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白色的高压水龙头关掉时,郑青青还站在天花板垂下来的金属颈锁下面,浑身淋得透湿。
她是收监大厅里所有人见过的,最矛盾的“新犯人”。
那张脸太干净了——十六岁的年纪,皮肤是常年待在室内养出来的瓷白,连一点晒斑都找不到,眼尾微微下垂,像只被雨淋透的小鹿,齐肩的黑发沾着水,贴在光洁的额角。
可顺着那张脸往下看,所有本该属于乖巧少女的特质,全被焊死的金属和刺进真皮层的纹身碾得稀碎:鼻中隔上那枚粗得能套进手指的银牛鼻环,被链条牵在颈锁的扣环上,稍微动一下头,锋利的环边就蹭得人中的嫩皮发红;两个
[X] 穿着细银环,被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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