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没有撤离。

　　两只掌心仍扣在他肩头。躯干向前，面庞向前。近得灰瞳外那圈更深的环几乎占满他的视野；近得她眼尾的细纹像布面上被拉出的丝；近得他看见她唇面一层薄薄的干涩，像被风掠过的纸。

　　随后，她做了未被许可的事。

　　右掌离开肩，绕到他身后。左掌也跟过去。两只手在他脊背中央扣合。身体压近身体。脸贴住面纱。呼出的气掀动薄纱边缘。她把他收进怀里。

　　那怀抱收得很紧。手臂箍住后背，掌心压着肩胛，手指抵住银弦——从颈椎一路延伸到尾椎的那条银链。下巴落在他头顶。银灰长发和深棕碎发缠在一处。胸衣的硬衬抵着胸衣。窄腰剪裁抵着腰封。她比他高半个头。他的脸埋进她颈窝。鼻端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