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们走一趟。”穿黑色吊带裙的女人接过话头，她正靠在楼梯扶手上，一只手搭着绿漆铁管，另一只手还在手机屏幕上划拉着什么。镜片后面的眼睛抬起来看我，嘴角那点弧度还在，但语气比之前轻了一些，听不出太多商量的余地，“去个地方。”

“去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了。”她把手机收进短裙口袋里，直起身来拍了拍手上沾的灰，“别问那么多，反正你也没别的选择吧？”

我喉咙里的话一下子卡住了。她把话说得很轻，甚至带着笑，可那种“温和语气说最要命的话”的劲儿让我后背一阵发紧。

“我……我一会儿还有事。”我听见自己开口，声音比预想的要虚，尾音都有点飘，“真的，我约了人。”

“约了人？”穿焦糖色裙的女人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