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台那晚回来后，王皓没有再碰她。

只是在她洗澡的时候，站在门口看着那些被夜风吹过、又被进入过的皮肤，忽然说：“明天直播，袖口留一截。”

董悦悦的动作顿住。

“哪一截？”

“左手腕内侧。昨晚你给我绑双臂的时候，绳子从我手腕滑下来，勒到你自己手上的那一道。留着。直播的时候，每次抬手，都要让镜头扫到一点点。”

她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那不是被他绑出来的痕。

是她主动为他上绳时，因为手抖、因为被手指插着、因为怕被远处窗户看见，绳子滑脱后反勒在自己手腕上的。细细的一道，颜色不深，却足够在白皙的皮肤上显眼。

王皓走过来，抬起她的左手，拇指缓缓摩过那道浅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