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夏晚棠把细绳泡在温水里泡了十分钟，捞出来晾到半干。她说湿一点咬的时候牙印会更深，镜子里也能看得更清楚。晾的时候她就跪在垫上，窄口没有粘，水已经把剪边浸亮。陈天进门时，那根绳子正搭在她大腿上，中段对着她的嘴的高度。

“今天留在一边。”她先说，眼睛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牙，“你进来的时候另一边还勒着。如果我闭眼，你退出。我重新咬中段，咬出新的牙印，再递给你勒上。咬的时候嘴要靠近镜子，让我看见牙印留在绳上。”

陈天把她绑好。后手缚仍高，可今天加了一条从腕绳连到颈后的短绳，让她的头不能完全低下，只能维持一个微微昂起的角度，方便侧脸时仍能看见镜中的嘴。腰绳把额头固定在离玻璃一指的距离，近到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