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钟到了。
陆野没有立刻起身。他坐在原处，翻完最后一页文件，才把手机放下，声音平静地落进黑暗里：
“时间到。沈总，丝袜还勒着吗？”
沈清澜无法回答。口球把所有声音都堵成含糊的呜咽。她只能感觉到身上每一处丝袜的存在——手腕与脚踝的连接、膝盖折叠处的死结、胸口两道托起的束缚、腰间勒紧的布条。时间把最初的紧绷磨成持续的钝痛和麻木，可麻木之下，敏感却被放大了。
陆野走到她面前，蹲下。
他没有解任何一处束缚，只是伸手探进她腿间。两根手指轻易滑入，带出黏腻的水声。
“还在流水。十五分钟里一次都没停。”他的指腹在内壁缓慢按压，“沈总被自己的丝袜绑成这样，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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