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又屈了一次膝，把卫太太留在展厅里。
　　几分钟后她回来，手里端着一只银托盘。托盘上是一杯冰过的菩提叶酒、一副钢铐，还有一块皮面包着的木拍。乳胶裙把她的步子收得很碎，托盘却稳。
　　卫太太拿起酒杯抿了一口。“不错。人在澄江，也不代表不能喝酒。”她把杯子放回去，拈起那副铐，看了唐棠一眼，目光并不赞成。
　　“当然不是，夫人。”这句话显然排练过。唐棠把托盘搁到旁边的桌上，转身，双手背到身后，腰微微塌下去，丰满的臀在绿胶里绷出两道弧。
　　卫太太把钢铐扣上唐棠的腕骨，凉，紧。卫太太重新拿起酒杯和木拍。
　　“我想您是要罚我。”
　　“亲爱的，你今天下午太狂了。”
　　唐棠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