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人舞训练进入第三天。

许知夏已经习惯了每天被白薇牵着手走进排练厅，习惯了在落地镜前站定，习惯了钢丝拉紧时关节锁发出的咔嗒声。

但她还没有习惯镜子里那个黑天鹅的样子。

每天早上，顾景行会先调试提线，把她和白薇摆成各种姿势。有时候是镜面动作——白薇抬左臂，她抬右臂；白薇立右腿，她立左腿。有时候是相互缠绕的动作——两个人的身体交错，手臂交叠，像两根缠在一起的丝带。

"记住这种感觉。"顾景行说，"你们的身体会记住的。"

她确实感觉到了身体在记住。钢丝拉紧的时候，她的肌肉会自动调整到正确的位置；提线牵动的时候，她的手臂会本能地抬起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