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的时候，苏婉正吊在屋中间。

脚尖离地半尺，仰着头，嘴里塞着马具口球，一条口水挂在球上，晃晃悠悠往下坠。推门的人一抬头，正好接住她往下瞟的那一眼。

门口站着个短发的女人。T恤，运动裤，肩背绷得笔直。她愣在门口，三秒没动。

我认出来了——前几天来叫停的那个年轻女警。

「警官。」我从柜台后站起来。

「便装。」她走进来，眼睛还黏在苏婉身上，「别叫警官。」

她绕着苏婉转了半圈。苏婉仰着头，被看得绷了绷，口水断了线。女警伸手，想碰她身上的绳，手到一半又缩回来。

「能碰吗？」

「能。」

她这才碰，指尖在苏婉胸前那道绳上按了一下。苏婉「呜」一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