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的纱门拉严之后，她没有马上回卧室。在客厅站了一会儿，耳根的热还没退，才侧过头说：“不在外面了。浴室。门能锁。雾气起来之后，镜子也看不清。桂花作数。你问，我答。今晚用新的那双，晾干了。”
浴室比阳台小。地砖凉，花洒还没开，只有头顶一盏暖灯。她把门锁上，确认反锁的声音之后，才把新丝袜从晾衣架上取下来，递给他。尼龙已经干透，带着一点皂角的味道，没有旧的那种脚尖深色。
“站着。手反到身后，用这双捆。别太高，我要能自己撑着洗手台。腿不用捆死，只把棒固定在腿根，余量少一点，别让它掉。夹子无铃。雾气起来之前先做完，不然会滑。有水声的话……如果我抖，你先按住我的腰，再问要不要停。”
张龙接过丝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