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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牌上的圣女


盐碱地上的火还在烧。
不是那种席卷一切的烈焰，而是零星的、苟延残喘的火。那些翻倒的辎重车、倒塌的帐篷，以及散落一地的各种物资与军械，也都在夜色中默默阴燃着。浓烟贴着地面缓缓爬行，像无数条灰色的蛇，在碎石和盐壳之间寻找出路。
天还没亮。
但东方的天空已经微微泛起一点青白，有一些病态，像伤口边缘开始化脓的皮肤。那道微光没有带来温暖，反而让这片战场显得更加冰冷，更加荒凉。
战场在晨曦中褪去了夜色的掩护，露出了它本来的面目——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