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烟离示意女仆退后一步，然后自己摘下珍珠·静默罩，亲口说话：“小姐。”

　　音色偏冷，但吐字极清晰。

　　“你的口腔在填充体移除后出现了短暂的适应不良。舌头位置调整了三次。这不是问题——长期佩戴口部装备的学生都会有类似的反应。但我想提醒你：假期中有不少时间可以不戴填充体。如果你在这些时间里刻意练习舌位的自主控制，下学期回到学院后，你的口腔在自由说话时段会适应得更快。”

　　苏棠看着她——这个被二十三厘米芭蕾靴和十厘米步幅限制的女人，正在教她如何在被束缚的身体里找到一丝自主。

　　“墨小姐，你毕业多久了？”

　　“六年。”

　　“六年里——你每天都穿着这套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