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点。更衣室的门半开着。苏晚经过的时候，看到薇薇站在储物柜前。贞操带拿在手里，金属在冷白色的灯光下反着光。薇薇低头看着它。她的手指在金属表面慢慢摸了一遍，从边缘到边缘，很慢。然后她把它放进柜子里。柜门关上了。锁扣弹了一下。

　　薇薇转头看到苏晚。她笑了一下。嘴角弯起来，但眼睛没有跟上。

　　“我取下来了。”

　　“嗯。”

　　“阿九也取了。我们昨晚讨论了很久。”她把柜门锁好，钥匙在手里转了一圈。“拍了三年。每天戴着。每天被锁着。然后回家。然后被阿九解开。然后锁上。然后解开。然后锁上。反反复复。”她停下来，把钥匙放进兜里。“我累了。”

　　苏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