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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堂里刚念过他的名字，一等奖。奖杯是铜的，底座上刻着比赛的名字，刻字的地方被手指摸得发暗。这个奖他去年也拿过，家里展示柜上摆着同一座。
门口的家长散得差不多了。几个同学朝他招手，隔着半条走廊喊他的名字，他一边点头一边往台阶下看。
台阶下蹲着裘德，校服敞着两颗扣子，裤脚短了一截，运动鞋的后跟踩着，嘴里叼着一根冰棍。他指甲缝里带着脏，身上那股汗味混着烟味隔着两级台阶也能闻到。冰棍化得快，甜水顺着他手背往下淌，滴答滴答落在地上。看见亚希出来，他站起来，把书包从亚希肩上扯过去，甩到自己肩上，甩完还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