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闭馆铃声响起时，已是晚上九点五十分。

苏晚清先起身。

她把风衣重新扣好，动作比来时慢了许多。身体里的缩阴球还在以最低频率间歇震动，透明线被她重新用创可贴固定好，可每走一步，软刺刮过内壁的细微触感都会让她腰眼发麻。乳链的铅锤在衬衫下轻轻晃， [X] 被拉得又肿又疼，连抬手整理头发都变得小心翼翼。

她没有回头看林薇。

两人被要求分开离开，间隔至少三分钟。

苏晚清走出老馆大门时，夜风正从校园主路吹过来，带着一点凉。她下意识把风衣领子立起来，却遮不住耳根的红。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我的指令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