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从小周那里出来之后，我以为今天就结束了。

但是我刚上了车——Sally就发微信了。

“别急着走。回来。我也有话跟你说。”她写的。

我坐在车里，只觉那心跳漏了一拍。

Sally？还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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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又开回了那个法租界老洋房。我下了车，又走了进去。

地下室里——小周站在中间。Sally也在。

两个人。都看着我。

“来了？”Sally说。

“……来了。”

“过来。”Sally说。

我走过去，在Sally脚边的地板上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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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lly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

“刚才——小周审完你了？”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