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市老巷里的出租屋总是飘着隔壁饭馆飘来的油烟味，沿着吱呀响的木楼梯爬到三楼，推开掉漆的棕黄色木门，就是陈水姗和李诗诗住了快一年的小一居室。
墙皮在梅雨季泡得发鼓，露出里面青灰色的砖，客厅的水泥地上铺了整面天蓝色的泡沫拼垫，靠墙角摆着一张矮木餐桌，餐桌旁立着个半人高的冰箱，冰箱门上贴满了李诗诗从大学带过来的照片，有她和王蕊的毕业合影，有她和新认识的闺蜜们在KTV举着酒杯的自拍，唯独没有一张陈水姗的正脸照。
陈水姗早在大学里，就成了室友们的母狗，第一个认的主人，便是李诗诗。
那天下午，李晶晶拖着两个塞满白大褂、医用手套、注射针管的大行李箱，跌跌撞撞地撞开家门。刚一开门，就撞见陈水姗正四肢着地跪在泡沫垫上，用温毛巾擦着李诗诗早上沾在地板上的奶茶渍。她穿了件洗得发白的棉T恤，没有穿内衣，两个挺翘的 [X] 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晃着，脖子上刻着“骚母狗”三个字的黑皮项圈已经被磨得发亮。
听见门响她立刻抬起头，长发垂在胸前，杏眼里带着点怯生生的笑意，看见是李晶晶来了，赶紧跪直了身子打招呼：“公主回来了。”
“你就是我姐养的骚母狗？”
李晶晶把行李箱往墙根一靠，喷了满屋子的浓香水味，她脸上的青春痘因为走得急泛着红，斜着眼打量了陈水姗两圈，伸手用脏帆布鞋的鞋尖挑了挑她的下巴：“比照片上还好看呢，难怪我姐把你当宝贝。”
“收拾一下吧，我姐说今天要带回来一条新母狗做你妹妹，别让你妹妹觉得你这个母狗姐姐太邋遢。”
“是，公主殿下。”陈水姗依旧保持着跪姿，继续收拾着家里。
傍晚，李诗诗下班回来，也是拖着个大行李箱。
行李箱里装着个怯生生的女孩——刚满十九岁的护士专业实习生沈芸。
沈芸留着齐肩的短碎发，圆圆的娃娃脸上带着两个浅浅的梨涡，皮肤嫩得能掐出水，身上还穿着医院发的白色护士服，因为一路走得急，额前的碎发被汗湿了贴在脸上，眼神像只受惊的小鹿，进门的时候脚都在打颤。李诗诗把她推到陈水姗面前，笑着介绍：“这是咱们家的新成员小芸，以后你是姐姐，多带着点，省得她刚来不习惯。”
“母狗是不允许跪着的哦~” 陈水姗以身作则，给两位主人请安，窈窕的胴体看得沈芸下意识咽了一下口水。
她当即有样学样，“噗通”一声跪在了天蓝色的泡沫垫上，膝盖碰在软垫上发出闷响，她规规矩矩地磕了三个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见过姐姐，见过两位主人。”
陈水姗看着她那副和自己六年前刚被李诗诗收编时一模一样的怯生生的样子，心情复杂，一半是回忆，一半是对新妹妹的怜惜。她爬过去把沈芸扶起来，用袖子擦了擦她额角的汗，把自己平时垫着睡觉的薄毯子给她披在肩上：“别怕，主人人很好的，以后有什么事我帮你。”
夏天的傍晚闷得人喘不过气，但好在房间里是有空调的。李诗诗和李晶晶就在沙发上坐着吃冰西瓜，把脚搭在陈水姗的膝盖上，看着沈芸第一次试着学爬行——她的大小腿被折叠捆绑在一起，四肢跪在泡沫垫上狼狈地爬着，没走两步就磨得膝盖发红，爬得歪歪扭扭，差点把茶几上的玻璃杯碰掉。
陈水姗就跪在旁边扶着她的腰，教她怎么用手臂发力，怎么把膝盖贴在软垫上不打滑，等沈芸终于能稳稳驮着李晶晶在客厅爬三圈的时候，李晶晶高兴得赏了她一块冰西瓜。
沈芸叼着甜丝丝的西瓜瓤，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妈妈在医院等着做手术的钱，是李晶晶一次性给她交了所有的住院费，还承诺以后每个月给她妈妈寄医药费，对她来说，现在能住在这个有空调的房子里，能吃上冰西瓜，已经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
晚上两个女孩就并排睡在沙发边的软垫上，盖着同一条薄毯子。沈芸第一次跟陈水姗说悄悄话，声音压得很低，怕被沙发上已经睡着了的两个主人听见：“姐姐，我是不是真的很贱啊？我妈妈以前说，女孩子要干干净净的，不能随便给人下跪。”
陈水姗伸手摸了摸她的短头发，声音轻得像落在泡沫垫上的灰尘：“不贱的。我们遇到主人，是福气。你想想，如果你妈妈的病没治好怎么办？主人给我们饭吃，给我们地方住，我们给主人做点事，是应该的。”
“再说了，主人说我们贱，是在夸我们，努力老实地做好母狗吧。”
“那你也是因为生活原因才当了主人的母狗吗？”
“姐姐可比你贱多了哦，姐姐是自愿的，姐姐原来是主人的室友，大学的时候求着主人手下自己的。你以后就懂了，做狗被掌控可快乐了呢！”
沈芸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往陈水姗身边靠了靠，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像牛奶一样的香味，很快就睡着了。
陈水姗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晃荡的灯泡，想起六年前她刚上大一的时候，也是这样怯生生地跪在大学寝室的水泥地上，被李诗诗逼着亲鞋尖，那时候她也问过自己，是不是真的太贱了。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早就不觉得了——现在她的世界就只有这几十平米的出租屋，主人的脸色就是她全部的天气，主人笑了，她就觉得晴天，主人皱眉了，她就赶紧跪下来认错，早就忘了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了。
沙发上的李诗诗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句：“姗姗，给我倒杯水。”
陈水姗立刻爬起来，跪爬着到饮水机旁边，倒了半杯温热水，小心翼翼第放在自己光滑的裸背上，平稳地运到沙发边，轻轻犬吠了两声，等候主人取走背上的热水。
李诗诗拿起杯子喝了一口，伸手捏了捏陈水姗的脸，满意地笑了：“还是姗姗懂事，比那个新来的稳当，你要教会她怎么当一条贱母狗，知道吗？”
“汪，姗姗知道。”
月光从薄薄的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两个女孩的身上。陈水姗的皮肤白得像羊脂玉，长头发垂在背后，跪着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浑身上下没有一点伤痕，只有脖子上那个磨亮的皮项圈提醒着她的身份；旁边的沈芸还在睡着，娃娃脸上带着点甜笑，护士服的扣子没扣好，露出半个雪白的肩膀，像个没长大的孩子。谁也想不到，这两个漂亮得能让巷口路过的男生回头看三回的女孩，一个是伺候了主人六年的老资格服务型母狗，一个是即将被改造成专门用来穿环、产奶、接客的使用型母狗。
沈芸刚来的第一周，李晶晶就已经开始在纸上写写画画列改造清单了。她把那张写满字的纸贴在冰箱上，李诗诗凑过去看，上面歪歪扭扭写着： [X] 环、 [X] 环、 [X] 环、腰侧烙印、小腹纹身、摘除畸形 [X] 、催乳素注射、人乳护肤霜研发、接客培训。
李诗诗看着清单笑出了声，伸手拍了拍李晶晶的肩膀：“你这是把小芸当实验品啊？”
李晶晶撇撇嘴，拿起笔在清单上又添了一行字：宫颈银坠。“本来就是嘛，姗姗那么温柔，适合端茶倒水做足底按摩，给人当坐垫暖脚。小芸皮肤白，娃娃脸，做使用型的母狗才合适，所有最有意思的改造都给她试一遍，多好玩。”
陈水姗跪在冰箱旁边擦地板，抬头看见了那张清单，心里咯噔一下。她转头看了看还在垫子上揉膝盖的沈芸，那个女孩正笑着冲她摆手，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陈水姗赶紧收回眼神，手里的抹布把地板擦得更用力了——她知道，主人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就像六年前李诗诗决定把她送给妓女当女奴随意玩弄的时候，她也反抗不了一样。
沈芸加入没过多久，计划中的改造就开始了。
当天晚上，李晶晶在睡前特意跟两个女孩说：“明天开始，小芸要开始改造了，姗姗你多帮着点，别让她疼晕了。要是改造顺利，下个月给你们俩每人买一瓶新的润肤露。”
两个女孩齐声应了“是，主人”，声音在安静的出租屋里格外清晰。窗外的巷子里传来卖夜宵的小贩的吆喝声，飘进来的孜然味混着屋里飘着的香水味，沈芸缩在毯子下面，还不知道等着她的是什么，只觉得今天晚上的空调吹得特别舒服，比医院那间八个人一间的集体宿舍暖和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