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悠悠把乳夹拿到了凳上。

链的一端已经穿进项圈的环，金属扣碰着皮革，她跪在垫子上，两只手还捧着那截链，像捧一件自己也不敢看完的东西。衬衫脱在门外的玄关，是她进门前脱的。林娇娇让她把衣服留在看不见镜子的地方，她照做了，于是现在从膝到肩什么都没有，只有脖子上已经扣好的项圈，和那截自己挂进去的链。

林娇娇没有先夸她。她绕着看了一圈，牵引绳扣上环，在腕上绕两圈，轻轻一拉。链子跟着响了一下，虽然还没夹上，王悠悠还是缩了缩肩。

“自己挂的。”林娇娇说，“挂之前有没有在宿舍对着镜子试过？”

王悠悠的脸一下子红到锁骨。她想摇头，牵引绳不让她把这个否认做得太干脆。“……试过链有多长。没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