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空气里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像金色的浮游生物缓缓旋动。

　　苏晚被白夜牵进这间房间时，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踩在冰冷光滑的黑色大理石地面上。

　　空气中交叠着好几种气味，皮革的涩味、玫瑰精油的甜香、还有某种消毒水残留下的冷冽气息。

　　苏晚的鼻子抽动了一下，那股混合的气味让他喉头微微发紧。

　　他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隐约露出那条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衬衫是白夜亲手给他穿上的，领口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他精致纤细的锁骨。

　　苏晚的皮肤很白，是那种几乎不晒太阳的嫩白，在灯光下泛着浅浅的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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