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室里的滴答声突兀得令人心慌。
​摆在黑漆案几边缘的那只铜胎掐丝珐琅座钟，每走动一下，秒针的轻响便像是一柄微型钝凿，沉闷地敲击在苏棠紧绷到极致的耳膜上。
​十一点零五分。
​顾云霓退回了紫檀圆凳上，端起温凉的茶盏，甚至连垂在墨绿旗袍两侧的高开衩裙裾都不曾掀动分毫。那双裹在极薄肉色连裤袜下的修长美腿优雅地叠交着，漆皮黑细高跟的鞋尖悬在离地面一寸的虚空里，像是一把蓄势待发的薄刃，冷冷地悬在苏棠的头顶。
​软垫之上，苏棠整个人如同一张被强行拉至断裂边缘的重弓。
​“唔……！嗯……！”
​从深喉被生生逼出来的破碎鼻音，在宽达四十五毫米的硬质硅胶口球压迫下，化作了一阵阵沉闷沙哑的震颤。
​痛。
​首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