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闭眼。
七十四也没闭。
两个人隔着一寸，看着对方。
金色竖瞳对着那双灰眼。
一个在亲。
一个在被亲，还在瞪。
七十四的嘴唇压上来。
不重。
是贴。
贴住了，就不动。
艾琳的牙关咬着。
咬得很死。
——你敢伸进来试试。
七十四没试。
她只是贴着，慢慢地磨。
上唇。
下唇。
唇角。
磨到那两片嘴唇被压得发麻。
艾琳的呼吸从鼻子里出来。
热的。
喷在七十四脸上。
七十四退开半寸。
「小姐。」
「牙。」
「——滚。」
「牙不松，奴婢就在这儿贴一夜。」
「贴到天亮，贴到门外有人来。」
「到那时候，人家看见的，是小姐张着嘴，被人贴了一整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