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玲可不管这个，五指张开，轻轻抓挠起来。T恤布料被指尖蹭得簌簌响，密集的钻心痒意瞬间炸开，顺着腰腹蔓延到四肢百骸。

“唔——哈哈！”妈妈再也憋不住，一声笑喷出来，又赶紧捂住嘴，把剩下的笑声憋回去，变成闷闷的闷笑。她身体拼命往前弓，可腰被丝袜死死拽住靠背，半分都躲不开，只能挺着腰承受。眼泪成串地往下掉，顺着脸颊滑进衣领里。

“还挺能憋啊。”玲玲轻笑一声，手上力道加重了点，挠得更快了，“别憋着啊，笑出来多好。”

妈妈拼命摇头，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呜声，混着闷笑。她双手在背后紧紧攥成拳，指甲都嵌进掌心，绑着腕间的丝袜被扯得绷绷直响，沙发架吱呀吱呀晃个不停。
又挠了好一会儿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