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被困在废弃病房的伪娘护士只能承受飞机杯不停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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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睁开眼睛的时候,后脑勺传来一阵钝痛。
他发现自己正跪在一根冰冷的铸铁柱旁边,双膝触着满是灰尘的水泥地面。
膝盖下面没有垫任何东西,碎小的石子硌得他生疼。
他试着活动手腕,却听到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
一对手铐正紧紧咬住他的手腕,冰凉的钢圈贴着皮肤,内层衬着一圈软绒布,却还是让他的腕骨隐隐发酸。
他的双手被高高拉过头顶,绕过柱子背面,在手铐的锁链几乎绷直的状态下固定在柱子另一侧。
他的手臂被迫向上伸展,肩关节传来一阵拉扯的酸胀感。
他想把手臂放下来一点,但手铐的链环已经拉到极限,无论怎么用力都纹丝不动。
他的脖子也不能自由转动。
一根更宽的皮质项圈围绕着他的颈项,项圈的内侧是粗糙的皮革,带着一股淡淡的硝制气味。
项圈的后侧连接着一条短链,短链的另一端紧紧锁在柱子上。
他的后脑勺被迫紧贴着柱子的冰凉表面,下巴微微上扬,喉结完全暴露出来。
他想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体,但头刚往下压了一点,脖子上的皮项圈就勒住他的气管,让他不得不重新仰起头。
他的双脚也被强行分开了。
一根黑色的分腿杆固定在他的脚踝之间,杆子的两端各有一个软皮套,正好圈住他的脚踝。
分腿杆的长度让他的双腿被迫张开到肩膀宽度,膝盖弯曲的姿势让大腿肌肉持续颤抖。
他的每只脚都穿着一双细高跟鞋。
鞋跟大约有十二厘米高,细细的金属尖端在水泥地上摇摇欲坠。
他的脚背上覆盖着肉色丝袜,袜口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在大腿根部那里被一根蕾丝松紧带勒出浅浅的痕迹。
白色护士服的下摆很短,只堪堪遮住他的臀部,因为双腿张开的姿势,裙摆已经被分腿杆撑得紧紧绷起。
他穿着一件淡蓝色的护士上衣,领口是低胸设计,胸前的布料被两个柔软的突起撑出明显的轮廓。
那是他为了伪装身材而塞进胸垫的棉花团,但因为手臂背绑,胸垫被拉扯得有些歪斜,左边的垫子已经滑到了靠近腋窝的位置。
他的脸上化了妆。
粉底液均匀地铺在脸颊上,眼影是淡粉色的,睫毛膏把睫毛刷得又长又卷,唇上涂着水润的桃红色口红。
他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因为紧张而发干,口水正缓慢地从唇角渗出。
那根抵在他身下的东西让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一个淡蓝色的硅胶飞机杯被固定在他的双腿之间,杯体的外壁卡在一个金属支架上,支架的底座牢牢地焊接在分腿杆中央的横杆上。
飞机杯的入口正对准他的 [X] ,杯口内侧排列着密密麻麻的硅胶软刺,此刻正紧紧贴合着他半 [X] 的 [X] 。
他低下头,透过微乱的刘海看见自己的 [X] 被杯口吞入了一小截,透明的润滑液从缝隙里渗出来,顺着会阴滴落到地上。
他的 [X] 和睾丸都被剃得干干净净,这是他为了穿护士裙而养成的习惯。
但那不是他自愿做的。
他记得自己叫白芷,是市医院急诊科的一名男护士。
他从小到大都喜欢穿女装,喜欢丝袜和高跟鞋,喜欢化妆。
他并没有做错任何事。
他记得今天值夜班时,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走进更衣室,用浸了麻醉药的手帕捂住了他的口鼻。
等他醒来时,他已经跪在这个不知名的废弃病房里,被拘束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那个男人就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那把银色的手铐钥匙。
男人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没有系领带,眼睛里带着一种冰冷的笑意。
白芷想开口求饶,但嘴里被塞了一个红色的狗咬胶口球,口球的皮圈勒在脑后被锁紧,让他的舌头只能被压在球体下,发出呜呜的闷声。
男人把钥匙举到白芷眼前,轻轻摇晃了一下。
金属钥匙碰撞发出细小的叮当声,像是宣告他自由的终结。
然后男人转过身,走到房间角落的一扇铁门旁。
他把钥匙从门缝上方扔了出去,钥匙落在外面的走廊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反弹,然后滚远,再无声息。
男人回头看了白芷一眼,嘴角向上弯起一个弧度。
他说了句什么,白芷没有听清,但男人随即按下了墙上一个银色的小按钮。
那个按钮连接着飞机杯底部的电机。
白芷的 [X] 猛地被一股持续的吸力包裹住了。
硅胶软刺开始旋转,像无数根小手指从四面八方揉搓着他的冠状沟。
他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挺了一下,却被分腿杆硬生生地固定在原地。
飞机杯的入口边缘紧紧贴着他的皮肤,杯内的真空泵开始工作,把他的 [X] 一点点地吸入更深处。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 [X] 正被一股温热的润滑液混合着挤压出来, [X] 口传来酸麻的胀感。
他的大腿根开始剧烈抽搐,丝袜的裆部已经被打湿了一大片。
他拼命摇头,脖子上的皮项圈勒得他喘不过气来,喉结上下滚动着,却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膜里咚咚作响,血液涌向脸颊,让他的粉底都浮起了一层薄红。
他闭上眼睛,试图通过想象别的事情来忽略身体下方的刺激。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穿女装的时候,偷偷在宿舍里套上姐姐的连衣裙,那种柔软的布料贴着皮肤的感觉让他浑身发颤。
他想起自己为了成为一名护士而付出的努力,他想要帮助别人,想要在白色制服下做一个温柔的、美丽的、善良的人。
可是现在他却被这样对待,像一件展示品一样被锁在柱子上,被迫承受着最隐秘的羞辱。
他睁开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沿着涂了腮红的脸颊流到下巴,滴在他的胸垫上。
他的胸口随着喘息起伏着,左边的胸垫已经滑到了几乎快掉出来的位置,他却没有办法调整。
那个男人已经离开了房间,铁门在他身后哐当一声关上,锁舌咔哒一声咬合。
白芷的整个世界只剩下这间昏暗的病房,头顶上有一盏日光灯在微微闪烁,发出电流的轻鸣。
他听见自己的唾液从口球边缘滴落,啪嗒啪嗒地打在领口上。
他的 [X] 在紧身的上衣下面变得硬挺起来,虽然他没有真的胸部,但 [X] 敏感得不可思议。
布料每次随着呼吸摩擦过 [X] ,都会让他的身体窜过一阵细小的电流。
飞机杯的旋转速度又提高了一档。
他感觉自己的 [X] 已经完全 [X] ,硬得甚至有些疼痛,被硅胶软刺紧紧包裹着,像是有十几条小舌头同时在舔舛他的茎身。
他的前列腺被杯内的震动头压住,一阵又一阵的酥麻感顺着脊柱直奔大脑。
他想要蜷起身体,想要夹紧双腿,但分腿杆把他固定得死死的。
他的脚趾在细高跟鞋里蜷缩起来,皮鞋尖因为用力而在地面上刮擦出沙沙的声响。
他的膝盖开始发软,身体的重心不由自主地向下沉,却被手铐和项圈拽住。
他像一只被钉在柱子上挣扎的蝴蝶,只能扭动腰肢,让臀部在水泥地上划出半圆。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口球的边缘已经被牙齿咬出了凹痕。
他感觉到自己快要到那个临界点了,小腹深处的热流开始汇聚,睾丸不断地抽紧,仿佛下一秒就要喷发出来。
但飞机杯的吸力在那一刻突然停住了。
硅胶软刺停止了旋转,真空泵也停止了工作。
他的 [X] 被卡在杯口,不上不下, [X] 胀得发紫,表面渗出一层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呜咽着扭动腰胯,试图用摩擦来获得一点慰藉,可是杯口的硅胶边缘只是湿滑地滑过他的冠沟,根本无法带给他足够的刺激。
他的身体悬在半空中, [X] 被硬生生地截断,那种抓心挠肝的空虚感让他几乎要疯掉。
他脖子上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皮肤的瘙痒和 [X] 深处的酸胀交织在一起,让他忍不住想用手去抓。
但他的双手被牢牢铐住,连指尖都碰不到自己的胸前。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要在这里度过一整夜。
他环顾四周,看到墙角的废弃输液架上挂着一瓶透明的液体,液体里浸泡着一根橡皮管,管子的头端连接着一个金属套管,应该是用来观赏的装饰品。
他想起自己曾经给病人插过尿管,知道那种金属异物侵入体内的感觉。
他不知道现在这个飞机杯会不会也变成那样,会不会有更多的设备被装进他的身体。
他的 [X] 处其实也有一根异物。
他侧过头,用脸颊贴着柱子,感觉到自己的直肠里被 [X] 了一个小型的电动 [X] 。
[X] 的底座正好卡在臀缝之间,一根细线从底座延伸到分腿杆上,连接到同一个电源。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塞入 [X] 的,可能是昏迷的时候,也可能是在他醒来前的一分钟。
那个男人看起来经验丰富,知道如何让一个人彻底失去防备。
[X] 的震动频率很低,像是在缓缓地折磨他的神经。
那种酥麻感从肠道内壁传向整个骨盆,让他分不清是 [X] 还是痛感。
他尝试收紧臀部的肌肉, [X] 就会顺着肠道的蠕动滑得更深,抵在他的前列腺上,让他眼前一阵发白。
他松开肌肉, [X] 又慢慢滑回原位,反复之间,他的后穴已经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液体,润滑液混合着肠液,顺着 [X] 的底座流到会阴,又沿着大腿根滴落下来。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泡在温水里的青蛙,慢慢被煮熟,却无法跳出锅外。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感到手腕上的手铐似乎松了一丝丝,但这只是他手臂肿胀的错觉。
铁柱的表面有一层深绿色的油漆,因为年代久远已经局部剥落,露出下面褐色的金属。
他靠着柱子,闻到了铁锈的气味,混合着自己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以及空气中那股霉旧潮湿的灰尘味。
他的嗅觉因为紧张变得异常灵敏,他甚至能分辨出自己丝袜上的洗衣液香气和皮鞋的PU革味。
舌尖被口球压得有些发麻,口水不断从嘴角溢出,快要滴到锁骨上。
他咽了一口唾液,但喉咙里只有呜呜的声音。
他又试了一次挣扎。
他把身体向前倾,将重心移到脚趾上,试图让分腿杆滑脱。
但分腿杆的软皮套勒得很紧,他的脚踝只要一动,杆子就会狠狠摩擦他的跟腱,让他疼得缩回脚步。
他试着把手铐的锁链往柱子上方移动,但手铐的链环已经被固定死,钢铁与钢铁的摩擦力把他的手腕表皮都蹭红了。
他无力地喘息着,肩膀因为长时间的上举而开始酸痛。
他感到自己的胸部肌肉在颤抖,那是他在健身房里练出来的薄薄一层胸肌,现在却被胸垫和护士上衣裹成了一个温柔的形状。
他觉得自己变得非常陌生。
镜子里的自己应该是一个漂亮的护士小姐,但他知道,他其实是个男孩子。
他喜欢这种矛盾的感觉,喜欢被别人看到时眼中的惊讶和赞叹。
但他不喜欢这种被强迫的、充满羞辱的感觉。
他想要回家。
他想要脱下这双高跟鞋,解开这个口球,拔掉身下的所有东西,然后蜷缩在被子里哭一场。
但他不能。
他听到走廊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停在铁门外面。
那个人回来了。
白芷的呼吸一下子屏住了,他的瞳孔因为恐惧而收缩。
他用力地摇头,口中的呜咽声变得更加急促。
铁门被推开,男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的不是钥匙,而是一根长长的、透明的玻璃棒。
玻璃棒的顶端是弯曲的,像是一个钩子。
男人微笑着走进来,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笃笃的声响。
他走到白芷面前蹲下来,用玻璃棒轻轻挑起白芷的下巴,让他的脸正对着自己。
白芷的睫毛被泪水打湿,眼眶红红的,他不敢看男人,只能垂下眼帘,盯着男人的黑色皮鞋上那一点灰尘。
男人没有说话,他把玻璃棒放下,然后伸手轻轻摸了摸白芷的头发。
那个动作很温柔,却让白芷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男人的手从头发滑到脸颊,用指腹擦掉他眼角的泪水,然后慢慢滑到他的唇边。
男人按住他的桃红色口红,轻轻揉了一下,口红被蹭开了一小块,像是一朵歪掉的花。
男人笑了笑,然后站起身,走回铁门边,在墙壁上的操作面板按了几个按钮。
白芷感觉到飞机杯的电源重新启动了。
这次不仅旋转和真空,还有一种新的节律性的拍打。
杯内的软鞭状突起一下一下地抽打在他的 [X] 尖上,力度不大,却十分精准地刺激他最敏感的地方。
他的 [X] 立刻开始跳动,肉眼可见地一胀一胀的。
他的腰不住地向前挺,像是想要迎合那根软鞭,又像是想要逃离。
[X] 的震动频率也变得更快,同时开始嗡嗡地膨胀,像是要撑满他的肠道。
白芷的脸涨得通红,他从喉咙深处挤出一道细长的呻吟。
他的脚后跟已经离开了地面,全身的重量都靠在手腕和脖子上,他的脚尖拼命地蹬住地面,高跟鞋的鞋底在水泥地上滑出一道道白色的印痕。
他感觉自己的 [X] 马上就要喷出来了。
然而飞机杯又停止了。
男人站在面板前,回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玩味的探究。
白芷大口喘息,头晕眼花,他觉得自己快要虚脱了。
男人走到他身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那是他唯一能听懂的一句话。
男人说,你越挣扎,就越漂亮。
白芷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男人没有再看他,转身走出铁门,再次关上。
铁门落锁的声音像是判决书。
白芷闭上眼睛,身体因为 [X] 被反复截断而变得异常敏感。
他的 [X] 隔着布料蹭在柱子的边缘,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一阵摩擦。
他轻轻蹭了一下, [X] 传来尖锐的 [X] ,让他忍不住弓起腰。
他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享受这种被束缚的痛苦。
他害怕这种想法。
他想要反抗,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刺激。
他感到自己的 [X] 又硬了起来,顶端贴住飞机杯的入口,像是在哀求它再次包裹住自己。
他羞耻得几乎要哭出声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的体力在挣扎中不断消耗。
他全身的肌肉都酸痛不已,偏偏被固定的姿势让他没有任何放松的机会。
他的斜方肌像被火烧一样疼,两个肩膀已经肿得快要脱臼。
他的膝盖跪得麻木了,丝袜的膝盖处磨出了两个破洞,露出里面青紫的皮肤。
他的脚踝被分腿杆勒出红色的瘀痕,每动一下都像被刀割。
可是飞机杯又启动了。
这次频率更快,震动更强。
他的 [X] 被吸进去,硅胶软刺疯狂地旋转着,像是无数条细小的舌苔扫过每一寸敏感皮肉。
他几乎是在瞬间就被送上了巅峰。
白芷的全身猛地绷紧,脚尖绷直,脚趾在高跟鞋里死死蜷缩,他的腰背弓成一条弧线,头颅向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变了调的尖叫。
他射了。
他的 [X] 喷射进飞机杯的硅胶腔道里,白浊的液体顺着滑腻的润滑液从杯口溢出,滴在他的丝袜上,汇成一小片粘稠的湿润。
他的身体还在抽搐,腿根不停地颤抖, [X] 内的 [X] 也感受到了他的收缩,随之发出更加强烈的嗡鸣。
他 [X] 后的身体极度敏感,哪怕是一片布料落上去都让他差点再次崩溃。
他喘着气,口水从口球的边缘流下,与下巴上的泪水混在一起。
他瘫软地靠在柱子上,只有手铐和项圈拉着他,让他没有直接趴到地面。
他的眼前白茫茫一片,耳朵里嗡嗡作响,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他以为这样就结束了。
但飞机杯没有停下。
它继续旋转,继续吸吮,继续拍打。
白芷哀叫了一声,声带因为干涩而沙哑。
他的 [X] 在 [X] 后的余韵中变得极为敏感,每一道软刺的刮擦都让他像触电一样颤抖。
他的双腿再次绷紧,脚踝在分腿杆中猛烈地扭动,甚至听着都能感受到骨头摩擦的响声。
他想要推开飞机杯,但双手被铐得死死的。
他只能任由那个机器继续蹂躏他最脆弱的地方。
[X] 又开始半 [X] 来。
他的身体违背他的意愿,被训练出了一套新的反应。
只要飞机杯的震动频率达到某个阈值,他的小腹就会条件反射地抽紧, [X] 就会不由自主地抬头。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男人故意设定的程序。
他的眼睛慢慢失去焦点,意识在昏沉与清醒之间反复摇摆。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自己穿着护士服、微笑着给病人量体温的情景。
他又想到此刻的自己,同样穿着护士服,却像一只被锁住腿的雀鸟。
他突然觉得自己已经不难受了。
那种羞耻感逐渐变成了一种麻木的、被动的 [X] 。
他甚至隐隐盼望着下一次刺激的到来。
这个念头让他的心脏猛地一跳,他猛烈地摇头,想把自己从这种堕落中拽出来。
但飞机杯又一次包裹住了他。
这次他感到一个尖锐的金属尖端从飞机杯的侧壁伸出来,轻轻地接触他的会阴。
他吓得浑身一激灵,但那金属尖端只是在他的皮肤上画着圈,没有刺入。
那凉爽的金属触感刺激得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
他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下撞击着那根铁柱。
那根金属尖端慢慢滑向他 [X] 的方向。
它勾住了 [X] 的底座,轻轻往外拉了拉。
白芷的括约肌不由自主地收紧,死死地夹住 [X] ,不让它滑出。
他的大脑发出矛盾的指令,一边想要摆脱异物,一边又害怕被拉出后的空虚。
金属尖端最终只是松开了底座,贴着会阴蹭了蹭,然后缩了回去。
白芷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但随即又愣住了。
因为他也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在渴望那个尖端能够进入得更深。
他的脸又红了。
他突然明白过来,那个男人留下了一个定时锁。
在定时锁解锁之前,没有任何方法能打开手铐、项圈和分腿杆。
他只能这样跪着,等着那个男人回来,或者等到定时锁自己弹开。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