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仍放在书房桌上。王林把灯调到只够看清铜环的亮度，自己坐在矮柜侧面的椅子上，不出去迎。九点四十分，走廊里有脚步，停在门外。

王慧慧先进来。她捧着棉绳，睡袍的带子系得很松，腕上昨夜那圈松绳还在，是她自己没解的。她在地毯边沿跪下，没有立刻往铜环前爬，先把绳放正。

“我来了。让她在门口听。听完再进来。这是我昨天说的。”

门外，琳琳的影子压在门缝上。她没有推门。手里那根麻绳垂着一截，又被她很快盘回去，像想起“不拖”两个字。

王林点头。“说位置。说完之前，门边的人不许跪，不许出声。”

王慧慧的耳根红了。她知道女儿听得见，所以每一句都更慢。

“手腕。前缚。沿用我自己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