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的熏香换了。

欣欣在第三天注意到这个变化。不再是那种清冷的檀香，是更甜的，更腻的，像是熟透的桃子泡在蜂蜜里，闻久了让人头晕，却又莫名安心。

她躺在阿琳的腿上，闭着眼睛，任由对方的手指穿过自己的头发，一下一下地梳理。那动作很轻，很缓，像是在抚摸某种易碎的瓷器。

"小欣，"阿琳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你在想什么？"

欣欣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但没有睁眼。

她在想很多事情。想那个没有退出按钮的游戏界面，想悬崖底部的月光，想绳师面具后的眼睛，想阿琳身上那些层层叠叠的旧痕。但她不能说。

"在想……你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