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市的灯火彻底被抛在身后。

车子没有直接开回家，而是在距离小区还有两公里的地方停了下来。林琛熄火后，只是平静地看了她们一眼：

“下车。走回去。沿途进便利店买两瓶水。谁先在店员和可能出现的路人面前保持自然，谁就今晚可以真正睡床。失败者不但睡地板，还要把内缚再往上收紧到腰。”

苏婉的手指在车门把手上停顿了半秒。

内层的肉丝还在。经过夜市的拥挤与碰撞后，那些超薄的尼龙已经彻底湿透，紧紧贴着大腿根与腰侧，每动一下都带来清晰的黏腻与勒痛。外层的普通丝袜虽然勉强遮住了深色痕迹，却遮不住行走时的别扭。苏母在后座沉默地整理了一下裙摆，显然也在做同样的心理准备。

夜风比刚才更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