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六十分钟，是熬。

地下训练场的空调开得很低，风扫过两个人裸露的小腿，凉一层，热一层。两张黑色垫子并排，中间那点距离已经没意义了——林悦和陈静都弯成了虾，额头抵地，盘腿折叠，双手反绑在背后，手腕和脚踝被同一根绳拉死，身体压缩得像个拱桥，胸口压在大腿上，每一次呼吸都得从骨头缝里抢。

现在，两个人的嘴里都塞着紫色口球，眼睛上都蒙着黑布，腿间都贴着那枚还在震的 [X] 。刚才那点「公平」现在成了折磨——谁也没比谁好过，谁也不比谁轻松，只多了一样东西：手里那枚小小的遥控。

我把遥控塞进她们被反绑的手里时，两人都愣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