没发生。再敢拿昨晚要挟我，我就让你们身败名裂。”

陆深看着她。看着她脖子上那圈摘不掉的红，看着她说话时腿还在细细地颤，看着她努力把“女王”两个字重新焊回眉眼之间。他没有立刻反驳。他只是拿起胸口那部手机，拇指一滑，把静音关掉。

房间里突然响起她自己的声音。

不是酒廊里那种低。是浪的，尖的，破的，带着哭腔和涎水的：“爸爸——主人——徐银雪是骚母狗——逼要喷了——求你们操——”

音量不大，可在清晨这间过分安静的套房里，每一个音节都像抽在她脸上。视频里的她对着镜头吐舌头，项圈亮着，红底还穿着， [X] 拉着银丝。视频外的她站在客厅中央，赤裸，刚把锁解开，那张刚刚收回来的冷脸，在自己淫叫灌进耳朵的瞬间，裂开了一道再也遮不住的白。

她的瞳孔缩紧。手不自觉地去抢——抢太远，她还赤着脚，一步踏进自己昨晚喷湿的那块地毯，脚心那层最怕的嫩肉一沾冷而黏的残液，整个人又是一颤。陆深把手机举高一点，让屏幕正对着她，让她不得不看见、不得不听见自己是怎么求饶、怎么叫爸爸、怎么把“徐银雪”三个字叫成一套下流的自称。

尊严是在这一段循环的浪叫里，被她自己的声音，一点一点，按进地毯里的。

视频还在响。

她自己的浪叫在清晨的套房里一遍遍刮过耳膜，刮得那张刚刚拼回来的冷脸根本贴不稳。徐银雪盯着陆深举高的屏幕，瞳仁里倒映出自己吐舌头、翻白眼、叫爸爸的模样，胸口剧烈起伏，下一秒，那层她极少撕开的东西彻底裂了。

“关掉——陆深你这个下贱胚子！关掉！”

声音不再平。平是她的刀，这一下刀柄都扔了，尖、抖、快，几乎是吼出来的。她赤着脚冲了两步，链子早解开，可腿还软，踩进那摊自己喷过的深色水渍里，脚心一滑，骂得更狠。

“你敢发！你他妈敢发一个字试试——我让你在华尔街连狗都不如！北麓、你那点股权、你爸给你铺的路，我都能踩碎！陆深你是什么东西？酒廊里跪着舔鞋的贱货！昨天求着让我踩 [X] 的下作种！现在拿手机威胁我？你配吗？！”

陆深没退。手机外放还开着，她视频里的“求你们操”和视频外的咒骂叠在一起，荒唐得刺耳。他看着她脖子上那圈摘不掉的红印，看着她一边骂一边胸口发颤、 [X] 还肿着，下身一片青紫指痕，那根东西却在被子底下慢慢抬头。

“徐总，你现在这副样子，”他慢慢说，音量不高，却字字往她最痛的地方钉，“发到 X 上，你猜评论区怎么写？‘顶级模特身材’‘高冷到能把人冻射的脸’‘又有钱又有地位的女人’——然后下一秒，大家看见你含着两根 [X] 求饶。你说他们会先夸你的腰，还是先问这口逼怎么这么能喷？”

“你——你这个畜生——陆深我要你死——把手机给我——！”

她伸手去抢。陆深把胳膊抬高，她整个人几乎贴上他赤裸的胸，黑发扫过他小腹，近到能闻见他身上她自己的味道。她的指甲去抓他的腕，抓他的脸，动作完全不像白天那个连合影都不让人碰腰的人，像一只被逼到墙角、顾不上仪态的东西。陆深由着她抓出两道红，眼睛却亮着，像看一场他等了很久的崩溃。

“发啊。你发啊。”她的声音忽然又尖又乱，眼眶红了，不是情欲，是怒到极点的水光，“让全网看看！让他们看看徐银雪被两条公狗操成什么样！你以为我会怕？我告诉你，陆深，你今天要是把这段东西传出去，我不会只让你身败名裂——我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你放开！把那脏东西关掉——！”

视频里的她正好叫了一声又尖又浪的“主人”。视频外的她骂到气喘，赤裸站在客厅中央，一米七八的身子在天光里无所遁形：锁骨青着，腰细得刺眼，臀上鞭痕在灰白晨光里红得发亮，腿间肿着，腿还在抖。高傲是喊回来的，可身体把昨晚写得太清楚，怎么喊都像在给自己耳光。

沙发上传来一声含混的醒。

裴衡的眼睛睁开时，先看见的是她的背——长发、窄肩、那截几乎能一把掐断的腰、红肿的臀、修长到过分的腿。下一秒听见她在骂，骂得又脏又快，陆深举着手机。四十七岁的人神志还有一秒空白，随即那点征服过女神的余热从骨头缝里爬回来。他坐起来，赤脚落地，没有出声，从她身后走过去。

徐银雪正准备再骂——骂陆深下作、骂视频、骂他们两条贱狗昨晚配给她当坐骑——一只手臂忽然从腋下抄过来，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膝弯。

“你——裴衡？！放下！你敢碰我——啊！”

公主抱。

她整个人离地。四十八公斤轻得不像话，裴衡几乎没有费力，就把这具冰晶一样的身体抄进怀里。她惊呼出声，手去推他的脸、推他的肩，黑发乱甩，腿在空中踢，赤足踢到他小腹。天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抱在半空里的轮廓照得一清二楚： [X] 、肋线、小腹那层几乎没有的软、腿根的水痕。裴衡抱着她往卧室走，步子稳，呼吸却热。

“放我下来！裴衡你这个老东西！白天还董事长呢，晚上当狗，早上又装人？！我警告你——陆深你看着他！你们两个——扔什么扔——！”

后背砸进床垫。

不是很重，可足够把她未说完的话砸碎。床单还是乱的，全是陆深睡着时的味道。她弹起来想爬，裴衡已经撑在床边，陆深也走过来，两个人的影子在天亮的窗帘缝里压下来。徐银雪蜷了一下，又强迫自己摊开——蜷就是认怂。她用手臂撑着上身，头发遮住一半脸，那双杏眼里全是羞愤，耳根却红透了。

白天和夜里不一样。

夜里有火，有暗，有酒精，有她自己都可以假装是意外的黑。现在阳光是灰白的、干净的、不留情的，把她身上每一处都照出来。陆深和裴衡真的就那么看着。看着。像验货。像把一件昨晚已经拆封、白天还要再看一遍的东西摊在床单上。

她的锁骨窝里有吻痕。 [X] 又红又肿，一边还有夹子留下的牙印似的淤。腰上那只脚印淡了，还在。小腹有精斑的壳。腿张着——她想并，并到一半被自己的耻打断：并上更像遮。腿根内侧那层病态娇嫩的皮肤上全是指痕， [X] 还合不拢，肿着，颜色深了，晨光里能看见一点还没干的亮。腿太长，脚踝那圈铐痕青着，足弓高，脚心还皱着，像自己都记得被舔过、被用来 [X] 过。

徐银雪的脸白了，又红了。无地自容四个字从脊椎爬到头皮。她想骂，骂出口的声音却比刚才低，低得发紧，像耻把音量掐住了：

“看够了没有……你们这两个……下作的东西……看什么看……我是徐银雪……不是给你们白天观赏的……把眼睛拿开……陆深把手机收起来……裴衡你滚回沙发上去……我告诉你们，昨晚算你们阴的，现在是白天——白天我可以让你们……”

话没有力气了。因为他们的目光太直。陆深的视线从她的脸一路落到脚，再慢慢爬回来，像在确认这具身体在日光下比夜里更过分——更细，更长，更不该被这样打开，也因此更让人硬。裴衡看着她的腰，看着那截他白天在敲钟台上没敢碰、昨晚却按过、骑过、压过的地方，喉结滚动。

“比昨晚更漂亮。”裴衡低声说，像自言自语，又像故意让她听见，“徐总，你自己知道吗？你这身子，不穿衣服站在光里，比你敲钟那一身更让人想犯罪。”

“闭嘴——裴衡你配看吗？你那根射完就软的脏东西——”

陆深把被子掀开。

他站在床边，赤裸，晨光打在他小腹以下。那根 [X] 已经完全硬了，又粗又热，青筋贴着柱身，顶端亮着一点前液，尺寸在白天里显得更直白，更没有夜色可以遮。它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跳，几乎顶到床沿的高度，正对着她的脸。

徐银雪的骂卡在喉咙里。眼睛不受控制地落下去，又猛地瞪回来，耳根红得要滴血。她想坐起来退，后背却抵着床头，退无可退。陆深低头看她，看她这副刚咒骂完、刚被抱起来扔掉、正无地自容的样子，看她脖子上的红印，看她并不拢的腿，声音沙，却慢，像把命令重新放到她枕头上：

“徐总刚才说得很响。身败名裂，踩碎，求生不能求死。”他把手机在她眼前晃了一下，视频暂停在她含着 [X] 的那一帧，然后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下，却没有关，“可以。你有的是手段。可你现在赤着身子坐在我床上，逼还肿着，嘴还记得味道。”

他往前半步， [X] 几乎碰到她的膝盖。

“跪起来。”他说，“在床上跪起来。爬过来。把这根吃进去。用你刚刚骂我下贱胚子的这张嘴。吃的时候可以继续骂——骂得越响，我越深。徐银雪，白天了。窗帘没拉。你自己选：爬过来含，还是我把刚才那段，连你求饶那几句，一起丢上网。”

房间里很静。只剩她的呼吸，和他自己硬着的那根东西在空气里一点点发烫的存在感。徐银雪的手指抓紧床单，黑甲陷进去，那张高傲的脸在晨光里又冷又红，嘴唇动了动，下一句咒骂和下一声屈服，卡在同一个牙关后面。

她的牙关咬了很久。

久到陆深的 [X] 在晨光里又跳了一下，前液从铃口溢出来，亮晶晶地挂着。视频还在床头柜上扣着，没有关，塑料壳底下漏出她自己那一声被压扁的“求你们操”。徐银雪的指甲陷进床单。脑子里转的不是求饶，是计算——发网上、身败名裂、她能砸的牌、他手里那几段东西。算到最后，身体比棋先软。腿间那口肿着的穴一收就疼，疼完却又热。她恨这个热。

跪起来。在床上跪起来。爬过去。含。

命令简单到像扇耳光。她把膝盖挪上垫子，一米七八的身子折下去，黑发垂到乳侧，项圈的红印在白天里清楚得刺眼。爬的动作很短，短得像还想维持一点不肯膝行过远的傲，可床就那么宽，两膝一挪，她的脸已经对着那根东西。近。近到能看见青筋怎么贴着柱身跳，能闻见 [X] 和她自己穴里隔夜的味道搅在一起。

高冷的脸低下来的时候，是一场很慢的、完全无处可藏的坠落。

眉骨仍旧高，杏眼仍旧狭长，可那层寒霜被晨光一照就薄。薄唇张开，不是吻，是把齿关让开。舌尖先碰到铃口，咸的，热的。她的睫毛垂着，像还想把这张脸藏进头发里，陆深却伸手抓住她的发，迫使她抬眼——迫使这张能把会议室按住的脸，在含进去的瞬间对着他。

[X] 挤开唇。腮帮立刻凹下去。她的嘴不大，薄，含到冠状沟时脸颊就被顶出形状，冷白的皮肤下那一点鼓，在白天里色情得近乎残忍。涎水很快就含不住，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颌往锁骨淌。她的眼睛还在瞪，瞪里全是耻，可瞳仁已经湿了，眼尾那一点上挑的弧被生理泪水浸红。高冷还在眉心，骚却全在嘴里——舌头被迫裹着柱身，一下一下地舔，不是讨好，是屈辱地把“照做”两个字舔出来。

我在吃他的 [X] 。白天。窗帘没拉。我的脸是徐银雪的脸。这张脸现在是套子。

这个念头让她的耳根烧透。她想把眼睛闭上，陆深拇指一拨她的眼皮：“看着我。用你这张冰脸看着我吃。徐总，你含东西的时候比签字好看。”

“唔……陆深你……下贱……”骂被 [X] 顶回去，含糊，湿，每一个字都裹着柱身往外漏，“我杀了你……哈、太深了……喉咙……拿出去一点……”

他不拿出去。按着她的后脑送到底，阴毛抵上她的鼻尖。她干呕，杏眼猛地睁大，眼白露出一线，那张盛世一样的脸在深喉里彻底裂开：眉心死皱，泪立刻掉，薄唇被撑成一个圆，涎水拉成丝。可她还是含着。含着，因为床头柜里那部手机。因为“发到X上”。因为她算过了，现在只能屈辱地照做。

陆深抽出来的时候，银丝还连着她的唇珠。他没让她歇。双手卡住她的腋下，把她整个人翻过来——后背砸进垫子，头朝床沿外仰下去。这个姿势让她的喉咙变成一条直的通道，让她的视线倒过来，看见天花板，看见自己胸前两只肿着的乳，看见陆深重新把 [X] 对准她的嘴。同时她的两条长腿被裴衡抓住，架开。

“张嘴。”陆深站在床沿外，从上往下看她倒过来的脸，“这个姿势你躲不了。吞到根。裴董，她的脚给你。别让这双踩过人的东西闲着。”

头一仰，世界颠倒。陆深的 [X] 重新塞进来，因着重力进得更深， [X] 直接顶进喉口。徐银雪的喉结滚动，项圈红印随着吞咽发白。她的杏眼倒吊着，泪从眼角流向额发，那张高冷的脸在倒置里显得更艳、更碎：鼻尖朝上，唇在下方被撑开，涎水逆着流进发根。她几度几乎翻白眼——不是演，是喉口被顶开时那阵生理性的空白，瞳仁往上飘，又被她自己狠狠拽回来，拽回来继续瞪，瞪得眼尾全红。

脚。

裴衡把她两只赤足并在一起。足弓高，脚心嫩，趾甲修剪得整齐，冷白的皮肤上还留着昨晚被舔过的、几乎看不见的齿痕。他让她的脚心夹住自己重新硬起来的 [X] ，十指扣着她的踝，让那两只又敏感又过分漂亮的脚上下套弄。脚心一贴上滚烫的柱身，徐银雪整个人弹了一下，嘴里的 [X] 进得更深，一声被堵住的尖叫从鼻腔溢出来。

脚。我的脚在给他撸。女王的脚。CL还在地上。现在是肉。又痒又热，足弓那道沟正好卡住他的 [X] ，每套一下，痒意就从脚心烧到腰。不要夹紧。一夹紧他就更硬。可脚比意志先收。

“看。”陆深把床头柜上的手机拿起来，解锁，把屏幕倒过来怼到她眼前——她的眼睛正好对着自己昨晚的脸。视频里的她吐着舌头叫主人，视频外的她倒吊着含 [X] ，两张徐银雪叠在一起。外放开着，她的浪叫灌进她自己耳朵：“爸爸……骚母狗……逼要喷了……”

她的瞳孔散了一下。眼白又翻上去。这一次翻得更长，涎水从倒置的嘴角淌到眼睛旁边，她自己的声音和自己的喉咙被同时使用，耻把神智撕成两半。她想扭头，陆深捏着她的下颌不准。她想并脚，裴衡按着她的踝让她继续夹、继续撸，足心被前液涂亮，涂得黏腻发响。

“看见了吗？”陆深一边浅浅抽着她的喉，一边把屏幕又凑近一点，“这就是你。高冷。模特。有钱。有地位。然后含着 [X] 翻白眼。再含深一点——让昨晚的你和今天的你一起吃。”

“唔……不要看……关掉……我不是……哈、呕——陆深……我的脚……裴衡你放开……好痒……不要拿脚……啊……”

话全碎在深喉里。她的手在床单上乱抓，那双过分纤长的手指——黑甲还在，指节白，腕骨细，平日里握笔、按灯、把千万合同划开的手——此刻无助地抓着被单，抓出褶皱。陆深看见那双手，忽然把 [X] 从她嘴里抽出来。银丝拉断。她剧烈地咳，头还仰在床沿外，嘴唇红肿，下巴全是涎，那张冰脸被操嘴操到艳得不像话：眼尾湿，眉心皱，薄唇合不拢，舌头还无意识地伸在外面，像忘了收回去。

他抓住她的两只手，把它们并拢，包在自己那根刚从她喉咙里拿出来的 [X] 上。她的手指太长，太细，十指一合，柱身几乎被那层冷白的、修长的手完全缠住。黑甲贴着青筋，指缝里立刻沾上前液。这个画面让陆深呼吸一沉——不是因为技术，是因为这双手不该干这个，所以才血脉贲张。

“套。”他说，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镜头对准她的脸和她的手，“用你签字的这双手。上下。看着镜头。徐银雪，让手指也当套子。”

她的手在抖。可还是动了。修长的指节一下一下套弄，动作生涩，耻得发僵，偏偏那双顶美的手让生涩都变成下流。指尖偶尔擦过铃口，她自己都像被烫到，想缩，被他按住。陆深一边拍，一边空出来的那只手抬起来，掌心很轻、很戏谑地扇在她脸上——不是重，是羞辱的那种轻。啪。一下。她的脸被打得偏过去，高冷的侧颜在掌风里晃，耳根红透，杏眼里怒和泪和空混在一起。

“看镜头。手别停。”他又轻扇一下，这次扇在另一边，指节擦过她的嘴角，“徐总这张脸，扇一下更像那么回事。再说一句你刚才那些身败名裂。边撸边说。”

“你……你这个……贱货……”她的声音哑，手却还在套，套得前液把黑甲涂亮，“我要你……死……陆深……不要拍我的手……这双手不是……啊——”

裴衡把她两条长腿扛上了肩。

腿太长，一扛起来，她的腰就离开床垫，臀悬空，那口肿着的、在晨光里完全暴露的骚穴正对着他的脸。他没有给她准备的时间。整张嘴扣上去，舌面宽热，直接裹住两片还肿着的 [X] ，吸，舔，再把舌头挤进穴眼里。徐银雪的腰猛地一弹，套弄陆深的手指骤然收紧，被扇过的那张高冷脸瞬间崩开——眉心死皱，嘴张开，又一声又怒又浪的叫从刚被操过的喉咙里炸出来。

“不要吃……裴衡你这个……老狗……那里肿了……啊啊——舌头……拿出去……太深了……不要吸 [X] ……陆深你还扇——不要拍……我的手……我的脸……我的逼……全部……哈啊……”

陆深的镜头对着她：一手套着他的 [X] ，一手的黑甲在柱身上滑动，脸侧着，被轻轻扇得发红，眼睛湿，嘴肿，头发垂到床沿下。下方裴衡扛着她的长腿，埋在她腿间，吃得啧啧作响， [X] 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白天。天光。床上。徐银雪的心理只剩一句反复砸下来的话——这是我。这张脸。这双手。这两只脚。这口逼。全在被人用。全在被拍。我还在照做。

她的杏眼又往上翻。这一次，陆深的掌心第三次轻轻拍上她的颊，像在把那点翻上去的白，拍回这张再也冷不彻底的脸上。

裴衡的舌头还埋在她穴里。

肿着的 [X] 被吸进嘴里，舌尖一下一下刮过那颗已经硬起来的 [X] ，再挤进穴眼，卷，搅，把隔夜的黏和今早新涌出来的水一起吃干净。徐银雪的腰悬在半空，两条长腿扛在他肩上，红底早不在脚上，赤足绷直，脚趾在他背上蜷起来。陆深的 [X] 还包在她那双过分修长的手里，前液把黑甲涂得发亮，掌心一下一下套，套到根，再擦过铃口。另一只手空出来的时候，陆深就轻轻扇她的脸，扇得那张高冷的侧颜一下一下偏过去，又被他捏着下巴扳回来对着镜头。

她应该骂。

骂的词还在牙关后面转，转着转着，却被穴里那一阵阵又准又湿的舔给舔散了。裴衡的口活脏，可脏得很会。舌面宽，会吸，会用牙齿轻轻刮那层最嫩的包皮，刮完又用唇包住整颗 [X] 吮。徐银雪的脑子里冒出一些她自己都觉得下贱的碎片——好粗。昨天晚上进到最里面的时候，两根都又烫又硬，把宫口顶得发酸。陆深那根更长，裴衡那根更涨。含着的时候腮帮会痛。被操的时候小腹会鼓。口活……口活好得让人腿软。这些念头一冒出来，她就想把它们按死。按不死。穴却先一步松开了，不再是昨晚那种又绞又恨的紧，而是慢慢地、可耻地往外开，像一张终于肯承认饿的嘴，把裴衡的舌头吃得更深。

不要开。一开就是认。可水已经顺着臀缝往床单上淌， viscera 里那点冰正在化。陆深的掌心又一次轻轻拍上她的颊，不重，戏谑，像拍一件已经属于他的东西。她的杏眼湿着，对上镜头，对上他那根在自己指缝间跳动的 [X] ，忽然听见自己的声音——不是骂，是从喉咙最软的地方漏出来的：

“进来……”

陆深的手顿了一下。

“什么？”他把手机又凑近一点，镜头对着她红肿的唇，“徐总再说一遍。对着我的 [X] 说。”

她的脸还贴着那根东西，热，腥，青筋打在颧骨上。高冷已经挂不住了，矜持像一层被舔化的霜，掉在枕头上。她的手指还在套，套得更紧，脸颊主动去贴柱身，薄唇一张一合，吐出来的话又骚又软，软得她自己耳根发烫：

“求你……快进来……陆深……别再让我用手……逼里空……裴衡也是……你们两根那么粗……昨晚把我操开了……今天还肿着……可是想要……想被填满……求你们操我……徐银雪还没爽够……”

裴衡从她腿间抬起脸，下巴全是水，眼睛亮得像捡到了不该捡的东西。陆深看着她，看着这张不可一世的脸主动把骚话说到他 [X] 上，喜几乎要冲破眼底那点阴。他低笑出声，拇指擦过她的下唇，把她自己的涎涂开。

“开窍了。”他说，“听见没有，裴董。女王说她没爽够。徐银雪，你知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你在求两条昨晚把你踩在地毯上的狗，用 [X] 把你白天这点面子再操穿一次。”

“我知道……”她的腰自己往裴衡脸上送， [X] 一张一合， [X] 拉丝，“我知道我下贱……知道我是骚货……可是里面好痒……G点还记得被顶的感觉……你们进来……用那两根贱 [X] ……把我操到说不出徐总……求你们……快操……”

陆深把她的手从自己 [X] 上拿开。她的手指空了，下意识还保持着圈的形状，像忘了怎么当手。他看了一眼裴衡，下巴微抬，那个意思很清楚——你先。床上。后入。我看。

裴衡几乎是立刻把她翻过去。徐银雪没有反抗。一米七八的身子自己把膝盖分开，自己把腰塌下去，自己把那截细得过分的腰和红肿的臀送起来。晨光从窗帘缝里切进来，切在她背上那一道道浅鞭痕上，切在她高高翘起的、还在流水的 [X] 上。她回头，黑发扫过肩，那张高冷的脸侧过来，眉眼还冷着一半，嘴却已经浪了：天亮得比她醒得早。

窗帘没有拉严，第五大道那一层灰白先爬上落地窗，再漫过地毯。壁炉不知什么时候灭了，只剩一圈冷掉的焦味。空气里是酒、 [X] 、皮革、 [X] 和酒店香薰搅在一起的腥甜，厚得像隔夜没人收拾的宴席。黑色手提箱敞着，口球、鞭子、用过的避孕套、那块已经硬掉的白毛巾，东一件西一件。她的真丝套装瘫在窗前，两只 Louboutin 一只歪在沙发腿边，一只还勉强套在她右脚上，红底朝里，像一枚被踩扁的印。

徐银雪趴在客厅地毯正中。

脸贴着绒面，黑发黏成一缕一缕，项圈还勒在脖子上，银环压着锁骨，细链从喉间垂到身前，另一头松松绕在她腕上。乳夹不知何时掉了一只，剩下那只歪挂着，坠子抵着地毯。脚铐还扣着，链很短，踝骨上一圈青。腿间干了又黏， [X] 肿着，大腿内侧全是发白的水痕和指印。腰上有鞋底的红，臀上有鞭痕，嘴角 sal 着一层隔夜的白。她睡相完全谈不上尊严——一只手臂压在自己头发里，膝盖微屈，屁股还维持着一点无意识抬起的弧度，像身体比脑子记得更清楚昨晚是怎么被用的。

主卧床上，陆深仰躺着，一条腿垂到床外，手机扣在胸口，屏幕暗了又亮，循环着她昨晚对着镜头吐舌头的片段，音量开得很低，细细的浪叫像从很远的地方漏出来。客厅沙发上，裴衡歪着，西装裤只套了一半，手表不知扔到哪，手机同样搭在心口，耳机没戴，外放里断续的“爸爸……主人……”被他的鼾声盖住。两个人睡得像把身份和衣服一起扔了：一个总裁，一个董事长，眼下青着，嘴角却还带着那种操过神的、没散尽的餍足。

她先听见自己的呼吸。

然后是脖子上皮革的勒。再然后是下身那一口被用过头的、一动就扯痛的肿。徐银雪的睫毛动了。瞳仁对上地毯的绒，对上自己手边那截链子，对上小腹上已经结壳的浊斑。有一秒，她的脑子是空的。下一秒，所有画面一起砸回来——酒廊、箱子、她自己说的“坐下”，陆深摘项圈，镜子， [X] ，喷，求饶。

她猛地撑起上身。乳夹扯了一下，痛得她吸气，随即用手把它撕掉，扔得老远。指尖去抠项圈的卡扣，抠了两下，发现要钥匙。脚铐同样。链子一响，她整个人僵住，像怕把沙发上的人惊醒。

冷脸上那层东西正在往回贴。贴得很慢，贴得很恨。杏眼先聚起来，寒意先回到眉骨，薄唇先抿紧，可耳根是红的，眼尾是肿的，这张脸怎么收都收不回敲钟台上的那种平。她低头看自己——赤裸，项圈，脚铐，一只鞋，腿间的脏。胃里翻上来的不是情欲，是耻，是怒，是一种几乎要让她干呕的清醒。

贱货。两条贱货。还有我。

她几乎是爬着去够箱子。膝盖一挨地毯就软，腰上那层被踩过的肉一用力就过电，她咬着牙，黑甲撑地，半爬半挪，链子拖地，叮铃一声，她立刻停住，侧耳去听沙发和卧室。裴衡的鼾还在。陆深那边只有很轻的、循环视频的漏音。她的手抖着翻箱子，润滑液瓶子倒了，避孕套盒子空了，钥匙——一把小的，金属的——在黑绒最角落。

摸到的时候她几乎要出声。

她先去开脚铐。卡扣一松，踝上那圈压痕露出来，白里发青。她把链子甩开，像甩脏东西。项圈的钥匙孔更小，她低着头，黑发垂下来挡住脸，手指在自己喉咙上找，找了两次才对准。皮革松开的那一瞬，她猛地吸进一口气，像终于把别人的手从自己脖子上撕掉。银环落地。她把它踢开。

可以站了。

她撑着茶几边缘站起来。一米七八的身子晃了一下，十公分的那只残留高跟鞋让她一边高一边低，她把那只鞋也踢掉，赤足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腿在抖。穴一合就痛。可她还是把脊背绷直，把肩打开，把那张脸往“徐总”上扳。客厅里的狼藉打在眼里：窗上淡淡的精斑，镜上的手印，地毯上一大摊她自己喷出来的、已经深色的水渍。她的胃又翻了一下。

先离开。先把衣服穿上。先让这两条狗——

卧室里床垫轻轻一响。

陆深的眼睛睁开了。不是慢慢醒，是那种睡得浅的人听见链子、听见女人站起来的声音，一下子就醒。手机还在他胸口，屏幕正好亮着，暂停在她昨晚跪着、嘴里含着东西、眼白翻着的那一帧。他看着客厅里赤裸站直的她——项圈的红印还在脖子上， [X] 肿着，腰上有他的脚印，下身一片狼藉，可那双眼睛已经重新冷了，冷里全是刀。

他坐起来，头发乱，赤裸，嘴角那点笑还没来得及收。

“醒了。”他说，声音是晨起的哑，“徐总。还是说——母狗也起得这么早。”

徐银雪看着他。高傲是撑回来的，撑得发白，撑得下颌线发紧。她没有去遮自己的身体。遮就是认。她只是把声音压低、压平，每一个字都往回捡她自己的壳：

“把你的脏眼睛从我身上拿开。”她说，冷，快，带着还没刷过牙却依然锋利的恨，“陆深，听清楚。昨晚的事到此为止。你和裴衡从这扇门出去，忘掉房间号，忘掉箱子，忘掉你拍过的所有东西。谁要是敢传一个字——北麓的钟、你的位子、裴衡那点破事，我都可以让它们在开盘前变成纸。你是一条贱狗。裴衡也是。你们昨晚以下犯上，我可以当没发生。再敢拿昨晚要挟我，我就让你们身败名裂。”

陆深看着她。看着她脖子上那圈摘不掉的红，看着她说话时腿还在细细地颤，看着她努力把“女王”两个字重新焊回眉眼之间。他没有立刻反驳。他只是拿起胸口那部手机，拇指一滑，把静音关掉。

房间里突然响起她自己的声音。

不是酒廊里那种低。是浪的，尖的，破的，带着哭腔和涎水的：“爸爸——主人——徐银雪是骚母狗——逼要喷了——求你们操——”

音量不大，可在清晨这间过分安静的套房里，每一个音节都像抽在她脸上。视频里的她对着镜头吐舌头，项圈亮着，红底还穿着， [X] 拉着银丝。视频外的她站在客厅中央，赤裸，刚把锁解开，那张刚刚收回来的冷脸，在自己淫叫灌进耳朵的瞬间，裂开了一道再也遮不住的白。

她的瞳孔缩紧。手不自觉地去抢——抢太远，她还赤着脚，一步踏进自己昨晚喷湿的那块地毯，脚心那层最怕的嫩肉一沾冷而黏的残液，整个人又是一颤。陆深把手机举高一点，让屏幕正对着她，让她不得不看见、不得不听见自己是怎么求饶、怎么叫爸爸、怎么把“徐银雪”三个字叫成一套下流的自称。

尊严是在这一段循环的浪叫里，被她自己的声音，一点一点，按进地毯里的。

视频还在响。

她自己的浪叫在清晨的套房里一遍遍刮过耳膜，刮得那张刚刚拼回来的冷脸根本贴不稳。徐银雪盯着陆深举高的屏幕，瞳仁里倒映出自己吐舌头、翻白眼、叫爸爸的模样，胸口剧烈起伏，下一秒，那层她极少撕开的东西彻底裂了。

“关掉——陆深你这个下贱胚子！关掉！”

声音不再平。平是她的刀，这一下刀柄都扔了，尖、抖、快，几乎是吼出来的。她赤着脚冲了两步，链子早解开，可腿还软，踩进那摊自己喷过的深色水渍里，脚心一滑，骂得更狠。

“你敢发！你他妈敢发一个字试试——我让你在华尔街连狗都不如！北麓、你那点股权、你爸给你铺的路，我都能踩碎！陆深你是什么东西？酒廊里跪着舔鞋的贱货！昨天求着让我踩 [X] 的下作种！现在拿手机威胁我？你配吗？！”

陆深没退。手机外放还开着，她视频里的“求你们操”和视频外的咒骂叠在一起，荒唐得刺耳。他看着她脖子上那圈摘不掉的红印，看着她一边骂一边胸口发颤、 [X] 还肿着，下身一片青紫指痕，那根东西却在被子底下慢慢抬头。

“徐总，你现在这副样子，”他慢慢说，音量不高，却字字往她最痛的地方钉，“发到 X 上，你猜评论区怎么写？‘顶级模特身材’‘高冷到能把人冻射的脸’‘又有钱又有地位的女人’——然后下一秒，大家看见你含着两根 [X] 求饶。你说他们会先夸你的腰，还是先问这口逼怎么这么能喷？”

“你——你这个畜生——陆深我要你死——把手机给我——！”

她伸手去抢。陆深把胳膊抬高，她整个人几乎贴上他赤裸的胸，黑发扫过他小腹，近到能闻见他身上她自己的味道。她的指甲去抓他的腕，抓他的脸，动作完全不像白天那个连合影都不让人碰腰的人，像一只被逼到墙角、顾不上仪态的东西。陆深由着她抓出两道红，眼睛却亮着，像看一场他等了很久的崩溃。

“发啊。你发啊。”她的声音忽然又尖又乱，眼眶红了，不是情欲，是怒到极点的水光，“让全网看看！让他们看看徐银雪被两条公狗操成什么样！你以为我会怕？我告诉你，陆深，你今天要是把这段东西传出去，我不会只让你身败名裂——我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你放开！把那脏东西关掉——！”

视频里的她正好叫了一声又尖又浪的“主人”。视频外的她骂到气喘，赤裸站在客厅中央，一米七八的身子在天光里无所遁形：锁骨青着，腰细得刺眼，臀上鞭痕在灰白晨光里红得发亮，腿间肿着，腿还在抖。高傲是喊回来的，可身体把昨晚写得太清楚，怎么喊都像在给自己耳光。

沙发上传来一声含混的醒。

裴衡的眼睛睁开时，先看见的是她的背——长发、窄肩、那截几乎能一把掐断的腰、红肿的臀、修长到过分的腿。下一秒听见她在骂，骂得又脏又快，陆深举着手机。四十七岁的人神志还有一秒空白，随即那点征服过女神的余热从骨头缝里爬回来。他坐起来，赤脚落地，没有出声，从她身后走过去。

徐银雪正准备再骂——骂陆深下作、骂视频、骂他们两条贱狗昨晚配给她当坐骑——一只手臂忽然从腋下抄过来，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膝弯。

“你——裴衡？！放下！你敢碰我——啊！”

公主抱。

她整个人离地。四十八公斤轻得不像话，裴衡几乎没有费力，就把这具冰晶一样的身体抄进怀里。她惊呼出声，手去推他的脸、推他的肩，黑发乱甩，腿在空中踢，赤足踢到他小腹。天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抱在半空里的轮廓照得一清二楚： [X] 、肋线、小腹那层几乎没有的软、腿根的水痕。裴衡抱着她往卧室走，步子稳，呼吸却热。

“放我下来！裴衡你这个老东西！白天还董事长呢，晚上当狗，早上又装人？！我警告你——陆深你看着他！你们两个——扔什么扔——！”

后背砸进床垫。

不是很重，可足够把她未说完的话砸碎。床单还是乱的，全是陆深睡着时的味道。她弹起来想爬，裴衡已经撑在床边，陆深也走过来，两个人的影子在天亮的窗帘缝里压下来。徐银雪蜷了一下，又强迫自己摊开——蜷就是认怂。她用手臂撑着上身，头发遮住一半脸，那双杏眼里全是羞愤，耳根却红透了。

白天和夜里不一样。

夜里有火，有暗，有酒精，有她自己都可以假装是意外的黑。现在阳光是灰白的、干净的、不留情的，把她身上每一处都照出来。陆深和裴衡真的就那么看着。看着。像验货。像把一件昨晚已经拆封、白天还要再看一遍的东西摊在床单上。

她的锁骨窝里有吻痕。 [X] 又红又肿，一边还有夹子留下的牙印似的淤。腰上那只脚印淡了，还在。小腹有精斑的壳。腿张着——她想并，并到一半被自己的耻打断：并上更像遮。腿根内侧那层病态娇嫩的皮肤上全是指痕， [X] 还合不拢，肿着，颜色深了，晨光里能看见一点还没干的亮。腿太长，脚踝那圈铐痕青着，足弓高，脚心还皱着，像自己都记得被舔过、被用来 [X] 过。

徐银雪的脸白了，又红了。无地自容四个字从脊椎爬到头皮。她想骂，骂出口的声音却比刚才低，低得发紧，像耻把音量掐住了：

“看够了没有……你们这两个……下作的东西……看什么看……我是徐银雪……不是给你们白天观赏的……把眼睛拿开……陆深把手机收起来……裴衡你滚回沙发上去……我告诉你们，昨晚算你们阴的，现在是白天——白天我可以让你们……”

话没有力气了。因为他们的目光太直。陆深的视线从她的脸一路落到脚，再慢慢爬回来，像在确认这具身体在日光下比夜里更过分——更细，更长，更不该被这样打开，也因此更让人硬。裴衡看着她的腰，看着那截他白天在敲钟台上没敢碰、昨晚却按过、骑过、压过的地方，喉结滚动。

“比昨晚更漂亮。”裴衡低声说，像自言自语，又像故意让她听见，“徐总，你自己知道吗？你这身子，不穿衣服站在光里，比你敲钟那一身更让人想犯罪。”

“闭嘴——裴衡你配看吗？你那根射完就软的脏东西——”

陆深把被子掀开。

他站在床边，赤裸，晨光打在他小腹以下。那根 [X] 已经完全硬了，又粗又热，青筋贴着柱身，顶端亮着一点前液，尺寸在白天里显得更直白，更没有夜色可以遮。它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跳，几乎顶到床沿的高度，正对着她的脸。

徐银雪的骂卡在喉咙里。眼睛不受控制地落下去，又猛地瞪回来，耳根红得要滴血。她想坐起来退，后背却抵着床头，退无可退。陆深低头看她，看她这副刚咒骂完、刚被抱起来扔掉、正无地自容的样子，看她脖子上的红印，看她并不拢的腿，声音沙，却慢，像把命令重新放到她枕头上：

“徐总刚才说得很响。身败名裂，踩碎，求生不能求死。”他把手机在她眼前晃了一下，视频暂停在她含着 [X] 的那一帧，然后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下，却没有关，“可以。你有的是手段。可你现在赤着身子坐在我床上，逼还肿着，嘴还记得味道。”

他往前半步， [X] 几乎碰到她的膝盖。

“跪起来。”他说，“在床上跪起来。爬过来。把这根吃进去。用你刚刚骂我下贱胚子的这张嘴。吃的时候可以继续骂——骂得越响，我越深。徐银雪，白天了。窗帘没拉。你自己选：爬过来含，还是我把刚才那段，连你求饶那几句，一起丢上网。”

房间里很静。只剩她的呼吸，和他自己硬着的那根东西在空气里一点点发烫的存在感。徐银雪的手指抓紧床单，黑甲陷进去，那张高傲的脸在晨光里又冷又红，嘴唇动了动，下一句咒骂和下一声屈服，卡在同一个牙关后面。

她的牙关咬了很久。

久到陆深的 [X] 在晨光里又跳了一下，前液从铃口溢出来，亮晶晶地挂着。视频还在床头柜上扣着，没有关，塑料壳底下漏出她自己那一声被压扁的“求你们操”。徐银雪的指甲陷进床单。脑子里转的不是求饶，是计算——发网上、身败名裂、她能砸的牌、他手里那几段东西。算到最后，身体比棋先软。腿间那口肿着的穴一收就疼，疼完却又热。她恨这个热。

跪起来。在床上跪起来。爬过去。含。

命令简单到像扇耳光。她把膝盖挪上垫子，一米七八的身子折下去，黑发垂到乳侧，项圈的红印在白天里清楚得刺眼。爬的动作很短，短得像还想维持一点不肯膝行过远的傲，可床就那么宽，两膝一挪，她的脸已经对着那根东西。近。近到能看见青筋怎么贴着柱身跳，能闻见 [X] 和她自己穴里隔夜的味道搅在一起。

高冷的脸低下来的时候，是一场很慢的、完全无处可藏的坠落。

眉骨仍旧高，杏眼仍旧狭长，可那层寒霜被晨光一照就薄。薄唇张开，不是吻，是把齿关让开。舌尖先碰到铃口，咸的，热的。她的睫毛垂着，像还想把这张脸藏进头发里，陆深却伸手抓住她的发，迫使她抬眼——迫使这张能把会议室按住的脸，在含进去的瞬间对着他。

[X] 挤开唇。腮帮立刻凹下去。她的嘴不大，薄，含到冠状沟时脸颊就被顶出形状，冷白的皮肤下那一点鼓，在白天里色情得近乎残忍。涎水很快就含不住，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颌往锁骨淌。她的眼睛还在瞪，瞪里全是耻，可瞳仁已经湿了，眼尾那一点上挑的弧被生理泪水浸红。高冷还在眉心，骚却全在嘴里——舌头被迫裹着柱身，一下一下地舔，不是讨好，是屈辱地把“照做”两个字舔出来。

我在吃他的 [X] 。白天。窗帘没拉。我的脸是徐银雪的脸。这张脸现在是套子。

这个念头让她的耳根烧透。她想把眼睛闭上，陆深拇指一拨她的眼皮：“看着我。用你这张冰脸看着我吃。徐总，你含东西的时候比签字好看。”

“唔……陆深你……下贱……”骂被 [X] 顶回去，含糊，湿，每一个字都裹着柱身往外漏，“我杀了你……哈、太深了……喉咙……拿出去一点……”

他不拿出去。按着她的后脑送到底，阴毛抵上她的鼻尖。她干呕，杏眼猛地睁大，眼白露出一线，那张盛世一样的脸在深喉里彻底裂开：眉心死皱，泪立刻掉，薄唇被撑成一个圆，涎水拉成丝。可她还是含着。含着，因为床头柜里那部手机。因为“发到X上”。因为她算过了，现在只能屈辱地照做。

陆深抽出来的时候，银丝还连着她的唇珠。他没让她歇。双手卡住她的腋下，把她整个人翻过来——后背砸进垫子，头朝床沿外仰下去。这个姿势让她的喉咙变成一条直的通道，让她的视线倒过来，看见天花板，看见自己胸前两只肿着的乳，看见陆深重新把 [X] 对准她的嘴。同时她的两条长腿被裴衡抓住，架开。

“张嘴。”陆深站在床沿外，从上往下看她倒过来的脸，“这个姿势你躲不了。吞到根。裴董，她的脚给你。别让这双踩过人的东西闲着。”

头一仰，世界颠倒。陆深的 [X] 重新塞进来，因着重力进得更深， [X] 直接顶进喉口。徐银雪的喉结滚动，项圈红印随着吞咽发白。她的杏眼倒吊着，泪从眼角流向额发，那张高冷的脸在倒置里显得更艳、更碎：鼻尖朝上，唇在下方被撑开，涎水逆着流进发根。她几度几乎翻白眼——不是演，是喉口被顶开时那阵生理性的空白，瞳仁往上飘，又被她自己狠狠拽回来，拽回来继续瞪，瞪得眼尾全红。

脚。

裴衡把她两只赤足并在一起。足弓高，脚心嫩，趾甲修剪得整齐，冷白的皮肤上还留着昨晚被舔过的、几乎看不见的齿痕。他让她的脚心夹住自己重新硬起来的 [X] ，十指扣着她的踝，让那两只又敏感又过分漂亮的脚上下套弄。脚心一贴上滚烫的柱身，徐银雪整个人弹了一下，嘴里的 [X] 进得更深，一声被堵住的尖叫从鼻腔溢出来。

脚。我的脚在给他撸。女王的脚。CL还在地上。现在是肉。又痒又热，足弓那道沟正好卡住他的 [X] ，每套一下，痒意就从脚心烧到腰。不要夹紧。一夹紧他就更硬。可脚比意志先收。

“看。”陆深把床头柜上的手机拿起来，解锁，把屏幕倒过来怼到她眼前——她的眼睛正好对着自己昨晚的脸。视频里的她吐着舌头叫主人，视频外的她倒吊着含 [X] ，两张徐银雪叠在一起。外放开着，她的浪叫灌进她自己耳朵：“爸爸……骚母狗……逼要喷了……”

她的瞳孔散了一下。眼白又翻上去。这一次翻得更长，涎水从倒置的嘴角淌到眼睛旁边，她自己的声音和自己的喉咙被同时使用，耻把神智撕成两半。她想扭头，陆深捏着她的下颌不准。她想并脚，裴衡按着她的踝让她继续夹、继续撸，足心被前液涂亮，涂得黏腻发响。

“看见了吗？”陆深一边浅浅抽着她的喉，一边把屏幕又凑近一点，“这就是你。高冷。模特。有钱。有地位。然后含着 [X] 翻白眼。再含深一点——让昨晚的你和今天的你一起吃。”

“唔……不要看……关掉……我不是……哈、呕——陆深……我的脚……裴衡你放开……好痒……不要拿脚……啊……”

话全碎在深喉里。她的手在床单上乱抓，那双过分纤长的手指——黑甲还在，指节白，腕骨细，平日里握笔、按灯、把千万合同划开的手——此刻无助地抓着被单，抓出褶皱。陆深看见那双手，忽然把 [X] 从她嘴里抽出来。银丝拉断。她剧烈地咳，头还仰在床沿外，嘴唇红肿，下巴全是涎，那张冰脸被操嘴操到艳得不像话：眼尾湿，眉心皱，薄唇合不拢，舌头还无意识地伸在外面，像忘了收回去。

他抓住她的两只手，把它们并拢，包在自己那根刚从她喉咙里拿出来的 [X] 上。她的手指太长，太细，十指一合，柱身几乎被那层冷白的、修长的手完全缠住。黑甲贴着青筋，指缝里立刻沾上前液。这个画面让陆深呼吸一沉——不是因为技术，是因为这双手不该干这个，所以才血脉贲张。

“套。”他说，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镜头对准她的脸和她的手，“用你签字的这双手。上下。看着镜头。徐银雪，让手指也当套子。”

她的手在抖。可还是动了。修长的指节一下一下套弄，动作生涩，耻得发僵，偏偏那双顶美的手让生涩都变成下流。指尖偶尔擦过铃口，她自己都像被烫到，想缩，被他按住。陆深一边拍，一边空出来的那只手抬起来，掌心很轻、很戏谑地扇在她脸上——不是重，是羞辱的那种轻。啪。一下。她的脸被打得偏过去，高冷的侧颜在掌风里晃，耳根红透，杏眼里怒和泪和空混在一起。

“看镜头。手别停。”他又轻扇一下，这次扇在另一边，指节擦过她的嘴角，“徐总这张脸，扇一下更像那么回事。再说一句你刚才那些身败名裂。边撸边说。”

“你……你这个……贱货……”她的声音哑，手却还在套，套得前液把黑甲涂亮，“我要你……死……陆深……不要拍我的手……这双手不是……啊——”

裴衡把她两条长腿扛上了肩。

腿太长，一扛起来，她的腰就离开床垫，臀悬空，那口肿着的、在晨光里完全暴露的骚穴正对着他的脸。他没有给她准备的时间。整张嘴扣上去，舌面宽热，直接裹住两片还肿着的 [X] ，吸，舔，再把舌头挤进穴眼里。徐银雪的腰猛地一弹，套弄陆深的手指骤然收紧，被扇过的那张高冷脸瞬间崩开——眉心死皱，嘴张开，又一声又怒又浪的叫从刚被操过的喉咙里炸出来。

“不要吃……裴衡你这个……老狗……那里肿了……啊啊——舌头……拿出去……太深了……不要吸 [X] ……陆深你还扇——不要拍……我的手……我的脸……我的逼……全部……哈啊……”

陆深的镜头对着她：一手套着他的 [X] ，一手的黑甲在柱身上滑动，脸侧着，被轻轻扇得发红，眼睛湿，嘴肿，头发垂到床沿下。下方裴衡扛着她的长腿，埋在她腿间，吃得啧啧作响， [X] 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白天。天光。床上。徐银雪的心理只剩一句反复砸下来的话——这是我。这张脸。这双手。这两只脚。这口逼。全在被人用。全在被拍。我还在照做。

她的杏眼又往上翻。这一次，陆深的掌心第三次轻轻拍上她的颊，像在把那点翻上去的白，拍回这张再也冷不彻底的脸上。

裴衡的舌头还埋在她穴里。

肿着的 [X] 被吸进嘴里，舌尖一下一下刮过那颗已经硬起来的 [X] ，再挤进穴眼，卷，搅，把隔夜的黏和今早新涌出来的水一起吃干净。徐银雪的腰悬在半空，两条长腿扛在他肩上，红底早不在脚上，赤足绷直，脚趾在他背上蜷起来。陆深的 [X] 还包在她那双过分修长的手里，前液把黑甲涂得发亮，掌心一下一下套，套到根，再擦过铃口。另一只手空出来的时候，陆深就轻轻扇她的脸，扇得那张高冷的侧颜一下一下偏过去，又被他捏着下巴扳回来对着镜头。

她应该骂。

骂的词还在牙关后面转，转着转着，却被穴里那一阵阵又准又湿的舔给舔散了。裴衡的口活脏，可脏得很会。舌面宽，会吸，会用牙齿轻轻刮那层最嫩的包皮，刮完又用唇包住整颗 [X] 吮。徐银雪的脑子里冒出一些她自己都觉得下贱的碎片——好粗。昨天晚上进到最里面的时候，两根都又烫又硬，把宫口顶得发酸。陆深那根更长，裴衡那根更涨。含着的时候腮帮会痛。被操的时候小腹会鼓。口活……口活好得让人腿软。这些念头一冒出来，她就想把它们按死。按不死。穴却先一步松开了，不再是昨晚那种又绞又恨的紧，而是慢慢地、可耻地往外开，像一张终于肯承认饿的嘴，把裴衡的舌头吃得更深。

不要开。一开就是认。可水已经顺着臀缝往床单上淌， viscera 里那点冰正在化。陆深的掌心又一次轻轻拍上她的颊，不重，戏谑，像拍一件已经属于他的东西。她的杏眼湿着，对上镜头，对上他那根在自己指缝间跳动的 [X] ，忽然听见自己的声音——不是骂，是从喉咙最软的地方漏出来的：

“进来……”

陆深的手顿了一下。

“什么？”他把手机又凑近一点，镜头对着她红肿的唇，“徐总再说一遍。对着我的 [X] 说。”

她的脸还贴着那根东西，热，腥，青筋打在颧骨上。高冷已经挂不住了，矜持像一层被舔化的霜，掉在枕头上。她的手指还在套，套得更紧，脸颊主动去贴柱身，薄唇一张一合，吐出来的话又骚又软，软得她自己耳根发烫：

“求你……快进来……陆深……别再让我用手……逼里空……裴衡也是……你们两根那么粗……昨晚把我操开了……今天还肿着……可是想要……想被填满……求你们操我……徐银雪还没爽够……”

裴衡从她腿间抬起脸，下巴全是水，眼睛亮得像捡到了不该捡的东西。陆深看着她，看着这张不可一世的脸主动把骚话说到他 [X] 上，喜几乎要冲破眼底那点阴。他低笑出声，拇指擦过她的下唇，把她自己的涎涂开。

“开窍了。”他说，“听见没有，裴董。女王说她没爽够。徐银雪，你知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你在求两条昨晚把你踩在地毯上的狗，用 [X] 把你白天这点面子再操穿一次。”

“我知道……”她的腰自己往裴衡脸上送， [X] 一张一合， [X] 拉丝，“我知道我下贱……知道我是骚货……可是里面好痒……G点还记得被顶的感觉……你们进来……用那两根贱 [X] ……把我操到说不出徐总……求你们……快操……”

陆深把她的手从自己 [X] 上拿开。她的手指空了，下意识还保持着圈的形状，像忘了怎么当手。他看了一眼裴衡，下巴微抬，那个意思很清楚——你先。床上。后入。我看。

裴衡几乎是立刻把她翻过去。徐银雪没有反抗。一米七八的身子自己把膝盖分开，自己把腰塌下去，自己把那截细得过分的腰和红肿的臀送起来。晨光从窗帘缝里切进来，切在她背上那一道道浅鞭痕上，切在她高高翘起的、还在流水的 [X] 上。她回头，黑发扫过肩，那张高冷的脸侧过来，眉眼还冷着一半，嘴却已经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