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凌霜果然给黎清月重新涂了涌泉膏，又用青萝绳将她以四马攒蹄缚好，扛着她出了凌家。

到柳家别院门口时，柳轻烟已经等在门房了。她看见凌霜扛着黎清月走过来，挑了挑眉。

“调教得怎么样？”柳轻烟问。

“你自己看。”凌霜将黎清月放在地上。

柳轻烟蹲下身，检查黎清月身上的绳痕。凌霜昨夜调教的痕迹还留在她皮肤上——脖颈的叠缚红印、手腕的八圈勒痕、脚趾的细绳磨痕，还有脚心那一片淡淡的粉色，那是涌泉膏留下的。黎清月的精神也不太好，被调教了大半天又只睡了一小会儿，眼下有明显的青黑。

柳轻烟满意地点了点头。她从凌霜手中接过黎清月，对凌霜说：“明天未时来领人。”

凌霜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