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中静得只剩下两道呼吸声。

一道浅弱而急促，是紫灵的；另一道紊乱而沉重，是紫月的。叶凡盘膝坐在两人之间的石台上，双目微阖，灵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了一个周天，将方才为稳住紫灵灵力而耗去的元气一点点补回来。洞壁上的月光石泛着冷白的光，将石台上三人的影子拉得长短不一。

紫月的眼皮先动了。

她睁开眼时，视线是模糊的，只觉后脑钝钝地疼，喉间还残留着一股腥甜。她下意识地动了动手指，指尖触到身下柔软的兽毛，又触到身旁一具冰凉的身体。

姐姐。

紫月猛地偏过头去。

紫灵就躺在她身侧，面色惨白如纸，嘴唇没一丝血色，鬓发散乱地贴在颊边，额角还沁着未干的冷汗。呼吸浅得几乎看不出胸口起伏，颈间那枚金色项圈贴......