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塞窟在白帝城东面五十里，藏在一座裂开的山体中。

黎清月赤脚走了三天。脚心的新皮在千丝万缕膏的养护下慢慢长了出来，但比旧皮薄，涌泉穴处的金砂透过薄皮隐约可见，踩在碎石上时每一颗石子都像针尖。她走得不快，三天才到山脚。

裂开的山体形成一条极窄的缝隙，缝口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刻着三个字：万塞窟。缝隙深处透出暖黄色的光，还有一阵阵低沉的嗡鸣声，像是什么东西在洞里持续震动。

她侧身挤进缝隙。通道很窄，仅容一人通过，两侧石壁上嵌着密密麻麻的小孔，每个孔里都塞着一根细绳或一个圆球。越往里走，嗡鸣声越大，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药膏味，甜腻中带着铁锈气。通道尽头豁然开朗，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