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站在储物间中央，昏黄的灯光从头顶倾斜而下，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空气里弥漫着橡胶的化学气味和皮革的腥膻味道，混合着一种淡淡的香水余韵。

　　这股味道来自跪在他面前的黎姿，那个被他亲手塑造成乳胶跨性别娃娃的人。

　　黎姿一动不动地跪在黑色软垫上，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她穿着一件连体式乳胶衣，从脖颈到脚踝将自己完全包裹。

　　乳胶衣表面涂过一层光油，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而妖异的光泽。

　　那层乳胶紧紧贴合她的皮肤，连肚脐和小腹的沟壑都被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

　　她的肩膀因为双手被反绑而微微后夹，肩胛骨在乳胶衣下形成两座小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