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轨轻响了一声，房间像被谁按下了静音。徐梦没有立刻动，先回头确认门锁的舌头已经咬死，才让膝盖落到地板上。保险柜的转盘在她指腹下慢慢咬合，数字一格一格退过去，最后“咔嗒”一弹。柜腔里没有纸页，也没有印章，只有叠得方正的衣物，和单独托在软垫上的头壳。

　　她把那头壳捧出来。灰白发丝从指缝间垂下去，折痕让发尾翘得不太听话。面具的脸做得太真，眼窝里那对瞳孔湿漉漉的，嘴唇留着一线微张，像下一秒就要吐出句子。徐梦用指尖把乱发一缕缕顺回去，动作熟得像在整理自己的头发。贝尔法斯特。今天她想从贝尔法斯特的壳里看人。

　　校服被一件件剥下，叠好，塞进柜子最底层。她先套上那层紧实的织物，厚、韧，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