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想：她想要 [X] 。她求了。她说了“只要你满意”。好。我满意。可今晚我不需要自己动。你也不需要。

　　他把滑块推到最左边。最低的档位。

　　然后他按下按钮。

　　震动开始了。很轻。最低档的嗡鸣几乎听不见。可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绑带发出最大的绷紧声。口塞后面涌出一声长长的、从喉咙深处被硬生生拽出来的呜咽。臀部在床面上剧烈地扭。大腿内侧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抽。脚趾蜷到极限。手指在气球手套里死死张合。眼睛睁得极大，瞳孔缩到最小，盯着他。里面有东西在翻涌。欲望。愤怒。挫败。水光终于从睫毛上落下来，顺着眼角滑进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