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像一只密闭的乳胶盒子。

　　小染站在灰色地毯中央，脚上穿着一双黑白相间的乳胶芭蕾高跟鞋。鞋面是由白色乳胶与黑色条纹拼接而成的，颜色对比强烈，像斑马的皮肤被切割成鞋子的形状。鞋口很浅，五根脚趾从开口处露出来，被一层极薄的乳胶袜套裹着，在灯光下泛出湿润的光泽。脚背上有两条黑色细带绕过脚踝，扣在外侧一个银色的金属扣上。鞋跟细高，足有十一厘米，刚好让她的足弓悬在半空。她的身体因此微微前倾，像一棵在水泥地上扎根不稳的树。

　　乳胶的甜腻气味从鞋面上不断升腾，萦绕在她鼻尖，混着空气中那股类似工业橡胶的气味，让她的太阳穴一抽一抽地跳。她的身上还穿着一件高领乳胶束身衣，从锁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